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貪婪
2025-02-15 12:07:46
作者: 姐微胖
看著爸爸媽媽笑意冉冉的看著自己,安安傲嬌的一哼,「你們就是不想讓我吃,我知道,算了,我找爺爺讓爺爺給我買。」
說著就往外走,只是腳步放的很慢,還時不時到的回頭瞄一眼父母,看他們的反應……
只是安安要失望了,因為聽到爺爺,錦年不由自主的去看端木征,端木征也如錦年意料的那樣有點失神,也不復剛才那柔和的樣子了……
看到爸爸媽媽根本就不理自己,本來只想傲嬌一下的安安開始賭氣了,快速走到門口拉開門要出去……
等錦年意識到安安的時候,看著大門開了,她才驚慌的發現孩子真的出去了,也趕緊追出去,結果走到門口被外面的景致給驚訝到了……
趕緊轉身叫屋裡面的端木征。
聽到錦年的叫聲,端木徵才回過神來,想起安安,還以為怎麼了,也趕緊跑出去了,結果手碰到門上的那一瞬間,他就愣住了……
天空中瀰漫著白色的花朵,零零星星的在空中打轉,漸漸的雪花變得越來越急,花瓣也越來越急……
真的下雪了!
他迷迷瞪瞪的望向驚喜和期待的錦年,端木征有點遲疑了,他知道錦年的期待代表了什麼,因為自己說過,如果下雪了就原諒李穎……如果李穎都能原諒了,那麼父親呢……
當時只是氣頭上的敷衍的話,現在真的下雪了,是不是要履行諾言呢,端木征遲疑了!
原諒之所以稱之為原諒,是因為對方真的做過傷害自己的事情,傷害既然已經造成,對不起和原諒也跟著就顯得那麼蒼白無力了!
對待李穎,端木征可以原諒,因為李穎並沒有給自己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而父親端木言……
當初楊欣怡把端木征弄出國,端木言的不聞不問一直是端木征心頭的傷,現在說原諒……雖然他一直渴望父愛……就是這麼矛盾,就是這麼糾結!
而在院子裡玩瘋了的安安不知道爸爸心中的所想,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說,「爸爸,我們去爺爺家吧,上次下雪的時候,爺爺家的院子裡可漂亮了,我答應了爺爺再下雪的話就教爺爺堆雪人的,好不好啊,爸爸?」
沒注意到兒子逞能的話,錦年只是低頭揉了揉安安的捲髮,端木征垂眸看了看兒子期望的樣子,他好像知道該怎麼做了,正要開口的時候,端木征的電話響了,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是容毅的號碼。
「端木征,你真行,你老婆怎麼算計我的,你知道不?」已經知道網上大火的小咖秀了,容毅有點聰明反被聰明誤,誰知道錦年的方法這麼損呢!
難道澄清說那個人其實不是自己,這個時候網友會說,哎呦,這人真是高冷,都已經這樣了,還否認,更何況是你承認的未婚妻放到微博上的。
到時候輿論肯定會說什麼的都有,其實容毅到不怕這些,關鍵是這樣一來,連海潮都給連累了,不是自己,自己的額未婚妻為什麼要和別人反串這麼一段放到網上啊,還特地註明你的名字?!
海潮的人氣那麼高,萬一大家往深里挖的話一切不都揭穿了。
所以啊容毅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可是這麼認了的話,又有點不甘,所以打給了端木征,吐槽一下。
容毅的電話也讓端木征反應了過來,「那也是你先算計我們再先,彼此彼此吧。」
「行,算我得罪了你們夫妻倆,那也要給我一個賠罪的機會吧,出來喝一杯吧。」知道端木征生日的容毅其實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想讓他出來放鬆一下。
他只是試探,沒想到端木征真的答應的,「好的,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說了地點,容毅還有點愣愣的,他告訴錦年端木征生日也不是無的放矢,他是希望錦年能幫助端木征走出來呢,誰知道奏效這麼快。
端木征回屋拿了錦年和安安的衣服,給他們穿上,「走了,送你去爺爺家,我和你媽媽出去一下。」
安安一聽要去爺爺家,很高興,也忘了剛才爸爸媽媽不讓自己吃蛋糕的事情了。
孩子忘記了,端木征卻沒忘記,又回了一趟屋裡,把蛋糕從新的放進冰箱裡,等回來再吃。
趁著路上還沒有積雪,端木征開車開的有點快。
梁然下午的時候和端木征一分開就去找了之前的醫院辭職的那名醫生,而楊帆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在梁然找了那個醫生之後,那個醫生就失蹤了!
因為梁然的大意,在那個醫生失蹤的第二天才發現,端木征知道也不掩飾什麼,也不忌憚被楊家的人知道自己手裡的砝碼了,想著逼急他們,於是端木征直接去找了楊帆。
在楊家自家的別墅,看著一個小輩端木征登堂入室,楊帆心裡可謂不是滋味的很,只是現在他已經沒了囂張的資本,既然梁然已經找過了那個醫生,一定是他們覺察出什麼,不然楊帆也不會鋌而走險這麼做。
掃了眼斜睨著自己的對端木征,楊帆心裡感覺到了侮辱,語氣很不好,「來找我什麼事?」
「我以為你猜得到。」端木征揶揄道,注意到楊帆蒼老的臉更加陰沉了,似笑非笑的說,「我來的目的,算是老生常談,問你要你手中屬於端木家的股份。」
楊帆的確猜到了,對端木征的明目張胆也感到氣憤,也有無可奈何,更多的還是不甘,所以他用自己的拐杖用力的點了點地板,「讓端木言來和我談,就是你親爹在我面前還是小輩呢,哪容得了你這麼猖狂。」
「我爸來可就沒我這麼好說話了,畢竟你們之間要算的帳比較多,我只是關心你手中的股份。」
即使端木征這話說的很雲淡風輕,也隱隱的透漏出他的「貪婪」,可也引起了老奸巨猾的楊帆的疑心。
氣憤的他因為端木征的話漸漸的平靜下來了,雙手摩挲著自己的拐杖,「聽你這意思是,對端木集團有所企圖了?」
被人這麼一問,端木征也發覺自己之前的話似乎有點急躁,泄露了些什麼,於是他端起桌子上已經涼了的水,低頭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懊悔,然後抬起雙眸,漫不經心的反問,「不可以嗎?畢竟我也姓端木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