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打算跟她結婚
2025-02-15 11:53:34
作者: 水木佳人
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羞辱與痛苦,他難得如此認真地對待一個女子,滿心歡喜地憧憬著新生活,但事實是如此殘酷,一向順風順水的塗大公子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挫敗。
洛漪的臉刷地一下紅了起來。
真的有一種被丈夫抓姦的羞恥感。
夏天就是這點不好,作案現場無法遮掩,那個該死的混蛋是故意這麼做的吧?
看到他那樣兇狠又痛苦的模樣,她第一個反應是覺得抱歉,再來就是覺得,她的豪門媳婦夢破滅了。
「你說啊!你告訴我,你昨晚是不是跟雷爍在一起?」
他猛烈地搖著她,眼睛通紅,一如暴怒中的野獸。
他的未婚妻,連吻她一下都不行,她卻跟別的男人翻雲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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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曾經十惡不赦,他已經為她洗心革面,心裡眼裡只有她一個人。
而她呢,一邊籌謀著嫁進塗家,一邊卻跟舊愛藕斷絲連!
虧他還覺得她天真單純冰清玉潔,誰想她比那些一心攀附他的女人還要噁心!
「你為什麼不說話?洛漪,你對得起我嗎?」
事到如今,她已經無話可說。
那怕她是被雷爍逼的,或是引-誘的,就算是被強-奸,但那都已經是既定事實了。
她百口莫辯。
「對不起……」
她輕垂眼眸,聲音低低的,甚至都還帶著一點顫音。
完了,一切都結束了。
她又被打回了原形。
她這一句「對不起」卻更讓他抓狂,他甚至還期待著她能替自己狡辯一下,只要她把過錯推到雷爍身上,他會相信她,會考慮給她一個機會的。
但,她就是這麼實誠。
他一把甩開了手,退後幾步,惱恨交加地盯著她。
「你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能抹煞你對我產生的傷害嗎?洛漪,我真的看錯你了!呵,我塗涉自認閱人無數,卻在陰溝裡翻船。真***搞笑!」
洛漪覺得既委屈又憂傷,輕輕咬著下唇,也不看他,默默忍受著這一切。
他氣結地看了她幾眼,轉過眼,大踏步走向了電梯。
洛漪覺得渾身虛脫,緩緩地滑向了地面,雙手抱膝,眼中一片迷離,卻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
都是雷爍那個天殺的!
*
雷爍正在辦公室聽取A轄區王經理的簡報,突然聽到外面吵嚷起來,接著那扇厚重的楠木大門被推了開來,一個狂暴異常的男子跟穿著得體的女秘書拉扯著走了進來。
雷爍和王經理都不約而同將目光轉向了門口處。
「抱歉啊雷總裁,」女秘書微感惶恐,氣都喘不勻了,「我都跟塗公子說了您在忙,他非要闖進來……」
「其他人全都給我滾!」塗涉一臉陰沉,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怒氣撲面而來。
秘書和王經理都膽戰心驚地看向自家BOSS。
雷爍面不改色,點了點頭,示意王經理和秘書都退下,又站起身來到衣帽架上取外套,心平氣和地對塗涉說道:「我們去外面找個地方說吧!」
「呵,怎麼,在這裡不可以說嗎?」塗涉卻大馬金刀地在沙發里坐了下來,「怕大家知道你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偽君子嗎?」
雷爍只得放下外套,走到他對面坐了下來。
他剛一坐下來,迎面就一杯水潑了過來。
剛剛他跟王經理就坐在這邊談工作,茶几上擺著兩杯還沒喝完的涼茶。
雷爍被潑了一頭一臉的水,他只是眨了眨眼,以保證視線清楚,其他的,隨它去吧!
「雷哥,虧我那麼敬你仰慕你,你自己覺得你配嗎?」
塗涉怒氣未消,口吻依舊咄咄逼人。
「其實,我本來是打算下班後跟你好好談談的。」
「談什麼?」他嗤之以鼻,「告訴我你又想通了,其實你心裡還是愛洛漪的,所以不希望我們結婚,要讓我退出嗎?雷爍,你要不要臉?!」
雷爍覺得自己臉皮夠厚,但此時也忍不住一陣火辣辣的了。
「其實,認真說起來,我認識她先於你。」雷爍到底是忍不住辯解起來,「而且我和她的關係,之前你也知道的。」
「王、八、蛋!」
他站起身來,想朝雷爍揮巴掌,但被後者兩根手指輕鬆夾住手腕。
媽蛋最煩這些懂武功的人了,他再有理也無法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給你帶來困擾我非常抱歉。」雷爍一臉真摯,「我知道對你造成了極大的傷害,但我想告訴你事情的真相是,洛漪她只不過想擺脫我,才要嫁到塗家而已,她並不是看中你的人,只是想得到塗家的財產而已。」
「呵,誰看中我不是先看中我的錢?」塗涉倒是不以為意,「這也是屬於我標籤的一部分啊,沒什麼不對的。她對我怎樣,不需要你的評價。我看有問題的是你吧?之前我找你談的時候,你是怎麼回復我的,嗯?現在我都快要跟她結婚了,你卻跟她不清不楚的,你到底什麼意思?!」
「具體的情況恕我無法透露給你,我只能告訴你,我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不得不做?你說的做,是指你們昨天晚上那樣的事嗎?」塗涉一臉鄙夷。
「我打算跟她結婚。」他鎮定自若地答道。
*
洛漪正在房中收拾行李。
既然跟塗涉沒戲了,她也沒理由再住在他提供的房子裡。
過戶什麼的,就更不用想了。
她的富貴夢算是白做了。
不過,是雷爍毀了她這個夢的,他也別想她再賠償他!
現在她有了身份證明文件,去哪裡都可以,她不想再留在這個令她難堪的城市了。
她只拿了兩套換洗衣物,大部分名貴衣服鞋子包包她都沒帶,那也是塗涉花錢買的,她沒這個臉帶走。
在今天被他抓個正著的時候,她真的覺得無比羞愧對不起他。
雖然她對塗涉說不上什麼好感,但也說不上什麼惡感。
認真說起來,塗涉這樣平和溫柔的性格,在紈絝子弟中算是比較少見的了,真的挺難得不仗勢欺人的。
她拉著行李箱正要出門的時候,塗涉開門進來了。
看到她的模樣,他一把上前,奪走了她的箱子。
「你幹什麼?」
「如你所見。」
她聳了聳肩,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樣。
「你什麼意思?誰准許你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