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體檢
2025-02-15 11:54:22
作者: 水木佳人
「伯母!」
見到尤娜,洛漪硬著頭皮打了個招呼。
尤娜深深看了她一眼,勉強笑了笑:「你來了。」
洛漪「嗯」了一聲,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兩人的見面實在尷尬得緊。
「你別緊張。」尤娜似是察覺到了她的緊張,反倒溫和地安慰起她來,「只是做個全面體檢,我想確認一下你和身體健康狀況。」
洛漪自然無法反駁,只得依言去做了各項檢查。
結果出來,各項數據都正常,洛漪身體狀況良好,也沒有懷孕。
很顯然她昨晚那樣的說辭純粹是杜撰而來,這讓對她本來就印象不怎麼樣的尤娜更冷淡了幾分。
檢查完結果,兩人就近找了家咖啡廳坐下。
「之前阿爍跟我說要結婚的時候,我還以為他不過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竟然是來真的。」尤娜臉上情緒淡然,並沒將明顯的反感顯露出來,足見其涵養功夫。「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們結婚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既然不是奉子成婚,他為什麼突然這麼著急地就要結婚了?
「伯母……」洛漪尷尬又為難,之前因為沒想過會跟雷爍怎樣,便胡謅了個什麼「愛而不得」,現在卻局面反轉,變成她期待的情況。
「我跟你只不過接觸了兩三次,但每一次你跟我說的情況都不一樣,我還能再相信你嗎?」
雖然沒有刻意地表現出諷刺或奚落的語氣,但洛漪並不笨,又怎麼能聽不出她語氣中隱藏的鄙夷之意?
「伯母……」對於她的反應,洛漪雖然心裡不太舒服,但也無可奈何。「您不信任我,我可以理解。您只要相信雷爍就好了。」
尤娜默默地注視了她一眼,很顯然對她這樣模稜兩可的回答不滿意。
「我倒是小看你了。」尤娜身體放鬆靠向沙發椅背,從容不迫地看著她,「我還以為你對於嫁入豪門會覺得有壓力,現在看來,你好像是信心十足?或者是根本就無所謂呢?」
按照常理來講,對於未來婆婆,多少都會有一點討好的姿態吧?但尤娜在洛漪身上沒感覺出來,對方似乎沒把她這個准婆婆放在眼裡呢。
洛漪低頭喝了一口咖啡,藉以掩飾自己的情緒。
這些人的心思怎麼會這麼敏銳?竟然能把她的想法猜到個八九不離十!
還是她涉世經驗淺,不懂得掌控自己的情緒,一不小心就將自己的真實想法泄露出來了?
「伯母,我知道您不太喜歡我。」洛漪迅速調整好情緒,斟酌好措辭,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我也很清楚我不是您心目中理想的兒媳人選。不過,我會努力的!雖然不可能做到像伯母您那樣完美,但我會一點點進步的。」
她言辭懇切,語氣真誠,尤其一雙清澈透亮的眸子,任誰看到,心裡便要先軟了幾分。
如果她一上來就是這樣的態度,尤娜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會半推半就地接受她。但現在在接收到她的暗示後才表現出這種溫馴可人的模樣,反倒讓她起了警惕之心。
她不是說的真心話。
「好啊!」尤娜展顏一笑,似乎接受了她的說辭,「那我就期待著你的進步!」
來日方長呢!她倒要看看,這個看似單純實則深沉的女生到底在玩什麼花樣!她才不信自己連個小丫頭都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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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一聲,電梯門打開,洛漪邁步出來,臉上帶著未散去的愉快笑意。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她和尤娜見完面後,又跟程強見了一面。
今天和尤娜的會面,不是什麼開心的事。她本來只是想隨意走一走,忽然想起反正閒著,不如順便去看一看那個在她落魄茫然時第一個向她展露善意的男孩。
從程強那裡得到的溫暖,她一直銘記在心,也一直都想找機會好好報答他。
上次從塗涉朋友那裡賺了一百萬後,她就想好了這一筆錢的處理方式,她準備把它分作四等份,分別用作尋找記憶的基金、捐給福利院、用於日常花銷,還有就是直接送給程強,當是報答他曾經照顧她的恩情。
誰知道程強根本不要她的錢,因為上次她響應塗涉全城追蹤她的事,讓他主動聯繫塗涉,後者很爽快地給了他五萬塊作為感謝費。
雖然他也並不想要,如果可以的話,他是寧願將洛漪完全藏起來,誰也別想覬覦。不過洛漪卻告訴他說,反正塗涉有錢,不要白不要。他心想著這人把洛漪搶走了,多少也算是一種補償吧,後來還是收下了。
他根本沒想到洛漪還會再來找他,還以為洛漪即將嫁入豪門過上衣食無憂的少奶奶生活,與他完全是兩個世界了。
所以當他接到洛漪的電話時,他驚喜得靈魂都要出竅了。
好不容易有一次跟洛漪相見的機會,他怎麼能隨便打發。
於是乎,到最後洛漪被他用各種理由藉口纏著,一直到吃了晚飯,最後再也無法挽留,才怏怏地跟她分開。
到了房門口,洛漪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自從她搬進來後,雷爍便將樓下的門禁卡及房門鑰匙給了她,方便她自由出入。
打開房門時,發現房間裡一片黑暗,闃無人聲,原來雷爍還沒回來。
摸索著在牆壁上找到開關,按亮了玄關和客廳的燈光。
換鞋的時候才發現,地上還擺著一雙泛著亞光的休閒皮鞋。
那是今天早上雷爍出門的時候穿的,洛漪別的長處沒有,記這麼點東西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
那就是說,雷爍已經回來了?
客廳里沒人,難道在樓上臥室?
轉過玄關,便是一處小型的酒吧吧檯。
她驚見他慵懶地坐在旋轉吧凳上,吧檯上放著一瓶葡萄酒,他一手支頤,一手把玩著盛有葡萄酒的高腳杯。
驀然間看到他,倒把她嚇了一跳。
「你在家?怎麼不開燈?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剛回來。」
他將杯子遞到唇邊,一口氣喝光了杯中的殘酒,口吻一如散發著清冷氣息的酒水。
他轉動吧凳,正面與她相對。
從吧檯上隨意丟著的煙盒裡取了一支煙,「啪」一聲點燃打火機,點燃煙,他狠狠地吸了一口。
「脫衣服!」
重重地吐出一口煙霧,他目光散漫地盯著她,不容反駁地下起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