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血雨腥風起
2025-02-15 13:00:55
作者: 水木畫詩
而在另一邊,酒嵐獨自一人走在樹林之中,此刻的她,心情很複雜,因為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沒有一點的高興,自己答應他們的事情做到了,將韓振給丟了進去,沒想到自己不僅沒有高興,反而覺得很諷刺。
「酒嵐,再往前走就離開了我們的範圍了。」黑衣少年一直跟在酒嵐的身後,看著酒嵐要踏出去了,立即出聲阻止。
酒嵐在聽到這話後,立即清醒了過來,看著自己腳下的黑色線,收回腳後退幾步,轉過身看著黑衣少年,嘴角微微上揚,淡淡的道:「為何要跟著我?」
「我看你有心事,不放心你,所以就跟來了,你不會生氣吧!」黑衣少年不好意思的腦撓頭,紅著臉道,自己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我沒事,回去吧!一會盈顏大人回來了,我們還有事情要做。」酒嵐淡淡的道,越過黑衣少年消失在樹林裡面。
黑衣少年擦擦鼻子,跟了上去,酒嵐好奇怪,為什麼不高興呢!按理來說,報仇了自然會開心,為什麼她反而心事重重的。
烈影門
清歌和烈歌一行人回來,兩人便帶著思兒來到廂房,看著白佐一臉的陰沉,對視一眼,走了進去,淡淡的道:「小酒怎麼樣?」
「情況不太妙,我察覺不倒她的脈搏了,而且,她身上的死亡魔印消失不見了,以至於現在昏睡不醒,可以看出之前她受到了很重的傷,可是此刻,她身上的傷都好了,唯獨沒有氣息和脈搏存在。」白佐看著躺在床上的千酒,緊皺著眉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自己感受不到一丁點兒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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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兒嘟著小嘴,走到床前,伸出手握住千酒冰涼的手,放到自己的臉上,而三人卻是走了出去,好想再商討這什麼事情。
思兒看著昏迷不醒的千酒,鬆開千酒的手,從懷中掏出自己在契台上拋出去的東西,放到千酒的手中。
「小倩豬,你能幫我把姐姐叫醒麼?思兒想念活蹦亂跳的姐姐了。」思兒趴在床上看著千酒手中的小倩豬,那是一頭只有巴掌大的粉紅色小豬。
思兒見小倩豬沒有動靜,有些氣壘的一屁股坐了下去,頓時大哭起來,這讓三人臉色一變,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可是當他們推開門看到思兒坐在地上大哭的樣子,頓時變得不好受起來。
「思兒,乖,姐姐會醒來的,不哭,跟娘去給姐姐熬藥好不好?」清歌走了過去,蹲下身抱起自己的女兒,伸出手溫柔的擦去思兒的淚水,往外走去,跟自己的丈夫使了一個眼色。
「怎麼辦,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小酒出了什麼事情,現在這個樣子,我們不好說啊!」烈歌看著清歌抱著女兒離去,眉頭一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以至於失去了死亡魔印,而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已經察覺到了濃烈的血腥味飄散與天地間,看來血雨腥風因為小酒這丫頭而起了。」白佐沒有回答烈歌的話,而是看著天空冷冷的道。
當鮮血染紅天空,當大於被鮮血沾染,血雨腥風來臨,命運又該何去何從。
「宗主,白迦塔左使清越求見。」
就在這個時候,翠因匆匆忙忙的走了過來,將清越的求見轉達。
「清越,讓他到這裡來吧!」烈歌微微挑眉,這個時候白迦塔過來做什麼?距離白迦塔出現不過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可是卻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到底有什麼隱情在裡面?
白佐並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看著天空,下一刻在他的眼中緩緩浮現了一張臉,讓他臉色一變,整個人後退幾步,差點跌倒再地,烈歌立馬伸出手扶住白佐,眉頭一挑。
「你怎麼了?」烈歌皺著眉頭問道,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沒事。」白佐要了搖頭,鬆開烈歌的手,緩緩走了出去,烈歌也沒有詢問什麼,只是看著白佐離去的身影。
烈歌動了動脖子,隨意的一坐,等待著下人帶著清越來到這裡,因為自己也還有很多事情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自己總覺得白佐有些不對勁,可是自己又說不上來,所以,自己只能慢慢的等待這些疑惑慢慢的浮上水面。
微風緩緩吹來,烈歌此時覺得有些涼意,本就是冬天,但是只有現在他才覺得有些冷,而且是那種刺骨的冷。
不多時,清越便跟著翠因緩緩地走了出來,看著坐在門欄上烈歌,眉頭微微一皺,很快,臉色變得陰沉下來,烈影門怎麼會有這種氣息存在?
「烈宗主,前來打擾實在不好意思。」清越見翠因離開後,看著烈歌淡淡的道。
「沒事,閒來無事,恰好有些事情盤踞在心裡,還請左使左使指教一二。」烈歌起身點點頭道,看著清越的樣子,微微一笑。
「指教不敢,不知道在下能不能見見千酒小姐?」清越淡淡的道,奇怪,這裡怎麼會有那種氣息,雖然散了點,但是自己還是能夠察覺到。
「哦!請跟我來吧!」烈歌點點頭,轉過身走了進去,清越跟在烈歌的身後走了進去,看著躺在床上的千酒,眉頭微微一挑。
清越在走到床前的時候,下意識的後退兩步,將烈歌給拉了回來,烈歌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清越,因為他不明白清越為什麼要拉自己。
「別過去,你的府中被黑氣纏繞著,雖然散去了,但是對於身為白迦塔守護的我來說,即使散去了,我也能夠感覺得到。」清越淡淡的道,為何這裡的黑氣沒有散去,反而變得更加的濃厚了。
「黑氣?」烈歌挑眉,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府中還有什麼東西在這裡?
「嗯,死亡之氣不是,是屬於那種天生就被詛咒為黑暗的人,不知道烈宗主門上可有這類人存在,如果有,還請避讓為好,因為這種人外表往往沒什麼事情,甚至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悄然的浮現了。」清越走了過去,一會袖,將裡面的黑氣給驅散,走到床前,伸出手探上千酒的脈搏。
「左使可又查出些什麼?」烈歌看著清越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起來,上前一步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自己會覺得那麼的難等待。
「千小姐只是昏睡了,她之前被損傷的身體已經修復好了,只是,只是讓我奇怪的是,千小姐的氣息為何沒有,可是····」清越鬆開手,有些難解的起身,看著千酒。
「可是什麼?」烈歌眼睛一亮,看來讓他進來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