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死亡
2025-02-15 10:56:46
作者: 半城煙沙
楊奇的話倒是令閻京他們心中有了些顧慮,楊奇既然敢說出這種大話,也就意味著,或許他真的有點什麼本事,閻京他們也不可輕敵了。
此時,楊奇已經拿著匕首慢慢的靠近了閻京他們,血水混合著泥水發出一股十分難聞的腐臭味道。
「轟隆……」
一道驚雷這時劈了下來,楊奇卻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拿著匕首已經快走到閻京他們面前。
離這時已經掏出手槍,對著楊奇,道:「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開槍了。」
離這樣做,不只是想要嚇住楊奇,還要給空印一個提醒,他們不是好對付的,所以輕易不要對他們動手。
「你有槍?」楊奇一驚,眉頭緊鎖起來。
「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離道。
楊奇冷笑了一聲,道:「回頭?簡直是笑話!」
楊奇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而是徑直走向了閻京他們,離已經把槍上好了膛,對準了楊奇的腦門。
「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一問楊先生。」閻京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什麼想問的?」楊奇冷笑道。
「那夜大火,你究竟知不知道是誰放的?」閻京道。
「我怎麼知道是誰?說不定是什麼野貓不小心打翻了燭台,又或者那就是我的報應。」楊奇道。
「我們事後在你的住處找到了磷,磷是一種極其易燃的東西,也就是說,那夜你家的大火並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要害你。」閻京道。
即便楊奇犯下了罪孽,但在這件事裡來說,他依然是一個受害者,離的槍一扣下扳機,楊奇就必死無疑,所以在這之前,閻京必須先問清楚一些事情,否則真相可能就真的石沉海底了。
「害我?我不就是爛命一條,還值得有人對我動手不成?」楊奇冷笑道,明顯是不相信閻京他們的話。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開槍了。」離道。
「開槍?小妹妹,你要真是有那個膽子敢開槍,我楊奇的名字就倒著寫!」楊奇冷笑道,根本不相信離手裡的槍是真的。
一般來說,男人都以為女人是一種十分好對付,又很軟弱的生物,然而這些形容詞用在這幾個女人身上,那真是大錯特錯了。
「嘭……」
一聲槍響在驚雷的掩蓋下,竟沒有了一絲聲音,楊奇一臉驚訝的看著離,他沒有想到離真的開槍了,並且,這一槍正好打中他拿著匕首的那隻手,他吃痛,手條件反射的就鬆開了,匕首掉落在了泥地上。
「你真的會開槍!」楊奇震驚道。
「忘了跟你們介紹,鍾小姐可是射擊愛好者,說她百發百中都不為過。」閻京道。
離的身份還是必須得掩飾起來,所以閻京就給離安了這麼一個身份,射擊愛好在大城市裡來說並不稀奇,很多富家子弟都喜歡玩,現在市面上也因此應運而生了很多真人射擊遊戲,所以這一點倒並不稀奇。
「這怎麼可能!」楊奇怒道,不甘心自己的計劃被一個小姑娘破壞掉,他想撿起地上的匕首,可他右手的手腕被子彈打穿,根本就沒辦法用力了。
「很多事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們辦不到的。」閻京道。
楊奇已經連續兩次失敗,不敢再掉以輕心,今天這一場意外,已經讓他很清楚他一個人根本不是閻京他們的對手。
「楊施主,回頭吧。」空印道。
楊奇一咬牙,用左手迅速撿起地上的匕首沖向了閻京,離再次扣動了扳機,子彈從楊奇的腦門穿過,留下一個子彈殼大小的血窟窿。
雨水淅淅瀝瀝的落下來,楊奇的身體定格了兩秒鐘,接著往後轟然一倒,整個人便倒在泥水之中,殷紅的血慢慢從他腦後溢出來。
空印雙手合十,對著楊奇的屍體行了一個佛禮,念了一聲:「阿彌陀佛。」
閻京他們沒說話,不管楊奇做了多大的錯事,人死萬惡都已經隨著死者消亡了,原本他們也沒有想過要楊奇的性命,命運有時候真的太捉弄人。
「暴雨就要來了,我們先回去吧。」不知道過了多久,閻京說了一句。
天色這時候漸漸暗沉了下來,眼看暴雨就要來了。
「那他的屍體怎麼處理?」秦哲問道。
「這裡本來就是埋葬之處,便就將他放在這裡吧。」空印道。
既然空印都這麼說了,閻京他們自然也就沒有意見,當即準備回空禪寺。
回到寺廟,已經將近7點,空印去廚房準備齋飯,閻京他們則換洗了身乾淨衣服,在禪房裡議事。
「今天的事,大家怎麼看?」閻京問道,坐在桌子前捧著杯茶,像是在思考什麼事情。
「楊奇都已經認了,這件事不是都已經結束了。」秦哲道。
「這事沒這麼簡單,楊奇家的火是誰放的,楊奇顯然是不知道的,空印既然早就知道楊奇殺人的事,空印是個佛門中人,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幫著楊奇隱瞞真相的。」白潯道。
「也就是說,楊奇掌握了空印什麼把柄,所以楊奇才如此放心空印不會揭穿他。」離道。
「現在楊奇已經死了,死無對證。」閻京道。
「或許楊奇的死,就是空印想要看到的結果。」傾城道。
閻京心中頓時猛地一驚,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今天反倒是幫助空印解除了後患?」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傾城道。
大家頓時陷入了沉默,門外這時響起了敲門聲,閻京去打開門,空印站在門外,道:「閻施主,齋飯已經準備好了,幾位請過來用餐。」
「好好,多謝大師。」閻京道。
空印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了,閻京關好門,道:「我看我們還是儘快找到定電珠離開此地為妙。」
用過齋飯,閻京他們去看了看史延慶,閻京偷偷給史延慶把過脈,史延慶的脈相已經恢復正常,也就是說,史延慶的病已經好了。
「史先生覺得怎麼樣了?」閻京試探性的問道。
對於史延慶,閻京他們現在的態度並不明朗,一方面史延慶的確像是受害者,另一方面,史延慶做的事又的確令人費解,在信與不信之間,閻京他們暫時選擇了中立。
「多謝閻先生關心,延慶這病恐怕是好不了了。」史延慶虛弱道。
「史先生不要擔心,空印大師醫術高明,一定會醫治好你的病的。」閻京寬慰道。
史延慶苦笑一聲,道:「也罷,事已至此,延慶也只好聽天由命,等雨一停,延慶就想離開這裡回上東市去。」
「村里流傳著詛咒殺人,史先生這麼貿然回去,就不怕詛咒殺人的傳說應驗嗎?」閻京問道。
「我管他什麼詛咒殺人,死在家裡總比死在這裡好,我勸幾位還是趁早離開這裡為好,這裡不太平。」史延慶道。
「我知道史先生擔心什麼,前陣子的事都是那個楊奇所為,現在楊奇都已經死了,史先生不用擔心了。」閻京道。
史延慶聽說楊奇死了,一臉震驚,道:「楊奇怎麼會死?是不是真的是詛咒殺人應驗了。」
「史先生怎麼會覺得詛咒殺人的事和楊先生的死有關?」閻京問道。
閻京只說楊奇死了,卻並沒有說楊奇的死因,史延慶怎麼會想到詛咒殺人?
「嗨,延慶最近這腦子裡裝的都是詛咒殺人的事,所以一聽到說楊奇死了,腦子裡想到的就是詛咒殺人應驗了……卻是不知道楊奇到底是怎麼死的?」史延慶問道。
「楊奇的死也是罪有應得,算了,我們先不說這個了,史先生有病在身,還是先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來看你。」閻京故意道。
史延慶看樣子是很好奇楊奇的死因,閻京這會兒故意不說出來,就是想看史延慶接下來有什麼動作。
史延慶也沒有多問,閻京他們便離開了空印的禪房,回到了他們自己的住處。
回到禪房,大家卻都沒有了一絲睡意,離和白潯趁夜出去熟悉路線了,閻京他們則躲在禪房裡喝酒,酒是進入白土村之前秦哲偷偷藏在車上的,這會兒正好拿來解悶兒。
「還有兩天就是中元節了,我看空印必然會在中元節動手。」秦哲道,先提起了話題。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中元節那天我們千萬要小心。」閻京道。
「我也想那天跟著你們下去。」秦哲道。
「不行,你得留在上面注意空印的舉動。」閻京道。
秦哲撇嘴,一臉的不情願,他喝了一大口酒,道:「我們的目的是定電珠,空印就一個和尚,難不成我們還怕了他?」
「話不能這樣說,空印這個人絕對不是我們看到的這麼簡單。」閻京道。
秦哲沒話說了,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不是任性的時候,這一舉關係重大,所以他們都不能出絲毫的差錯。
「看這天氣估計不會晴起來了,以往每年中元節的儀式都是在寺內舉行,今年估計也不是例外,在寺內舉行我們的行蹤就很容易暴露,所以到時候你和宮商千萬要挺住了。」閻京道。
閻京不擔心宮商,但是秦哲這貨就未必了,畢竟秦哲這種人是很不靠譜的。
「臥槽你秦大爺什麼時候做事掉過鏈子的?」秦哲不滿道。
「你倒是說說除了有錢有關以外的事,你哪一件靠譜過了?」閻京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