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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羋越現身!

2025-02-15 04:34:50 作者: 寂寞讀南華

  【三千字章節已發。今晚《門徒》就上架了,兄弟姐妹們,咱們約麼?】

  場面有些尷尬,唐雨微微蹙眉。

  那東閣又不是什麼好地方,唐雨還會專門去東閣睡覺不成?

  

  也就只有柳河這種瘋子,才有這齷齪的心思,非要刨根問底,唐雨內心躊躇,在猶豫是不是該真實的回應柳河。

  此時周圍無數目光投向他,似乎大家都在等著他的答案。

  蘇雨樵眉頭皺得很深,也是滿肚子的狐疑,唐雨真躲在東閣麼?

  這完全不可能啊?

  可是如果他不是躲在那裡,放眼整個東閣廣場,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躲?

  「嘿嘿!」正在唐雨感到為難的時候,東閣之上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一個乾瘦的老者一襲青袍出現在東閣之上。

  他背負雙手,環顧四周,又是一笑,道:「你們啊,真是吵鬧不休,擾人清修。我萬里迢迢從楚都而來,在這端午之夜,我借這蘇家東閣讓唐先覺陪我手談一局都不得安生。

  先覺,你又何須猶豫躑躅?就大膽的告訴他們,你今日就一直在這東閣之上又如何?」

  「羋師?」

  曹清和孟哲兩人同時站起身來,齊齊向那乾瘦老者行弟子之禮。

  蘇雨樵也忙湊上前,規規矩矩的拜倒,道:「學生不知羋師駕臨蘇府,怠慢羋師,懇請責罰。」

  那乾瘦老者擺擺手道:「仲永,浩然,無需多禮,起來吧!」

  曹清和孟哲兩人規規矩矩的起身,羋姓老者漫步走下閣樓,眼睛看向蘇雨樵,微微頷首道:

  「先知,你很不錯!當日在楚都你欲拜我門下,我說等三年之後。晃眼過去兩年了,本想著你還需一年磨礪,不過我見你今日終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心性比往日卻是大進了。

  既如此,今日我便收你入門,從此你便是我羋氏門下弟子……」

  蘇雨樵神色一怔,旋即臉上露出狂喜之色,當即叩首道:「學生……蘇……先知叩見恩師,謝恩師破格收先知入門……」

  全場士子都站起身來,所有人都仰望這高台上的老者。

  這老者就是大楚鼎鼎有名的世子太傅,大學士羋越,羋西屏。其放眼大楚都是一等一的強者。

  蘇雨樵能拜在他的門下,可以說是一步登天,基本可以說是一隻腳踏進了院學的門檻,將來的成就更是無可限量。

  羋越將蘇雨樵扶起來,周圍的高學士子齊齊向其祝賀,蘇雨樵冰冷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一抹難得的笑容,卻是如春花怒放,艷麗照人。

  她一一向周圍眾士子回禮,目光環伺四周,忽然,她臉上的神色一滯。

  一個紫袍少年悄然的下了高台,無聲無息的穿過眾多中學士子構成的人群,慢慢的走出了蘇家。

  她眉頭微微蹙起,嘴唇掀動,卻終究沒有說什麼。

  唐雨就這樣走了。

  環顧這四周,高台周圍擠滿了眾多狂熱的士子,所有人都面露狂熱之色,誰都不願錯過一睹大學士風采的機會。

  嘿,那唐先覺竟然能如此從容的離開?

  「先覺,唐先覺呢?」

  李勃是第二個發現唐雨離開的人,他不由得脫口驚呼。

  高台之上的眾多士子環顧四方,哪裡還有唐雨的身影?

  孟哲和曹清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孟哲道:「這個唐先覺,著實……嘿嘿……無禮……」

  羋越毫不在意的一笑,道:「那又有何無禮之處?文會既然散了,他自然隨時可以離開,更何況此時時辰不早了,各位士子和大人們也都各自散了吧!今日我此來,一是和唐先覺手談,二來便是完成收先知為弟子之事。

  這兩件事既然已了,我也無需久留了……」

  曹清道:「羋師,那萬萬不可。今日你受先知入門,乃大喜之事。蘇家定然已經備了拜師宴了,我和孟兄孟浪,卻也想吃一杯先知的拜師酒呢!」

  一旁的蘇清流滿臉紅光的湊過來,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當即道:

  「羋大學士,詩禮不可廢,老朽以備下了薄酒,還望羋詩萬萬不可推辭……」

  羋越微微蹙眉,道:「罷了,罷了,我生性本是最隨意豁達的,偏偏爾等喜歡講這些繁文縟節,既如此,我今天就喝一杯蘇家的酒……」

  ……

  夜已經很深了。

  蘇家卻依舊燈火通明。

  隆重而嚴肅的拜師酒宴已經結束了,蘇家中堂,羋越高居首席,左右兩側端坐著曹清和孟哲。

  蘇雨樵和丁儒兩人執弟子禮,規規矩矩的立在廳堂兩邊。

  羋越輕輕捋著頷下白須,嘿然嘆一聲,道:「小四,今日你拿了我的『飛花傳承』欲和那東郭家的小兒比一高下,你可知錯?」

  丁儒滿面通紅的上前道:「弟子知錯!」

  羋越冷冷的哼了一聲,道:「你不僅錯了,而且還敗了!嘿嘿,今日這一敗,你可心服?」

  丁儒嘴角微微一翹,道:「對那東郭南我斷然不服,卻是服了唐先覺。這『飛花傳承』,驚鴻一瞥,他竟然能全部繼承,這等天才,我生平僅見,就算是季孫香,也未必有這等本事……」

  丁儒頓了頓,道:「師尊,像唐先覺這等天才,師尊為何不收入門下?以他之才……」

  「你懂什麼?」羋越臉色一寒,怒叱道,丁儒連忙閉嘴,心中卻是納悶。

  羋越不住的搖頭,眼睛看向曹清,道:「仲永,這唐先覺你可知他來歷?」

  曹清凝神細思,道:「正要向羋師請教,先覺此子來自秦國,秦國卻並非書香國度。我托人去秦國打探,卻也並未有關於此子的消息……」

  「那還用得著打探嗎?其詩云:『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丹丘生我未知是何人,可是這岑夫子……你二人認為是誰?」

  「岑……」曹清和孟哲兩人同時皺眉,孟哲疑惑的道:「秦國之中,但未聽過姓岑的學士抑或是大學士啊……」

  羋越嘿嘿一笑,道:「非得只能是學士和大學士嗎?秦國姓岑之人,誰最知名?」

  曹清和孟哲兩人對望一眼,突然兩人同時站起身來道:「羋師說的是他?岑……岑……」

  兩人臉色瞬間煞白,那個人的名字卻怎麼也不敢說出口,孟哲臉色漲紅,道:「不可能,先覺不可能是他的弟子,那等大奸大邪之人,如何能教出先覺這等才學天才?」

  羋越眉頭一擰,並不說話。

  曹清道:「羋老,我也認為先覺絕非此人門下弟子,如是他門下弟子,其何故又萬里迢迢的回大楚?以那人的權勢和地位,先覺斷然不會來我武陵寄人籬下……」

  羋越臉色陰晴不定,站起身來背負雙手,來回踱步,良久,他自顧喃喃的道:「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倘若真是此人門下弟子,那就……那就……哎……」

  羋越一頓足,想到那秦國岑姓之人,心中不自然便有巨大的壓力。

  東方國度,無論是聖人學派,東陵學派,隱者學派,還是岳雲等諸學派,誰不知此人之名?

  「岑夫子,丹丘生……」

  曹清慢慢站起身來道:「羋師,學生覺得您恐怕是過于敏感了。先覺在秦國之時不過是一少年而已,斷然沒可能和此人有交集。再說,就算先覺以前家學淵源,和此人有關聯。

  可是此詩意境,恣意狂放,以先覺和他之間的輩分差別,學生也認為詩中並非此人……」

  「你怎麼知道就一定不是那人?你對唐先覺一無所知,你又怎知先覺輩分低於此人?」

  「羋師,您說什麼?」曹清和孟哲同時脫口道,眼神之中皆露出驚駭之色。

  羋越嘆口氣,道:「罷了,此事終究只是我的一個猜測而已。這唐先覺必不是出自凡俗之家,以他之才,他日必也是國之棟樑。對大楚來說,也是大幸之事。」

  他頓了頓,又道:「鬼谷一門,常人難以測度,我觀此子和聖人學派已然勢成水火。既如此,此事只有那季孫氏去管,別忘記,季孫掌門卻也是鬼谷一門出來的。

  我心想收此子入我門,奈何我才疏學淺,恐將來鬧出笑話。

  那東郭家要鬧笑話,就讓他們去鬧吧……哈哈……」

  羋越哈哈一笑,笑聲之中飽含自嘲和遺憾,但見他長袖舞動,眼睛盯向丁儒和蘇雨樵,道:「小四,先知,你們既入我門下,便須事事謹記謙退之道。天地怏怏,宇宙諸天之中不知有多少大能大才?

  比之那些大能大才,我等皆是螢火米粒之光,聖人云:『滿招損,謙受益』,爾等萬要切記……」

  羋越言畢,只見他雙目望向天空,無形的力量匯聚在他的周圍,他整個人騰空而起,瞬間越出了蘇家,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無影無蹤。

  丁儒和蘇雨樵兩人面面相覷,卻沒有聽明白剛才羋越和曹清以及孟哲所說的究竟唐雨和何人有關。

  兩人有心請教曹清和孟哲,卻見兩位大人神色嚴肅,似是有非常沉重的心思一般,兩人便覺得不宜開口。

  而那疑惑憋在內心卻著實難受,尤其是蘇雨樵,他和唐雨接觸這麼久,也鬥了這麼久,只覺得唐雨深不可測,今日聽聞師尊說起唐雨更神秘的來歷,她一時更是滿腦子浮想聯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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