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他不簡單
2024-05-09 14:28:13
作者: 花火
墨凌閒手中長劍一挑,那刺客的短刃立刻被挑到空中。還來不及反應和接招,墨凌閒長劍近攻,不過短短數招那刺客就被挑掉胳膊。
「啊!」那刺客痛苦慘叫,跪坐在地,被斬斷的胳膊隨意摔落在草叢中,他整個人痛苦至極,話都說不出來。
錦昭昭被眼前這血腥的一幕嚇得不輕,眼看著那人的血直直的噴出來,兩眼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剩下的刺客同夥們立刻進攻,想要救回那斷臂的黑衣人,卻不料墨凌閒身後也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廝殺聲。他們相視一眼,立刻選擇了撤退。
「你的這些兄弟們倒還挺不講義氣。」墨凌閒嘴上嘲諷,腳上一點力道沒收,狠狠的踹向了那黑衣人斷臂的切口。
那黑衣人本跪著的,如今被用力一踢,直接就倒在泥地上。很快就來了侍衛將他綁起,口中也塞了白布。那刺客奮力反抗,口中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是喊叫什麼。
錦昭昭雙目無神,也不知道眼睛究竟該看哪裡。從北國王子的懷裡出來之後,又被冷風一吹,只覺得這風送到鼻子裡的味道太過噁心,沒忍住,一轉頭就吐了。
等到把胃裡都吐乾淨了,再看,眼前就只剩下墨凌閒和幾個在收拾現場的侍衛。
墨凌閒體貼的送過來一個水囊:「喝點水,潤一下。」
隨後也遞給了北國王子一個。
兩人都受到了驚嚇,此時喝了點水,起碼是感覺好些。
北國王子知道,此刻雖然狼狽但氣勢不輸對方,勉強著自己站起身來,顫顫巍巍的朝著墨凌閒抱了抱拳:「多謝殿下。」
墨凌閒只是點頭,轉頭又將關懷的眼神放到錦昭昭身上。
小孩亂掉的髮髻已經快散了,此時好不沮喪的垂掛在後腦勺上,人也呆呆的,看起來頗為可憐。
墨凌閒心疼極了,上前兩步剛打算開口安撫,就聽到身旁傳來北國王子的聲音。
「雖然今日遇險,但好在是並無大礙。」王子的聲音頓了頓,聽起來有些心虛,「不過,不過這事情也沒什麼,就不勞煩殿下調查了。」
這話說的蹊蹺,墨凌閒立即挑眉反駁:「王子你當真不覺得有什麼影響嗎?一國王子被追殺至此,難道不該查個水落石出嗎?」
王子看了看一臉凌亂的錦昭昭,挺了挺胸:「在本王子的保護下,錦昭昭也並未受到什麼傷,我看,唯一受傷的人就是本王子。既然本王子覺得沒什麼,那就不用查了吧?」
這話說的極其不要臉,錦昭昭的眼神瞬間就憤怒了。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了嗎?」錦昭昭指著北國王子的鼻子罵,「我現在是還好端端的,那萬一剛剛出事了呢?要是我死,你那條命賠得起嗎?」
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孩,竟敢這樣和自己說話,北國王子想起剛剛自己為了保護錦昭昭被來了好幾下重的,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狼心狗肺的小孩,我剛剛護著你,被打的不輕吧?你怎麼就一點好都不記?」
「你對我好那是你對我好,刺客要殺我是刺客要殺我,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兩人針鋒相對,墨凌閒自然是要管的。
「好了,我看北國王子剛剛遇刺,情緒也比較激動,恐怕說的話還是有欠穩妥。」說著也不等王子再做反應,立刻開口,「但這件事畢竟在我大臨朝發生,事關重大,必須讓大臨來處理調查這件事。待水落石出,自然會把結果告訴王子。」
說著頭也不回的帶著錦昭昭走了。
他覺得這個北國王子並不簡單,恐怕有些問題,也不願意和這人多打交道,再說錦昭昭現在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他也沒興趣再和這人交流下去。
「等等。」走到一半,錦昭昭突然開口,「想來這件事情也鬧得動靜不小,湖外頭應該有人,多注意一下。」
墨凌閒點頭,幫著將小孩的頭髮散下來,簡單的扎了個高馬尾,又用湖邊的水給小孩洗了把臉。這時候的錦昭昭看上去起碼沒有了之前的狼狽,還算是乾淨。
一邊用手溫柔的擦去小孩臉上的泥巴,墨凌閒心疼的看著面前的錦昭昭,柔聲道:「別擔心,那些刺客我會全部處理掉。」
錦昭昭點點頭,將眼神慢慢放到這個突然出現並且救下自己的男人身上。只是眸子裡看不出多少崇拜欣喜,反倒是冷冰冰的。
「你突然出現了。」錦昭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淡然,平常的事項在說一件家常事。
墨凌閒瞬間變了臉,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解釋。
錦昭昭不是真正的小孩,自然不能跟那些受到驚嚇就只會大哭大鬧的孩子相提並論。在遇到刺殺之後,她第一反應就在想,這次事件的主謀人到底是誰?
殺了自己,對這個人到底有什麼天大的好處?
但後來墨凌閒出現了。
問題就變成,明明這次自己是秘密出宮,沒有和任何人說自己將到湖邊,也沒和任何人提起北國王子的事。
為什麼墨凌閒會突然出現呢?
除非他早就知道這件事。
錦昭昭又用小手沾了點涼水抹在自己的眼眶上,語氣依舊很平淡:「你,知道吧。」
墨凌閒看著小孩平靜的神色,知道也瞞不住了,於是乾脆點點頭,大方承認道:「是,我當然知道。我不放心,你早就派了很多人在你身邊暗中護著,有人告訴我你即將出攻又不帶侍衛,我便讓人跟在你後頭來了。」
這中間自然是有些細節沒說,墨凌閒也不打算交代清楚。
這畢竟只是個孩子,能夠發現自己出現這事不對,已經很不容易。再聰明也不可能心思縝密,到什麼事情都算得出來。
就比如自己在錦昭昭身邊安排的人是誰。
錦昭昭應該是不知道的。
錦昭昭的確不知道,但她的腦子告訴她,墨凌閒這個人可以信,但不能完全信。
這人,能夠在皇宮大內里,往自己身邊安插眼線,偏偏還沒有任何人能發現,這本就不是易事。
再者,那人向來是一路跟著到了湖邊,卻沒有任何人發現異常,甚至連那些刺客都沒有發現,這人才有機會回去報信。
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個男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