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斜月出事
2025-02-15 12:57:40
作者: 水木畫詩
冰月抬頭看著上頭濃密的枝葉,不知道撥開這裡會出現什麼。
「也就是說,我們很有可能和小姐他們碰上,只是這中間隨時都會發生事情,我們只能主動,不能被動。」霽月捏緊拳頭,斜月,你到底做了什麼?
「或許吧!到時候再說。鬼泣不行了。」冰月鬆開手淡淡的道,鬼泣雖然是第十九名,但是對於我們而言,微不足道,既然我們能夠在短時間裡面將原那裡的人都給打趴下,自然有過人之處。
「下一個我來。」霽月摸摸鼻子,緩緩越過還在做最後掙扎的鬼泣身邊,邊走邊抽出背在身後的劍,很隨意的舞動著,掀起小小的枝葉飄揚。
冰月見此,嘴角微微上揚,經過這麼多次的磨合,已經完全接受了,看來距離不遠了,自己也可以安心的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了。
「姐大,我們是不是該走了啊!我發現這裡的人都不是那麼的精打,你看這個鬼泣,這麼的弱不經風。」流月看著趴在地上的鬼泣,一臉的嫌棄。
「不是他不經打,只是他的身體裡面的玄力,很多都被無形中給抽取了,才會造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們該走了,他,活不了了。」冰月淡淡的道,越過鬼泣,緩緩往霽月的方向走去,本來就可以得到自由,只要再等半年,卻經不起誘惑,何必呢!
「鬼泣,你知道麼,你只要再等半年就自由了,可是你卻抵不過這短暫的誘惑,最終害了自己。」流月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鬼泣,抱著劍轉過身緩緩離去,有些人因為自己先前做了太多的錯事而要付出代價,可惜自己期盼已久的自由很遙遠,但是真的要遠麼?其實並沒有。
鬼泣緩緩抬起頭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睛裡面流露出了淚水,那是一雙多麼熟悉的眼睛,看著她們離去,握緊拳頭,捶打著地面。
「看到了吧!只不過是為你換了一個樣子,就認不出你,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鬼不鬼人不人,你不忍心下手,可是她們卻對你下狠手,你還願意跟著她們?」湮滅緩緩走了出來,看著地上的人,冷笑道。
「恐怕你就錯了。」
下一刻,一陣風暴捲起,將在地上的鬼泣捲走,霽月站在一旁的樹下,冷笑著看著湮滅,你當真以為我們不知道麼?我們可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怎麼會不熟悉彼此間的氣息。
湮滅臉色大變,怎麼會這個樣子,明明沒有絲毫的差錯,她的氣息我也給隱藏了,怎麼會被認出來。
「十多年的生活,其實那麼容易被抹去的,即使你抹去了她身上的氣息和換了她的容顏體形,但是那雙眼睛卻是怎麼也改變不了的。」霽月冷冷的道,沒想到斜月會出事情,還好流月發現了,不然事情就大條了。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能夠瞞過你們,沒想到我還是小瞧了你們。」湮滅一甩披風,冷冷的道,果然天地煞之間的默契是無法破壞的,只是,尚瞳到底在誰的手中?
「你做的什麼事情,自有人記著,但是你不知道的是,我們天地煞之間都是以命相牽,所以,不管你做了什麼,我們都知道。」霽月下一刻便出現在湮滅的身後,伸出手搭在湮滅的肩膀上,嘴角緩緩一揚。
湮滅也不著急,只是回以一個笑容,下一刻化作黑霧出現在霽月的對面。
霽月沒有動,只是是笑非笑的看著湮滅,抬起手指了指湮滅的身後,雙手環抱,往旁邊一站,心情似乎很好。
湮滅下一刻變了臉色,因為她察覺到了身後傳來的危險,一個閃身躲開,而在她所站的地方,則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塵土飛揚。
霽月捂嘴冷笑,我們豈是那麼容易被你算計的,所以我們也給你送了份大禮,希望你不會失望。
「鬼泣,你···」
「原來你一直在利用我,欺騙我。」鬼泣手持著大刀站在湮滅的對面,陰狠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湮滅,自己竟然被一個女人玩弄於鼓掌,可惡。
「你就好好的呆在這裡吧!我先走一步。」霽月伸出手揮揮,轉過身臉色變得陰沉起來,加快腳步離開。
而在另一邊
冰月輕輕的將斜月放在樹下,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子,看著流月牽引著水流緩緩過來,小心翼翼的在斜月的臉上劃了一道傷口,扒開小瓶子,將裡面的液體緩緩注入進去。
「啊!」斜月痛苦的叫喚著,臉上火辣辣的痛楚。
「忍住。」冰月用手壓制著斜月的雙手,不讓她用手去觸碰自己的臉,臉色不太好看。
「姐大,水好了,斜月姐她···」流月轉過身看著斜月的樣子,整個人不由得握緊了手,怎麼會這樣?
「唯一的辦法就是這樣,她原本的容貌被現在的容貌所占據,想要恢復,就必須的使用這個來剝離。」冰月低下頭冷冷的道,黑暗者的手段果然狠,竟然對斜月做出這種事情來。
「那豈不是要··」流月不敢說下去,偏過頭,該死的,到底是哪個混蛋,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
「沒錯,幫我按住她的手,不要讓她觸碰自己的臉,否則很麻煩。」冰月將斜月交給流月,起身走到流月引來的水源旁邊,雙手緩緩伸入水中,頓時整個水源被凍結住,冰月將一大塊冰給擊碎,拿起些許小塊,緩緩走了過去。
「姐大,這些冰有什麼用處?」流月看著冰月拿著冰塊緩緩走了過來蹲下,有些疑惑不解。
「放到她身體上面,能夠減輕她的痛苦,一會的痛苦還要大。」冰月淡淡的道,將冰塊一塊塊的堆積到斜月的身上,眼睛裡面閃過一抹隱忍。
「快來幫姐大得忙,霽月。」流月恰好看到了霽月匆匆忙忙的趕來,大聲道。
「不用了,你們只要幫我按住她的手較腳就好,其他的我自己來。」冰月搖了搖頭道,斜月的性格我明白,只有自己親自動手才行。
「好。」霽月點點頭,立即趕過來壓住斜月的腳,看著斜月痛苦的神情,撇過臉不去看,這是什麼樣的痛苦自己知道,但是卻沒有想過自己會親眼看到,更沒有想到過,會是斜月。
這種痛苦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承受得了的,到底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會搞的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