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特殊的任務
2025-02-15 10:38:56
作者: 半城煙沙
傾城還是和冷血在下棋,照例讓冷血三子。
白潯遠遠站著看了一陣,這才慢慢走過去。
冷血不殺人的時候,其實還是挺文靜的一個人,但誰都知道,冷血是青幫里身手最好的人。
「大小姐怎麼來了?」傾城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到白潯時,微微笑道。
白潯來的時候,通常都只見傾城一個人,這是朱雀堂上下都知道的規矩,所以冷血很自然的站起來準備離開。
「你留下。」白潯對冷血說道。
冷血也沒問原因,又坐了回去。
「有事嗎?」傾城問道。
白潯坐下,看著棋盤上的棋局,從冷血面前拿起一枚棋子放在棋盤上,剛才還明顯處於劣勢的白子,因為這一顆棋子而起死回生。
「冷血的傷勢好得如何了?」白潯問道。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傾城回答道,心裡已經猜到白潯多半是要給冷血重要的任務了。
白潯看著冷血,道:「你見過閻京了吧?上次給你治傷那個。」
「見過。」即使是對白潯說話,冷血的聲音也是冷冰冰的。
「我現在要你24小時的保護他,一刻都不能讓他離開你的視線,聽清楚了嗎?」白潯說道。
「冷血領命。」
對於命令,冷血從來都只是去接受,永遠不會去問一句為什麼。
這是做殺手的信條。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和傾城單獨說會兒話。」白潯道。
冷血立即離開了。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大難題了?」傾城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今天的白潯和平常判若兩人。
「你聽說過『鬼樓』沒有?」白潯皺起眉頭問道。
「難道他惹上『鬼樓』的人了?」傾城迷惑道。
「都說你是我青幫的智囊,有時候我倒真的希望你是一個男人。」白潯笑道,暫時忘卻了煩惱。
「我是女人又如何?普天之下,有幾個男人能勝得了我?」傾城微笑著說道。
「沒錯,得你,是我青幫一大幸事。」白潯說道。
傾城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這次我來找你,就是想問你是否知道鬼樓的事,他被是鬼樓的人盯上了。」白潯直言道。
傾城是白潯能信任的人,基本上青幫所有的事傾城都知道,但她的嘴巴很緊,也不會背叛白潯,所以白潯在她這裡從來都是毫無顧忌的。
「我知道的不多,只是聽說他們是由軍方建立的一支神秘隊伍,後來卻又突然銷聲匿跡,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不過他們有一條鐵規,但凡是上級指示的任務就必須完成,如果他們這次盯上了閻醫生,卻又沒有對閻醫生下手的話,我猜閻醫生是對他們有用。」傾城說道。
「你有沒有辦法替我保護他?」白潯問道。
「冷血雖然身手不凡,但她畢竟勢單力薄,而且她未必是鬼樓的對手,最重要的一點,他們如果真的想要閻醫生死,閻醫生怕是很難有活路。」傾城說道。
雖然傾城的話說得不重,卻讓白潯心底冒起一層寒意。
「鬼樓真的就這麼可怕嗎?」白潯下意識的問道。
「他們只會比我們想像中的更可怕。」傾城說道。
白潯沉默了一陣,道:「青幫的事你暫時不要管,幫我查鬼樓,能查到多少就查多少。」
「如果他們要閻醫生死,你會怎麼做?」傾城忽然問道。
白潯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殺伐,冷冷道:「我會竭盡所能去保護他。
……
公儀家,公儀薰的臥室。
「鬼樓樓主的女兒,就是因為她嗎?」公儀薰看著手中的資料,低聲問道。
「是的,小姐,所有的調查結果顯示,就是鬼樓樓主的女兒在調查閻醫生。」沈蘇回答道。
「他有沒有什麼地方得罪過鬼樓?」公儀薰問道,似乎在思索什麼。
「沒有,我們把他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事都調查清楚了,他和鬼樓沒有過任何接觸。」沈蘇說道。
公儀薰看著桌上的資料,道:「繼續查,必要的時候,保護他。」
「小姐……」沈蘇終於忍不住心中的不滿。
「說。」公儀薰道。
「恕沈蘇冒犯,但我覺得小姐對閻醫生的關注過於多了,他只是一個醫生,替老爺治病而已,他不配獲得小姐這樣的對待。」沈蘇說道。
在沈蘇眼中,閻京只是一個窮醫生,但公儀薰卻是公儀家族的掌權人,兩個人本來就是天差地別的身份,公儀薰怎麼能把精力放在一個凡人身上。
「這是我的事。」公儀薰淡淡的說道。
「小姐!」
「出去。」
沈蘇知道再說下去公儀薰就會生氣,所以只好住了嘴,從公儀薰的房中離開了。
公儀薰看著桌子上的照片和資料,心中也同樣有一個疑問:她為什麼會這麼關注閻京?只是因為閻京能治好公儀凜的病,或者說她希望閻京能研製出預防家族疾病的良方嗎?
公儀薰清楚的知道,這兩個都不是她關注閻京的真正原因。
對於治病的事,她和閻京算是銀貨兩訖,他來治病,她付給他巨額的醫療費用,他們之間沒有相欠。
公儀薰陷入了沉思之中,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就盤旋在她腦海中,卻被她生生的壓了下去。
下午四點,沈蘇準時到閻京家接人。
閻京雖然知道了鬼樓的事,但他似乎真的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還是和往常一樣。
到了公儀家,閻京先去給公儀凜治療,直到結束治療,閻京都沒有見到公儀薰。
閻京剛走出別墅的大門,就看到公儀岸正神色匆忙的走過來。
「閻醫生對吧?我姐她今天沒空,她叫我帶你去藏書閣。」公儀岸眼神古怪的看著閻京,說道。
藏書閣可以說是公儀家的禁地,任何人都不能私自進出,但閻京一個外人可以進去,自己這個親弟弟卻不能進去,這換做是誰,估計都會鬱悶到想吐血。
「你姐她很忙嗎?」閻京心中略有些失望的問道。
「那是當然,我姐可是公儀家的掌權人,家族裡大大小小的事都得由她來決斷。」公儀岸十分驕傲的說道。
閻京聽了心中一頓,卻不知道這種情緒應該怎麼形容。
「她不會累嗎?」閻京自然而然的問道。
公儀薰不過二十歲左右,卻要背負起整個家族的命運,所有人都只關注她能爬到多高的位置,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關注她會不會累。
公儀岸看著閻京,心想也許這就是她姐對這個男人不同的原因吧。
「我姐是無所不能的。」公儀岸說道。
閻京愣了一下,一時竟然不知道怎麼接公儀岸的話了。
兩人舉步前行,很快就到了藏書閣。
「我只能把你送到這裡了,公儀家有規矩,除了掌權人之外,是不能進入藏書閣的,一個小時之後我來接你。」公儀岸道。
閻京接過鑰匙道了謝,心想雖然以前覺得公儀岸就是一個富家公子哥,但今天的公儀岸卻讓閻京有些刮目相看了。
他們這兩姐弟,到底是受過什麼樣的磨難,才走到今天?
閻京搖搖頭,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這些和他沒關係的事,他要做的只是找出公儀家得活死人病的原因,然後再研製出來對應的藥物,那時候他就功德圓滿,和公儀家沒有任何瓜葛了。
沒有公儀薰的陪伴,時間似乎被拉長了不少,一個小時之後,閻京收拾好東西出了藏書閣,公儀岸已經等在外面了。
「爺爺到底得了什麼病?姐姐為什麼要讓你進藏書閣?」兩人走了一段,公儀岸終於忍不住問道。
「你姐姐既然沒有告訴你,我也會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保守這個秘密的。」閻京直接說道。
「或許你會覺得我是出於好奇,或者別的原因才來問你的,我不管你怎麼想我,但我問你只有一個原因,我不想我姐這麼累,她一個人守住了太多的秘密,她犧牲了她自己來守護這個家族,作為她唯一的親弟弟,我想替她分擔一點。」公儀岸認真的說道。
「你能有這個想法,你姐姐一定會很欣慰的,但是同樣的,我答應過你姐姐會保密,就絕對不會違背我對她做出的承諾。」閻京說道。
公儀岸沒有想到閻京會說出這一番話,他沉默了一陣,對閻京道:「如果有可能的話,請不要離開她。」
閻京不知道公儀岸怎麼突然說這樣一句話,他愣了愣,想問什麼,但公儀岸已經遠遠的向前走了。
閻京只好跟上去,公儀岸沒有再繼續說話的意思,閻京也只好放棄了。
直到從公儀家離開,閻京都沒有看到公儀薰回來,閻京上了車,看著沈蘇那張冰塊臉,頓時就打消了問沈蘇的念頭。
車子很快就到了家,閻京才下車,沈蘇就叫司機把車開走了。
閻京走到自家門口,正要掏鑰匙,卻忽然看到門口陰影處站著一個人,閻京嚇的手一抖,鑰匙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