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過去
2025-02-15 15:43:28
作者: 妙琰
更何況是她們那位一副淡漠高傲事不關己的阿姐,那更不可能啊!
竹籬臉色變了變,偷偷看了眼鳳朝,思索著該如何回答。
這時鳳朝開口了,他道:「許是你阿姐突顯好心了。好了,你們去玩吧。」
「哦,那我們就先去看看阿姐忙完了沒。」
三人離去,竹籬這才看向鳳朝,「王爺,千小姐應該是想為蕭除去額頭上的字。」
「嗯。」鳳朝淡淡的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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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籬的心情倏然變好了,他搖著扇子道:「蕭的額頭若能恢復如初,就真的是太好了。蕭……」說到這,他輕輕的嘆了口氣,「蕭,承受的太多了……」
「話是沒錯~~」鳳朝拉長音調,微微抬眸,又道:「但是蕭他似乎忘了,桃桃她是本王的未婚妻,是本王的人!」
呃~~~這下麻煩了,竹籬表情變了變,他怎麼忘了,王爺是一個占有欲極強的人啊!
千小姐親手為蕭上藥,這,這~~~~這一次,蕭恐怕不是被派遣到遠方,這麼簡單了吧!
竹籬扶額,心底暗暗道:「蕭,你自求多福吧,竹籬我……這次可幫不了你了……」
不過,話說回來,對蕭來說額上的字去除別什麼都重要,即使被王爺派遣,他也會欣喜接受吧。
「竹籬,夜樓這些日子,可還安寧?」鳳朝懶懶的靠在椅背上問道。
竹籬道:「一切正常,只不過回春越來越難尋了。」
「嗯。」鳳朝淡淡的應了一聲,道:「不要鬆懈了,再加大人力尋找。」
「是。」竹籬應了一聲,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笑著道:「王爺,咱們夜樓的使者大人們這些日子似乎各個都很勤奮呢,雖然他們平時也不會鬆懈,不過,有兩位可是超常了。」
「哦~」鳳朝挑眉看他,饒有興趣地道:「黃使自從見識了桃桃與鬼面人的對戰,便下定決心嚴格要求自己,如今又多了哪一位?」
竹籬搖著扇子笑著道:「是墨,他的追殺令下了幾個月了,沒有尋到那位少女的一點蹤跡。卻不想,前幾日竟然讓他無意中給碰到了。」
「哦~~」鳳朝看他,「如何?」
竹籬還沒回答就已經笑了開來,「墨上一次被耍,這一個被輕視了。呵呵,那女的走之前告訴墨,讓他好好去練劍,等有資格跟她過招了,她便會認真跟墨打一場。」
他語含趣味,「如今墨是沒日沒夜的練劍,呵呵。這次可真的是給刺激到了。」
鳳朝輕輕撫了撫眼角,「就讓他好好練吧,夜樓的橙使兩次受挫,若沒有自覺,那就是本王看錯人了。」
「是。」竹籬點頭。
「對了,算算日子,修應該快回來了。」
竹籬答道:「應該就這幾天了。不過,那七葉族的族長跋扈猖狂,殘忍兇狠,而且還……」竹籬沒有說下去,他的面色微有些凝重,然後道:「希望修這次可以順利回歸,最好不要驚動她才好。」
鳳朝斂眸,「修的輕功是天下數一數二的。不過,他的粗心大意會阻礙他,青山國之行是個很好的歷練機會。」
原來如此,竹籬心下道,偷取青白草要經過七葉族,必須要格外小心謹慎,容不得半點粗心大意。對修來說確實是一次很好的歷練。
就算出現意外,修的輕功也可以助他。
鳳朝又道:「凌可有消息?」
「還沒有。」
「嗯。「鳳朝點頭,他道:「竹籬,你吩咐下去,儘快將樂雅這個人給本王查清楚。」
「樂雅?」竹籬驚詫地道:「王爺,這個樂雅是……」
鳳朝嘴角微微裂了開,眸中噙著一抹意味不明,他道:「他與桃桃的關係非一般。而且蕭給本王回報說,鬼面人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所以他應該和鬼面人有聯繫。」
「哦~~」竹籬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即連忙道:「我這就吩咐下去。」
翌日
陽光明媚,又是一個晴朗的天氣。炎熱的風吹來,連呼吸都是悶熱的。
這樣的天氣,最好就是拉一張躺椅,躺在樹下吹著微風,睡午覺了。
不過,千桃可沒有那個時間,用過午膳,她直接去蕭的住處,給他換最後一次藥。
今天是最後一天,明天他的額頭就可以恢復如初了。
蕭雖然極力隱忍激動的心情,但是那種壓抑了多年瞬間爆發的雀躍,千桃還是感覺到了。
「千小姐……」
蕭僵硬著身子,不敢去看眼前的輕紗綠衣,這一聲,喚的輕而躊躇……
「嗯?」千桃上藥的手沒停,隨意的應了一聲。
蕭略微抬眼,視線之內立馬被那抹綠衣填滿,心跳加速,他趕緊低下頭。
良久,胸腔里的心跳慢慢平緩了,他才緩緩開口道「額頭…是在十歲的時候傷的……」
千桃手下一頓,眸光微閃,繼續塗藥。
頓了一下,蕭低緩的聲音繼續傳了來,「我從小被買到一個富家做奴僕,富家的小姐看上了我,將我占為己有……」說到這裡,蕭的聲音沒了下去……
千桃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臉色又變的蒼白,但是她沒有開口阻止。
積壓在心中多年的痛苦,當他鼓起勇氣訴說,那就說明這個痛苦已經不似當初的難以面對了,當他說出來,他的心身或許就輕鬆了。
上完藥,千桃沒有像往常一樣立馬離去,而是認真的當起了一個傾聽者。
雖然她一向是事不關己,但是她也沒無情到打破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
蕭低著頭道:「當時廚房大嬸的女兒和我關係很好,她知道後就把大嬸的女兒活活打死了……此後只要有女孩和我走的近,最後都會遭了她的毒手,而我……她會將我綁起來狠狠的鞭打……」蕭攥緊雙手,渾身因為憤怒還有悲傷顫抖不已。
「我拼命的哭叫,求饒,她都無動於衷,最後為了證明我是她的,她在我的額上用藥水寫下了她的名字,此後只要我不聽話,只要我和其他女孩走的近,她便會用水潑我,看我抱著額頭疼的在地上打滾,她便解氣的哈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