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請安
2024-05-09 14:27:04
作者: 花火
姜嬪所坐的位置居中,不算得上前也不算得上後。
但這個位置最是尷尬的。
她有些尷尬地望向錦昭昭,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昭昭,待會兒就給你吃,現在先安靜一點點噢,估計這邊的事情沒那麼容易完。」
是的了,皇后一直都沒有表明自己是一個怎樣的態度。
就算她現在無權也都有名。
這裡的嬪妃們是走是留,還都是她一個人說了算。
咳嗽聲越來越大了,下一秒,皇后的貼身婢女就見到皇后的手帕上咳出了一些血。
她驚呼,怪不得在場還有別的嬪妃在,急急忙忙的就給皇后換了一塊新手帕:「娘娘,你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嚴重了?」
場下的嬪妃們都抬起了自己的頭,目光聚焦在皇后身上,臉上都為訝異的神情。
蒼白的嘴唇上,還有這一點兒血跡,她不甘心的用手帕擦拭,試圖掩蓋了那個已經不能夠掩飾事實。
入了寒月。
她的症狀就更加明顯了。
常年閉門不出的她,都快要讓人以為這個宮裡面沒有皇后了。
如今大家共聚一堂,怎麼能夠就此掃興呢?
「皇后娘娘,您沒事吧?」
最先說出口的是熹貴妃,見她眉頭緊蹙,臉上五官都擠在了一起,倒真的像是再替皇后娘娘擔心。
寧妃冷笑一聲,在心中嘲諷著對方好手段。
只可惜她問不出口,沒法做那假菩薩。
皇后將目光停在寧妃身上,見她關切的話語說的這麼真切,嘴角不由的動了動,覺得有一些難堪,但還是溫和有禮的回答了對方:「沒事,正常現象罷了,不必管我,熹妹妹你還真是心裡手巧呢,糕點都能夠做得出。」
在這宮裡的妃嬪們幾乎都十指不沾陽春水。
幾乎都是朝廷里官員的小姐,對於這種東西倒還真沒有什麼人上心。
也難怪皇帝會對她這麼上心了。
想到這一方面,皇后突然覺得有些諷刺。
熹貴妃卻依舊沒有鬆開自己的眉頭,起身,快步來到皇后身前跪下:「皇后娘娘,糕點的事情小,若您喜歡,我可以親自教您,但有件事情恕臣妾直言,您咳血這不是什么小事,如果可以,不妨讓我替您看看。」
她居然連醫術都會?
寧妃更加氣憤了,看著對方的側臉,寧妃突然隱隱約約的覺得她像誰。
「妹妹這樣做怕是不太好,若是被皇帝知道了,可是要責怪臣妾的,還是快快起來吧,不必因為我的一點小事而操心。」她擺手,臉上明顯露出了不耐煩之色。
但也不是因為熹貴妃而不耐煩。
是在煩躁的自己的病遲遲都不好。
熹貴妃沒有因為對方的一切拒絕而就作罷,反倒是堅定著自己的信念,沒有從地上站起:「娘娘,先讓我替您看看吧,這不是小事,若是您不答應,我就長跪不起了。」
底下的人都在為熹貴妃的這份硬氣而震驚。
在這一刻,寧妃不由得想到了另一個人。
說起來,最近除了這熹貴妃,就只有希貴人是有受過一點寵愛的。
其他人連見聖上一眼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要獲得寵愛了,在這一方面這熹貴妃可是拿捏的死死的。
將熹貴妃和希貴人兩人之間的舉止行為來看。
她們都很像她……
心中有了答案,寧妃倒是看得比之前更加坦然了。
不過是成為了某個人的倒影而已,還不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像她,而奪得了皇帝的寵愛。
「熹妹妹,您這樣真的很為難我,這叫我該怎麼是好。兩邊我都很容易得罪人。」
皇后垂手,看向對方的事情中多帶著一點無奈。
熹貴妃直視著她的雙眼,突然明白了些什麼,只能無奈嘆氣:「是妹妹唐突了,臣妾敬請皇后娘娘責罰,日後定謹言慎行。」
她將自己的頭垂得很低,一點兒貴妃的架子都沒有,說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寧妃抿了一口皇后招待他們的熱茶,眼底里充滿了不屑之色。
這皇后一點表態之色都沒有,明明之前還在暗地裡拉攏著人。
怎麼如今,看起來就這麼的和善了。
或許是覺得乏味的緣故,之後皇后也沒有將太大的興趣放在這件事情上。
本該上演一場好戲的劇目最後卻不得了之了。
錦昭昭看起來也同樣的興致乏乏,手拿著熹貴妃做的點心,悶悶不樂的行走在這回宮的路上。
「姜娘娘,我還以為你們弄這些都玩的挺開的,沒想到你們相處的這麼好啊。」
覺得自己無事可做,錦昭昭還是跟著寧嬪回了宮。
好嗎?
姜嬪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不屑之色,料在對方是個孩子,沒說多少關於宮中的風涼話:「今天就這麼一天罷了,以後可就不一定了,而且這大庭廣眾的又有誰會玩心機呢,這種東西還不是在背後做的。」
錦昭昭在心中感嘆,後宮人心深似海。
「不過這種東西也不會弄到我身上,姜娘娘你可得小心點了。」
姜嬪並不覺得不會有人盯上錦昭昭,畢竟對方身為外姓公主卻能夠在這宮中混得風生水起的,難免不會受人眼紅。
只希望錦昭昭不會怎麼樣。
「我沒有什麼本事,她們也不應該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若是選擇了我是一件很虧的事。」她輕聲說道。
但姜嬪猜錯了。
熹貴妃自從那一日起就一直討好姜嬪,雙方甚至開始以姐妹相稱,
還每天順帶著別的花樣去和錦昭昭相處。
每日給錦昭昭帶的東西都是不一樣的,但大多數能夠送到錦昭昭心上,對錦昭昭,看著和姜嬪一樣,是將她當女兒一樣照顧的。
錦昭昭不得不承認對方很有手段,僅僅幾日,便將錦昭昭對她好感度都大大提升了。
「娘娘,這個鈴鐺很好看,你是從哪裡找到的?」
晃了晃手上的金色鈴鐺,錦昭昭怎麼也止不住自己的笑容。
她從前也有一個鈴鐺的,只是在那二十五世紀,她也沒有什麼心思去玩這些小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