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無題

  「快些走吧，殿下還等著呢。」

  點點頭，月漓兮提步跟上。

  晨光落在她明媚的臉上，模糊的光暈襯得她面色瑩白而柔和，那微微上揚的眉間和掀起的唇無一不彰顯著她此時的好心情。

  紫色羅裙外披了件白色緞繡氅衣，她腳步翩躚輕盈仿若雪中精魅。

  鞋子傾軋過細雪的聲音近了，身著淡青色狐裘玉樹芝蘭立在雪地里的雲奚安抬眸掃了她一眼，眸光一如既往的疏淡，轉身走在前面。

  月漓兮撇了撇嘴，緊跟上去。

  沒坐馬車，三個人就這麼走在雪地里，出了鞋子踩在地面發出的輕微聲響外，再無其他聲音。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

  「小暖，你回去吧。」突然，一直走在前面的雲奚安開口，聲音緩緩傳來，清冷打破了風雪的寂靜。

  

  小暖腳步一滯，盯著雲奚安的背影，又斜了眼月漓兮，面色恭敬俯身道：「是。」

  她把手上的東西交給月漓兮，附在她耳邊低聲道：「姑娘保重。」

  月漓兮沒有說話，手輕覆上她的，安撫性輕輕一拍，接過小包裹。又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去追雲奚安。

  和君祈墨他們約定好的渡口會合，還有一小段路程。

  雲奚安不經意放慢了步子，等著月漓兮追上來。

  相顧無言，竟也絲毫不覺尷尬。

  一向愛鬧騰的月漓兮在這位主兒面前居然也可以安靜下來。對此，月姑娘表示，沒辦法，這人氣場太強大。

  「你還有後悔的機會。」雲奚安盯著遠處的雪山，清冷的眼底浮現一抹意味深長。可惜垂著頭的月漓兮並沒看到。

  低頭走路的月漓兮突然抬首，怔怔看著他，好半天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又安靜斂了眸，溫溫軟軟卻又不失堅定：「我不後悔。真的。」最後那兩個字像是對他說的，又像是對自己說的。

  沉默了片刻，她又抬起眸子，認真看進他眼底，漆黑一片，似是隱有什麼在浮動。她說：「雲奚安，謝謝你。」她又聲音極輕補充道，「雖然我不知道我身上到底有什麼你想要的，不過我能感覺到，你對我沒有惡意。謝謝。」

  雲奚安眸光微閃，愈發深幽複雜：「你不後悔就好。」他錯開視線，心底不免微嘆：月漓兮，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是你自己不要，日後……卻是別怪我。

  似有什麼消逝於風中。一場大戲在這場風雪中悄然開幕，沒有鑼鼓喧天，沒有觀眾的掌聲。有的只是沉默壓抑和無盡的黑暗，還有那些狩獵者隱隱躁動的興奮，和黎明前的血腥。

  我們不知結局，我們無能為力。

  月漓兮只覺眼前一抹紅色極速掠過，然後自己便被人抱了個滿懷。突如其來的重量讓她險些摔在地上。

  腳步不穩後退幾步，月漓兮心有餘悸地斜了眼「掛」在自己身上的那人，嘴角抽抽道：「綰綰，你可以不用那麼熱情的。或者，不用表達的那麼強烈。」她真的感受到了！

  葉綰綰鬆開她，上下打量了一會兒，直到月漓兮被那市場上挑大白菜的眼光看得很不自在時她才收回視線，彎了彎唇：「漓兮，我想死你了！」她還欲再來個熊抱以證明她深切的思念，月漓兮動作麻溜地躲開，藉口道：「快走罷，別磨蹭了。」

  葉綰綰有些悻悻然，轉眸看見被她晾在一邊的雲奚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轉身走開。

  後者依舊雲淡風輕連眼皮都沒掀一下。

  ——小劇場——

  鑑於看到某個讀者不停地刷屏……小染決定重操舊業咳咳

  月姑娘（一臉悲痛）：小染啊，姑奶奶多久沒戲份了？你造最近掉了多少粉麼你造麼？

  君太子（眸光幽涼溫和的笑）：你是自行了斷，還是爺親自操刀嗯？

  葉郡主（彎刀閃閃）：本姑娘出鏡本來就少的可憐，你這黑心還敢剋扣？！信不信本姑娘一刀削了你？

  雲大仙兒（筷子敲碗面無表情）：加戲加戲加戲……［重複一百遍］

  讀者千夜無雙（星星眼）：沒錯就是我，作者大大是休產期去了麼？黃花菜都涼了……

  小染（捂臉遁走）：君不見我作業辣麼多，青絲熬成白髮，心裡的悲桑你們造麼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