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公平競爭
2025-02-15 06:22:51
作者: 江山與美人
營銷部的人早就建議說望江樓是人流密集之所,最適合做宣傳推廣,秦百川前段時間忙著各種事情,倒是忘了跟嵐姐打招呼。嵐姐難得過來一次,秦百川抓住機會帶著她們在百花工坊又轉了一圈,還吩咐家丁拿出產品親自給嵐姐實驗。自古女子愛美,更何況是嵐姐這樣的女人?用過洗面奶之後,但覺得皮膚當時便細膩了不少,嵐姐嘖嘖稱奇,沈碧君也面帶異彩。
當下以此為契機,秦百川跟嵐姐便商量了在望江樓上掛百花工坊的橫幅,以及在舞台劇、熱舞當中穿插口播的宣傳方式。似望江樓這種牛叉的客流量,如果放在現代肯定要收取不少銀子,有前面秦百川說書之際收取「冠名費」的案例,嵐姐雖知道可以趁此機會問百花工坊要銀子,可卻始終都沒開口。倒是秦百川主動提出,每個月給望江樓一百兩銀子,不是作為GG費,純粹的意思意思罷了。
除此之外,秦百川還跟嵐姐說了幾種幫忙銷售胭脂的辦法,比如讓她回去發動醉花陰的那些女子幫忙,反正自己的產品都是明碼標價,在不耽誤自己正常的工作之餘,任何人都可以進行代理,只要將胭脂推銷出去,他會給予一定的抽頭。林林總總,秦百川所用的都是現代全民皆兵的直銷方式,嵐姐雖然不太懂,可秦百川怎麼說她怎麼做就是了。
等忙完這些,天色已逐漸暗淡下來,前去傳令的譚教頭也早就回來,秦百川吩咐後廚準備了酒菜,便在百花工坊宴請嵐姐。等吃過晚飯,時間也差不多了,秦百川先是將嵐姐送回望江樓,然後便帶著沈碧君前往千金賭坊。
跟秦百川乘坐同一輛馬車,沈碧君十分拘束,縮在車廂一角不言不語,為了避嫌秦百川壓根就沒關車門,見灌入的冷風吹得沈碧君有些發抖,他笑道:「沈小姐,車廂里有被子,冷的話可以披上。」
「多謝秦先生掛念,我不冷。」這車廂一進來便全是秦百川身上的男子氣息,沈碧君本來就已經害羞的心跳加快,還哪裡敢披秦百川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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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百川也不勉強,笑道:「知不知道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方才聽車夫大哥稟告過,」沈碧君低低的回道:「秦先生似乎約了周光耀在千金賭坊見面?」
「對,想跟他賭兩把。」秦百川也沒瞞著沈碧君:「我想跟你說的是,對付非常人就要用非常的手段,如果待會秦某或是言語或是行為有唐突之處,請沈小姐能夠演戲配合,秦某自有打算。」
「我明白。」秦百川不說這些還好,越說沈碧君覺得越是忐忑,也聽嵐姐跟她抱怨過,說秦百川這人最喜歡招蜂引蝶,現在惹上的女子沒有二十也有十二三個,可他還不知道收斂。難不成……沈碧君呼吸悄然急促,這秦先生執意帶自己來,難不成還有別的目的?
「先生,千金賭坊到了。」沈碧君心神不寧,譚教頭這一開口,讓她從胡思亂想當中回到了現實。
「嗯。」秦百川點頭,在譚教頭的攙扶下從車廂當中出來,沈碧君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
對於沈碧君來說,她從未來過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見那些賭徒血紅著眼睛大呼小叫,她有種本能的厭惡和恐懼。他們才剛從馬車上下來,賭坊里便有一個管事模樣的人快步而出,周圍人紛紛對他打招呼,可他理都不理,一路來到秦百川跟前,搶先抱拳道:「秦先生。」
「周光耀來了沒?」秦百川衝著應天南點頭,問道。
「秦先生親自吩咐的事情,我又怎敢怠慢?」應天南笑道:「只是不知道……秦先生昨晚牌九學的如何?」
「跟譚教頭一直比劃到了天亮,應該差不多。」秦百川自信的點頭,譚教頭卻是咧嘴,昨天明明就是在車上說了一會兒,回去之後便是喝酒,哪裡有比劃到天亮?
「那就好,那我就期待先生好好煞一煞周光耀的銳氣,來,先生,這邊請。」應天南笑著在前面引路,秦百川邁步跟上,沈碧君卻是心驚不已,這秦先生還真是一位奇人,在望江樓有這樣的威懾力倒也罷了畢竟那是他的產業,可連千金賭坊的大管事也要卑躬屈膝,這可讓人震驚了。
應天南帶著秦百川等人穿過前堂,在後院轉了兩個小彎,便在一處名為白雲蒼狗的幽靜小樓停下。出於客氣,應天南命守門的小廝上去通傳,趁著等候的功夫,應天南道:「秦先生,這次周公子帶來兩個人,可能都是你的老熟人。」
「一個是蘇木卿,我昨天知道他們混在一起。」秦百川說道。
「正是。」應天南知道的顯然比秦百川更為詳細,道:「自先生崛起之後,這蘇木卿便很少去江陵兩岸,這不,聽說周光耀跟北郡州牧有些關係,他便想搭上這條線,最近他輸給周光耀不少銀子,似是想讓周光耀回到北郡之後為他說幾句好話,把他調到北郡做個文書。」
「走了也好,不然看著也煩。」秦百川順嘴應了一聲,問道:「還有一個是誰?是敵是友?」
「是敵是友不好說,還得先生自己決定。」應天南指了指東北角,笑道:「秦先生之前來過千金賭坊,可知那棟樓是什麼地方?」
「春曉樓。」這種時候應天南不會問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想必另外一人跟春曉樓有關,他皺眉道:「難道是程公子?」
「先生說笑了,程公子早已離開了江陵。」應天南不好繼續賣關子,笑道:「是瞿家四老爺的兒子,瞿之術,先生沒有見過?」
「喏,倒是把這個瞿四老爺給忘了,他還欠我銀子呢。」想到當初逼瞿四老爺欠了十萬兩銀子的欠條,秦百川忽然覺得有些說不出的開心。當時寫這個欠條純粹閒著玩,拿捏他的把柄罷了,現在自己正缺銀子呢,去把這十萬兩要回來肯定能解決很大的問題。
「先生有所不知,」應天南苦笑道:「自從出了上次那檔子事兒的,瞿家父子便都不再光顧千金賭坊……或許也是察覺到先生不斷發展壯大,瞿四老爺想找個比府尹更加穩妥的靠山,這才也要搭周光耀這條線。他和蘇木卿一拍即合,先生你可得小心了。」
「怕什麼,我今天也是過來輸銀子的。」秦百川眯眼笑道。
應天南還要再說,那通傳的小廝去而復返,對應天南抱拳道:「應管事,周公子讓你們上去。」
應天南點頭,帶著秦百川等人邁步上樓,這小樓分為三層,一樓是會客之所,二樓是休息之用,三樓便是賭桌。跟隨著應天南上來之後,秦百川稍微打量了一番,正中間坐著一位衣衫靚麗,看似只有十七、八歲的男子,這男子長得倒也不醜,只是一雙狹長的三角眼裡面閃爍著不加掩飾的淫光,讓人看著就有種厭煩之感;在這人的左手邊坐著一位穿著白衣的書生,他看到秦百川之後有些尷尬,不敢和秦百川對視;剩下最後那位,年齡跟中間男子相差無異,面色發青,雙眼暗淡無光,一看便更是沉迷酒色之徒。
「周公子,秦先生到了。」周光耀怎麼說也是千金賭坊的客戶,應天南雖知道秦百川可能要對付他,可在沒有爆發矛盾之前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秦先生?」周光耀眯縫了一下狹長的三角眼,當看到他身後站著的沈碧君,他陰仄仄的笑出了聲音:「怎麼,秦百川,你是想替這個小 盪 婦出頭?」
沈碧君臉上頓時殷紅如血,她雖沒讀過許多書,但是這些年來始終謹慎生活,秉承著傳統的女子古訓,平日根本不敢有任何逾越之舉,可現在倒好,被人當眾稱為小 盪 婦她還偏偏敢怒不敢言。
「出頭談不上,只是想跟周兄公平競爭罷了。」周光耀對面還剩一個座位,顯然是為了秦百川所留,秦百川也不客氣,邁步坐下。沈碧君聽到這話後心裡狂跳,如果不是秦百川事先囑咐過,恐怕她真的要把秦百川跟周光耀列為一路人。
「公平競爭?」周光耀卻是不了解秦百川的為人,斜著眼看了他許久,忽然輕笑了一聲:「本公子有什麼來頭相信這圈兒里人多少都知道一些,我說秦先生為何明知本公子身份還敢收留這個小 盪 婦,原來是想近水樓台。」
「周公子,沈小姐有名有姓,你所用的這個稱呼秦某不喜。」即便沈碧君站在身後,秦百川都從她的呼吸中感覺到了她情緒的劇烈波動,故而沉聲哼道。
「哦?秦先生倒是懂得憐香惜玉。」周光耀不屑的一笑,在他想來,這個秦百川可能也是和瞿之術、蘇木卿同了一般心思,過來就是給自己送銀子的,再加上秦百川的背景也不能小覷,他倒是沒有忤逆:「秦先生既然開口,這面子我總不能不給。只是我想知道知道,到底是怎麼個公平競爭法兒?」
「很簡單。」秦百川食指很有節奏的叩擊著桌面:「我知道周公子喜歡玩牌九,那咱們就以千兩銀子做賭本,在座四個人,不管誰先輸完賭局便算是結束,你我之前誰的銀子多,誰就是勝者。」
「你確定?」早在秦百川沒來的時候蘇木卿、瞿之術都跟自己說過秦百川詭計多端,讓他小心一點,可是聽完這賭約,他幾乎都要笑出聲音。比最後誰的銀子多?你丫的不是傻麼?那瞿之術、蘇木卿肯定要主動輸銀子給自己,除非你秦百川是賭中之王,否則根本沒有半分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