骯髒

2025-02-14 21:41:30 作者: 梓同

  骯髒    君綺蘿與龍胤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北戎的皇宮,身後跟著青衣和小七。

  「嘔!」君綺蘿忽然停在一處牆頭上,吐出一口血來。

  「阿蘿,你怎麼了?」

  「主母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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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胤和青衣小七都掠到她的身邊,同聲問道,言語中的擔憂不言而喻。

  君綺蘿掏出一粒藥丸服下,「我沒事,他們定要追來了,咱們快走,等會再和你們細說。」說著就要施輕功再跑。

  「還逞強!」龍胤心疼極了,伸手擦去君綺蘿嘴角的血跡,一把抱起她,很想吼她兩句,但是發出的聲音卻是柔得膩人,「阿蘿,驛館咱們是回不去了,也不知道父王他們那邊怎麼樣,咱們現在是逃出汴城還是先藏起來?」

  他也不再問君綺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實際上,他心中已經猜到了結果,卻是猜不到過程。不過不管發生什麼大事,他都會和她一起去扛,還有那敢傷她的人,他定不會放過!

  君綺蘿強壓住心底的一絲狂躁,搖搖頭道:「北堂寅德死了,這件事我必須和北堂野說清楚,否則我不會安心的,而且有一句話我必須要轉告他。」

  龍胤蹙眉,「什麼話必須轉告他?北堂寅德要求的?」

  君綺蘿虛弱的靠在龍胤的懷裡圈著他的脖子,看了看身後催促道:「一會再說,快走,咱們先去那個地方,沒有什麼地方比那裡更安全了。」

  龍胤瞬間就瞭然,立即帶著君綺蘿領著青衣小七往某個地方而去。

  北堂沁將北堂野帶到了殿外的院子裡,隨便給扔在了地上,原本他想立即殺死北堂野的,可是想了想,與其讓他痛快的死了,還不如讓他活在眾人鄙夷的眼神中。

  他要讓他聽著自己的母親在別的男人身下放浪的叫聲!

  「啊哈哈哈,原來咱們美麗又高貴的皇后娘娘是這樣的滋味!」裡頭,傳來男人興奮的叫聲。

  「呵呵,既然你們喜歡,就多多品嘗吧。」如妃站在大殿門口,看著阿奴雅被幾個男人壓著捏著,臉上的笑容都是扭曲的,「本宮一言九鼎,今晚,阿奴雅就是你們的。」

  「啊唔……」

  「呵呵呵,聽聽她叫得多麼的愉悅。」

  如妃誇張的叫聲立即引得多人的附和,「沒錯,這聲音聽著好勾人,屬下們都想上去了。」

  「……」

  北堂野聽著裡頭傳來自己母后被人強的聲音,心裡感到一陣絕望。他掙扎著想要上去阻止那些人對她的羞辱,奈何全身無力,就連牙齒咬著嘴唇,也只給唇上留下了幾粒泛白的牙齒印而已。

  「畜生,你們這群畜生!」北堂野艱難的翻個身趴在地上,一雙怨毒的眼睛猶如一枚枚鋼針射向如妃的背,如果眼神能殺人,她早便被他凌遲了成百上千次了。

  如妃感覺到他的視線,回過頭譏諷的睃了北堂野一眼,淡淡道:「小子,滋味如何?」

  北堂沁看著北堂野痛苦的表情,鄙夷的道:「母妃,看他這個樣子,能好好受嗎?」

  「不好受就對了。」如妃魅惑一笑,便又迴轉頭去,欣賞著殿內的圖畫。

  「嗯,唔……」

  裡頭,阿奴雅壓抑不住的聲音再次傳出,北堂沁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一腳踏在北堂野的頭上,張狂的大笑道:「哈哈哈哈,北堂野,聽聽你那平日裡高貴的母后,這會叫得多歡暢,多享受!」

  「嘿嘿嘿,好放浪的女人。」

  一眾黑衣弓箭手手中的箭矢早已經脫落,他們雙眼放著狼光,紛紛歪著頭看向大殿裡頭,雖然有的並不能看見,卻還是歪著脖子看得起勁,恨不能也能上去嘗嘗皇后的滋味。

  北堂野一隻拳頭狠狠的砸在石板上,猶如在砸一團棉花,只得咬牙切齒的咒罵著,以發泄自己胸中的恨意,「你們這群畜生,快放開我母后,否則我北堂野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許是北堂野的聲音激起了阿奴雅的反抗之心,裡頭傳來她反抗的聲音,「你們這群畜生,走開啊,走開!」

  「哎喲,撓死我了。」一人吼著,然後一巴掌拍在阿奴雅的臉上,將她打得眼冒金星。

  北堂野眼睛沖血,「北堂沁,只要我北堂野今晚能活著,定將你們千刀萬剮,五馬分屍!」

  「咦,北堂野,你這話提醒了我。」北堂沁眉一挑,狠狠的將北堂野的頭往地上踩去,「我的功夫不如你,而我不想殺你,卻想讓你像狗一樣活在人們鄙夷的眼神下,你說要怎麼辦呢?」

  北堂野意識到什麼,怒聲道:「北堂沁,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我就算還有一口氣,也會要了你的命!」

  「是嗎?」北堂沁一點也不受他的威脅,在旁邊的弓箭手那要了一把彎刀,臉上頓時掛著嗜血殘忍的笑意,「看我斷了你的手筋腳筋,再廢了你的氣海,你還能要我的命不!」

  話落,他踩在北堂野的一隻手上,對著他的手腕舉起了彎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把彎刀從他的身後急速的飛來,插在他的後背上,他的身體搖搖晃晃的一陣,便倒在了北堂野的身邊。

  北堂野看著趴在身邊死不瞑目的北堂沁,終於放下心來。

  那些弓箭手和彎刀手早便被殿內的畫面吸引住了視線,聽見重物倒地的聲音才猛然回過神來。

  然而這時,一隊手握利刃的黑衣人從天而降,飛快的收割著弓箭手的生命。

  數十人,連哼唧都沒來得及,便倒在了地上。

  「沁兒!」如妃後知後覺的回過頭來,看見自己的兒子以及剛剛的弓箭手全數倒在了血泊中,整個人頓時就頹然的跌坐在地,沒有兒子,她還有什麼盼頭?她還爭個什麼勁?

  剩下的手握彎刀的塔塔木勇士連忙面向突如其來的黑衣人,橫刀擋在如妃身前,就連裡頭的幾名男子也因為外頭的異動,迅速的提上褲子走了出來。

  「殿下,你怎麼樣了?」鬼影扶起北堂野。

  北堂野軟掛在鬼影的身上,「孤沒事。鬼影,快殺了那些混蛋,救我母后。」

  「阿奴雅!」就在鬼影將北堂野交給手下準備親自前去救阿奴雅時,一道雄渾中帶著焦急的聲音在院外響起,緊接著一道高大的身影躍進院子,停在了院中央,掃視了一圈,沒有見到目標,當即喝道:「阿奴雅人呢?」

  如妃渾身一抖,腦子一個激靈從地上站起來,看見院中的人,頓時仰天大笑起來,「赫葉丹,你果然跟咱們『高貴』的皇后有情啊!」

  北堂野亦從赫葉丹的態度上,清楚的認知到一些他不願接受的事實。

  赫葉丹一雙血紅的眼睛盯在如妃的臉上,厲聲喝道:「阿古麗,你把她怎麼樣了?」

  「你說會怎麼樣呢?自然是找了幾個男人,讓阿奴雅享受了一番了。」如妃兒子都死了,也能預見自己的下場,索性也不怕了,嬌笑著道:「赫葉丹,剛剛你沒看見,你的阿奴雅叫得有多歡了。」

  「阿古麗,你徹底激怒本將軍了!」赫葉丹身上的寒氣頓時能凍得死人,「你們塔塔木一族,明日就會從這個世上消失!」

  如妃知道赫葉丹一向是個說一不二的人,一陣恐懼盈滿心胸,瞠著雙眼搖著頭道:「不不,赫葉丹,這事是我一個人做的,不關他們的事,求你不要對付他們。」

  不但是她,護在他身邊的那些黑衣人亦是嚇得腿軟,握著刀的手在狠狠的抖著,塔塔木一族數萬人,那裡有他們的父老兄弟,這個男人要滅了他們一族,這可如何是好?

  不,他們塔塔木一族不能被滅絕了。

  這樣想著,一人跪在地上對赫葉丹哀求道:「將軍,這事都是阿古麗這個踐人的主意,他說只要殺了太子,你不得不支持北堂沁,所以……」

  「將軍,求你放過我們的族人,我們願以死謝罪。」一人也跪了下來,在說完之後彎刀在脖子上一橫,沒多時便倒在了地上。

  北堂野看著這樣的畫面,雙手想要握成拳卻不得力。

  差距,這就是差距!就算他再努力,也不及赫葉丹一個眼神一句話!否則,他哪裡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后被人羞辱?

  有那人帶頭,那些黑衣人便紛紛引刀自刎了,只余如妃孤零零的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百數人瞬間就沒了性命,心一橫,便抽出藏在袖中的匕首,也想來個痛快。

  然而就在如妃匕首刺向自己心口的時候,赫葉丹身形一動,飛快的掠到她的面前,一個手刀便打在她的肩上,匕首鐺地落地。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雲霄,再看如妃,右手的臂膀整個軟噠噠的垂在身側。

  「想死,太便宜你了!」赫葉丹的聲音如地獄猛鬼,「你怎麼對待阿奴雅,本將軍要讓你百倍千倍的償還!來人。」

  「將軍。」一道身影的落在赫葉丹身邊,恭敬的喚道。

  赫葉丹一把將如妃摜到地上,眯著眼睛拾起地上的匕首,手上幾個動作便斷了她的手筋腳筋,又是連連幾聲慘叫。

  赫葉丹看著地上疼得死去活來的女人,表情猙獰,「將這個女人的手腳包紮一下,然後丟到最低等的勾欄院,誰和她睡一次,本將軍倒貼一兩銀子。記住,別讓她輕易死了,一天十二個時辰,除了兩個時辰給她睡覺外,其他時間不可間斷的讓她接客!」

  周圍的人無不是吞咽著口水,被赫葉丹這樣的手段給嚇到了。

  「屬下遵命。」那人回著,提起如妃的衣襟,一個閃身便不見了身影。

  赫葉丹這才看向北堂野,眼中嗜血的光芒隱去了不少。

  二人對視了許久,雙方的身上都有一種不容退避的氣勢。最終,還是赫葉丹敗下陣來,嘆口氣,丟了一隻藥瓶給鬼影道:「這個大約能解他身上的藥,帶你們殿下回去,讓他好好休息幾日,宮中這些事不用他操心了,只等幾日後,繼承我北戎大統!」

  說完,便進了內殿。

  阿奴雅頭髮散亂,不著寸縷的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上到處是被肆虐的痕跡,此時正雙目空洞的盯著屋頂。

  赫葉丹解下身上的大氅,將阿奴雅給裹了起來,抱著她走向殿外。

  北堂野服了赫葉丹的藥丸,沒一會身子便恢復了一些力氣。

  看著赫葉丹抱著自己的母后出來,他對鬼影道:「鬼影,你們下去,待會再來收拾這裡。」

  鬼影一招手,便帶著自己手下的人離去。

  「你不殺我嗎?」北堂野筆直的盯著赫葉丹的眼睛,「還是說你看在我母妃的面子上,暫時不殺我?」

  「呼!」赫葉丹呼出一口氣,淡淡道:「我怎麼會殺自己的兒子呢?!」

  心中的懷疑得到證實,北堂野的心跳幾乎停止,恥辱的感覺瞬間便溢滿心田,他怎麼能是赫葉丹的兒子呢?怎麼能怎麼能……

  北堂野簡直不能承受這個結果,深深的看了自己的母后一眼,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野……」

  赫葉丹張了張嘴,想喚住他,想了想還是作罷,沉聲喚道:「來人,去跟著太子,他要是出了一點意外,你們就提頭來見本將軍!」

  「是!」

  立即便有十多道黑影跟隨北堂野而去。

  龍胤帶著君綺蘿到了一處密室,室內很簡單,只有一張凹陷了一塊的玉桌和四隻玉凳,再有就是一隻沒有炭火的爐子。沒錯,這裡正是北堂野太子府書房中的石室。

  君綺蘿剛進入石室,便暈在了龍胤的懷裡。

  「阿蘿!」龍胤一聲低喝,整個人都在抖著,身上迅速的籠罩了一層戾氣。

  青衣和小七嚇了一跳,趕忙道:「主子,主母暈過去了,你可不要亂了方寸。」

  對,阿蘿需要他,他不能亂了方寸!

  龍胤心忖著慢慢的平復著心中的暗潮洶湧以及身上的戾氣,漸漸的竟然給控制住了。

  他讓青衣解下他的大氅鋪在地上,將君綺蘿平放在上面。他不懂醫,但是聽她的心跳跳得很快,便知道她定是給北堂寅德療毒的時候,遇到了阻礙。

  這個人,必然是在阿蘿為北堂寅德療毒的時候,唯一進了偏殿的阿奴雅!

  龍胤一拳砸在地上,眼中的光芒冷得死人,恨不能現在就去宰了阿奴雅那個賤女人,只不過他知道現在最緊要的是為阿蘿運功療傷。

  「青衣小七,你們去外面,看見北堂野回來,便將他帶下來,小心些,別讓人發現了。」龍胤囑咐了一句,連忙將君綺蘿扶坐好,自己也坐在她的身後,開始運功為她將體內狂躁的氣息給壓了下去。

  大約一刻鐘後,君綺蘿面色煞白的醒了過來。

  龍胤讓她靠坐在自己的懷裡,有些生氣的看著她。

  「阿胤,我沒事了,你就別生氣了。」君綺蘿伸手撫著他揪在一起的眉頭,討好的道。

  龍胤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嘆口氣道:「北堂寅德的死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非要給他醫治?」

  「我看著他好可憐。」君綺蘿道:「他的結髮妻子背著他偷人,疼愛的兒子還不是他的,這倒罷了,你說說,他都被架空了,那人為何還要對他下毒,非要要他的命?」

  「是阿奴雅做的?」龍胤問。

  「是啊,好狠的女人!」君綺蘿感嘆道。

  龍胤何等聰明,立即便想透了某些事,「她這是一箭雙鵰啊!」

  「不,或者是一箭三雕呢!」君綺蘿道:「一來除去北堂寅德這個她不愛的男人,北堂野可以順利繼位;二來就是她和赫葉丹之間再沒了阻礙;再則她大約以為赫葉丹看上我了,除去北堂寅德順便陷害了我。」末了她不由感嘆,「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太可怕了!」

  「君綺蘿,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你是怎麼知道那些事的?」石室在這時打開,北堂野的聲音從入口處傳來,聲音聽不出情緒。

  他剛剛從皇宮跑出來,好想逃離這個骯髒的地方,只是他想到君綺蘿他們逃出皇宮,必然會到太子府,是以在大街上狂奔了一陣便直接回了太子府。一路上,情緒平復了許多。心中除了對北堂寅德的死的痛心,還有對阿奴雅的恨意。更有許多事情讓他不明白。他的父皇那麼好的一個男人,一生對他的母后有求必應,他的母后為什麼還要跟赫葉丹在一起?還給了他如此恥辱的一個身份?!

  回到太子府,果然暗處的青衣傳音給他,所以就到了書房。居然讓他聽到父皇的死,原來是自己的母后所為。

  君綺蘿自然知道北堂野所說的「那些事」指的是什麼,虛弱一笑,「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在說謊嗎?」

  她來這裡的目的便是要告訴北堂野,他的父皇不是她殺的,所以也不再隱瞞。

  北堂野幾步踱下石階,來到君綺蘿面前,見她臉色白的嚇人,心中頓時一痛,在他的印象中,君綺蘿都是桀驁的,張揚的,哪裡像今日這般了無生氣過?要不是他求著她為父皇看診,她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一切,都是他北堂野的錯!

  「你這樣子是不是我母后做的?」北堂野抑制住心底的自責,在他們身邊的地上坐了下來:「告訴我真相!」

  君綺蘿點頭道:「沒錯,我正給你父皇逼毒到緊要關頭,你母妃一掌打在我的背心,造成我氣息紊亂,險些走火入魔,然後她將一枚帶毒的銀針刺進了你父皇的心脈。我知道你母妃若是一口咬定是我毒死你父皇,肯定說不清楚,便強撐著一口氣跑了。若非擔心阿胤他們幾人護著我與赫葉丹戰鬥會出什麼意外,我也不會就那樣狼狽的離開皇宮。」

  「對不起,是我沒有看住她,使得她害你成現在這個樣子。」北堂野的聲音中透著深深的自責。

  「你又怎會想到你母后會來這麼一下呢?」君綺蘿無所謂的笑笑,「不用擔心我,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北堂野這才好受一些,「你一開始就知道我父皇是中毒的吧?」

  「沒錯。」君綺蘿緩緩的道:「我一進大殿就看出了你的父皇並非是生病,而是中毒。」

  北堂野點點頭,「如果是生病的話,北戎的大夫和宮中的太醫都看遍了,也不可能絲毫沒有起色,如今想來,那些太醫和大夫早就被赫葉丹和我母后收買了。」

  「應該是的!」君綺蘿道:「至於你說的『那些事』,是由我分析出來的。那日見了你之後,我和阿胤去夜探了將軍府,發現你的母后深夜去找了赫葉丹,我便從他們倆的長相看出來,你和赫葉丹的臉型極像,便猜想你可能是他的兒子。不告訴你,也是擔心你想不開。而給你父皇下毒的事,相信不用我多說,從你母后剛才阻止我為你父皇看病的態度,也能看出來了。」

  北堂野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許久才睜開眼來,「你說得沒錯,剛剛赫葉丹告訴我,我正是他的兒子,所以你剛才說的那些,我都相信。」

  君綺蘿和龍胤相視訝然,難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北堂野看出君綺蘿和龍胤心中的疑惑,便道:「北堂沁想害我,被鬼影殺了;至於他娘,被赫葉丹讓人丟到勾欄院去了。」

  關於他母后的那些事,他怎麼說的出口?

  君綺蘿自然知道不會這麼簡單,不過發生什麼都與他們無關,不是麼?

  「對了,你父皇在進偏殿的時候醒過來一會,似乎預料到什麼自己會有事,他讓我轉告你一句話,讓你去他的寢殿內掛著的一幅《雪域冰原》的畫後尋一個盒子。」

  北堂野心中一怔,連忙起身道:「我去去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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