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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爺不高興,本王就想打人

2025-02-14 21:38:06 作者: 梓同

  君王爺不高興,本王就想打人    手臂上輕微的痛感以及淡到幾不可聞的香氣令君綺蘿危險的皺起了眉頭,幾乎是同一時刻,她的手重重的一揮,擊打在李蘊的肚子上。李蘊便呈一道拋物線自高台上往台下飛去。

  「嘭!」

  只聽一聲巨響後,李蘊便筆挺的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卻沒有暈厥過去,面色蒼白,糾結痛苦,鮮血從口中汩汩溢出。

  這一突發狀況讓段芊雅等人以及周圍還沒來得及散去的人都懵了,紛紛駐足望向地上的李蘊,甚至有反應快的已經往她跑去。

  

  君綺蘿輕身一縱便穩穩蘿在李蘊的面前,緊接著,回過神來的段芊雅與鄭瑩瑩相視一眼也相繼跳下去。

  龍胤磨嘰著並未走遠,聽到這邊出了狀況,回頭一看不見君綺蘿的身影,只余魏漪秀拉著董萱正急匆匆的在下台階。於是想也不想的施了輕功就掠向高台,見君綺蘿在下方,忙也跳下高台。

  龍胤掃了眼地上的李蘊,沉聲問道:「阿蘿,怎麼回事?」

  君綺蘿蹲在李蘊的身邊正欲探看她的脈息,還未開口,一個身著四品官服的中年男子匆匆跑過來,詰問道:「君王爺,微臣老遠就看見你將小女打下高台,你是何意?小女半點功夫也沒有,你這一擊,又加之從高台上重重跌下,小女她性命定然堪虞……嗚嗚……」

  周圍的人不明就裡,雖然因為君綺蘿今兒表現出的強勢不敢說什麼,但是看她的眼神已然變得有些意味深長起來。

  「原來是李昭李大人!」君綺蘿食指和中指在李蘊的脈搏上搭了搭便站起身來,淡淡掃了一圈,並未在意周圍人的眼光,面無表情的看向李昭,淡淡道:「看李大人哭得這般傷心,李大人真是愛女心切。」

  李昭扯出裡衣的袖子抹了把老淚道:「蘊兒乃是微臣的嫡親女兒,微臣自然疼愛有加。」

  「是嗎?」君綺蘿的聲音驟然偏冷,眼中光芒凌厲:「依本王看,李大人未必疼愛令愛吧!」

  「君王爺是何意?」李昭一怔道:「君王爺,微臣親眼看見你將她打下高台,你可不能狡辯啊!微臣雖然區區四品,不如君王爺位高權重更有晉王殿下撐腰,但是微臣愛女之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不比任何一個父親少!」

  「她就是本王打下高台的!」君綺蘿聲音清冷的道:「本王行得正坐得端,沒什麼可狡辯的!」

  「既然如此……」

  「君王爺的意思是李大人你若真心疼愛女兒,首先想到的應該是查看女兒的傷勢,而非是在這裡詰問君王爺!」納蘭溪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君綺蘿透過人群的縫隙朝他看去,對他微微點了點頭,納蘭溪回以淡淡一笑。

  看見納蘭溪對阿蘿魅惑眾生那一笑,龍胤整個人頓時不好了,恨恨的瞪了納蘭溪一眼,將君綺蘿的人側向一邊不再看他。

  納蘭溪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微臣被君王爺的身份所驚嚇,一時忘記了。」李昭眼神不自然的閃了閃,下一瞬立即急切的叫喚道:「太醫……太醫……誰去幫李某叫叫張太醫?李某感激不盡。」

  「李大人這會兒才想著叫太醫未免太晚了。」君綺蘿淡淡道:「你女兒她內傷嚴重,最多還有半個時辰可活。」

  「哇!」李昭聞言,頓時撲在李蘊身上嚎啕大哭起來,好不淒涼,讓周圍的男人聞之傷心,女人聽之流淚。更有人開始小聲指責起君綺蘿來。

  龍胤淡淡掃了周圍一眼,語氣輕飄飄的道:「眾位要指責,也得弄清事情的真相!不然君王爺不高興了,本王就會想要打人。」

  他相信,阿蘿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動手的!

  周圍的聲音戛然而止,只余李昭的哭聲斷斷續續的響起,身子也開始微微的發抖。

  「就是!」段芊雅連忙附和道:「君王爺與李蘊才認識兩三天,一直對她客客氣氣的,沒理由平白無故傷害她的。」

  李昭停止哭聲抬起頭來道:「我家蘊兒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平時連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不可能做出有損君王爺的事來,再說君王爺都敢和殺手盟的人對決,功夫定然了得,蘊兒怎可能傷得到你?」

  「就是看起來越無害才會越歹毒!李大人想必也是知道這一點才會讓你的女兒來害本王吧?!」君綺蘿說著撩起右手的衣袖:「否則本王又豈會中招?」

  「嘶!」眾人不由倒吸了口涼氣。只見君綺蘿纖白的手臂有一個細小的黑點,黑點周圍一片黑腫,顯然是中毒的跡象!

  無人看見李昭看見那一片黑腫時,嘴角漾起一抹詭譎的笑意。他不怕死的衝過來便是確定那一針是不是扎到君綺蘿了,如今確定,他也就放心了。

  「天啦,表嫂你沒事吧?」

  「啊,阿蘿你沒事吧?」

  「嗚,君姐姐你沒事吧?」

  段芊雅魏漪秀幾人異口同聲的問道,可是君綺蘿連半絲痛苦的反應也沒有,她們又疑惑了。

  「阿蘿,你怎麼樣?」龍胤一下躥到君綺蘿的右手邊,抓起她的手,眼中一片戾氣縈繞。雖然他知道君綺蘿不會有事,可是看見那一片黑腫,仍然按捺不住心底的疼痛。

  段芊雅恨死李蘊了,瞪了還沒咽氣的她一眼,焦急的道:「表哥表嫂,我去叫太醫。」

  「芊雅,我沒事。」君綺蘿連忙阻止,又見龍胤的反應異常,趕忙安慰道:「阿胤,我沒事,你冷靜些。」

  「都腫成這樣了,怎會沒事?」龍胤既抑制不住心疼又抑制不住心底的戾氣,陰鷙的道:「他們該死!」

  這一聲幽冷得猶如來自地獄,話落的同時,他抬腳便重重的踢向李昭的心口。

  只聽李昭的身體傳來幾聲骨骼斷裂的脆響,人亦如斷線的風箏越過人群飛掠出去,重重的砸在十丈外的地上。

  這一腳的威力,讓許多人再次見識到,龍胤縱然是病著,也依舊是三年前那個手段果決心腸硬的小戰神!

  段翊宸施了輕功掠向李昭,先是一愣,然後探了探他的頸動脈,朝眾人這邊搖了搖頭道:「他服了劇毒,已經沒氣了。」

  「來人!」龍胤一聲冷喝,無痕無缺頓時神色肅然的跳到圈內來。

  「立即將那李昭的屍體帶回京中,掛到李府的大門口,誰若是敢為他收屍,殺無赦!」龍胤近乎無情的下令道。

  周圍倏地鴉雀無聲,有些膽小的捂著嘴,生怕驚叫聲溢出口,招來龍胤的怪責平白引來無妄之災。

  君綺蘿神色淡然,絲毫沒有要勸阻的意思,反而覺得龍胤的處理,很對她的胃口。

  一般的毒藥,她都是免疫的。而從她手臂上黑腫的程度來看,李蘊對她下的毒極狠,換著別的人,早就一命嗚呼了!不過從剛剛李昭的反應來看,李蘊不過是被他逼來對她下毒而已!而她與李昭今日乃是第一次見,根本就無怨無仇,可以想見李昭也不過是顆棋子。然而不管怎樣,他想要自己的命是事實,所以對於想要她命的人,她從來都不會手軟!

  至於那背後的人,不管是誰,一旦發現蛛絲馬跡,她絕不會讓他好過!

  「得令!」無痕跟無缺立即掠向李昭的屍體,二人拖起來就走。敢傷他們主母,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君綺蘿看著無痕無缺遠去,忽然感覺有人抓自己的鞋子,忙低頭看去,見是李蘊的手,漠然的道:「不好意思,本王是不可能救對本王下殺手的人,本王也救不活你,你有什麼後事要交待的?或許本王可以轉告給你的家人。」

  「君……姐姐……」李蘊眼中閃過一抹愧疚,艱難的搖搖頭,氣若遊絲的道:「我……是只想和你說聲……對不起……」

  「人都傷了,對不起有用嗎?」段芊雅聲音忽地拔高,「虧我們還把你當姐妹一般不曾排擠你,你居然包藏禍心,簡直是、簡直是……」

  段芊雅畢竟是名門閨秀,有些尖銳的字眼根本說不出口。倒是董萱跟他祖父待慣了,也不是很在意別人的看法,氣呼呼的接口道:「爛心爛肺、禽獸不如!你死了也要下十八層地獄的,看著吧,一會肯定有小鬼來帶你去剜心剜肺,油烹火燒……」

  「咳咳!」人群外傳來兩聲熟悉的咳聲,實時的制止了董萱說出更惡毒的話來。

  君綺蘿看去,那人不是董少游又是誰?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君綺蘿便轉向李蘊。只見她本就晦暗的眼神黯淡了不少,臉上也氳起一絲淒涼來。

  李蘊眼角默默流下兩滴清淚,順著她清瘦的臉頰滑進了脖子裡。

  她也是被逼的啊!她根本就不是李府的嫡女,而是一個不受喜愛的小妾的女兒,她的親爹拿她的親娘和弟弟的性命作威脅,她又能怎麼樣?如今,她也不奢求原諒了,只希望她能為她帶一句話就夠了。

  「君姐姐……告訴弟弟和我姨娘……我……很愛他們……為了他們死,值得……」李蘊的聲音說到最後越來越小聲,若不是細聽,根本就聽不見,直至最後無聲的嚅著嘴說了一句話後,便睜著眼睛咽了氣。

  姨娘?!原來她不是嫡女呢。段芊雅幾人訝異。倒不是說她們看不起她的身份,而是皇家狩獵是不允許庶子庶女參加的!可以想見她定是被逼的。

  這會兒,段芊雅幾人想透其中關節,終於相信她的無奈。為她有那樣一個父親,濕了眼睛。

  君綺蘿卻是看懂了她那無聲的一句話——下輩子,寧為畜生不為人!

  那種身不由己的悲哀,被深切的映在了君綺蘿的腦海中。慢慢蹲下身去,君綺蘿伸手撫上李蘊的眼睛。明明合上了,然而拿開手後便又睜開了,如此幾次,李蘊恁是不肯閉上眼睛。

  周圍的人無不訝異的看著這一幕。

  「我原諒你了。」君綺蘿輕聲呢喃著再次撫上她的眼睛。這一次,終於沒有睜開來。

  真是個執著又認真的姑娘!不用擔心,像你這樣認真的姑娘是不會下地獄的!你放心的去吧,我定會揪出那幕後黑手,給你討個公道。

  緩緩站起身,君綺蘿背負著手漫不經心的再次掃了周圍一圈。然而她的眼神卻犀利得讓人膽戰心驚。

  「無影。」君綺蘿喚道。

  無影從人群外跳進來,恭立著聽候命令。

  「將她帶回去交給她的娘親,務必將她剛剛的話傳達清楚。」

  「屬下遵命!」無影說著,抱起李蘊便離去。

  無痕無缺和無影對待李氏父女的態度,那真是完全不一樣啊!

  「阿蘿,我們回去。」龍胤攬過君綺蘿,狠狠瞪了剛剛那些多事指責君綺蘿的人一眼,那些人自知理虧,嚇得縮著脖子不敢再看他。

  君綺蘿輕輕「嗯」了一聲,抱著火狐狸,任由龍胤攬著自己離開。

  二人一走,人群頓時散去。

  「阿蘿你的手有沒有事?」走開一段距離後,龍胤擔憂的問。他只聽阿蘿說她幾乎對毒藥免疫,可是既然免疫,又怎會腫成這個樣子?顯然是那毒藥過毒的關係。

  君綺蘿搖搖頭道:「回去讓小白把毒吸了就沒事了。」

  「真的?」得到君綺蘿再三的肯定後,龍胤才放下心來。

  宿居地,皇后的屋子。

  整個住宿的地方,也只有頭頂幾個大佬是單獨的屋子而已,至於旁人,都是幾人一間。皇后將屋子裡侍候的人都遣走,屋內便只剩下她和龍肅煬了。

  靠窗的矮榻上,皇后倚在大迎枕上,龍肅煬則微微垂著頭站在她的身前。

  「煬兒,你今兒怎麼回事,一直心不在焉的?」皇后蹙眉問道:「就連龍肅雲被君綺蘿龍胤逼走這樣的大事,母后也沒看見你有什麼大的反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給母后從實說來!」

  龍肅煬搖頭否認道:「兒子大約是受了風寒,做什麼事都打不起精神,休息一下應該就好了,母后不要擔心。」

  他怎麼可能告訴她太子妃被自己逼近怒江,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可是這事也瞞不了多久,一回宮就會被母后發現了。他只期望今天暗衛們能帶來好消息。

  「是嗎?」皇后狐疑的睨著他,眼神中帶著戲謔:「既然如此,母后讓人宣太醫來為你瞧瞧。」

  「不要!」龍肅煬趕忙跪在了皇后的跟前,與其等叫了太醫來被拆穿,還不如自己坦白。別看他母后神色淡淡,實則早已看出端倪。他額頭點在地上道:「母后,兒子說了謊,請原諒兒子這一次。」

  皇后緩緩的坐了起來,端起旁邊矮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道:「說吧,到底是什麼事讓你丟了魂似的。」

  龍肅煬這才直起身來,將前晚將羅欣兒逼到崖下的事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末了道:「兒子已經派人順著怒江邊尋找……」

  「砰。」皇后將茶碗往桌上重重一擱,身上的氣息已經變得不若平日的溫和,甚至可以說鋪上了一層戾氣,連聲音也變得森冷:「當初本宮是怎麼說的?羅欣兒心裡只有龍胤,而且她心腸狠辣,根本就不適合做誰的妻子,而你偏偏未婚前便把她給……這也罷了,太子的女人也不在她一個,可你倒好,連給她個側妃的名分都不肯,要死要活的非要把太子妃的位置給她!她倒是怎麼做太子妃的表率的?龍胤沒出來還好,他一出來,羅欣兒那不要臉的貨,竟然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彈奏《鳳求凰》,你當百官是傻子,不明白那是為龍胤而彈呢?沒想到上次禁了她的足,非但沒起作用,反而還變本加厲了。人家小兩口秀恩愛,她在那裡吃什麼鳥醋?!」

  龍肅煬見皇后氣得心口起伏不平,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大堆,趕忙道:「母妃你別生氣了,兒子當時也是氣暈了才想嚇一嚇她,哪知道她寧肯死也……母后你放心,兒子會把她找回來的。」

  「呵。」皇后冷眼瞪著龍肅煬,冷笑道:「找回來?只怕早就死得透透的葬身魚腹了,怎麼找回來?還有你,平ri你有些什麼癖好,本宮沒有管;你有沒有作為,本宮也沒有管。一切都有本宮幫你籌謀著。但是你若給本宮把太子的位置給糟蹋沒了,可就別管本宮狠心不認你這個兒子!」

  龍肅煬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囁嚅著嘴道:「如今龍肅雲被龍胤和君綺蘿給擠走了,這皇位便是兒子的囊中之物,母后還擔心什麼?」

  「你未免也太自信了!」皇后潑著冷水道:「龍肅雲只是被趕離京城,並不是死了,亳州離京城可不遠!再說,沒了龍肅雲難道就沒有別的皇子嗎?」

  「嗤!」龍肅煬從鼻孔里輕蔑的哼了一聲,明顯有些看不起其他皇子。

  皇后被他的舉動氣得笑了,淡淡道:「老二懦弱,誰知道他是不是裝出來的?老四老五母族卑微,老七母妃不受皇上喜愛也與你走得近,可不代表他們沒有野心!至於老六,到底有沒有野心,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龍肅煬這才收起輕蔑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母妃,那欣兒的事怎麼辦?」

  「堂堂太子妃失蹤自然不是小事!」皇后斜睨著龍肅煬嘲諷的道:「現在知道擔心知道怕了?你做那些讓羅欣兒恨的事怎麼沒有考慮下她的感受?哼,連個女人的心都奪不過來,你也真夠蠢的!」

  縱然是被皇后這麼不客氣的罵,龍肅煬也沒有半點面對羅欣兒時的脾氣,「還請母后幫幫兒子。」

  「呼!」皇后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想了想道:「羅欣兒的事你千萬別露出半點風聲跟苗頭,權當她身體抱恙已經回宮了,後面的事本宮自有主張。」

  龍肅煬提醒道:「別的事情,咱們可以推脫欣兒有事不用露面,可是皇祖母的壽辰可不能不露面。」

  「跟你說了本宮自有主張,你還擔心什麼?」皇后道:「這回聽母后的,等你祖母的壽辰過了,把兵部尚書明長東的女兒明佳給迎回宮中為側妃,對你將來登基大有裨益的!」

  雖然龍肅煬不明白自己的母后用什麼方法來掩飾羅欣兒失蹤的事,不過他相信她的能力!這件心事解決了,龍肅煬也不在意明佳長得不怎麼好看,便也爽快的答應了。

  「好了,你回去收拾收拾,一會應該就要拔營回京了。」

  「兒子告退。」

  君綺蘿與龍胤回了住宿的地方,便讓樂簫把小白給放了出來,將右臂上的黑血吸了個乾乾淨淨。

  樂簫一邊為君綺蘿上藥,一邊問道:「小姐這次可有懷疑的對象?」

  君綺蘿白了龍胤一眼才道:「想要我們命的人貌似有好些,皇上、文妃、太后、沈宛月或者晉王府北苑的人,便是連龍肅雲也是有可能的。」

  提到龍肅雲,樂笙氣呼呼的道:「小姐姑爺,我們適才遠遠的瞧著,龍肅雲都要被斬頭了,你們為何還願意放了他?」

  君綺蘿望向龍胤,兩人相視一笑,龍胤道:「憑你叫我一聲『姑爺』的份上,本姑爺便好心的滿足你的好奇心吧。首先,龍肅雲只是被關起來擇日問斬,誰能保證這段時間裡龍肅雲或者文妃的人不會劫走他?其次,本姑爺與阿蘿一致認為,文太傅門生無數,讓他欠咱們一個人情,比殺了龍肅雲有意思多了!再則,套用阿蘿的話說,把龍肅雲一下子玩死也太便宜他了,要慢慢的玩死他,才有意思啊。」

  「哎呀。」樂笙頓時也不氣了,樂呵呵的道:「你們兩個真是太壞了,天生一對啊!」

  某姑爺一把攬過君綺蘿的肩膀,得意的道:「那是當然!」

  樂笙高興了沒一會便提出疑問來:「可是龍肅雲被貶為庶民,又遠離京城,他沒機會給你們玩了。」

  君綺蘿龍胤但笑不語。

  樂簫笑冪冪的看著自家小姐與姑爺恩愛和諧的樣子,心裡很是滿足。又見樂笙一臉迷惑,淡淡問道:「你覺得龍肅雲會是一個安於平凡的人嗎?」

  樂笙眼睛一亮,是呢,就算他安於平凡,宮裡不是還有個文妃嗎?

  ps:今日更新完畢,親們閱讀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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