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典型的找揍and驚悚而歡脫的情話(加更,溫馨搞笑)
2025-02-15 09:52:05
作者: 一點紅塵
177典型的找揍and驚悚而歡脫的情話(加更,溫馨搞笑) 踏著星光,沿著道路漫無目的的走,此時已是深夜,中都城能開的營生很少,多數是供傭兵休息的酒肆。
走著,走著,肚子發出飢餓感,玉挽狂隨便走進一家看著人挺多的酒家,一進門就聽著那些過著刀頭舔血傭兵的大笑與粗口。
選擇靠窗的角落坐下,點了些小菜跟烈酒,玉挽狂便一個人靜靜的思考起來,思緒也逐漸回到當年的年少輕狂……
二八年華,勇者無畏的年紀,擁有著上天厚賜的美麗,加上是整個訓練營蟬聯的第一名,當年的玉挽狂絕對是人人見之心動的美人。
一次出席任務,她喜歡上了當時黑道權利頂峰家族的公子,無論身在什麼時代,權利的更替永遠是最殘酷的殺戮,而玉挽狂喜歡的人,便是其中的競爭者。
那時的她,以為喜歡一個人,就是和對方在一起,共同面對任何腥風血雨,然後雨過天晴共享盛世繁華。
只是少年無知的她,卻忽略了當男人擁有了無上權利後,總會想著坐享齊人之福這個概率……
她是漂亮,也很有能力,也有本事駕馭著許多有能力的黑道大哥,只是像這樣的女人,在黑道世界並不少見,登上權利巔峰的黑道公子也總有膩的一天,於是在他與她的婚禮前夕,他迷上了比她溫柔,同樣不輸她美麗的女人。
純淨的像水,柔美的像花,仿佛易碎的水晶,那是她永遠都不會擁有的東西,因為她是鮮血與生命造就出的美艷花朵,永遠飽含致命刀鋒的奪命花。
她就是輸給了那種溫柔……
也是玉挽狂這輩子唯一一次吃的敗仗!
烈酒划過咽喉,壓在心底多年的情感發酵,她望著夜空中的繁星,耳畔響起多年前那黑道公子的話:「挽狂,男人是一種薄倖的動物,哪怕明明深愛,卻還是不知足。我從不後悔自己辜負了你,卻也從沒掩飾過自己最愛的人是你,怪只怪我擁有的權利太大,禁不住坐享齊人之福的you惑……」
後來,她幫著齊當家推翻了他的黑道王朝,看著他落敗,看著他從此隱退黑道世界,看著他成為一名普通商人,看著他與那朵溫柔花舉行婚禮,婚後繼續過著三妻四妾的生活。
以為從此不會再相見,一次任務她受傷躲進了他出席的舞會。危險當頭,當年叱吒風雲的黑道公子,挾其不輸當年的風采,幫她料理了所有追殺者!
他說:「挽狂,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你知道麼?」
那一刻,男人深情而複雜的眼神仿佛鐫刻在骨血里,讓她這輩子都不想搞清楚男人的愛跟感情,因為太傷人,也忒折騰了!
此後,她就那麼肆無忌憚的活著,直到發現齊當家喜歡她,直到她惹下一大堆麻煩進了a級戰區,重新活在這個叫神風大陸的地方,認識了一個讓她恨不得大卸八塊的夜先生……
想著夜先生對她的種種,玉挽狂越是喝酒腦袋越是清醒,越是明白夜先生雖然是一隻魔獸,卻比任何人類男人對她都好,越是明白越是想見他,問一句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
霍地,酒杯被用力的摜在桌上,玉挽狂丟下酒錢,腳下輕點,轉瞬化作一抹流光消失!
披星戴月,輕功狂飆,玉挽狂終於來到了虎族的領地,踹開帝魅夜臥室的房門,一把揪住躺在床上的帝魅夜衣襟,兇巴巴的問:「我問你,你對我那麼好,究竟有什麼企圖!」
光線忽明忽暗,女人面容是說不出的漂亮,可卻是披頭散髮,面目表情兇悍的仿佛你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被質問的帝魅夜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說,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玉挽狂冷眸狠瞪,紅唇緊繃,每吐出一個字似淬了風霜,十分的凍人,那氣勢一點都看不出人家對她好的感動,反而像是對方殺了她全家一樣的兇狠。
等待間,玉挽狂噴薄出的氣息含著酒氣,其實早在玉挽狂踏入虎族領地他就感應到了,只不過是好奇她大晚上不睡覺跑來做什麼,是以裝睡靜觀其變。
只不過……帝魅夜沒想到玉挽狂大晚上特意跑來,就是為了跟自己耍酒瘋,他微微蹙眉,注視非常執著自己答案的冷狂女子,淡淡道:「你心情不好?」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再回答你!」勒緊了帝魅夜的衣領,玉挽狂目光火烈的瞪著不肯合作的男人,帝魅夜卻被她搞的莫名其妙,於是耐心的解釋:「本皇跟你說過了,我不喜歡鳳七,你就是生氣也是多此一舉。」
「誰要你跟我解釋這些!」玉挽狂臉色更冷,抓著帝魅夜衣領的手改為戳,只見她一下比一下重的戳著帝魅夜的胸口,「我在問你,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究竟有什麼企圖!」
戳著,戳著,帝魅夜頓時被玉挽狂的不領情戳火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帝魅夜強勢的一把抓過玉挽狂,很是生氣的將她往床上一拋,隨即單手杵在她的耳畔,不耐煩的大吼:「玉挽狂,你是不是故意跟本皇找茬?」
見玉挽狂作勢要起來,帝魅夜很是爺們的一巴掌給拍回床上繼續躺著,怒道:」媽的!你這個女人哪來的那麼多為什麼?對一個人好就是好,本皇還需要像那些沒用的人類男人耍什麼心眼嗎?再說,你玉挽狂身上有什麼值錢的玩意讓本皇這麼紆尊降貴嗎?」
玉挽狂被吼的一愣一愣的,尤其是看見霸氣男人說到激動處的抓狂模樣,心情居然莫名的愉悅起來,帝魅夜見她眉梢突然染上喜色,更是氣的瞪眼!
手臂瞬間高高舉起想給她一個教訓,讓她記住身為一家之主雖然會疼自己的老婆,但也不能老是這麼無理取鬧!
然,男人的手臂卻在迅猛落下的瞬間,詭異的改變了方向,直接轟在床板上,隨後就聽「轟」的一聲,很是結實的床板崩碎成渣!
墜落的霎那,玉挽狂正欲飛身而起避免甩到地上,整個人卻感受到一股安心的力量,轉瞬便落入了男人懷抱,耳畔卻響起了帝魅夜情緒煩躁的低吼:「笑,笑,笑!本皇揍死你算了!」
玉挽狂被帝魅夜抱個滿懷,卻也被噴的劈頭蓋臉,但是不難聽出男人懊惱剛剛手下留情的氣急敗壞,她看著男人抱著他走出屋子,映在滿是星光月光里,男人腳下的方向不是石頭木頭堆砌的房屋,反而是一堆稻草堆砌出的窩!
額……
這是什麼情況?
身體微微震動,玉挽狂回過神來便見自己被帝魅夜丟到草垛上,她困惑的眨了眨眼,「幹嘛?」
「睡覺,還能幹嘛!」床都轟塌了,難不成還睡地上?再說,那對碎渣能有草窩睡的舒服?帝魅夜沒好氣的瞪了眼一臉狀況外的玉挽狂,隨後想到了這個麻煩的人類女人很愛乾淨,不由跟拎著小雞仔似的,把她從草垛上拎起來。
走到距離草垛相對有些遠的時候,帝魅夜放下玉挽狂,隨後就見他修長的手指一彈,然後就是漫天的水柱澆到玉挽狂身上,瞬間讓她成了落湯雞。
玉挽狂:「……」
我擦,夜先生你特麼的到底要幹嘛?不是說睡覺,你澆我作甚?
正鬱悶的腹誹,玉挽狂就見帝魅夜食指又是一彈,隨後玉挽狂便感受到了媲美颶風狂猛的熱風,然後變成落湯雞她的從里里外外幹個透,髮型也是極具醒目,玉挽狂不用照鏡子,都能想到自己媲美梅超風二代的樣子。
再然後,就見帝魅夜又跟拎著小雞仔似的,將她丟到草窩裡,長臂一攬,手掌有規律跟哄孩子似的拍的有規律,冷冷道:「睡覺!」
玉挽狂:「……」
話說,她大半夜跑來是問夜先生問題的吧?不是跑來跟夜先生蓋棉被純聊天的吧?
玉挽狂推了推身旁不打算再說話的男人,帝魅夜不耐煩的冷哼一聲:「你最好趁我沒真正生氣前,給我安分一點!」
「這回不是本皇了?」玉挽狂故意捉到帝魅夜的語病,似笑非笑的問道,帝魅夜刷的睜開冷眸,眸中交織著能燒死人的怒火,「女人,你是不是不惹的我揍你一頓,你渾身不舒坦?」媽的,大晚上不睡覺,又不是因為鳳七找她麻煩跑來找他發火,這女人到底想幹嘛?
「反正我抗揍。」玉挽狂渾不在意的挑眉,絲毫都不緊張都快怒到殺人邊緣的帝魅夜,只是非常固執的道:「我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挨多少揍都沒問題!」
帝魅夜:「……」
注視著非常欠揍,卻一臉認真的玉挽狂,帝魅夜的心情真是說不出的風中凌亂,這就是典型的沒事求揍麼?
想想也是醉了,帝魅夜鬱悶的坐起身,隨後睨著也坐起來的玉挽狂,說實話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對她好……
起初是因為她是第一個在兩人交配時,唯一一個以人類廢材身份敢對自己出手的柔弱人類,然後是發現她懷了自己的龍崽,考慮到龍族子嗣凋零的問題,加上人類與魔獸孕育的都是天才,才一步步跟在她身邊。
一開始對她好,是為了龍崽,後來是因為她對自己的龍崽好,才對玉挽狂好,後來的後來,連帝魅夜都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自然而然的對她好。
頭疼的撫額,想了半晌帝魅夜連他自己都找不到原因,不由鬱悶的道:「女人,你換個問題問行麼?這個問題太有難度了,本皇回答不出來。」
噗……
玉挽狂一個忍不住爆笑出聲,帝魅夜頓時黑臉窩火的瞪著笑話自己的女人,「哈哈……,別怪我,我真不是故意笑你的。」
帝魅夜從鼻子裡哼了哼氣,雖然很想揍扁她,但是考慮到他是自己的老婆,加上又是萌寶的娘親,便沒出手修理她,不過轉念一想,除了萌寶她就是跟自己關係最親密的人,笑幾下也無妨,是以帝魅夜的臉色逐漸轉好。
良久,直到確定玉挽狂笑夠了,帝魅夜才懶懶的開口問道:「說吧,你大晚上找我,究竟為了什麼?」
「就是問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玉挽狂沒有隱瞞的回答,隨後眉目流溢著極致的嫵媚與好笑,緩緩說道:「不過很可惜,這個問題你說太有難度了,所以算是沒結果。」
「這有什麼好糾結的?」帝魅夜白了她一眼,隨後捉弄似的揉搓著她的腦袋,「放心吧,本皇會對你很好的,直到你咽氣那天。」說罷,霸氣男子還孩子氣的舉起手保證道:「我發誓!」
玉挽狂:「……」
「那個,你在是在跟我說情話?」
「難道本皇說的不夠煽情麼?」帝魅夜認真的看向貌似一臉不敢恭維的玉挽狂,不滿道:「你這女人也太不知足了,本皇都許下了到你咽氣那天對你好,不高興就算了,你還嫌棄!」
玉挽狂:「……」為啥她就感受不到一點情話綿綿的意思呢?反而到像是帝魅夜再給她講驚悚而歡脫的鬼故事?
「好吧,我知足。」知道魔獸與人類世界的習慣不同,玉挽狂想想也就忍了,隨後好奇的問道:「你真能做到對我好的程度,到我咽氣那天?」
「當然!」
「原因呢?」被問的帝魅夜瞅著跟問題寶寶似的女人,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為通過跟你交配幾次,以及這些日子的了解,本皇很肯定你是一個只許別人對你好,不許別人對你壞的女人,所以假設有一天本皇對你不好了,你很有可能在本皇受傷的時候,來個趁人之危宰了本皇!」
玉挽狂:「……」
「說的我好像很惡毒呢!」
「難道你覺得自己很善良?」帝魅夜皮笑肉不笑的反問,隨即一巴掌拍開玉挽狂掐住自己腰部的手,「你看看,本皇才說了幾句實話,你就動手用掐的,要是再多說幾句,你是不是打算用大炮轟了?」
額……,好吧,她承認自己有過這個想法,不過這都是在兩人相識的前期,現在絕對沒有這想法就是了!
肩靠著肩,兩人坐在草垛上仰著頭一起看星星,晚風習習,吹的身邊女子下意識的抖了抖,帝魅夜察覺脫下衣袍披在玉挽狂的身上,「還不困麼?」
「困。」
「那還不睡?」
「我只是不習慣睡在魔獸絮的窩裡。」
「……」
這個女人,今晚絕對是故意惹他生氣來的!
忽!玉挽狂整個人傾倒,倒在了厚厚的,卻很保暖的草垛里,身體不斷下陷稻草中時,在看到上方男人投射下來的陰影,極為不情願的放棄一切掙扎,隨後閉上眼睡覺!
只是臨睡前,玉挽狂不停的自問,虎族領地房子那麼多,他們倆為什麼放著其他房子裡的床不睡,非要跑到外邊不知道是誰絮的窩裡面睡呢?
話說,鳳凰是喜歡絮窩的,沒聽說龍也是喜歡絮窩睡覺滴啊!
想不通啊想不通,玉挽狂鬱悶的在帝魅夜懷裡翻來覆去,搞得帝魅夜也沒法睡,直折騰到天都亮了,兩個人才徹底進入夢鄉。
不過沒睡多待會兒,兩人又同時被一把萌萌的小聲音吵醒了。「哇!父皇,你真是太棒了,娘親真的在跟我們玩捉迷藏,找到我們了!」
萌寶趴在草垛上,雪白的小屁股一翹一翹的,小表情很是雀躍,一看就特有精神,保證跟你鬧騰一天的樣子,帝魅夜懶懶的睜開眼,頓時有種這孩子跟玉挽狂一個樣,都是來考驗他耐心的!
玉挽狂閉著眼,推著帝魅夜聲音犯困的道:「你去哄孩子,我再睡一會兒!」
帝魅夜:「……」
一大早,虎圖就聽說昨晚玉挽狂來了,不由巴巴跑到帝魅夜的房間去找人,結果看到房中塌成渣的床板,再出來看到躺在窩裡的十分睏倦的玉挽狂,不有說道:「夜先生,你跟挽狂也太賣力了吧,床都讓你們折騰散架了!」
帝魅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