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

2025-02-14 21:41:39 作者: 梓同

  安頓    北堂野做皇帝,板上釘釘,君綺蘿沒有意外,而羅欣兒的下場也是在意料之中。但是阿奴雅會選擇削髮為尼,卻是他們都沒想到的事情。

  可以想見,那晚他們離開之後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再加上北堂寅德留下的信,便促使她做出了那樣的決定來!

  不過這些都與他們無關了,稍稍了解一下就好,沒有必要去細挖背後的故事。

  

  幾日後,大隊人馬到了汶城。

  北堂野履行承諾,正好在他們到達汶城的晌午,他身邊最得力的侍衛鬼影便持著聖旨快馬加鞭的趕來,將汶城的守軍撤走了,便又趕往錫城。鬼影離開時,還給君綺蘿和龍胤留下了汶城和錫城的交接文書及一封信,信上告知他們,赫葉丹那裡不用擔心,他會為他們把好關,讓他不敢胡來。

  對於這一點,君綺蘿和龍胤絲毫不會懷疑,從這幾日風平浪靜的趕路就知道了,同時對北堂野的雷厲風行也有了新的認知。不過北堂野是怎麼說服赫葉丹把汶城錫城送給他們的,倒是讓君綺蘿和龍胤有些好奇。

  嗯,將來再見他,一定是要問問的。

  鬼影那邊正安排退兵事宜,君綺蘿和龍胤這邊則帶著飛鷹騎到了城主府。

  現任城主是一個北戎人,在他們還未到時,便得到北戎軍隊撤兵的消息,出迎到城主府門口。

  龍胤讓青衣把北堂野的親筆信交給他後,那人看了看,便帶著人收拾了東西離開了。

  汶城之中,如今既有北戎人,也有東陵人,都是老老實實的百姓,無不是奇怪北戎軍隊何以會突然退出汶城,而且城中一下子來了這麼多奇怪的黑袍人,突然的變故讓他們心裡有些不踏實。

  龍胤了解他們這樣的心理,便讓人將百姓集結到了城主府門口。

  不多時便將圍滿了人。

  龍胤亮出自己的身份銘牌,掃了一圈圍觀的百姓,神色認真的道:「大家不要害怕,我乃東陵晉王龍胤,本王與北戎新帝達成共識,在他有生之年,北戎和東陵不會再發起戰爭!而汶城和錫城,是他對這個共識表達的誠意,送與我晉王府的,從今以後,這兩座城池乃是我晉王府的私人領地!」

  原來是這麼回事!百姓們詫異之餘,無不是感到高興。汶城作為邊城,少不了戰火洗禮,兩國能停戰,對他們來說是大好事!

  龍胤看在眼裡,滿意的道:「大家放心,你們原來是怎麼樣生活,現在還是怎麼樣,對大家並沒有影響。我龍胤保證,只要在城中本本分分的生活,本王和王妃絕不會虧待大家,不管是北戎人還是東陵人,只要是生活在這兩座城池,我晉王府定傾盡全力保大家平安。」

  「晉王殿下,東陵和北戎不再有戰爭固然好,但是北戎人會不會不講誠信呢?」有人大著膽子問道:「畢竟三年多前那一戰北戎人大勝我東陵,赫葉丹威名在外,哪裡會這麼好心將汶城和錫城送給你們?」

  龍胤與君綺蘿相視一笑,並沒有因此而有不好的反應。

  「這個問題問得好!」君綺蘿看著那人,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憨厚小伙子,他的裝扮和長相都是東陵人,淡淡道:「敢問壯士,在你們心目中,赫葉丹和老晉王龍翊天,哪一個更加勇猛?」

  小伙子撓了撓頭道:「回王妃,草民是土生土長的汶城人,按說作為東陵人,草民等定會向著老晉王的,事實上三年多前,我們都是向著老晉王的,但是那一戰,我們東陵輸得太過慘烈,我們心中又不得不有所猶疑,還望晉王晉王妃莫怪。」

  言下之意是老晉王比不過赫葉丹的。

  「我們怎麼能因為你說了真話怪你呢?」君綺蘿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笑著問道:「老晉王龍翊天之所以被稱為戰神,實力上想必是得到大家認可的,但是你們想過沒有,那一戰我東陵將士何以會在老晉王的帶領下,死傷十數萬人,而北戎的傷亡卻不足千人?我東陵就算再差勁,這個結果未免太過懸殊了,大家覺得正常嗎?」

  那小伙子回道:「對於那一戰,我們自然是有所懷疑的,但是那之後,並不曾有官府的人對此戰提出過異議,我們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呵,」君綺蘿一聲嗤笑,有些義憤填膺的道:「三年前,老晉王『戰死』,晉王又身中劇毒命懸一線,這三年都在府中養身體,再加上有心人有意隱瞞真相,哪裡有人還來關心這件事?」說著轉向一旁全身都籠罩在黑色斗篷之下的龍翊天,「父王,便請你為大家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君綺蘿原本想著這事暫時不宣告民眾,但是今兒有人問起,倒也不失為一個好的契機。

  那黑袍人走到君綺蘿和龍胤身邊,掀開頭上的兜帽,露出一張蒼白卻俊逸的臉。這幾天的藥物調養,他的精神好了許多。

  「他……他是老晉王龍翊天殿下!」有人指著龍翊天,激動的道:「他居然沒死!」

  「沒錯,他就是老晉王殿下,這是怎麼回事?」

  「……」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龍翊天多次進過汶城前往裕德關,城中自然不乏認得他的百姓。只是讓他們驚異的是,都死去三年的人,怎麼突然就復活了?

  「龍某失蹤了三年多時間,沒想到大家還記得!」龍翊天略微有些激動的道:「想必大家都很奇怪,這些年我們都去了哪裡,明明死了的人,怎麼會又回來了呢?!」

  看著百姓們點頭,龍翊天才又幽幽嘆道:「說起來這三年簡直就像是一場夢……」

  龍翊天接著將三年前如何被人設計,以至全軍覆沒,這三年又是過著怎樣非人的生活,一一講給了百姓們聽,最後才道:「要不是我兒龍胤和兒媳君綺蘿對皇帝的所作所為有所懷疑,前往北戎盜取協議,想必龍某和五千飛鷹騎的將士,再無見天日的一天!」

  「這裡便是咱們的皇上與赫葉丹簽署的協議,大家應該都知道其重要性,所以就不讓大家一一傳閱了。」君綺蘿適時的拿出那份協議來,對那位敦厚的小伙子道:「這位大哥,如果你識字,請你代表百姓上來瞧瞧這份協議的真偽!」

  小伙子也不多話,更沒有因為面對幾位大人物而拘謹,連忙上前接過君綺蘿手中的協議端詳了一陣便還給了君綺蘿,然後轉向百姓道:「這份協議上除了蓋著赫葉丹的私章和手印外,還有皇上的手印、私章以及咱們東陵國的玉璽!想不到咱們皇上為了自己的私心,不惜以兩座城池和十數萬將士的性命為代價,只為除去老晉王殿下和飛鷹騎,這樣的帝王,簡直讓人寒心!」

  「對,這樣不把咱們百姓的性命放在心上的帝王,簡直不配為君!」

  「……」

  一時間,群起激憤。

  那敦厚的小伙子忽然轉向龍胤等人道:「晉王殿下,這樣的惡行,令人髮指!咱們雖然不能為老晉王殿下做些什麼,但是咱們可以將皇上的惡行宣揚下去,讓我東陵的百姓都認清皇上是個什麼樣的人!」

  「沒錯,咱們一定要讓更多的東陵子民認清咱們東陵的皇上是個什麼樣的人!」百姓們一致附和。

  君綺蘿心中滿意的笑了,百姓的宣揚,比起他們浪費人力去做這件事,效果更加的好!

  「感謝大家對我父子二人的信任以及即將給予的幫助,這份情,我龍胤銘記於心,他朝必定湧泉相報!」龍胤揚了揚手,百姓們便安靜下來,「不過現下有件棘手的事,真心需要大家的幫助。」

  「晉王殿下請說,只要我們能做到,一定不遺餘力。」

  龍胤連忙道:「家父和飛鷹騎的這些將士們,暫時是不能回溯京的。他們三年來飽受赫葉丹的折磨和催促,需要地方好些調養身體。城主府雖然地方也大,畢竟住不下五千餘人。為了方便起見,我龍胤願以三倍的價錢購買城主府附近的房屋,當然,一切都出於自願,絕不強迫!」

  話音一落,便有百姓道:「晉王殿下,草民就是城主府旁邊的福來客棧的掌柜,願意原價出售給晉王,供老晉王殿下等人休養!」

  立即便有無數人附議。

  龍胤等人為百姓沒這樣的覺悟,感動不已,他微微一笑道:「我龍胤謝謝大家的支持和體諒,不過我說了會以三倍的價錢收購,就絕不會讓大家吃虧!至於這些讓出房屋的百姓的安置……」

  龍胤話還沒說完,立即有人道:「晉王殿下放心,咱們離得遠的幫不了晉王殿下,但是可以暫留這些讓出房屋的百姓!」

  那位福來客棧的老掌柜道:「沒錯,晉王殿下忙自己的事,不用擔心我們,我們自己私下協商好了。」

  龍翊天以及他身後的飛鷹騎將士看著這樣和樂的景象,這些個硬漢,曾經一千多個日子的摧殘沒能讓他們哼唧一聲,沒想到百姓的小小舉動,竟然使他們熱淚盈眶。

  君綺蘿已是紅了眼睛,忽然,她心裡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當即對龍胤道:「阿胤,如今錫城和汶城都是我晉王府的,不如咱們把兩座城圈成一座城,百姓們大可以在兩座城之間建造房屋!」

  對於這個提議,龍胤和龍翊天都深表贊同,百姓們也很是高興,並表示誰家造房子都會去幫忙。

  龍胤道:「但凡有能力建房的,可以到城主府拿批文,我們會安排人專門處理這事的。」

  這邊剛安頓下來,君綺蘿和龍胤便收到消息,青影帶著大部隊到了汶城外,足有十五萬人。

  君綺蘿龍胤帶著青衣和小七,親自迎到城門前,青影及幾位將軍趕忙上前見了禮。

  看到城外黑壓壓的一片,小七玩笑道:「喲,戰果不錯,一個月多『死』了這麼多人,想必那位應該很開心吧?!」

  「誰說不是呢?」青影點頭,「我們趕路的這段時間,那邊的人應該『死』得差不多了,就等主子去收尾了。」

  「嗯,那件事暴露了出去,阿蘿你勢必要早些趕回溯京。」龍胤對君綺蘿道:「明兒我就趕過去,把雲陽那邊的事收尾。」

  想到又要有一段時間不能和自己的女人見面,龍胤的心裡就格外的不舍,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女人早一天回去,對留在京里的人也會好些。

  「出來這麼久,自然是該回去了。」君綺蘿眼中閃爍著狐狸一樣的光芒,「別忘了,還有那件大事等著龍澈呢!」

  龍胤當然知道自己女人指的是什麼,會心一笑,也不點明了,轉向青影道:「青影,你們這一路無人察覺吧?」

  「主子放心,我們都是夜晚趕路白天休息,而且還繞了遠路,無人知道這麼多人馬遷來汶城了。」

  「嗯,那就好。」聽他這樣說,龍胤便放下心來,「青影,這裡交給幾位將軍安頓,你和絕殺、卅五、廿一……」接著他一連點了十幾個飛鷹騎的名字,「你們速度去城主府,那裡有驚喜等著你們。」

  青影、絕殺以及那十多人有些茫然,雖然不知道自家主子在搞什麼鬼,不過既然是驚喜,那是肯定是好事情啊,一定要趕去瞧瞧的。

  是以匆匆給龍胤和君綺蘿打了聲招呼便文明方向,往城主府趕去,十多個飛鷹騎的小伙子看到自己「死去」三年的父親活了後的激動自然不必說。

  等他們都離去,龍胤攬著君綺蘿的腰,一個旋身便上了三丈高的城樓,望著下方黑壓壓的人馬,輔以內力道:「你們大多都是我晉王府和鄱陽王府的人,說個不好聽的,你們已經是『死人』了!以前你們的作為,本王不會追究,特別的鄱陽王府的將士,不要以為多年無人管你們,那心便野了。本王告訴你們,到了這裡,就要踏踏實實的安頓下來,對於那些心不實的人,你們記住了,本王不養閒人和廢物,對你們唯一的要求便是忠誠!爾等若是敢有二心,殺、無、赦!」

  最後三個字是一字一頓的喊出來的,聲音被推到了很遠很遠,伴著回聲,讓聽到的人都忍不住心底發顫。

  「忠誠,忠誠。」下方一位隸屬於晉王府的將軍立即高舉手臂道:「誓死效忠晉王,效忠晉王府!」

  「誓死效忠晉王,效忠晉王府!」

  喊聲迴蕩,激昂人心。

  龍胤一揮手,下方立即靜了下來,動作整齊劃一,再無人敢有懈怠之心!

  「青衣、小七,你們協同絕殺去將這些將士安排好,糧草方面,你們主母已經傳信給葉歡,讓他陸續押運過來,這些天便在城中購買吧。」龍胤吩咐完他二人,便帶著君綺蘿離去了。

  北戎,赫葉丹的將軍府書房。

  「將軍,皇上這是怎麼了,不但逼著咱們眼睜睜的看著那些飛鷹騎離去,還不許追,甚至將咱們辛苦得來的兩座城池送給敵人,屬下們想不通!」扎木合說得吐沫橫飛,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說起這些,赫葉丹也是滿肚子的氣,「本將軍但凡有一點動靜,他就以性命來威脅本將軍,本將軍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真看著他死吧?!」

  他那個兒子,不認他這個老子不說,還盡給他擰著干,簡直是氣死他了。不過氣歸氣,終歸是他和阿奴雅的兒子,他又怎麼能不愛呢?!

  而且北堂寅德死了,他和阿奴雅的兒子已經登基做了北戎的皇帝,為了兒子的名聲,阿奴雅就算不能與自己雙宿雙棲,但是暗裡一點阻礙也沒了,可是不知道為何,她竟然執意剃了發做了姑子,讓他怎麼也想不通。

  「將軍。」扎木禮圓鼓鼓的眼睛一轉,欣然道:「要不咱們把皇上給藥暈了,去把汶城和錫城給奪回來?」

  「啪!」扎木合一把敲在他的頭上,雖然他也很想把汶城和錫城給奪回來,但是也知道不能硬來的,「蠢驢,藥暈了皇上他就不會醒來嗎?到時候要是知道咱們打去裕德關了,還不得真的自盡啊?你想讓將軍絕後嗎?」

  扎木禮抹著被打疼的光腦袋,粗聲粗氣的問道:「那咱們怎麼辦?」

  扎木合看著赫葉丹越發陰鬱的臉色,哪裡還敢再問?當即丟他一個「你問我我問誰去」的眼神。

  「別囉嗦了。」赫葉丹想到什麼,眼睛一亮,臉上的陰鬱便不見了,不以為然的道:「不就是兩座城池嗎?等那件事成熟,想必龍胤就算是把整個東陵拿下來送給本將軍都是願意的!」

  扎木合扎木禮相視一喜,「呃,將軍,原來你還有後招啊?那咱們就甭擔心了。」

  「且看著吧,最多三個月……」

  赫葉丹這話只說了一半,眼中鬼畜的光芒,讓扎木合扎木禮感到一陣顫慄,想必將軍的後招確實厲害!

  汶城,城主府。

  用了晚膳,龍胤就拉著君綺蘿回了城主府里他們的寢室。

  因為明日他們就要再次分道揚鑣,君綺蘿回京城,龍胤去雲陽,至少有六七天的時間,他們才能再在一起。是以龍胤決定今晚是怎麼也不會放過自己女人的。

  「阿胤你等等,因為趕路,我都有三天沒洗澡了,這身上都快酸了,讓我洗個澡先。」君綺蘿躲開龍胤吻上來的嘴道。她知道他的心思,想到再一次分離,便決定再縱容他一次。

  龍胤立即讓人準備了熱水送來。

  為他們安排的屋子四四方方的一間,不大,卻也整潔,裡面燒著地龍,一點也不覺得冷。大大的浴桶此時就擱在屋中央,裡面灌了半桶子的水,還飄著些許淡粉色的花瓣。

  君綺蘿也不忸怩,大大方方的褪了衣裳便踏進了浴桶里,掬起一捧水往手臂上一撩,那姿態,看得龍胤心火旺盛。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幾下除去自己的衣袍,一躍便進了浴桶里,濺起了無數的水花。

  君綺蘿側頭嗔了坐在自己身後的龍胤一眼,「你就這麼猴急啊?等我洗個澡也等不及嗎?」

  「美色當前,能不急嗎?」龍胤說著,抱起君綺蘿坐在自己的腿上,便是一頓狂親。

  火一被點燃,便一發不可收拾,不過須臾,室內便漾起了一室旖旎的惷光。

  溯京城,皇宮,德懿殿。

  龍澈有些嫌惡的看著眼前托盤中的綠頭牌,挑起一枚又丟回了推盤中,慍怒的道:「舒金全,這些都侍寢過了,難不成整個京中已經找不出完璧的女子來了?」

  呸!

  舒金全心中不屑極了,這一個多月來,每天平均兩名處子,搞得京城裡人心惶惶,官家小姐人人自危,匆匆定親成親,哪裡有那麼多處子給你糟蹋?

  舒金全心裡雖是那樣想著,人卻立即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道:「回皇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京中的官家小姐,但凡十四歲以上的女子都訂了親了,那些庶女和平民百姓家的姑娘,老奴又擔心辱沒了皇上,所以……」

  「什麼?往常參加宴會的小姐,便是三品大員家的小姐不說上百也有七八十個,朕不過才臨幸了一二十個,怎麼一下子都定親了?」龍澈自然是不相信的,忽然想到什麼,頓時怒不可遏,「這些不知好歹的東西,能被朕臨幸不知道是她們幾世修來的福氣,竟然陽奉陰違,舒金全,傳旨下去,那些定親的,都給朕退了親去。朕要選秀,京中五品以上的官員每戶必須有一人參選!」

  憂心的道:

  「皇上,這樣做定會引起公憤的,如果皇上實在不願意臨幸這些侍寢過的美人,不如咱們考慮一下從百姓家悄悄買些姑娘……」

  「啪!」龍澈一揮手,一把打掉了舒金全手中的托盤,「你也知道朕乃萬金之軀,怎麼可能與那些賤民同榻共枕?」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舒金全嚇得額頭點地,「皇上,老奴知道有一人還未定親。」

  「誰?」龍澈挑眉,其他人都定親了,難道這個沒定親的長得極丑?

  「刑部尚書的長女魏漪秀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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