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激怒他的後果1
2025-02-15 11:55:03
作者: 水木佳人
然而這個口口聲聲說迷戀她身體的男人,卻在他們正式成為夫妻後,反而對她興致缺缺了。
他要是這樣一直不碰她,她的計劃豈不是無法實現?
然而她總不至於主動開口說要跟她那啥那啥吧?
一想到這裡,她一張臉紅到極致,心臟也不聽使喚地怦怦狂跳起來。
「哼,不告訴我就算了。」她怏怏地側過身子,咕噥了一句:「小器鬼!」
夜深人靜,各懷心事的兩人終於慢慢睡去。
第二天,洛漪照例是搭乘尤娜的順風車到創意園區,提前下車,這一天倒是相安無事地過去了,除了無意間聽到兩個女職員在八卦梅桂是尤娜的準兒媳這點讓她稍顯添堵外,別的都還順利。
周四,尤娜最後一天坐班時間,也是美食傳說的第二次交流課。但是因為這天下雨,原本的田間採摘及野炊活動無法進行,所以改為遊船聽雨活動。
因為園區之中便有一條河穿過,美食傳說還有自己特定的船隻和碼頭,船上的活動有智力比拼和默契合作,輸了要受罰到船頭淋雨的。
在船上的活動頗有意趣,很多人反而更期待下雨,所以這一天來的人興致尤高。只是地下車庫距離美食傳說大樓有一段距離,如果讓讓前來參加交流課的學員自己去泊車再走回,會招致怨言,於是跟洛漪搭檔的那位接引員只得自己親自出馬,她是有駕照的。不過卻也因此她在洛漪面前發了不少牢騷。
洛漪打定主意要學會開車這項技能。
她便向同事打聽附近哪裡有駕校,同事很熱情地向她推薦了一所駕校,洛漪暗暗記下了。
晚上回家的時候,洛漪意外地發現臥室里多了一張嶄新的梳妝檯。問賀姨才知道是中午的時候家具店裡送來的,雷爍臨走時還特別交代了,如果有送梳妝檯來,就讓送貨工人直接送到房間裡,連擺在什麼位置都已經騰挪好了。
洛漪看著這個公主范兒的歐式梳妝檯,心裡默念了一句浪費,她似乎用不著這玩意兒。
雷爍幾乎是踩著飯點兒回來的,洛漪也沒來得及問他,等吃完飯,她想問雷爍時,後者卻說吃得太飽,要出去散散步,還非要拉著她一道去。
「對了,明天我媽不去公司的,你也不用去了吧?」
月朗星稀,路邊草叢裡蟲聲唧唧,兩人沿著別墅外圍的河岸走著,雷爍和洛漪並肩慢慢走著。
「我想了一下,與其讓你去我媽那裡上班,還不如我跟她說,讓你去幫我做事。到時候再找個進修的理由,讓你去上學,你覺得怎麼樣?」
這兩天他一直在考慮這件事,既要達成她的心愿,又不要惹得尤娜不快。思來想去,也只有這麼個法子了。
「不用了。」沒想到洛漪卻一口拒絕了,「我已經想好了,明天開始我會去駕校報名,我要儘快掌握一門生存技能。」
雷爍不由正色看了她一眼。
「怎麼突然有這樣的想法了?我還以你想學鋼琴來著……」
「學鋼琴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那個可以慢慢來,而且是要有閒情逸緻才能安心學習的。」洛漪分析得頭頭是道,「學駕駛卻很迫切,到時候每天上下班我就可以自己開車。」
不用忍受和尤娜同乘一車的尷尬。
在尤娜看來,她們的關係只是老闆和職員的關係,哪有職員天天蹭老闆車的?
這樣也好,反正他本來也希望她學會開車的。
「那你想好去哪家駕校了嗎?」想了想他又補充說,「我明天開車送你過去。」
「不用你送,我可以坐公交車或者打的過去的。」
「怎麼,有免費的司機也不用嗎?」他打趣她。
「你不用上班嗎?」
「先送你去駕校,再去上班也來得及。」他重重地點頭,表示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明天你學駕結束後給我打電話,我看看時間方便的話就去接你。」
洛漪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你這樣算什麼,又是送又是接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監護人照顧。再說你也沒有義務要對我做這些。無事獻殷勤,非奸……」
說到這裡,她又不由自主閉上嘴巴。
他對於她,不就只是生理上的需要嗎?理論上已經可以視為誘-奸。
他卻無視於她的尷尬,反而伸手牽起她的小手,自然而然地朝前走去:「嗯,這不怪你,你又沒結過婚,所以沒經驗。這些事本來就是老公應該為老婆做的嘛。」
她的手被他握在掌中,他只消輕輕用力一帶,她就身不由己跟著走。
不知怎麼的,他這動作和語言中的理所當然,讓她心頭驀地一甜。
她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只能針對他湊趣的那句話說道:「說得好像你很有經驗似的,難道你是二婚?」
「我雖然是初婚,但我認識的大部分人都是結過婚的啊,耳濡目染的,自然就知道了。」
洛漪突然脫口說道:「嗯,那也是,等下次我再結婚的時候,也就有經驗了。」
牽著她正緩慢有力朝前走的人頓時停下了步子,握住她小手的大掌也跟著緊了緊。他側過頭來,一雙眸子深邃不見底,臉上好似凝結了萬年寒冰似的,透出絲絲寒意。
他這樣的表情其實是有點瘮人的,但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反而有一點竊喜和得意。
她挑釁到他了。
她激起他的怒氣後會有一種勝利感。
半晌,他卻漸漸平靜下來。
「你才跟我結婚幾天,就想著第二次結婚了,呵呵,除了我之外,你還能嫁給誰呢?你還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嗎?只怕你的理想會落空哦。」
「你到底是自信過頭了還是打心底里小瞧我啊?」她不依不饒,「依我看這世上比你好的男人多了去了,假使沒有比你錢多的,但人家比你帥比你溫柔體貼,沒有你帥的可能比你聰明幽默,你只不過自己過於看得起自己罷了。」
他眯縫起狹長的雙眸,定定地注視著她。那深不見底的眸子中透出攝人的危險之意,讓她不免心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