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503 答案是註定的

  ……

  …………

  一切都是註定的。

  我們的命運都是註定的。

  

  無論是自己、信奘、泰達、尼爾巴斯還是歌蘭蒂斯……

  無論是人類、天界人、魔界人、精靈、矮人、鬼神、使徒……

  這麼一想這個世界還真沒意思啊！

  我心裡不由這麼想。

  不過，為什麼這一切都註定了……？

  對了，這不是我自己的觀點……而是……第十使徒的觀點呢。

  「好了，歐貝斯小姐，你覺得這個賭如何？」

  眼前那個微笑的少年就是第十使徒。身份是他親口說的。當然了，他身上涌動的使徒氣息可不是騙人的。

  「哼，如果你能證明的話。」

  滴答，滴答。

  這個房間很安靜。以至於鐘擺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不過另外一個原因就是這個房間裡面的鐘擺太多了！

  不同的時鐘掛滿了牆壁。大的，小的，圓的，方的，可愛風格的，粗獷風格的，機械的，電子的……幾乎是應有盡有。而在靠牆的柜子上，也依次擺放著許多座鐘。當然了，這些鍾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問題，因為時間都是一致的。

  最大的問題在於一個稍微貼著牆壁擺動的巨大鐘擺……這個鐘擺太巨大了，每次擺一個來回，都會不由自主吸引自己的視線。為什麼這個房間裡面要放這麼大一個鐘擺？

  「是不是覺得這個房間很有氛圍？」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視線，那個使徒又笑了。「時間可是這個世界最神秘的東西之一呢，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夠了解時間的秘密。」

  「哼，故弄玄虛。」

  我當然不會承認對方的話，而是示意對方開始這場賭博。

  不過，雖然表面上很不屑，但此刻我的內心卻很激動。

  因為這是決定阿拉德世界命運的一次賭博，對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不，還有一種可能，對方在撒謊……但是，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就不能放棄。

  因為……使徒的計劃……對方已經完全告訴我了。

  「為什麼告訴我？」幾分鐘前我就這麼問他。

  「因為我相信你。」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不好意思，我可是一點都不相信你。」

  「是嗎……那麼你相信聖者米歇爾嗎？」

  「！」

  「當你們這些聖職者對米歇爾武器舉起武器的時候……米歇爾眼中的失望，你還記得嗎？」

  「你——」

  「對米歇爾動手的人可是你們。」

  這句話把我所有的話都堵回了嘴裡。

  是的……殺死米歇爾大人的人……竟然是我們……

  但是……

  「別把我和其他聖職者混為一談！我是從頭至終都相信米歇爾大人的！」

  「既然如此，那麼你不想確認一下米歇爾所說的真相嗎？『你們此刻所堅持的正義，並非真正的正義』……」

  嘖！

  「我警告你，不要用無關的話干擾我的心神！」

  「啊哈哈，我是不會那樣做的。我只是想和你打一個賭而已。」

  是的，就是這樣，賭約成立了。

  不過對我而言，這個賭約幾乎不會有任何損失。因為這個賭約只有兩個內容。

  內容1：賭約失敗的一方，必須實現賭約勝利方的一個要求。換句話說，如果我贏了，那麼第十使徒就必須按照我的要求停止所有的使徒計劃。但是如果我輸了，則必須實現使徒的一個要求……

  不過就算我輸了，我肯定不會服從對方的要求。這種口頭約定的賭約，我違反起來可是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內容2：賭博的內容全部由歐貝斯小姐決定。只要以「命運是否註定」為主題就行。

  這個內容看上去雖然很可疑……但是本小姐可不是那麼好騙的，不管有什麼花招我都不怕。既然你已經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第一輪是小小試探，所以我決定投硬幣。

  「我已經準備好了。歐貝斯小姐，不過關於硬幣這個道具的使用……」

  「用我的就行了！」

  我從兜里取出一枚硬幣，放在手背上。

  「那麼第一輪請準備好，就是……你必須連續20次猜中硬幣的正反面。」

  「……嗯，你不做一些防護措施嗎？如果這樣直接被我看到的話……」

  「放心好了，我會在投擲硬幣的時候加持神術的。這樣一來，你想作弊也是不可能的了。」

  「啊，也是……神術真是方便。」

  看來使徒也懂得神術是多麼強力的能力。相比其他的魔法，神術擁有一個最大的特點：一旦釋放成功，則不會被中斷。

  也就是說，神術成功引導完畢後，神術是註定生效，不會被其他【技能無效化】的手段無效。這樣一來，只需要在硬幣上添加特定的神術，使徒就算想用動態視力判斷正反或者其他技能作弊，都會被神術阻擋。

  這就是神的偉大之處！

  一切準備完畢。

  不過我正準備投擲的時候，忽然聽到對方在輕聲念叨著什麼。

  「正、反、正、正、反、正、反、反……」

  「你在嘀咕什麼？」

  好像在背誦什麼的樣子。

  「啊，沒什麼……我已經準備好了。」

  「那麼開始吧。」

  叮。

  第一次投擲。

  被神術籠罩的硬幣，處於完全不可探測的狀態。就算是使徒，也無法打破這種規則。

  把拋棄的硬幣按在自己手背上。

  「猜吧。」

  「正。」

  我打開手掌……切，猜對了。

  叮。

  「這一回？」

  「反。」

  「……你運氣真好。」

  我也只能這麼說了。

  可是隨著時間推移，硬幣一次又一次投擲，我卻不由自主冒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因為……對方一個都沒有猜錯。

  全部正確！這，這怎麼可能！

  很快對方就再次微笑起來。

  「看來我全部猜對了……畢竟這是註定的事情呢……」

  「請不要那麼得意，我們還有第二局。」

  我相信此刻我的臉色很差勁，不過沒事，這一回我不會再放水了。

  「這次你必須回答我幾個問題！全部答對才算你贏。」

  「好的，你問吧。」使徒竟然對於這種賭博方式沒有任何異議！？

  「……第一個問題，我最喜歡的歌是什麼？」

  哼哼，這種答案由我說了算的題目……

  「那一道希望之光。我也很喜歡聽。」

  說對了！？

  不，不對。我可以不承認……不過……

  等等，這一定是使徒事先調查過我的喜好了。必須問他想不到的才行。

  既然如此……

  「……第二個問題……當我第一次聽到『聖銀十字架』這個詞，我的腦海浮現出的畫面是什麼？」

  沒錯，就是這種問題。我從來沒告訴過別人，沒有人知道我第一次見到聖銀十字架時候的所思所想……

  「『老爸做的西紅柿炒雞蛋……』呃，你的思考方式真奇怪，這兩者到底有什麼關係啊……」

  「你在讀取我的內心！」

  我立刻就憤怒地站了起來，可是使徒露出了奇怪的神情。

  「你不是已經為你自己上了神術祝福……我怎麼可能讀取得到。」

  「啊……」

  好像是啊，不僅僅是神術祝福，我的身上還恆定著大主教的禁咒神術，能免疫任何心靈控制類的能力……

  「可是，這你是不可能知道的！」

  「可我就是知道。」

  使徒再次笑眯眯起來。

  「因為這一切都是註定的。」

  又是這話？

  「哼，那你倒是說說，10分鐘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於是使徒稍微一愣，臉上的笑意卻更濃了。

  「其實這個問題……真是再簡單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