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是什麼關係
2025-02-15 15:44:43
作者: 妙琰
修眉頭一皺,叫道:「什麼叫應該是啊?你能不能回答的準確一點。」
小雨嚇的脖子一縮,膽怯地道:「奴婢聽到樂公子喚桃姑娘為桃兒,但不知道桃姑娘的全名。」
她聽到桃姑娘喚那位公子為樂雅,所以知道公子的名字。卻不知道桃姑娘的全名。
蕭沉聲道:「主子,屬下認為一定是千小姐。」
鳳朝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問小雨道:「他們現在在何處?」
小雨臉上布滿了擔憂,「樂公子和桃姑娘為了救我家小姐去了嚴家堡。」
「嚴家堡?」修叫道:「難道就是山賊口中的嚴家堡?」
鳳朝眸子微微一眯。樂雅……是那個人……
桃桃竟然和那個叫樂雅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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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雅,鳳朝微眯的眸中射出點點寒光。夜樓不管怎麼查都查不到他的一丁點資料。
那個謎一樣的人,到底是誰,從何處而來?
而此時,桃桃卻與他在一起……想起之前他與桃桃之間的親密互動
。鳳朝一向淺笑嫣然的面容微微布上了些寒意。嘴角的笑意更是消失殆盡。
他與桃桃是怎麼認識的?是什麼關係?
方才小丫鬟說他們去嚴家堡是為了救她的小姐?
以桃桃的性子斷然是不會多管閒事的,桃桃會去定然是因為樂雅。
那個樂雅竟然能影響到她。想到這,鳳朝緊抿的唇角溢出了一抹笑意,清清淡淡。
這個人,果然不簡單!
「主子,要不要屬下去嚴家堡看看。」蕭低聲問道。
鳳朝搖搖頭,話語清淡,「不用,我們就在客棧里等著。」
……………………
嚴家堡十年一次的堡主選舉大會非常盛大莊重。
所有的親朋好友,全都提前兩日來到了嚴家堡。
而那些參賽的少年英才更是提前一月已經做足了充分的準備。
賽場就在嚴家堡後面的大廣場上。
大賽之日,所有的人都到場。人聲鼎沸,場面盛大,就像現代的歌舞會,古代的武林的大會。
千桃和樂雅潛進嚴家堡時,人們都去了後面的廣場觀看選舉賽去了。
所以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嚴家堡不僅宏偉而且非常大,整個家族的人都住在這裡,面積堪比皇宮。
「吱吱吱。」綠尾狐從布包里探出頭,朝千桃叫道:回春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來的路上綠尾狐感覺嚴家堡里有回春,這對千桃來說是意外收穫!
千桃低聲道:「在哪個方向?」
吱吱吱。就在歡呼聲那邊。
千桃抬頭看去,耳邊時不時傳來掌聲和喝彩聲。那不是廣場的方向麼?
樂雅道:「看來回春就在廣場裡某個人身上。」
千桃點頭。她道:「我們分頭行動,你救人我去拿回春。」
樂雅溫聲道:「嗯,廣場那邊人很多,你要小心,等待時機再動手。」
千桃點頭,「我知道,我們在外面回合。」
說完,身子從陰影處一躍而出,朝廣場而去。
樂雅也從陰影處走出來,開始行動了……
「好!好!」
「加油,加油!」
「……」
廣場上正在進行著最後一項比試。武功比賽。
身為日後的堡主擔負著整個嚴家堡的安危,所以自身的武功自然不能遜色。
千桃隱在廣場外的一顆樹上,通過枝葉的縫隙可以將廣場裡的情景一覽無餘。
「綠尾狐。」千桃低聲喚了聲。
綠尾狐探出頭,左右看了看,知道此時他們的所在地很隱秘。
於是輕輕一躍,跳到了上方的樹幹上,寶石般瑩亮的眸子透過枝葉的縫隙向外看去。
須臾,它低聲叫道:千桃,你往看台上看。
千桃聽言,凝眸看去。
綠尾狐繼續叫道:就是正上方那個中年人戒指上鑲嵌的綠寶石。
千桃仔細看去,因為看台距離較遠,看的不是很清楚,不過,模模糊糊的戒指她還是看到了。
她眉頭微微一蹙道:「那個顆寶石似乎是藍色的,而且是完整的。」這怎麼會是回春?
聽出了千桃的疑惑,綠尾狐也不解地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感覺是那個寶石。
既然這樣,千桃道:「等我將它拿了再做研究。」
千桃再次抬眼看去,那個中年人坐在最顯眼的地方,而且戒指戴在他手上,要多顯眼就有多顯眼。
偷是不行的,搶?千桃環視了一圈人群,她還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搶東西的癖好。
看來她要好好的想想策略,等待時機了……
此時廣場上的比賽進行的如火如荼,熱火朝天。
吶喊聲,助威聲,歡呼聲,聲聲入耳……
看台上坐著的全部都是家族的一些長輩或有分量的人。而最中間坐著的中年人就是現任老堡主嚴威明,而他指上的就是千桃要的戒指。
他身著錦衣華服,面容祥和的看著場中的比賽。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裡噙著身為家主的威嚴和那不可侵犯的權威。
一位看上去和他年齡相仿的中年微笑著說道:「今年這些孩子們個個都很不錯啊!」
他旁邊的人笑著附和道:「是啊,特別是大少爺。幾場比賽下來,全部都是已完勝收場!堡主真是教導有方啊!」
嚴威明謙虛的笑笑,「哪裡哪裡,小兒需要學的東西多著呢。」嘴上雖然說得謙虛,但是眸子卻有著明顯的自豪。
他的三個兒子中只有這個大兒子勤學上進,最讓他滿意。二兒子吊兒郎當成天不見人影。而三兒子是他最頭疼的,好吃懶做不上進。天天鬼混與那煙花之地。
就算是今日這種重要的場合,也不見他的蹤影,想必又去哪個女人那裡鬼混了。
對這個兒子他真是無計可施了。現在他的希望就寄托在這個大兒子身上了。
「這也難怪,堡主一開始就把兒子當做接班人來培育,有一個堡主爹。大少爺定然會學習到不少。」
說話的是左邊第二個位置上的中年人,此人留著短須,消瘦的面龐,說這話的時候眸底浮動著一抹不屑與嘲諷。
他這話確實帶刺,在場的人都聽出來了。此人是老堡主的親兄長嚴威利。
十年前選舉堡主時,他敗給了自己的弟弟現任堡主,心裡一直很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