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血海深仇
2025-02-15 09:42:51
作者: 思華年
142:血海深仇 可惜,待她找到太師府時,管家居然偷偷的說夜天凌在府中,當即她便知道事情不好了,無奈之下,她只得相處殺人滅口這招來。
只要擄走蘇萱和君少卿的刺客被殺了,那麼就不會供出她來!
有了這個想法,她便馬上調集上官家培養在宮中培養的御林軍,找到這裡,在刺客被伏之後,馬上衝進來殺了他們。
索性她來的快,如果晚一步,只怕她現在就不能這麼安穩的站在這裡了。
就在上官敏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水縈月千刀萬剮之際,君少卿不耐煩的聲音從馬車裡響起,「起駕!」
命令一下,上官敏便被貼身丫鬟扶上馬車,養車穩穩的朝小樹林行駛而去。
「你們照顧好小姐!」鳳楚歌對著追星逐月鄭重其事的吩咐一句,然後才轉身離開。
待君少卿眾人離開後,破廟外面便只剩下水縈月,追星逐月和獵狗的主人四人。
水縈月拿出一千倆銀票給了獵狗主人,道完謝後,便帶著追星逐月離開了。
君少卿找到了,城門自然而然的打開,戒嚴也取消了,家家戶戶該幹嘛幹嘛!
在鳳楚歌入宮之前,便派人去太師府通知夜天凌,將他一起叫進宮。
御書房內,君少卿坐在書桌後面,鳳楚歌和夜天凌在他下手各坐一方。
在回到皇宮後,君少卿特地回寢宮好好的梳洗一番,身上的狼狽不在,衣服也重新換過,改頭換面之後,又變回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天子。
君少卿坐在書桌後面稍稍沉默片刻,方開口道:「鳳楚歌,馬上就到四國祭了!」
鳳楚歌不語,沉靜如水的雙眸沒有任何波瀾。
夜天凌道:「今年是不是在北燕國舉行?」
「嗯!」君少卿點點頭,然後又道:「鳳楚歌,今年四國祭,你和夜天凌去吧!至於選什麼人隨行,你們自己看著辦!」
聞言,夜天凌轉頭看向鳳楚歌,「鳳楚歌,你有什麼想法?」
「去!」鳳楚歌沒有看他,只是簡短的吐出一個字。
君少卿看著他,無奈的嘆口氣,溫聲勸道:「鳳楚歌,你知道朕心裡的想法的!朕也知道,等了十六年,你也是時候該完成心愿了!但是,凡事量力而為,切不可拿性命去拼。你別忘了,家裡還有一位嬌妻等你回來!」
以前,鳳楚歌說要報仇,他和夜天凌拼命阻止。他們就是怕鳳楚歌被仇恨沖昏頭腦,在無能順利報仇的情況下,會拿命去搏,最後不惜和仇人同歸於盡!
但是這次不同,這次鳳楚歌有了心愛的女人,娶了妻子,這樣,他的心裡就有了寄託!
為了水縈月,他們相信,鳳楚歌一定會有分寸,量力而為。
「我知道!」鳳楚歌依然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真實情緒。
夜天凌看向君少卿,「皇上,如果我和鳳楚歌都走了,安王和付太師那邊怎麼辦?你應付的來嗎?」
君少卿笑道:「安王現在還不敢輕舉妄動,上官家經過昨晚我和皇后被擄走之事暫時也不敢有動作。所以,你們大可以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我想也是!你都不知道,剛才付太師急的滿頭大汗,差點沒別我給氣的昏過去!他這個老狐狸,老殲巨猾的,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麼著急!這麼點老鼠膽,也成不了大事!咱們根本就不需要把他們放在眼裡!」夜天凌笑著說。
想起剛才的情景,他到現在都覺得好笑。
認識付太師這麼多年,還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他慌了手腳。
夜天凌轉念一向,突然又道:「只不過,上官敏卻是個讓人頭疼的人!他一心想對付皇后,這個女人一日不除,皇后的處境便很危險!現在,她還不知道皇上對皇后的心意,如果哪天被她給看出來了,還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止來!」
其實,君少卿對蘇萱的心,雖然極力隱藏,努力的不被發現,但是,只要有心,還是能看出蛛絲馬跡的。
他就說,越漂亮的女人越沒腦子!
上官敏長的那麼美,卻是個睜眼瞎,到現在都沒發現君少卿對蘇萱的心,反而以為自己很得盛寵。
說到底,她不過就是君少卿的棋子,替蘇萱當掉宮中其他女人攻擊的棋子。
君少卿點點頭,信誓旦旦道:「你們放心,我不會讓萱兒有事的,如果連這麼點小事都做不來,那我也沒有這個資格坐這個皇位!」
「嗯!」夜天凌點點頭,對於君少卿的能力,他還是相信的。
君少卿看向鳳楚歌,話鋒陡轉,問道:「鳳楚歌,你有什麼周詳的計劃沒有?」
鳳楚歌薄唇緊抿,雙眸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麼。
見他不回答,夜天凌忙替他開口,「放心吧,既然開始動手,那自然是有把握!北燕國那邊我們早就已經安排妥當,我們只需等一個好的時機就行!」
「好!有你們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管有任何情況,都要第一時間八百里加急的告訴我!如果需要人手,直接跟我說,只要不動國本就行!」君少卿說著。
其實,他和鳳楚歌是兄弟,不惜一切,哪怕要他的命,他也應該替兄弟報仇。
可是,他畢竟是皇帝,皇帝有皇帝的難處,他可以為兄弟拼命,卻沒有權利讓不相干的人犧牲。
所以,他也只能在不撼動國本的情況下幫鳳楚歌。
「我知道!」鳳楚歌終於開口,雖然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是心裡還是感覺很溫暖的。
夜天凌和君少卿永遠是他生死相交的好兄弟,他們對他的好和幫助他清楚,也很感激。
只不過,他這人不善於表達。但是他們的好,他都記在心裡。
夜天凌站起身,將君少卿拉到書桌前面,「來來來,咱們好好的商量一下,看看到北燕國該如何行事!」
君少卿點點頭,讓宮人給他們各自換了一杯茶說,然後和他們慢慢的商討去北燕國報仇的大計。
另一邊,從破廟回來,水縈月便直接帶著追星逐月回了王府,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
今天實在太累了,她從來不知道她也有如此貪睡的時候,整個人像散架一樣,如果不趕快補眠,她真怕自己會長黑眼圈。
她在一睡便睡了很久,直到鳳楚歌回府時,她還躺在床上睡的香甜。
鳳楚歌輕輕的推開門,慢慢的走到床邊,當看到水縈月熟睡的小臉時,冰冷的雙眸漸漸變的柔軟,在床邊坐下,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臉。
可能是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一向警覺性很高的水縈月並沒有甦醒,反而揚起嘴角,動了動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看她睡的這麼熟,鳳楚歌實在不忍心吵醒她,但是讓他離開,他也捨不得!最後索性脫了外衣,翻身上/床,在她身邊躺下,長臂將她圈入懷中,讓她的小臉靠著自己的胸口,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閉上眼睛,摟著她一起睡覺。
相擁的兩人睡的特別熟,聞著彼此身上獨有的氣息,兩人慢慢進入美夢。
時間悄然流失,不知不覺間,當兩人甦醒時已經到深夜子時。
當水縈月悠然轉醒時,便馬上發現了躺在身邊,將自己緊緊抱在懷裡的鳳楚歌!
水縈月動了動,本不想驚動鳳楚歌。可是,向來警惕性極強的鳳楚歌在她睜眼的瞬間,也馬上睜開眼睛。
自幼生活的環境早就造就了他極高的敏捷,即使入睡時,也是淺眠,作為稍微有一點點小動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一個人是睡著還是醒了,呼吸會有變化,憑著水縈月的呼吸聲,他就知道,她個小女人睡醒了。
鳳楚歌低頭,看著懷中的水縈月,柔聲道:「醒了?睡好了嗎?」
水縈月動了動,從他懷中退出少許,看著他笑道:「我吵你了?」
鳳楚歌搖搖頭,從新將她按回到自己懷中,「沒有,我本來就不困,看你睡的香甜,不忍心吵醒你,所以就陪著你一起睡了!」
水縈月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鳳楚歌回答道:「卯時,本來準備和你回來一起用晚膳的!肚子餓了嗎?」
水縈月摸了摸乾癟癟的肚子,點點頭。
鳳楚歌忍不住用下巴在她頭頂動了動,並未起身,對著門外吩咐道:「追星,去準備晚膳!」
「奴婢馬上去!」追星領命,忙離開準備去了。
水縈月動了動身子,在鳳楚歌懷中找了一個最舒適的地方躺好後,便問道:「皇上讓你去皇宮幹什麼?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陪著皇后嗎?我看他們經過這次事件之後,應該會敞開心扉了吧?」
「他們之間的事我懶得去管,浪費時間!」鳳楚歌面色如此,聲音冰冷的毫無溫度,甚至有絲不屑。
他之所以不屑,是看不起君少卿處理感情的能力。
明明那麼愛蘇萱,為了蘇萱連命都可以不要,卻偏偏藏著掖著,總不明說。都三年了,感情一點進展都沒有!
哪像他,和縈月相識才幾個月,就抱的美人歸了。
在他鄙視君少卿的同時,全然忘記了今天之所以能抱的美人歸,並非是他有本事,而是全靠兄弟夜天凌和君少卿的幫忙,而蘇萱並非水縈月。並不是所有人都和水縈月一樣,面對感情真誠,不退縮,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愛就勇敢的跨出,不愛就果斷放棄。
水縈月忍不住笑出聲來,「噗……!不知道君少卿聽到你這話會不會被你氣死!」
鳳楚歌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那君少卿找你進宮幹什麼?」水縈月納悶的問著。
現在朝堂表面上風平浪靜,國泰民安,似乎一切都很好!她實在想不出君少卿找鳳楚歌進宮所為何事。
面對水縈月的問話,鳳楚歌稍稍沉默片刻,半響,才道:「縈月,再過不久,我就要出門一趟!我不在家時,你好好照顧自己!」
「你去哪?」雖然如此問,可是讓水縈月唯一能想到鳳楚歌離開的原因便是報仇。
鳳楚歌也並沒想過隱瞞,直接說道:「再過不久便是四國祭,今年的地點在北燕國,我和夜天凌代替東凌國參加!所以,我們要去北燕國一趟!」
「北燕國……!」不知為何,當提到北燕國時,她腦海里本能的出現秦子墨和秦慕華的樣子。
她不會忘記,那天她在秦慕華和秦子墨身上看到鳳楚歌影子的事情。他總覺得,鳳楚歌和他們兄妹之間似乎有著一種什麼聯繫,一時半會卻又找不出答案。
此次他去北燕國,真的單純的只是為了四國祭嗎?
鳳楚歌解釋道:「四國祭是每年都會舉行的祭奠,四個國家輪流來,主要是為了促進四國貿易,經濟發展,所以特地舉行的一年一度的盛典,去年是西齊國,今年是北燕國!」
水縈月想都不想,直接說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鳳楚歌的身子僵了僵,好看的薄唇抿了抿,眼神閃爍下,沉默片刻,方道:「你耐心在家等我回來,我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
雖然水縈月看不清鳳楚歌的表情,卻能清楚的感覺到抱著自己的男人剛才身體輕微的變化。
如果說剛才只是猜測,那麼現在她便趕肯定,鳳楚歌這次去北燕國,絕對不會是單純的參加四國祭,他肯定是為了報仇。
一直以來,她都很好奇,到底滅他滿門的會是誰。
她想,肯定和北燕國皇室有關。
既然是和北燕國皇室有關,她怎麼會讓鳳楚歌獨自去冒險,他們是夫妻,理應有難同當的。
思及此,水縈月伸出雙臂,環住鳳楚歌結實的腰杆,以毋庸置疑的口吻道:「我們是夫妻,剛成親,我不想這麼快分離。所以,我想和你一起去!」
這不是商量,也不是哀求,而是命令。軟聲的命令,語氣堅決。
「不行……你不能去!」鳳楚歌一反常態,態度也是異常的堅決。
這次他去北燕國是為了報深仇大恨,他怎麼能讓她陪著他去冒險。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她隨行,他要保證她的安全。只有在楚王府,才是最安全的。
水縈月抬起頭,也不生氣,而是故意裝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明知故問道:「不過是一個四國祭,又不是刀山火海,我為什麼不能去?」
「呃……!」鳳楚歌啞然,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才道:「從東凌國到北燕國路途遙遠,你一個女兒家的,我不想你受這份苦!」
水縈月快速的在鳳楚歌好看的薄唇上吻了一下,笑道:「我們才新婚,夫妻分離才是苦,其餘的都不苦!」
「我心疼你!你乖,就當是為了讓我安心好嗎?」鳳楚歌深情蕩漾,對於水縈月這個吻很受用,可是,卻依然沒有妥協。
水縈月看著他,沒有再想話去反駁他,也沒有硬逼著他帶她去北燕國。
她知道,這個男人不希望她去,就算她說再多,他還是會想出無數個理由阻止她一起去!語氣和他在這個問題上面繼續糾纏下去,倒不如另想辦法。
水縈月笑了笑,「好,我不去!」
「嗯!乖!」鳳楚歌摸了摸她的秀髮,問著她身上散發的淡淡幽香,忍不住低下頭,堵住她緋紅的嘴唇。
水縈月雙腳微紅,沒有反抗,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回應他。
原本只是一個單純的吻,可是慢慢的到後面就開始便的一發不可收拾。粗重的喘息聲,曖昧的叮嚀聲充滿整個房間。
就在鳳楚歌動情之際,手伸向水縈月腰際準備扯下她的腰帶時,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隨之是追星的聲音,「小姐,姑爺,晚膳準備好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猶如一盆冷水,讓鳳楚歌和水縈月瞬間清醒過來。
鳳楚歌俊臉微紅,翻身從水縈月身上下來,坐起身,眼神閃爍的不敢看向水縈月。
水縈月好笑的看著他!她以為,他臉皮多厚呢?昨晚最開始,他雖然有點手忙腳亂,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可是,後面他可是越來越純熟,那動作,一點也不待含糊的!男人對於這方面好像天生就會,無需要教就無師自通一樣。也許剛開始第一次會緊張,但是後面慢慢的就會越來越熟練。
昨天一整個個晚上都沒見他臉紅,今天白天也沒看他害羞,今天晚上居然給她鬧臉紅!這反應,是不是也太遲鈍了點?
水縈月一邊好笑,一邊坐起身,簡單的整理一下衣服和頭髮,捏了捏他手感極佳的俊臉,然後翻身下床,延桌而坐,對著門外道:「進來吧!」
門應聲而開,追星手裡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才門開的瞬間,鳳楚歌也下了床,在水縈月身邊坐下來。
索性房間裡燭火昏暗,加之追星又沒死命盯著他的臉瞧,所以並未發現他的異常。
追星將托盤放到桌上,將托盤上面的飯菜放到桌上,將盛滿米飯的碗放到鳳楚歌和水縈月兩人面前後這才道:「小姐,姑爺,逐月去做甜點了!等你們用完晚膳,再吃點甜點吧!」
水縈月拿起碗筷,一邊吃,一邊隨意的問道:「逐月還會做甜點?我怎麼從來沒聽她說過!」
追星笑了笑,道:「逐月很小的時候跟奴婢們的娘學的!在奴婢們被姑爺收養後,便再也沒做過了!剛才她說小姐姑爺用了晚膳肯定睡不著,而府中的甜點師父都差不多睡了,她又不想吵醒別人,所以就知道動手了!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既然是逐月做的,不好吃我也會說好吃,你放心吧!」水縈月笑了笑,倒真沒想過逐月會做甜點。
她一直以為,他們兩姐妹只是鳳楚歌培養出來的隱衛。
追星道:「小姐還是實話實說的好?如果不說出她的確定,怎麼讓她改正呢!」
水縈月想了想,「你說的對!既然這樣,你去跟逐月說一聲,讓她待會把甜點做好了,再準備點美酒,一起送到花園涼亭去。等我和鳳楚歌用完晚膳,我們就去花園談談心!這個時候,睡不著,也不知道幹什麼,呆在房裡也無聊!」
「好,奴婢這就去!」說著,追星便轉身離開了。
水縈月一邊吃,一邊對鳳楚歌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出發去北燕國?」
鳳楚歌坐的筆挺,優雅的吃著飯,慢條斯理的回答道:「夜天凌已經開始準備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半個月之後出發!北燕國路途遙遠,在路上也差不多要花大半個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