第784章 番外3

2025-02-16 11:40:16 作者: 安暮晴

  這樣的人本該是柔弱的,但是她的眉宇間,卻是一股倨傲的凌厲。

  在他不認識白若萱之前,他聽聞中的她軟弱又無能。所以,她登基的時候,他派使者去嘲諷,結果卻得到了她私下送來的戰書。憑藉這個戰書,他覺得這個女君主可能不是傳說中的廢物,因此以禮赴約。

  她沒有任何的玄力,在這個以武力說話的世界,她確實是不折不扣的「廢物」,雖然最終她以奸詐的計謀贏了他,但是他輸得心服口服。自此,也改觀了對她的看法。

  片刻,他朝外面看了幾眼,暗自感嘆:白若萱,我等你崛起的那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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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後面,一個穿著紫色長袍的男子目送著馬車漸漸淡出他的視線。

  而在他腳下和四周,橫七豎八地躺著數不清的屍體。一路跟來,他默默地解決了這些企圖偷襲馬車的人。

  「君上!」這時,幾道光芒閃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人行禮:「您讓我們辦的事情我們都辦好了。」說著,其中一個夜行衣使者將一隻白鴿遞到男子面前。男子拆下上面的紙條,內容是說白若萱變強並且要求他們原路返回,請白明空指示。

  男子一個捏手,紙條立刻燃起了火焰而後化為灰燼。

  「下令牌,讓潛伏在雪國的歐陽清風隨機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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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君上!」

  男子看了一眼馬車遠去的方向,隨即轉身和那幾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人迅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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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後,白若萱思謀著自己這樣回去太聲勢浩大,必然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到時候她能不能安全而順利的回雪國還是一個問題。

  雖然雷爵把自己的神器交給她,但是她畢竟不會使用,因此為了安全起見,她在半路沒有跟這些士兵打任何的招呼,在某個夜晚偷偷下了轎子,借著月色打暈了一個小兵,拔下了她的衣服,自己偽裝成少年的模樣趕路。

  這一走就是半個月,一路雖然幸苦,但也沒遇到什麼大危險。

  某天晚上,她走到一個林子裡,因為趕了一天的路她累得不行,找了一塊空地,身體往下一躺,就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白若萱在一陣陣的撲水聲中醒來。

  此時夜色正濃,月光稍顯昏暗。

  她繼續扭頭搜索,發現湖邊有一套紫色的華袍,上面還放著笛子。

  這衣服……

  怎麼那麼熟悉。

  白若萱踉蹌著起身往前走,月光投在水面上,粼粼波光泛著清幽的色澤。

  走到那堆衣服前,她緩緩地坐了下來,順手拿起那隻笛子看了看,視線有些恍惚。

  這時,水裡掀起一片漣漪,一個光著上半身的男人從水底下浮起,濺起了一片水花,其中不少的水珠飛落在白若萱身上,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擋,等水珠停止飛濺的時候,手臂緩緩地放了下來。

  月淡風涼,夜色如水。

  淡淡的月光直直地照在男子的身上,仿佛給他披上了一層光輝,但他與生俱來的高貴與霸氣,卻讓這天地間最朦朧最唯美的月色,也少了幾分華彩。

  水珠順著他銀色的面具滑落,滴在他健壯的胸膛上,葡萄紫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身上,看上去性感又迷人。

  隔著不算遠的距離,穿過著曖昧的夜色。

  兩人就這樣的四目相對著。

  周圍的一切,仿佛都消匿了,天地間,只有彼此的身影。

  久久之後,白若萱的臉瞬間紅了,她背過身子,耳根都在發燙。

  老天,她看到了什麼?

  男子短暫地錯愕了之後,勾起唇角,笑得極為邪惡,他也不管白若萱,直接走上了岸,順手撈起衣服披在身上,系好了腰帶。

  隨即,他索性坐在了湖邊,語氣輕佻:「在偷看我洗澡?」

  很直白的問話,讓白若萱嘴角一陣抽搐,她有些結結巴巴地解釋:「這,這個……其實,其實,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子托著腮,眉眼含笑:「看得還開心嗎?」

  一句話,問得白若萱差點都噴出一口血來,這是什麼人吶!

  「我說過了,我不是故意的!」白若萱氣惱地轉頭看向男子,但是對上他那雙含笑的挑花眼時,她的臉又紅了,迅速別過臉。

  「我知道啊,你都說了,沒必要再重複。」男子攤開手掌:「我只是問問你看得開不開心。」

  「我怎麼聽你的意思,感覺你被人看到洗澡,覺得很榮耀?」

  「被人看到我美男出浴的場景,那肯定是那個人前世修來的福氣,至於你,嗯……我馬馬虎虎覺得感覺還不錯。」男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說得臉不紅心不跳。

  白若萱感覺天旋地轉。

  這個人……

  除了狂傲,還有些自戀!

  「你跟上次幫我開啟玄力的人有些像,是你嗎?」白若萱轉正了身子,看向了男子帶著銀色面具的臉。

  「什麼?我沒聽明白。」男子單手支著下巴:「小丫頭,玄力是自身才有的潛能,我哪有本事給你開啟。」

  「小丫頭?」白若萱環顧四周,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誰是小丫頭?」

  男子的目光定在了白若萱基本上沒有起伏的胸口上,眼裡迸射出很邪惡的光芒來:「這裡除了你和我,還有誰?」

  白若萱陰沉著臉:「可我是男人。」

  「不要裝了,我都看到了。」男子毫不避諱地說:「在你睡著的時候我偷看了。」

  白若萱的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紅,由紅轉白,兩種臉色交替著轉換。

  許久之後,她才一字一字說:「你這混蛋,我殺了你!」

  忽然,一聲驚天的咆哮聲劃破了美麗的夜空,周圍棲息的鳥兒一驚,撲起了翅膀飛了起來,一時間周圍熱鬧非凡。

  這邊的白若萱一下子沖了上去,雙手掐住男子的脖子,和他一起掉進了水裡。

  落水之後,因為身體上有不少傷痕,水珠滲進傷口,痛得她直打顫,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往下沉,呼吸也變得異常困難,冰冷的湖水從她的嘴巴和鼻子灌了進去,難過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死去似的。

  這時,一雙手摟住她的腰,然後她感覺到了唇瓣有什麼東西湊了上來,呼吸也覺得順暢了很多。許久之後,她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男子摟著腰,兩人已經飄在了湖面。

  男子腳尖稍稍用力,身體「騰」地飛了起來,朝著岸邊飛去,很輕盈地落了下來。

  將白若萱放在地上,男子很苦惱地說:「哎呀呀,想要我再給你換一次衣服也不要用這樣自殘的方式嘛,你只要說一聲,我還是會親自動手的!」

  白若萱聽罷,真想就這樣暈過去。

  因為現在她除了能說話,身體也沒辦法動彈了,剛才在水裡那麼一泡,原本就酸脹的身體更加疼痛,讓她無法招架。

  「我警告你,再敢碰我,或者再說輕薄我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你!」白若萱惡狠狠地威脅。

  男子挑眉,還很欠扁地伸著臉在白若萱面前晃來晃去,晃來晃去的:「我就在你面前,殺啊,殺啊!」

  白若萱不禁痛苦地別過臉,她感覺自己在內出血,否則胸口怎麼就那麼堵得慌呢?

  「怎麼,捨不得殺我了吧?我就說嘛,我的魅力是無法抵抗的——那我就給你換衣服了!」男子說著,還不忘很市井地搓著雙手,一副躍躍欲試,還很迫不及待地樣子,看得白若萱咬牙切齒,恨不能立刻將他生吞活剝。

  「你這混蛋,敢輕薄我,我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白若萱兇狠地瞪著男子。

  男子眉梢挑起,完全無視她的警告和兇狠的眼神。

  他打了一個響指,一道紫色的光芒纏繞在白若萱身上,一眨眼的功夫,一套乾淨而整潔的白色男裝穿在了她的身上。

  「嗯,還是白色適合你啊!」仔細觀察了一會,男子點點頭,似乎很欣賞很滿意的樣子。然後他又皺眉:「衣服歪了。」

  接著,他伸手幫她整理衣服,動作溫柔極了。

  他離她很近,淡淡的男性氣息,撲進她的鼻翼,非常的好聞。

  不知道為什麼,她並沒有阻止他這樣的行為。

  良久,白若萱紅著臉問:「你怎麼知道我是女子?」

  男子挑眉道:「看你長得白白淨淨的,像個女孩子,我隨便說說,結果你就不打自招了。」

  白若萱將信將疑地問:「真的?」

  「你不信我有什麼辦法,難道……」男子的目光邪惡了,語氣也更加邪惡:「難不成,你希望我看到些什麼,或者對你做過什麼?」

  「……」白若萱的臉色立刻拉了下來。

  「阿嚏——」忽然,白若萱打了一個噴嚏。

  「著涼了嗎?」

  男子伸手將她圈在懷裡,暖意像是一團火球將她圍繞。

  白若萱本能地掙扎,但因為太累而沉沉地睡下。

  --

  以後的幾天,白若萱長途跋涉,在雪國的路上歷經千山萬水,而這個男子神出鬼沒,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就會出現。

  後來,她得知,他叫輕羽。

  ---

  又到了晚上,白若萱找了一個叢林較為寬敞的地方落腳,盤坐在地上,雙手搭在膝蓋上,眼睛慢慢地閉上。淡淡的金色的光華籠罩在她身上,慢慢地凝聚在她周身久久不散,。

  「只休息,不吃東西肚子不餓麼。」輕羽的聲音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喀嚓,喀嚓」的吃果子的聲音。

  白若萱陰沉沉地抬頭,只見輕羽坐在離她最近的一棵樹上,雙腿有一下沒一下地晃悠著,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子,他一邊吃著果子一邊笑盈盈地看著她,似乎能在她的臉上能看出一朵花來。

  白若萱白了他一眼,暗想著這傢伙怎麼那麼喜歡吃,他的野果子吃完一個接著一個,怎麼就沒被撐死呢他?

  白若萱起身將周圍的柴禾撿了過來堆在一起,然後她拍拍手上的灰塵:「我說輕羽閣下,你打算跟我跟到什麼時候?」

  「誰跟著你,我只是順路。」輕羽又拋下一個蘋果給白若萱:「你的晚餐。」

  白若萱還不客氣地接住:「多謝。」

  「想謝的話,要用行動來證明,語言是蒼白無力的。」輕羽偏過臉,指著自己的面具,用非常期待地語氣引誘道:「來,親一個!」

  白若萱對他的輕佻已經司空見慣了,也沒了一開始的惱羞,她雙手環胸,仰著頭,眉梢一挑:「你下來摘掉面具,我就親你的臉,你總不能讓我親在你的面具上吧?美人的香吻是要配英雄的俊臉。」

  輕羽托著腮望著夜空:「嗯,說得挺有道理的。」然後他跳了下來,風一般地刮到了白若萱面前,他伸出手,捏著白若萱的下巴,逼迫她與他對視。

  「我知道,你想看到我的長相,是不是?」

  他的紫眸就像琉璃一般明亮剔透,眸光流轉間,那閃耀的光芒像是最璀璨的陽光射進了白若萱的心底,在她的心尖上划起了一層漣漪。

  這異常的心動,讓她迅速抬手拍掉了輕羽的手,然後慌亂地別開臉,剛才的篤定和看戲的心態全然沒有了。

  怎麼會……

  白若萱手指微微顫抖。

  「真冷淡啊。」輕羽攤開手,眉頭很委屈地皺著:「難道被我猜中了心思,覺得很沒面子?那好吧,我現在正在失憶中,剛才發生什麼……發生什麼來著?我不怎麼記得了……就記得某人說,要送香吻!」

  然後,他很大大咧咧地把臉伸到白若萱面前,笑嘻嘻地等著美人的香吻。

  片刻,回過神來的白若萱猛地搖頭,剛才異常的感覺煙消雲散。望著他臉上的銀白色面具,白若萱邪惡地笑了,她要一睹這傢伙的廬山真面目。

  想到這裡,她慢慢地湊上了臉。

  眼看著白若萱的臉越來越近,輕羽眨了眨眼睛,嘴巴還不忘助威:「哇哦,哇哦,真的要吻上來了嗎?好焦急,好興奮!」

  聽他的聲音,白若萱又有一股想扇他臉的衝動。

  白若萱一點一點地湊上去,手指慢慢地攀上了輕羽的肩膀,然後一路上移,摸索到他的面具上,她的手指輕輕一動,面具就被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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