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喝醉了睡了別的女人(有重要公告,必看!)
2025-02-15 01:45:09
作者: 寂夜風吟
(PS:看到大家都說內容有些硬傷,所以今天風吟把前面的全改了,從「我叫梁傑傲」開始,也就是471章開始,到474章,全部都改了,包括紀雨沐跟林品甜的關係,還有大家疑惑的各種問題,全部都改了!大家可以去看看!以後有什麼問題,大家都可以在評論里提出來,我同時寫2文,一個文每天1萬字,寫錯的地方難免會發生,希望大家多擔待一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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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臉,揚起一張紅撲撲的小臉,看著面前的楚飛陽:「你怎麼了?」
楚飛陽畢竟還是一個經歷不太多的大男孩,一直以來都天真快樂,再加上他是JC里的一份子,所以一直一來,沒有太多的機會接觸女人。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也不是很通曉。恩來是打算為了幫助林品甜,但是沒想到在和她貼身而舞的時候,他的身子裡竟然有了那中國異樣的感覺……
在和紀雨沐排練的過程中,也有很多貼身熱舞的動作,可是這些動作卻全都沒有讓他產生過任何的異樣,沒想到這次和林品甜接觸不到幾分鐘,就讓他感覺到渾身有些燥熱起來。
看見林品甜轉過來呢來,楚飛陽生怕被她看穿自己的心思,明媚如陽光的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他撓了撓脖子,隨意地說道:「沒、沒什麼,只是有點熱,所以我想休息一下再練習。」
看到楚飛陽為了幫助自己而受累,林品甜心裡很是過意不去,急忙給楚飛陽倒了一杯水遞到他面前。楚飛陽從林品甜的手中接過那杯水時,眼睛不經意間看到林品甜的五指修長白嫩,如同上等的美玉精心雕刻的一般,頓時有些驚呆了。
怎麼可以有女人的手美成這樣?他接過那杯水時,無意間觸摸到林品甜冰涼的手指,冰涼潤滑的觸覺讓他原本燥熱的身子感到一陣陣的愜意。一股電流再次默默地襲遍全身,楚飛陽端著那杯水的手微微地一震,手中的杯子差點兒摔在地上。
楚飛陽有些驚慌的視線對上林品甜那雙烏黑的、水汪汪的眼睛時,只好有些心慌的一笑,端著水心不在焉地喝了兩口。
而這一幕,被站在窗外的紀雨沐看得一清二楚。他本來是想要過來找林品甜道歉的,卻沒想到剛走到練習室的門口,就從鏡子中看到林品甜和楚飛陽緊緊地抱在一起。
臉上的笑容慢慢地褪去,一陣冰冷的風颳過紀雨沐的心頭。他和林品甜,才鬧矛盾不過剛剛幾天,他還沉浸在煩亂的思緒中,沒有心情拍戲,沒有心情接GG,可是她呢?這麼快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笑容是這樣的歡快。
向她道歉?看來是完全沒有必要了,她過得這麼快樂,無論有他還是沒他,似乎對她的生活都不會產生任何的影響。他只是太高估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
紀雨沐棕色的眸子中無比的失落,熱情在他的眼中一點一點的消退,棕色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他轉過身去,想要默默地走開,楚飛陽卻率先發現了紀雨沐的身影。
「雨沐哥?你怎麼會在這裡?」楚飛陽看到紀雨沐,興奮地喊道。
林品甜聽到楚飛陽的喊聲,順著他的聲音望過去,看到紀雨沐高大的身影正站在外面,想起她和紀雨沐之間的那些不愉快,林品甜的心情也陡然變得沉重起來,她換緩緩地走到外面,烏黑的雙眸有些不自在地看著紀雨沐,希望他能夠對自己說些什麼。
自從上次被紀雨沐看到她和陸亞尊在一起之後,紀雨沐就一直沒有理會過她。這讓林品甜的心情非常糟糕,只有拼命地用學習和工作填滿自己的生活。沒想到今天紀雨沐會主動來看她,林品甜的心裡感覺到一絲小小的開心和期待。
他已經原諒了她麼?
雖然與陸亞尊真的離婚了,與紀雨沐也沒有了演戲的必要。
可他畢竟是她的朋友,她還是希望紀雨沐不要與她從此連朋友也做不成。
林品甜瞪著紀雨沐開口,紀雨沐的表情卻是十分的冷淡,俊美的眸子淡淡地看了楚飛陽一眼,接著又掃過林品甜。
「我今天來這裡,是想代金老闆告訴你,由於你在GG中的表現不錯,所以他推薦你去參加一部電視劇的拍攝。一周以後,在海邊。所以提前準備一下吧。」紀雨沐冷冷地說完,便離開了。
林品甜呆呆地看著紀雨沐的身影,心裡有些失落。她並沒有從他口中聽到她想要聽到的話,看來,他還是沒有原諒自己。
楚飛陽也感覺到了今天的紀雨沐似乎和平時都不太一樣,如果是在平時,紀雨沐見了他一定會用力地拍拍他的肩膀,可是今天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還是那麼地不友好。這讓楚飛陽的心中有一絲疑惑。
看到林品甜和楚飛陽緊緊抱在一起的畫面,令紀雨沐的心中感到非常的不快,他甚至後悔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過來。如果他沒有看到這一幕,或許他就會向林品甜開口道歉,然後他們重歸於好;可是偏偏,他在這個時候來了,撞見林品甜和楚飛陽在一起。
其實那部電視劇的拍攝,並不是金老闆推薦林品甜去的,而是他推薦的林品甜。林品甜是個優秀的藝人,肯努力,有天分,這個機會應該屬於她。本來他是想和林品甜和好之後,再把這個消息告訴她;可是今天,和好的話卻始終沒有辦法說出口。
先是親眼看到她和陸亞尊擁吻,現在又看到她和楚飛陽擁抱……這樣的場景,讓他的心裡既痛苦又失落起來。
夜晚,白色的別墅里一片安靜,安靜中帶著一絲可怕。
身著白色襯衣的陸亞尊把自己反鎖在一片漆黑的房間裡,地上的空酒瓶滿目狼藉地扔了一地,他全身乏力地倒在椅子上,眼神呆滯地望著漆黑的房間。
離開林品甜已經三天了,整整三天,他的心情一天比一天糟糕,每天需要用大量的究竟麻醉自己,才能稍稍緩解一下心中的痛苦。
本來以為,把自由還給她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可是卻沒想到,林品甜已經深深地根植在了他的心中,要忘記她,就如同把他的心一點一點剜出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離開她的時間越久,也就越發疼痛。
瑞奇焦慮不安地在門外踱著步子,連連嘆氣。自從陸亞尊和林品甜分開後,他已經很少有心情去過問陸氏集團的事情了;最近更是以酒度日,脾氣可怕,連他這個一直跟在陸亞尊身邊的人都不知道該怎樣處理這件事情了,只好打電話請遠在法國的安若琳回來。
安若琳是陸亞尊的母親,可是在陸亞尊的心裡,卻是當她死了好多年。
她也一直生活在法國沒有回國內,但是對陸亞尊的情況,卻是十分的關心。
並且她的控制欲特別強,就算沒有在陸亞尊的身邊,也是希望一切事情都由她掌控。
之前陸亞尊娶了林品甜,就是她最憤怒的事情,一直巴不得兩人分開。
可惜有司叔罩著,所以安若琳的手一直伸不進來。
現在司叔和藍姨隱退了,這個女人就馬上迫不及待出來。
尤其陸亞尊剛剛才跟林品甜離婚,她就帶來了一個女人!
到底有何居心,一看就知!
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誰也不願意讓安若琳回來。
夜色中,白色的別墅里,炫目的燈光忽然亮了起來,所有的傭人們紛紛排成兩列,整齊地站在長長的走廊邊,迎接一個衣著雍容華貴的女子的到來。
「夫人好!」
身著黑色鑲鑽長裙、肩上披著法國最新款的貂裘披肩,微笑著的謝藝冰挽著安若琳的手臂,在傭人們畢恭畢敬的問候聲中高傲地走過。
身在法國的安若琳從瑞奇的口中聽到了陸亞尊最近的異常,所以親自從法國趕了過來,而自從上次在法國見到陸亞尊第一眼之後,謝藝冰的心中一直對陸亞尊念念不忘,聽說安若琳要回國,便主動請求跟著她一起回來了。
安若琳端莊大氣,而她身邊的謝藝冰優雅美麗,瑞奇聞聽安若琳回來,如同得了大赦一般急忙迎了上去:「夫人,您終於回來了。少爺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好長時間了,無論我怎麼求他,他都不肯出來。」
聽了瑞奇的話,安若琳蒼白的臉色驟然一變。她是個很害怕衰老的女人,臉上總是塗抹著厚重的名貴脂粉,燈光下的臉色被白白的脂粉塗抹得有些可怕。然而即便是這樣,也依然無法掩飾厚重的粉底下,被歲月刻上的幾道溝壑。
「荒唐!」安若琳的視線憤怒地望向陸亞尊房間反鎖的們,「竟然為了一個沒有任何身份地位的女人而不務正業!一個連自己的感情都無法控制的人,將來他怎麼能夠管理好陸氏集團?!」
謝藝冰聽到安若琳生氣,急忙在一邊柔聲勸道:「伯母,亞尊哥也是一時心情不好,你不要繼續責怪他了,讓我來慢慢地勸勸他,說不定過段時間他就會想明白呢。」
謝藝冰身材高挑,畫著精緻的妝容,眼角帶著溫柔的笑,柔聲勸慰安若琳。安若琳心中的怒氣才算是漸漸地消了一些,嘆氣道:「幸虧我身邊還有你這麼懂事的孩子。如果亞尊能夠有你一半懂事的話,我也算是放心了。」
陸亞尊房間的門終於被打開,他喝得醉醺醺的,強壯的身體半躺在椅子上,淡藍色的襯衣袖子挽起,露出義大利的名牌手錶,食指和中指無力地捏著一隻搖搖欲墜的玻璃酒杯,酒杯微微傾斜,裡面剩下的小半杯酒似乎很快就要從酒杯中傾灑出來。
「品甜,不要離開我,品甜……」陸亞尊冷峻的臉上帶著疲倦,嘴裡喃喃自語道。
安若琳看著滿目的狼藉,早已氣得渾身發抖。她看著醉倒的陸亞尊,氣得渾身發抖。
瑞奇見狀,急忙上前去勸說道:「夫人,少爺也只是一時的心情不好,所以才會喝這麼多的酒,等到過一段時間自然就沒事了。您可千萬不要為此而氣壞了身子啊。」
謝藝冰見了,也急忙上去彎腰幫陸亞尊整理房間。安若琳不想看到陸亞尊這個樣子,又見謝藝冰如此溫柔體貼,便對謝藝冰說道:「藝冰,亞尊就麻煩你照顧一下了。」
謝藝冰轉身微笑著對安若琳說道:「放心吧,伯母,我一定會把亞尊哥照顧好的。」
安若琳點了點頭,嚴肅的臉上稍微放鬆了一些。微微側過臉對身後的瑞奇說道:「你跟我過來,我有些事親要問你。」
「是,夫人。」瑞奇點了點頭,便跟著安若琳一起出去了。
漆黑的房間裡,只剩下陸亞尊和謝藝冰兩個人。
因為喝了很多酒,陸亞尊的頭感到微微地痛,他用手臂痛苦地扶著額頭,試圖想要站起來,但是卻又狠狠地摔倒在座椅上。
謝藝冰幫助陸亞尊把房間收拾好,看到陸亞尊已經喝得醉醺醺的,一種心痛的感覺湧上心頭。她小心翼翼地彎腰從陸亞尊的手中接過那半杯酒,看著閉著眼睛的陸亞尊:「她是誰?值得你這麼愛她麼?」
黑暗中,一滴眼淚順著陸亞尊緊閉的眸子中流了出來,沿著他線條分明的英俊的側臉滑落在脖子裡。
陸亞尊穿著淡藍色的襯衫,胸前的兩粒扣字微微敞開,露出小麥色壯實的胸膛,貼身的襯衣線條襯托出壯實的腹部肌肉。那滴眼淚滑落到脖子裡的時候,迷糊中的陸亞尊微微地入蠕動了一下喉結。
謝藝冰輕輕地嘆了口氣,瘦弱的身子起身把陸亞尊扶起,一步一步地挨到床邊。她的身體緊貼著陸亞尊壯實而溫暖的身體,她可以清晰地問道他身上淡淡的香氣混雜著濃重的酒味。那種味道越發使謝藝冰覺得這個男人無比親切起來。
費力地扶著陸亞尊到了床邊,她小心翼翼地把陸亞尊扶到床上,替他脫去鞋襪。謝藝冰把房間裡的燈打開,接著微弱的燈光,仔細地打量著面前熟睡中的男子。
他有著一張完美無暇、輪廓分明的臉,烏黑的眸子微微閉起,線條明朗的嘴角帶著霸道和冷漠,周身散發出貴族的高傲氣質他。無論是在熟睡中,還是在醒來,他的身上似乎總有著一種無法阻擋的魅力,讓他顯得如此的與眾不同,引人注目。
謝藝冰神情地注視著沉睡中的陸亞尊,她相信早晚會有一天,這個男人會這樣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面前,心中只有她一個人。
想到這裡,謝藝冰的唇角露出一個幸福的微笑,她俯下身來,在陸亞尊的嘴唇上輕輕的親吻了起來。
閉著眼睛的陸亞尊皺了皺眉頭,似乎對謝藝冰的吻有些抗拒。英俊的臉上帶著抗拒的表情,陸亞尊側過臉去,留下一個冰冷的側臉對著謝藝冰。
心中湧起一陣巨大的失落感。即便是在夢裡,他對她還是抗拒的。難道那個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就這樣重麼?
心有不甘的謝藝冰再次俯下身去,在陸亞尊的臉上溫柔地親吻了起來。她想要得到他,哪怕是在他喝醉了也好。她那麼優秀,又那麼多的男人都想要追求她,她不信無法得到陸亞尊的心。
謝藝冰熱情的吻著陸亞尊英俊的臉頰,一雙手輕輕地解開他胸前的扣子,在陸亞尊壯實的胸前輕輕地摩挲著。她纖細的手指如輕微的風一般從順著陸亞尊胸膛中間的溝壑一路滑下去,一直滑到他壯實的小腹前,輕輕地在他的小腹上打著旋。
被謝藝冰如此一挑逗,睡夢中的陸亞尊不由得輕輕地皺了皺眉頭,口中喃喃地叫著:「品甜……」
那個名字令吻著他的謝藝冰停了下來。
「品甜……這個名字,我記住了。」謝藝冰在心裡恨恨地說道。
臉上有濕熱的嘴唇在移動,那種感覺令陸亞尊感到不適,他皺著眉頭,想要把那雙嘴唇推開,但是那雙濕熱而熾熱的唇卻飽含熱情地從他的臉頰移到了他的嘴唇。
渴,好渴……
陸亞尊不由得微微張開了嘴巴,一隻靈巧的小舌趁機滑入了他的最終,熱情地在他的口中遊走著,挑逗著。
可是,那個味道卻並不是他所熟悉的味道,對於有著嚴重潔癖的他而言,即便是在夢中我,未經過他允許的一切都是不可以肆意侵犯他的領土的,更何況是他的身體。
陸亞尊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把身上的女人推開,但是有力的大手剛一伸出,卻一下觸碰到了謝藝冰柔軟的雙峰。隔著薄薄的裙子,猛然被觸到敏感部位的謝藝冰立即渾身微微一顫,一陣電流襲遍全身,她不由得張開嘴巴,輕輕地叫了一聲。
陸亞尊抓著謝藝冰胸部的手並沒有放開,而是緊緊握著,試圖把她推出去,醉酒的緣故,使得他抓著她胸部的力氣很大,在那種力道下,謝藝冰頓時感覺全身酥軟了,炙熱的烈火在她的全身漸漸地燃燒起來。
陸亞尊是被她挑逗起來了麼?
嘴角帶著得勝的笑容,謝藝冰全身伏在陸亞尊的身上,長發傾斜下來,她俯下身,火熱的吻從陸亞尊堅毅的唇上一直遊走到他的胸前。
陸亞尊在迷迷糊糊中,感到火熱柔軟的唇在他的腹部遊走,一個女人的身影立刻在他模糊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林品甜……是林品甜麼……
林品甜的臉在陸亞尊的混沌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伏在自己身子上的女人正是他思念了已久的女人?
當謝藝冰靈活的舌頭在他的小腹處挑逗時,壯實的身體裡那股欲望忽然在也克制不住,在謝藝冰完全沒有防備之際,一個有力的身子忽然翻身壓了過來,將謝藝冰壓在身下。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謝藝冰嚇了一跳,「啊」地一聲叫出聲來。
陸亞尊結實的身子緊緊地壓在謝藝冰的身上,霸道的嘴唇不由分說地含住了謝藝冰的紅唇,如同吮吸甘泉一般在她的紅唇上用力的吮吸著。
一陣陣驚喜在謝藝冰的心頭湧起。他真得被她挑逗起來了!看來要征服這個男人也並是不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謝藝冰的雙手捧起陸亞尊的臉,熱情地回應著他的吻,她用力地吮吸著陸亞尊體內的火熱,一張臉被這個熱情澎湃的吻激得通紅,瘦長的身子不由得微微地躬了起來,迎合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陸亞尊的吻霸道而有力,正如同他如此年輕便可以成為陸氏集團的總裁,然所有人都對他俯首稱臣一樣。這樣的男人是必定是有著這樣霸道的氣勢。
謝藝冰沉醉在陸亞尊的吻中,飽滿的身子不安分地扭動著,陸亞尊的大手如同帶了火一般,讓她的全身都燃燒起來,她的嘴唇好感,她的身體內有一把烈火在燃燒……
一種欲望使她想要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將她狠狠地吞下去,將她占為己有。
「品甜,不要離開我好麼……我不能沒有你……」陸亞尊喃喃自語著,捨不得放開身下的女人,大手用力地在謝藝冰身上遊走,似乎想要把她的整個身體都吞下去。他的嘴唇霸道攫取著,讓身下的謝藝冰嬌喘連連,滿臉通紅。
****在陸亞尊的身體裡越燒越旺,他的大手更加用力地在身下的女人身上遊走。混沌的記憶再次回到了大學時代,那個時候,紀雨沐在他的逼迫下,終於離開了林品甜,而林品甜,如終於如他的願望,成為了陸氏集團的少爺陸亞尊的女朋友。
雖然林品甜的身份是他的女朋友,可是她卻並不喜歡他,甚至,一天比一天討厭他。印象最深的,是陸亞尊十九歲生日那天。
「少爺生日啦!」
「祝少爺生日快樂!」
……
班裡所有的同學都想盡一切辦法慶祝他的生日,祝他生日快樂,女生們成群結隊的站在他面前,為他唱生日歌。她們的眼中帶著無比的羨慕和期望,期望他這個高傲尊貴的少爺能夠注意到她們的存在。
但是只有那個叫做林品甜的女生,卻像是什麼樣的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依舊安靜地坐在教室的位置上,邊聽音樂邊看書。
一種巨大的失落感在陸亞尊的心裡油然而生。他是陸氏集團的少爺,他的身邊從來不缺少禮物,也不缺少羨慕的聲音。同學送給他的那些東西,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他是陸氏集團的少爺,他想要什麼就會有什麼。
但是唯一讓他感到失落的便是,那個他默默注視了十多年的女生,卻似乎全然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本以為暴露自己是陸氏集團總裁之子的真實身份;本以為拆散她和紀雨沐,想盡一切辦法把紀雨沐趕到國外--本以為用這樣的方式就可以得到林品甜,讓她像自己在乎她那樣,也注意到陸亞尊的存在。
可是他錯了,他做了這麼多的努力,換來的只是那個女生加倍的討厭。無論他怎麼努力,似乎都無法贏得她的心。
紀雨沐離開後,在他的威逼下,林品甜成為了他陸亞尊的女朋友。可是讓他無法容忍的是,在他十九歲生日這天,在所有其他的同學都走上來向他獻上祝福的時候,林品甜卻像是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一樣,安靜地坐在那裡看書。
失望在陸亞尊冷峻的臉上慢慢地升起,轉化成一股憤怒。他在眾人的注目下走到林品甜面前,冷峻的臉上帶著霸道和冷漠。
陸亞尊高大的身子站在林品甜面前,不由分說地扯起她面前的課本,從窗子外面使勁兒地丟了出去。
那時候的林品甜穿著白色的學生制服,比高大的陸亞尊矮了整整一個個頭。她顯然沒有意料到忽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她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將耳機從耳朵中取出,乾淨的如同花朵一般的臉上帶著委屈和憤怒,她睜大了一雙烏黑的眼睛,揚起小腦袋,狠狠地瞪著面前的陸亞尊。
「為什麼把我的書丟掉?!」林品甜咬著潔白的牙齒,憤憤地說道。
陸亞尊揚起高傲的下巴,看和面前的林品甜:「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在這裡看書,妨礙了我的心情。」
林品甜聽了怒不可遏,笑臉氣得更加紅了。她起身離開座位,轉身便要走出教室。
陸亞尊一個大步從後面追上她,用力地捏住了她的手腕:「你要去哪裡?」
雖然還只是個少年,陸亞尊的力氣卻大得可怕,他的大手毫不憐惜地緊緊捏著林品甜纖細的手腕,從那隻手上傳過來的力道似乎要把林品甜的整個手腕都要捏碎了。
林品甜厭惡地回過頭去,冷冷地看著面無表情的陸亞尊。
「既然我在這裡看書妨礙了你過生日,那麼,我出去看書總可以了吧?」林品甜冷冷地說完,掙脫陸亞尊的手就要走出去。
「不可以。」陸亞尊的聲音冰冷的仿佛可以凍結夏天的空氣,手上的力道更加大了,「不經過我的允許,你也不可以在教室外面看書。」
既不可以在教室里看書,也不可以在教室外看書。陸亞尊這麼說,分明就是個仗勢欺人的混蛋!
林品甜從心底發出一聲冷笑,她的手腕已經被陸亞尊捏的通紅。她再次轉過頭來,一雙烏黑的眼睛因為疼痛和委屈而溢出了淚光:「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你是我的女朋友,我過生日,你總該有一點表示。」陸亞尊毫不猶豫地說道。
林品甜烏黑的雙眼看著陸亞尊的課桌上堆得慢慢的禮物,冷笑一聲:「抱歉,我沒有別的同學那麼有錢,所以,沒辦法給你禮物。」
陸亞尊烏黑而深邃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林品甜的臉,他冰冷的眼神從林品甜粉嫩的如同桃花一般的臉頰上轉移到了林品甜粉紅誘人的嘴唇上,那張可愛的櫻桃小嘴生氣地微微張開,對陸亞尊而言,卻像是充滿了誘惑,似乎裡面有無窮無盡的奧秘在誘惑著他去探索。
「我不需要你給我買那些庸俗的禮物。」陸亞尊的喉結微微動了動,在全班同學驚訝的目光中,忽然把還在生氣的林品甜一把拉倒了他的懷裡,然後不由分說地就低頭吻住了林品甜那雙可愛的嘴唇。
還在生氣的林品甜完全沒有意料到這一幕,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她竟然被陸亞尊吻了。女生們既驚訝又嫉妒地張大了嘴巴,充當陸亞尊「小弟」角色的男生們則紛紛地拍著掌吹起口哨來。
一直以來,陸亞尊在林品甜的眼裡都是個流氓,混混;是她不屑於與之為伍的。可是現在,她竟然再次被這個混蛋給吻了,而且是當著全班同學的面!
這件事情對林品甜而言是一種莫大的恥辱!忍了很久的淚水頓時從林品甜那雙烏黑的眼眶中涌了出來,像是自己最純潔的東西被玷污了一樣。
在所有同學的注視下,陸亞尊深深地吻住了林品甜的那張小嘴巴,那張他想像了已久的小嘴巴。她的唇齒之間帶著獨特的芬芳,那種方向讓他沉醉,美味的如同瓊漿玉露,第一次吻這個女生,他便從內心裡愛上了她。
而喝醉的陸亞尊儼然把身下的女人當成了林品甜,雖然才剛剛分開三天,可是對他而言卻仿佛已經好久不見了,她的一切都令他懷念。陸亞尊的吻迫不及待地落在林品甜身上的每個位置,那些曾經被他一一吻過的地方,他是如此的思念。
並不是僅僅想念她的味道,而是想念她在他身邊的那些日子。
燃燒著的欲望的烈火和身體內的酒精交織著,陸亞尊的大手在謝藝冰身上的每個位置肆意地遊走。隨著手下那種陌生的感覺和唇齒間濃重的香水味,鼻腔中濃重的酒精味漸漸地散去,陸亞尊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原本火熱的身軀慢慢地冷卻下來。
有些昏暗的燈光下,陸亞尊有些困難地睜開了眼睛,他努力的想要看清身下的女人。
「你不是林品甜。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
陸亞尊原本溫柔的聲音開始變得冰冷,深邃烏黑的眸子中透著可怕的冷漠。
謝藝冰覺察到了陸亞尊的異樣,她身上的衣衫在陸亞尊用力的撫摸下變得有些凌亂。她起身從陸亞尊身下坐起來,深情地看著他:「亞尊哥,你不記得我了麼?我們在法國見過面的。」
酒勁尚沒有完全醒來,陸亞尊的腦海中依舊是一片混沌,整個腦子裡只有林品甜一個人的影子。
出了林品甜之外,沒有任何女人可以不經過他的允許就闖入他的房間。這已經是他二十年來的習慣,是誰竟然如此大膽,不僅闖進他的房間,還上了他的床?!
眉宇間頓時升起一陣不悅,陸亞尊好看的眉毛頓時皺緊:「是誰允許你進入我房間裡的?立刻給我出去。」
謝藝冰一怔,委屈的眼神看著陸亞尊。
兩個女傭隨即進入了房間,陸亞尊聲音冰冷地說道:「重新換一套床單。」
「是,少爺。」
在謝藝冰的驚訝中,女傭們只好說道:「謝小姐,麻煩你從床上下來吧,我們要給少爺重新換一套。」
一種前所未有的委屈從謝藝冰的心底湧現出來,從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沒想到今天卻當著這些女傭的面,陸亞尊讓她遭受到這樣前所未有的屈辱。
女傭們在謝藝冰的注視下,匆忙卻不敢馬虎大意地換上了一床嶄新的被子和床單,謝藝冰還在委屈中,只聽到陸亞尊聲音冰冷地說道:「出去。」
在眼睛裡打轉的淚水頓時從眼睛中滑落下來,精心畫好的眼妝也模糊了。謝藝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聽到這樣冷漠的話,剛才還對她深情款款,熱情如火;可是一轉眼,這個男人就變得如此冷漠無情。
「謝小姐,少爺已經命令您出去了,再不出去的話,少爺就會發火了。」女傭們見謝藝冰不肯走,都紛紛走過去一面在謝藝冰耳邊低語,一面把她拉出了陸亞尊的房間。這個新來的女人,顯然還不了解少爺的習慣。
倍感委屈的謝藝冰又不敢在安若琳面前表露出來,在陸亞尊的房間哭過之後,只好在安若琳面前繼續假裝微笑。
安若琳覺得謝藝冰十分可人,一心想要撮合陸亞尊和謝藝冰,便總是找機會讓他們單獨相處。可惜,陸亞尊對安若琳這樣的安排感到十分厭惡。
可安若琳畢竟是母親,一直以來,她都奉承著「獨裁」的統治,她的話就是命令。所以即便是陸亞尊心中不滿,也懶得和安若琳溝通。
安若琳和謝藝冰在別墅里住了幾天,一直都沒有要走的意思。陸亞尊一大早醒來,穿戴整齊,打算開車去公司的時候,安若琳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過來,她的身邊,跟著一臉溫婉、想要討好安若琳的謝藝冰。
「您又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麼?」看到安若琳向自己走過來,陸亞尊停止了開車門的動作,健壯的手臂支在打開的車門上,頎長的身子微微斜靠在扯上,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表情,深邃的眼睛望著對面走來的兩個女人。
安若琳微微一笑,由於年紀的緣故,這個微笑讓她嘴角的八字紋顯得格外明顯。她聲音平緩地對陸亞尊說道:「這幾天看到你能夠正常工作,我的心裡也總算是平靜下來了。近期公司里一直沒有什麼事情,恰好藝冰也閒著沒事,你就把公司的事情先交給瑞奇打理著,抽空陪著藝冰出去散散心。」
聽到安若琳這番話,陸亞尊線條明朗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無論他怎麼不情願,安若琳還是想盡辦法一廂情願地撮合他和謝藝冰。
他冷笑一聲,說道:「母親大人的話就是命令,我自然是沒有權利說不的。」
安若琳露出一個如意的微笑,旁邊站著的謝藝冰聽到陸亞尊這麼說,心裡也如同吃了蜜糖一般甜甜的,有些羞澀地一笑。
「謝小姐能夠陪我去,真是榮幸不已。」陸亞尊烏黑的眸子掃過謝藝冰,想起那天喝醉酒時發生的那一幕,冷笑道。
謝藝冰笑著看了看安若琳,又看了看陸亞尊:「我在國內閒著沒事兒,正好想要出去轉轉呢。如果真得能夠陪著亞尊哥一起出去轉的話,真是再開心不過了。」
陸亞尊的嘴角又勾起一個冷笑,望著謝藝冰:「不知道謝小姐不喜歡去哪些地方?」
聽到陸亞尊這麼問,謝藝冰的心裡再次感到一種甜蜜。看來這個看似冷酷的男人居然有如此細心的一面,在出發之前就想到了提前詢問她不喜歡的地方。
謝藝冰微笑著說道:「我對海風過敏,所以不能去海邊。」
謝藝冰的話音剛落,陸亞尊高傲的臉上再次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他打了個響指,開心地說道:「太好了,那麼我們就去海邊。好久沒有看海了,我心裡還真是懷念大海的味道呢。」
陸亞尊說完,勾起唇角冷冷一笑,轉身上了白色的法拉利。
謝藝冰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陸亞尊這麼說,擺明了就是要看她出醜!不過這點困難還是難不倒她的!不就是去海邊麼?雖然她對海風過敏,但是只要找個吹不到風的地方呆上幾天不就完了麼?她一定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退縮的!
安若琳在一邊聽到陸亞尊和謝藝冰的話,搖著頭不滿地說道:「亞尊這個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耍脾氣,任性。」說完又轉過臉來,拉住謝藝冰的手,「藝冰啊,如果不能吹海風的話就不要去了,陪我一起呆在家裡好了。」
謝藝冰笑著安慰安若琳道:「放心吧,伯母,我沒事的。既然亞尊哥想去海邊,那麼我就陪他一起去海邊看看風景。」
安若琳望著謝藝冰,心中再次湧起了一陣陣感動。雖然她是有錢人家的女兒,可是身上卻絲毫沒有沾染那種千金小姐的壞毛病,不僅長得好,性格也那麼好,真是越看越滿意,越看越可人。
蔚藍色的大海一望無際,陽光下,海風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海浪,都在明亮的陽光下跳動著,閃耀著。
在不遠的海岸邊,一個身著淺卡其色長裙的女子正赤著一雙光潔的玉足踩在柔軟的沙灘上,烏黑的如同海藻般的長髮被迎面而來的海風吹起,如同一條飛起的上等的黑色緞帶。她烏黑的眼睛被海風吹得微微地眯了起來,長長的睫毛也在海風中微微地顫抖著。
「林品甜,準備好了麼?」一個戴著帽子的導演在女孩的對面架起了幾台機器,他對著林品甜高聲喊道。
在海風的吹拂下,林品甜的淺卡其色長裙裹著玲瓏的半邊身子,若隱若現地襯托出她完美的身材;長裙下,如同玉石一般晶瑩剔透的腳踝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導演,我準備好了!」林品甜對著鏡頭高聲說道,她的聲音很快被海風吞沒了,林品甜轉過頭去,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楚飛陽臉上正帶著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對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