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凡塵雜事
2025-02-15 12:59:06
作者: 水木畫詩
「你這麼急讓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麼?」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袍人出現在茗落的身後,冷冷的道,那雙冰冷的眼神裡面有著濃濃的恨意。
「那是自然,我要你成功拜託了你想擺脫的人,自然要收取一點代價,這並不過分。」茗落抬起手把玩著,嘴角的笑容擴大,現在我們的人越來越多,你說當他們知道了真相,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需要我做什麼,只要我能夠做到就行。」沒錯,這個黑袍人那就是擺脫了束縛的蓮岳,此時的她,比之前變得更加強大,氣場也變得另立起來。
「這件事情也只有你能夠辦好了,我相信你能夠做好這件事情,畢竟不是說有人都擁有你如此濃烈的恨意。」茗落嘴角一揚,轉過身看著蓮岳道,如果說你不適合,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誰能夠適合了。
「什麼意思?」蓮岳皺眉,這話裡有話,我承認我是比較狠毒,但是我卻沒有得到過自己想要的。
「我的意思是,你這次又一個絕好的機會折磨你痛恨的,跟聖主有關係的人,在這個府中,冥王在這裡,在半個多月前受傷,失去了記憶以及所有的玄力,被魅娥救了,此刻就在這裡,你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夠折磨對方,機會我給你了,能不能辦好,就要看你的手斷了。」茗落嘴角微微上揚,也許這是一個絕妙的機會,乘此這次機會除掉那個千酒,到時候,就不愁有人會礙手礙腳了。
「我明白怎麼做了,那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蓮岳眼底閃過一道光芒,我還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變得如此的魔障,但是,那又有什麼錯,這就是自己選擇的路,早在千年前,自己就已經入魔了。
「接下來,自然是看好戲了,最近藏河城變得不安生起來了,你小行心事,即使你現在變強了,難保輕瞿揚不會讓他身邊的另一個人變得強大起來,雖說他被封印了千年,但是他的修為,也是不可估量的。」茗落雙手背在身後,緩緩的走下台階離去,現在的事情們已經在一步一步的走向我們設下的局裡面,誰能夠走出來?沒有!
蓮岳看著茗落離去,緩緩抬起手,看著掌心裏面的黑色蓮花又盛開了一層,手一握,千酒,你絕對想不到,即使你見到了皇洛塵,最後還是會失去他,我可不是那麼好的人,能夠讓你和他在一起,所以,你就不要怪我破壞你的好事了。
烈影門
烈歌抱著自己的女兒緩緩走了進去,便看到了等待了多時的城主,葉申海,眉頭下意識的一挑,放下思兒,拍拍她的肩膀,讓她去找娘親,隨後整理了衣服,甩甩袖子走了進去。
「難得城主親自過來,剛才陪小女出去逛了一圈,失禮了,還請城主不要見怪。」烈歌走了進去,淡淡的道。這個時候來我這裡要做什麼?這可不像你葉申海的作風。
「哪裡,這次葉某是來賠禮道歉的,還請宗主原諒。」葉申海放下茶杯,看到烈歌,起身道,好你個烈歌,知道我要來,還帶著你女兒出去,讓我在這裡等了兩個時辰。
「賠禮道歉就算了,只是我希望城主以後對令愛指點指點,烈某不想想剛才那樣,差點回不來,來,坐。」烈歌無所謂的一笑,伸出手,示意葉申海坐下,伸手招來下人,讓他們去準備好東西,一會自己要和城主痛飲三杯。
「可有此事?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葉申海臉色一變,魅娥又給我惹出什麼么蛾子了?我們家的家底都要被她給敗光了,回去是得好好教訓教訓了。
「就是穆家的公子被人給殺了,恰好烈某帶著小女在,所以自然成為了懷疑對象。」烈歌淺淺的一笑,拿起茶杯,眼底閃過一道暗流,不知道白佐拿到手了沒有。
「有這回事?回去我一定好生教導魅娥,還請宗主見諒,葉某一定會調查清楚的。」葉申海暗自捏緊手,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兒光天化日之下敢污衊別人。
「不用了,人我已經查清楚了,那就是天煞六月,五年前橫掃中洲的那個組織。」烈歌搖了搖頭道,天煞一出手就將任格殺,手段極其得快,而且不留下絲毫的痕跡。
葉申海一聽,臉色大變,天煞六月,那個瘟疫組織又出現了,這次的目標還是我們藏河城,這可不得了,想到這裡,便起身道:「那我就不打擾宗主了,我得回去弄些東西,加固一下,大範圍的搜索,避免發生百姓死傷的事情。」
「去吧!」烈歌起身點點頭道,看著葉申海快速的跑了出去,比兔子還快,幾乎是一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烈歌沉下眼,看著外邊人來人往的大街,手緩緩握緊,風波將在這裡升起,到時候有多少惹能夠相安無事的活著,又有多少人死在了這場風波裡面,沒有任何知道,只是知道這裡將會血流成河。
「宗主,白公子受傷了。」就在這個時候,下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附在烈歌的耳邊輕聲道,又快速的退下。
烈歌眼色一變,轉過身快速的離去,白佐怎麼會受傷?據我所知,老城主已經多年不問世事了,城主府裡頭能夠打傷白佐的人少之又少,怎麼會呢!
「你是怎麼回事?老城主已經多年不問世事了,在城主府裡頭,根本就沒有人是你的對手,怎麼會搞得一身傷回來?」清歌皺著眉頭,給白佐包紮著傷口,按照你的實力,沒有人能夠打傷你,除非是你不想傷到對方。
「我遇到了亦雪選的人,她也在城主府裡頭,跟我的目標一樣,是那張碎片,本來我就要到手的了,卻不想,輕瞿揚半路殺了出來,將那半張碎片給了那丫頭,將我打傷。我沒想到他被封印了千年,還有如此高的玄力。」白佐合上衣服,靠在一旁淡淡的道,說實話,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動手了,只是自己想不清楚的是,輕瞿揚怎麼會幫那個丫頭,而且他們的關係看起來極其的親近。
「你是說輕瞿揚和那個丫頭是一夥的?這不可能,你們都說輕瞿揚是一個十惡不赦的魔頭,能夠成為黑暗之王,手段勢必很毒辣,他也不會只是打傷你這麼簡單,看來很多事情你們都誤會了。」清歌挑眉,我倒是覺得不像,如果輕瞿揚真的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又怎麼會幫一個可以殺了他的女孩子?
「也許,他是為了得到一個東西,才幫那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