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雙生禁忌 1
2025-02-15 12:57:42
作者: 水木畫詩
「好。」霽月點點頭,立即趕過來壓住斜月的腳,看著斜月痛苦的神情,撇過臉不去看,這是什麼樣的痛苦自己知道,但是卻沒有想過自己會親眼看到,更沒有想到過,會是斜月。
這種痛苦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承受得了的,到底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會搞的這個樣子?
「姐大,斜月姐她會怎麼樣?」霽月壓著斜月的雙腿,眼色有些暗沉,這種就是極刑,用常人無法弄掉的辦法,驚人強行改變容貌體形,想要恢復,只有水銀,水銀的剝落。
「不知道。」冰月手一頓,繼續敲碎著冰塊,緩緩拿了起來,走到斜月的身邊,將冰塊緩緩放了上去,深呼吸,斜月,不要有任何事情。
「姐大,還需要什麼嗎?」流月看到冰月深呼吸的摸樣,低下頭淡淡的問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竟然出這種事情。
「幫我壓制好她就行,一會我會在她的身上開七個口子,到時候會很痛苦,你們必須壓制住她的手和腳。」冰月搖了搖頭,看著斜月痛苦的神色,不管你堅不堅持得住,你都必須挺過去,否則,就算你死了,也會嫌棄自己的樣子。
「好。」霽月點點頭,其實她的手是顫抖的,水銀有多厲害,誰不知道,一旦灌了進去,就如同脫了一層皮,比活生生剝皮還要痛苦十倍。
冰月蹲下身,從冰塊中拿出一塊尖銳的冰,看著斜月逐漸放鬆的表情,下一刻迅速的在斜月的兩邊肩膀上劃了兩道口子,兩塊冰緊貼著那傷口,冰月雙手覆蓋在冰上面,整個臉色變得冰冷,下一刻,只看到在冰月的雙手覆蓋在,冰塊緩緩冒出了寒氣,冰月鬆開手,看向她們,淡淡的問道:「有感覺到她的身體變冷了麼?」
兩人對視一眼,搖了搖頭,有些不解的看著冰月,姐大問這個做什麼?
「你們護住自己,我要讓她的身體變冷。」冰月起身冷冷的道,必須的速戰速決,小姐還在等我們。
兩人點點頭,緩緩放開斜月,立即護住自己,緊閉著雙眼,頓時兩人的身體開始緩緩凝結出一個結界,護住自己的心脈,感受著四周的氣息緩緩變動,加快速度,當她們感覺到氣息突然驟冷,立即守住自己的心神。
冰月回頭看了一眼,雙手挽了一個花,銀白色的光芒緩緩從她的腳下開始上升,黑色的長髮緩緩從發尖開始變成白色,當黑色的髮絲成為了雪亮的白髮,冰月緩緩睜開雙眼,轉過身看著斜月,雙手結印,凝聚出一個小玻璃球那麼大的白色光球,緩緩一彈,進入到斜月的胸口,緩緩消失。
「冰,你··」
「一開始就是如此,不是麼,不要說什麼,你只要挺住就可以了,其餘的事情我來做。」冰月蹲下身,緩緩抬起自己的手,右手的指甲在自己的左手手腕處輕輕一划,,放到斜月的嘴巴上,眉頭輕皺,看著斜月緊閉著嘴巴。
下一刻,冰月伸出右手捏住斜月的下巴,讓她張開嘴,接住自己的血液,整個期間都是閉著雙眼的,她不想看到斜月的神色,尤其是那雙眼中裡面傳來的不認同。
大約十分鐘後,冰月鬆開手站了起來,右手輕輕撫摸過左手手腕,將衣袖緩緩拉下,轉過身看著斜月滿眼的責怪,嘴角緩緩一揚。
「你是知道的,我們是雙生子,但是我們雙生子有一個禁忌,我們當中只能活一個人,想要另一個活下來,就得以自己的血餵養,你是知道的,你死,我是絕對不允許的。」冰月往旁邊一坐,白色的長裙被風輕輕地撩起,嘴角的笑容是那麼的虛無縹緲。
「那你也應該知道這樣的代價是什麼?」斜月吃力的抬起手,卻又無力地滑落了下去,一臉的不滿,看向冰月,怒火中燒。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是知道的,這種東西想要弄掉,不脫一層皮是不可能的,而水銀的毒性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對於常年穿梭於黑暗死亡中的我們來說,這並不算什麼,重要的是,水銀有毒對你沒有任何傷害,但是那帶來的痛苦卻是你的承受的,你愛美,一定不想自己變成這個樣子。」冰月轉過頭看著斜月淡淡的道,你的心思我知道,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你為何不願意接受我的鮮血。
斜月看著冰月,一臉的隱忍,最後無奈的閉上雙眼,為什麼我們會是雙生子,那麼多雙生子當中,最不像的,他們說這樣的人一出生就是不祥的,所以從很小的時候,我們變成了孤兒,到後來,差點成為了那些達官貴人的買賣,如果不是大人,我們或許已經死了,也許成為了藝伎。
但是,我們雙生子的禁忌,是一個禁足的話題,很敏感,以前只要發現懷了雙生子,就會用盡一切辦法殺死兩個當中的任何一個,沒想到,在我們出生的那一天,卻發生了奇蹟,我們都活了下來,但是,我們的母親卻因此而死去,所以那一刻,我們的身上便被標籤了魔鬼這個名字。
「差不多了,你做好準備了麼?我的姐姐。」冰月轉過頭看著遠處淡淡的問道,即使我們是不能同活得雙生子,我也有辦法讓你活下去。
「你就真的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你知不知道,當初生下來最虛弱的人是你,而不是我。」斜月猛地睜開雙眼,紅著雙眼道,為何你每次都可以裝作不在意,你可知道我的心在滴血。
「我知道,對於我來說,那不算什麼,你該擔心你接下來能不能挺得住。」冰月左眼皮一跳,下意識地往左邊的山峰看去,眼色一暗,整個人的氣息緩緩變化,黑髮也逐漸恢復,一身的高貴消失不見。
蹲下身看了兩人一眼,快速的在斜月的身上劃了七個口子,拿出還裝有一小半的水銀瓶子,拔開塞子,輕吐一口氣,霽月和流月緩緩睜開雙眼,打了一個寒蟬,雙手用玄力護著,將斜月的雙手雙腳給束縛住,斜月頓時掙紮起來,想開口卻意外的發現自己說不出話,頓時瞪向冰月。
「按好了,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在這裡耗了。」冰月冷冷的道,看都不看斜月一眼,輕輕的將傷口露出來,手裡拿著小瓶子輕輕地往斜月的傷口倒了下去,頓時傳來斜月撕心裂肺的聲音。
「啊!」斜月掙扎著,奈何自己卻渾身無力,眼角一滴淚水滑落。
霽月和流月偏過頭不去看,她怕自己會不忍心,要阻止,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