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孱弱的心靈
2025-02-15 12:08:31
作者: 姐微胖
不可置信的看著平靜的楊怡悅,楊帆從來沒想過楊怡悅會這麼對自己,或者說他大意了,一直以來狠毒的楊帆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女兒竟然也能這麼的「鐵面無私」。
他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當初狠戾的對待這個女兒震懾住她了,所以知道自己的合作對象是她的時候,他也沒有做任何的保全措施。
在他看來,這是自己的女兒,只能是自己捨棄她,而她不能來威脅自己。
沒想到現實真是給他上了一課!
銀行的轉帳證明是個硬傷,即使處理的再好,也能發現寫蛛絲馬跡,一旦讓警察知道了,會是什麼後果,楊帆知道,所以他乾脆不想補救措施了,直接解決掉這個女兒算了,反正自己註定是要孤獨終老了!
於是手悄悄的拉開抽屜,還沒拿出要拿的東西的時候,面前卻頂著一把冰冷的東西……
緩緩的放開拉著抽屜的手,抬眼看和直指自己腦門明晃晃的刀,楊帆氣惱的呵斥,「看清楚,我是你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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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很清楚。」
「那還不趕快拿開。」
楊怡悅乖乖的拿開了那把擦的很亮的刀刃,似笑非笑的看著楊帆。
在她轉頭的瞬間,楊帆又把手放到了抽屜邊上,楊怡悅冷笑的伸手,手指抵在楊帆的脖子上的動脈處,「抬眼看看我手上拿的是什麼東西?」
楊帆僵硬的抬眼,楊怡悅緩緩的把手轉了一下,手心朝上,一枚很細的針夾在手指中間,如果稍微那麼一動,就能碰到楊帆脖子處的動脈。
雙手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楊怡悅出手怎麼那麼快,這是楊帆所料不及的,看著那枚細針,他雖然害怕,可也不想就這麼屈服,「一枚針而已,能做什麼?」
「針上有東西,能讓你神不知鬼不覺的心臟病發作,卻檢查不出來。」楊怡悅淡然的瞟了眼楊帆,收起手裡的細針,警告,「我是來和你好好談的,如果不想談,那麼我只能對不起了。」
認識到目前自己是處於劣勢,楊帆用力的關上抽屜,也不掩飾什麼,「股份你就別想了。」
「我還有個身份是特工,如果你給了我股份,我能讓我的組織幫你離開這裡,也不妨實話告訴你,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要想獨善其身,那麼你就要安全,可是幫你擺脫目前的困境有點麻煩,你不是也要拿出點誠意嗎,誠意就是端木集團的股份,我的身份拿到那些股份也做不了什麼,只是你誠意的見面禮而已。」
聽的楊帆有點心動,可是那些股份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呢,怎麼能說給就給呢!
「不是不可以,只是……」
楊怡悅打斷了楊帆的可是,「我最晚晚上就要得到你的答覆,不然我就把手裡的銀行記錄給警察,我也不想這麼做,可是沒辦法,我的組織說幫我的唯一條件就是你手裡的股份,如果拿不到股份,也不會幫我,既然幫不了我,我死了也要拉你做墊背,為我媽媽報仇。」
不是相信楊怡悅,而是相信楊怡悅所謂的組織。
對於楊怡悅特工的身份,楊帆不是百分之百相信,卻也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信,因為從端木翔車禍開始,楊帆才開始真正考慮和這個女兒合作的,因為事情都看起來太完美了,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還有當初端木言的車禍,以及端木言約了錦安的茶館的那場火,時機都那麼的巧?!
「我考慮考慮。」
「晚上我一定要得到你的回覆。」
說完楊怡悅出了楊家。
出門之前小心翼翼的偽裝好自己,想著自己所處的位置,楊怡悅頓了下,然後義無反顧的出了這扇門。
錦年、端木征和程銳分開後,又回了大宅,在路上,端木征接到漢斯的電話,說楊怡悅已經去找過楊帆了,而且已經從楊家出來了,問他接下來怎麼做。
接下來做怎麼做?端木征倒不是多麼怕楊怡悅和楊帆,因為自己手裡有他們的弱點或者說,自己手裡的東西能逼他們就範,所以沒什麼好怕的。
關鍵是朱璐,經過之前楊怡悅那麼一弄,朱璐肯定懷疑他們是做什麼的,萬一她還要有歹心的話,就不好防範了,因為對朱璐一點也不了解。
錦年想的和端木征差不多,不過在她心裡已經有了想法,「可以把朱璐丟給警察。」
端木征看著錦年,「怎麼說?」
捏著下巴思索一下,錦年冷靜的分析,「現在楊怡悅住在朱璐那邊警察已經知道了,但是楊怡悅今天去楊帆那裡肯定會躲過警察的視線,不管她相不相信你今天說的話,她都不想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曝光了,所以一定會躲過警察的視線,既然警察找不到她了,把朱璐抓起來問問是正常的。」
不得不說錦年的這個辦法是可行的,不管朱璐到底知不知道楊怡悅的事情,抓起來她了,都會給自己爭取一點時間,解決了楊怡悅和楊帆在去處理朱璐也不遲。
端木征點了點頭,「這個辦法可以,不過我相信朱璐也不是一點問題也沒有,至少她現在開的車就說明了寫問題。」
「她現在開的車?」錦年不解,「她開的車有什麼問題呢?」
「阿翔四年前出車禍開的就是她現在開的車。」
錦年眼睛一亮,「我本來只是想給她一個警告,誰讓她想通過安安算計我呢,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不內疚了,看來她也是活該了。」
「內疚做什麼,沒有比你更善良的人了,連我父親你都能原諒。」端木征本來是想勸錦年的,誰知道一開口卻說了一個最糟糕的例子。
果然,錦年黯然,「你父親除了貪婪點,對我來說沒什麼了,現在知道了某些事情,我反倒覺得之前自己的怨恨有點無理取鬧了,明明……」
「嗯,你知道你自己無理取鬧就好。」不知道該怎麼勸,端木征索性就順著錦年的話說了,「既然你有這樣的認知,以後就好好的安撫我思念了你四年孱弱的心靈,像今天這樣對別的男人一點也不留情的打擊,以後要繼續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