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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解雲長之死。

2025-02-15 06:17:48 作者: 江山與美人

  我勒個去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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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百川都要哭了,剛才你自己都已經把話說的那麼清楚,為啥還得要繞回這個話題?這回好,自己如果不回答就是忤逆的這大叔的意思,要是回答……我次奧,說知道脾氣不好的大叔會不會再發飆?

  失策,今天的確是失策了!

  「說!」老者內心依舊在翻江倒海,因此那位南渡皇帝,皇位上的老糊塗就是他!殺死岳翔,寵信覃輝,當時的確是無奈之舉,可這些年,他堂堂的當朝皇帝又何嘗不想收復失地,光復他兆頌山河!

  「大叔,看過《三國評話》沒有?」秦百川忽然問道,老者盯著秦百川,沒說話。

  「看表情,應該是看過了。嗯,那我問你喲,殺死雲長的是誰?」秦百川等了一會,見大叔還是不開口,他只好自問自答:「《三國評話》中記載,雲長敗走麥城,被吳國潘璋部下馬忠抓獲,歸吳後不降被斬,所以在百姓看來,殺雲長的是吳國,是仲謀。」

  「其實呢?雲長是被玄德和孔明先生聯手殺害。」秦百川頓了頓,又道。

  「哦?」大叔終於發聲了,《三國評話》他的確看過,吳殺雲長是事實,那玄德是雲長的結拜兄弟,又豈能是兇手?

  見大叔的注意力終於被吸引過來,秦百川這才發揮了自己作為說書人的實力:「大叔別急,我這麼說是有自己的理論依據。仔細想想,雲長駐守荊州駐守的好好地,為啥要發動襄樊之戰?水淹七軍倒是真的,但是雲長孤軍北上,身後沒有任何支援這不是找死?」

  「且不說雲長本來就有勇有謀,就說孤軍深入是戰場大忌,雲長看不懂,玄德看不懂,孔明也看不懂?」秦百川連續發問:「事實上大家都看懂了,只是雲長必須要死。」

  「為何?」大叔仔細琢磨了一下,似乎秦百川說的有點道理,不由得發問。

  「原因就得慢慢說了。」秦百川渾身鬆弛,大大咧咧的擺出說書人的架子,道:「雲長這人大叔你應該也了解,沒事就喜歡讀《春秋》,講求大義,當年他跟玄德桃園結義,有血性相投的兄弟義氣,可最根本的還是要匡扶漢室,名垂青史啊!」

  「作證這一點也簡單,當初雲長被孟德抓了,孟德為了拉攏他,借用皇帝的名義瘋了他漢壽亭侯,雲長應該是很不喜歡孟德的,但是卻十分看重這個封號,為啥?因為在雲長看來,這是皇帝封的,從今以後,他是漢室的武將。」

  「後來雲長過五關斬六將,給玄德送來了妻子,按理說,雲長就不該再說什麼漢壽亭侯,這會刺激到大哥玄德,可雲長卻依舊高調,出征的時候也打著漢壽亭侯的名號,在加上華容道放走孟德,玄德這時候心就涼了半截。」秦百川學的繪聲繪色:「哎喲喂,這個二弟靠不住啦!」

  「果然是大義。」老者竟連連點頭,以前看三國評話的時候竟沒注意到這麼多細節。

  「是啊,類似的事情發生不止一次,後來玄德取了西川,孔明讓他稱帝,玄德直接拒絕了。為啥?因為這個時候雲長在荊州啊,如果稱帝,那在雲長眼裡,自己這個大哥不就成了跟孟德一樣的漢賊?孟德手裡捏著皇帝,雲長很可能投降孟德,轉過來征討自己這個大哥!」秦百川解釋道:「所以,玄德只封了一個漢中王。」

  「可即便這樣,雲長依舊很不爽。」秦百川擦了擦口水:「大叔,回去你翻看一下三國評話,漢中王命人去荊州封賞雲長,雲長當時連座位都沒站起,直截了當,甚至冷笑:『漢中王封我何爵?』來人告訴雲長,說封他為五虎上將之首,雲長大怒,因為他知道,作為一個王,沒有資格封爵,大哥這麼做已經跟漢賊沒什麼兩樣了。」

  老者再次點頭,雖說秦百川講的這些都是推斷,但是在皇位上這麼久,這些推斷是真是假,到底有沒有可能發生,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雲長的反應玄德肯定是知道的,這回輪到孔明先生難做了。怎麼辦,幹掉雲長,以絕後患?那估計玄德的名聲比孟德還要臭了;不幹掉雲長?那玄德還怎麼繼續開疆拓土,萬一雲長在後面放了火,這麼多年積累下來的基業豈不是前功盡棄?」秦百川拋出問題,又道:「其實當時仲謀和孟德也撓頭,雲長神勇,坐鎮荊州,隨時都能殺向東吳;而孟德想要擴張,荊州是戰略要地,他也不敢冒然跟雲長開戰,怎麼辦?」

  「按照你這般說法,雲長一死,豈不是三家心安?」老者被帶到故事當中,沉吟道。

  「還是大叔聰明!」秦百川拍馬的豎起大拇指:「其實雲長也蛋碎,跟著玄德吧,那是漢賊,投降孟德吧,更是漢賊,跟著仲謀吧,還是漢賊,自己單幹……我次奧,還TM是漢賊!你說可笑不,最想報效朝廷的人,條條道路上都寫著漢賊倆字!」

  「混帳,堂堂一代武神,豈容你這般編排!」老者臉色一黑,斥責是斥責,不過仔細想想,可不就是這麼回事?

  「孟德和仲謀都不敢主動發飆,只有暗中最準備,只有孔明先生最壞,讓雲長作為前將軍,打襄陽。打是打,當時玄德手下五虎上將另外四個一個都沒來幫忙,雲長孤軍北上。而雲長也很清楚,並且做了兩手打算,一手是直接幹掉孟德,直接聽命皇上,一手是大不了戰死。反正這兩種結果都不是漢賊,雲長欣然同意。」

  「後面的事兒不用說了吧?」秦百川有些口渴:「雲長到了樊城,水淹七軍,威震天下,孟德嚇得屁滾尿流,甚至要遷都。這時候仲謀行動了,呂蒙白衣入荊州,雲長腹背受敵。想吧,如果,如果玄德把燕人、子龍隨便派過來一個,姓呂的還能攻占荊州?別說一個呂蒙了,十個也白扯!」

  「最後,雲長敗走麥城,派人去上庸城求救,城主是玄德的乾兒子劉封,人家竟然拒絕救援!這更讓人看不懂了吧?如果沒有玄德或者孔明先生的命令,他敢不救五虎上將之首?」秦百川最後聳肩道:「再接下去說,雲長死後,玄德稱帝,稱帝之後玄德為了給天下人一個交代,殺了劉封……嘖嘖,好一個替死鬼啊!」

  「大叔,現在你相信我說的了吧?」秦百川意味深長的道:「殺雲長的不是吳國,而是玄德,或者是孔明先生。怎麼樣,還哪裡有不明白的地方?」

  「說書先生的一張利嘴,便只會搬弄是非。」老者哼了一聲,道:「我不過是問你,岳翔是不是必須要死,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便可,哪裡需要這麼多廢話,借古喻今?」

  其實老者聽懂了,秦百川說了這麼多,一來是通過說書來緩解自己暴怒的情緒,二來他以書中的雲長與岳翔相互比較,示意三國各方勢力都希望雲長死,岳翔的情況也差不太多,必須要死。

  「大叔,你想太多了啊,說書是我老本行,可不敢借古喻今。」秦百川嘿嘿發笑,總算把這老頭給忽悠過去了。

  「你且莫要得意,我還有話問你。」老者正色道。

  「還有啊?」秦百川頭痛:「大叔,咱們在這都聊了一個多時辰了,眼看著天都要亮啦!」

  「明日你不需參加書院大比,晚一點又有何關係?」老者不理會秦百川,自言自語道:「覃輝死後,這二十年來大頌看似太平,實則暗流涌動。朝中武王、江湖義王以及分散各地的草莽俱都蠢蠢欲動,北方大銀、大真大戰方休,沿海東瀛作亂,依你之見,又該如何?」

  「暈喲,大叔,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商賈,敢不敢不要談政治?」政治如同猛虎,談不得。

  「商賈也是大頌百姓,這天下興亡,匹夫亦有責任。」老者盯著秦百川:「放心說,大膽的說,說得對了,我不僅保你平安無事,甚至保錦繡山莊十年太平!」

  「額……」錦繡山莊從來都是秦百川的軟肋,見老者口氣極大,秦百川第一次認真的道:「大叔,我能不能問問,你是……什麼官?」

  「你看呢?」老者不回答。

  「按理說,呂大人已經是朝中一品大員了,能跟他平起平坐,甚至地位比他還高的……」秦百川暗自思量。

  老者似怕他猜出自己身份後更有顧忌,倒是開口:「老夫在國子監監管,朝廷太傅。」

  「哦哦,國子監,那很牛叉。」秦百川不太懂太傅是什麼官職,但是國子監作為大頌唯一的「大學」,校長肯定也很牛逼就是了。

  「國子監是朝中人才樞紐,老夫在朝中門生遍布,保一個小小的錦繡山莊手到擒來。」老者怕秦百川起疑,解釋了一句再問:「說吧,你對這天下形勢有何看法?」

  「沒看法。」秦百川搖頭,見老者神色不善,又道:「真沒看法,我們這些商賈也顧不了那麼多,什麼國家大義是當官的該想的事情。我這麼說也不是敷衍,如果大叔你非要問,我就只有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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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零點約一發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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