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女人是水做的
2025-02-15 11:53:05
作者: 水木佳人
這個「睡覺」可不是單純意義上的「睡覺」了。
說完,他轉身便朝樓梯方向去了。
洛漪也沒多話,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只盼望早點結束這件事早交差。
跟著雷爍上了樓,進了臥室,他動手脫掉了身上的家居服,只穿了一條被撐得鼓鼓脹脹的子彈內褲,徑直掀開了冰絲被上了床。
他脫衣服的時候,洛漪不好意思看,便轉過了頭。
本來她還以為,他脫完他的,應該就會立即撲過來吧,誰知道她等了半天,竟然沒有任何動靜,反倒是等來他一句奚落:「還不上來?杵在那裡當電線桿子啊?」
洛漪轉過頭,見他竟然已經爬上床了,無視他的鄙視與挑釁,深吸了口氣,繞到床的另一邊,就著身上的浴袍,慢吞吞地爬上床,緊緊靠在床的邊緣處,背對著他,一顆心不受控制地「咚咚咚」跳個不停。
「脫衣服!」他的聲音驟然在她背後響起,以一種命令般的口吻。
她嚇得渾身一抖:「可不可以先關燈?」
「不關!」
「你不會又偷拍吧?」她警惕地左右四顧了一番。
「比你身體好的女人多的是,我為什麼每次都讓你當女主角?」
洛漪一時氣結。
「你跟很多女人上過床?」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鬼使神差地問了句。想了想覺得好奇怪,又補充說道:「算了,我自言自語的,你不用回答。」
他緊閉雙唇,神色莫測地看著她,似乎也並沒有回答的打算。
洛漪覺得沒必要多說廢話,事已至此,她躲是躲不過了。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速戰速決算了。
她索性牙一咬,心一橫,閉著眼,一把扯開了浴袍的帶子,三下五除二將浴袍脫掉,然後自欺欺人地蓋在了自己臉上。
她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不知道!
她的肌膚雪白瑩潤,細瘦的鎖骨下有迷人的風景……
她這個樣子確實很讓人想入非非,但她這陰陽怪氣的模樣,卻又令人失了胃口。
洛漪忐忑不安地等了半天,卻沒等來想像中的待遇,她不由氣惱地一把將浴袍從臉上拉到身上蓋住敏感部位,斜了他一眼:「你到底想怎樣?」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到底沉不住氣。
他側躺面對著她,一手撐著腦袋,好似正津津有味地欣賞著她的身體,此時春光不再,他只得將目光從她誘人的身體上調轉到她臉上,一臉欠扁的模樣:「什麼怎樣?你希望我怎樣?」
洛漪氣得牙癢,卻又不得不忍氣吞聲:「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以身體為報酬,你就幫我申領證件。你讓我脫衣服,我也脫了,你要是不想做的話,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你就這麼盼著我上你?」
有一種變態都披著衣冠楚楚的外皮,內里無盡的齷齪下-流。
洛漪眼一閉,決定不再和這種無恥之徒理論。她翻個身,背朝著他側躺過去了。
他卻突然冒了句莫名其妙的話:「上次給你買的那個藥,你有好好用嗎?那裡已經不疼了吧?」
洛漪本來緊閉著的雙眼因他這句話驟然睜了開來,頓時意識到他是在說什麼,一張小臉倏地燒了起來。
他說的是上次她激怒他,他強上她後,特地去藥房給她買的塗抹傷處的藥。
都過去那麼久了,被強行撕拉的患處早就恢復了。
但是回想起來,那種粗魯野蠻的行房方式,確實是給她帶來了身心雙方面的痛苦經歷。
她一時間又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
幸而他似乎也並沒有期待她的答案,洛漪只覺得身上一涼,遮蓋在身上的浴袍被他一隻大手猛力掀開,她還來不及驚呼,那隻粗糙的手掌便已經朝她襲了過來。
……
她開始感到口乾舌燥,身體某處產生了隱約的空虛感,她緊咬著牙關,不讓那種難耐的情緒控制自己,覺得身體變得有點發軟,雙手想要抓住某個實體才能控制自己不癱軟下去,而她只能緊緊抓住床單,緊咬牙關,不要讓自己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
她尷尬得很想一頭撞死,偏偏他還要來添油加醋:「你知道為什麼說『女人是水做的嗎』?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的床單都弄濕了……」
洛漪只覺得腦袋裡轟的一聲,這種羞憤欲死的感覺到底是為什麼!
以下省略兩千字……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洛漪覺得自己很可能就要死在這裡了,等他從她身體裡出來,兩人都是一身汗,而她也累得一動也不想動了。
真是奇怪也哉,明明全程都是他在動,怎麼會到頭來他還生龍活虎,而她卻要死要活了?
他起身下床,看了一眼滿臉潮紅卻一臉解脫之色的洛漪:「我要去洗一下,你要一起嗎?」
她沒吭聲,身子往下挪了挪,她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目光下,她依然感覺羞窘不堪,打算先扯被子過來蓋一下,只是剛才運動太過激烈,薄薄的一層絲被早被踢到床尾角落去了,就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她卻動得異常艱難。
上次她被下了藥,事後雖然也覺得渾身酸痛,但到底意識不清,沒能清楚地感覺到到底是為什麼會造成那樣的,現在全程經歷了過程,心裡既感到難堪,又覺得不可思議。
他一絲不掛地站在床前,取下了光榮犧牲的小雨傘,又冷眼看著她伸腳夠堆成一團的薄被,她右小腿處醜陋的傷疤醒目而刺眼。
在她將將要夠到薄被時,他卻大手一伸,將被子整個扯到地上了。
洛漪怒目,轉頭看向他,卻一不小心,目光落在了他下身那處偉岸處,她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趕緊閉了眼,也不找被子了,側轉身去背對著他,咬牙:「流-氓!」
他看著她害羞不已的模樣,嘴角彎了彎,他剛剛耍流-氓的時候,她倒配合得很,現在事完了,反倒不好意思了。
他爬上-床去,一隻手搭上了她肩膀,她驚得一縮:「你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