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離奇的死屍
2025-02-15 08:54:19
作者: 韓八
「什麼事?」韓曉琳見我發呆,就問我。
「來了單生意,我過去看看。」我對她說了一句只有我倆懂的話,回屋拿包,出來時,黑貓師姐一下就跳到了我的身上。
我一愣,不曉得這個懶蟲今天發什麼瘋。要知道,往常的時候,她都是慵懶的趴在沙發或者韓曉琳的腿上。
「真冷啊。」到了外面,師姐抱怨一句,就鑽進了我的羽絨服,只從我胸口拉鎖的位置探出一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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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我挺無語的,如果冷就跟家呆著,跑外面幹啥啊。
我伸手攔了輛計程車,我把黃所長說的地址告訴了司機。額,不對,現在應該稱呼那個傢伙為黃局長了。
車子一路向南。由於剛下了雪,道路頗為泥濘,很不好走,車子開個一個多小時才駛出上海市區。又往前開了半個小時,車子停在了一個挺大的樹林邊。
道路兩旁,停著好幾輛警車。
我付了車錢,下了車。
「幹什麼的?」一個站在警戒線旁邊的年輕警察看到我就厲聲詢問。
我也不和他廢話,直接掏出證件給他看了一眼,他立馬給我敬了個禮。
我問:「你們黃局長呢?」
「黃局長在裡面。」年輕警察對我說。
「好好干,有前途。」我老氣橫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激動地不行不行的。
我笑了笑,年輕人就要適時的鼓勵一下,特別是當今這種太平盛世,許許多多的年輕人都不缺錢花,他們參加工作無非就是想體現自己的價值,有個好心情。作為領導,沒必要一天到晚對他們繃著臉,自己難受,他們也累,何苦呢?
樹林裡面有一些警察正在穿梭忙碌,我也沒打擾他們,徑直走到了老黃的身邊。
「洛哥,來啦。」老黃掏出煙給我點上了。
我雖然比他小好幾歲,但他總是叫我洛哥,我也懶得跟他糾纏,洛哥就洛哥吧。
幾個月不見,這傢伙看似胖了不少,我拍了拍他的肚子,打趣的說:「看來應酬不少啊。」
「這不都是托洛哥的福嘛。」老黃笑呵呵的說。
「你要是沒能力也到不了這位置。」我說了句實話。
老黃的成功雖然跟我有一定的關係,但和他自身的努力也是分不開的,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記得他還是所長的時候,有什麼案子他都是親自接手,就是半夜給他打電話也二話不說的趕過來,這要是放在一般的人的身上,或許也能做到,但頂多就是敷衍一下,做不了那麼表里如一。
老黃笑了一下,對我說:「洛哥來了我就放心了。」
「到底咋回事?」我問。
「你來這邊就知道了。」黃所長說著,就在頭前帶路。
走了幾十米,我看到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蹲在地上查看什麼呢,另外一個則拖著一個羅盤在旁邊轉悠。
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胡文鑫和媚娘。
他倆在這並不奇怪。
中國一共分為六個燈塔小組,每個組在每個省都配備一個公安分局,平時的時候歸當地政府調配,遇到靈異事件無條件服從燈塔,而老黃的隊伍,就是在上海的局,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屬於我們的下屬,畢竟他們的成立,是燈塔一手籌備的。
所以,出現靈異事件的話,老黃會第一時間通知燈塔的成員,他們遇到棘手或者搞不定的事情才會找我,不然每個局長都直接找我,還不把我累死?
「有什麼發現嗎?」我看到在胡文鑫的面前有兩具屍體,兩具屍體看起來像是乾屍,臉朝下的趴在地上。
「很奇怪,老大你看。」胡文鑫說這話的時候,老黃很有眼力勁的遞給了我一雙白手套。
我戴上手套,蹲下聽胡文鑫講解。
「大雪天的,這兩個人為啥來這咱們姑且不去深究。」胡文鑫說:「單從這兩個人的死相來看,是窒息死亡,死前有劇烈掙扎的痕跡,但是……」
胡文鑫賣了個關子,開始翻動屍體,我看得出他很吃力,就和老黃一起跟他弄,等看到屍體的臉後,我瞬間明白了胡文鑫後面的話。
屍體確實是乾屍,但奇怪的是,他們的臉色居然是煞白的。
這並不符合常理,要知道,一般的乾屍的顏色就跟臘肉似的,但這兩具乾屍的顏色確實雪白雪白,從遠處一看,就跟穿著衣服的雪人似的。
唯一與雪人不同的是,雪人胖,但他倆瘦得皮包骨頭。
「媚娘,你有啥發現?」我開口問媚娘。
媚娘將羅盤收了起來,表情古怪的說:「地面上沒留下任何的痕跡,連兩人的腳印都沒有,樹幹上也沒有一點線索。」
我心領神會,對老黃說:「老黃,大冷天的,讓兄弟們收了屍就回去吧,這件事我們會處理,如果有什麼事情我通知你。」
「好,我24小時開機。」老黃也不囉嗦,吩咐一個警察開車送我們。
以他的圓滑,應該看出來了,媚娘有話要單獨對我和胡文鑫說。
車上我們什麼都沒說,等到了靈異酒吧,我就問:「媚娘,有什麼發現?」
「應該是妖怪做的。」媚娘黛眉微皺:「羅盤顯示,有妖氣。」
「妖怪?東北的?」我吃了一驚。
「媚娘告訴我後,我和東北那邊的妖怪聯繫了一下,不是他們做的。」胡文鑫對我搖了搖頭。
我毫不懷疑老胡的話,他可是出馬弟子來的,他想要聯繫東北那邊的大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麼。
中國的妖怪大都以東北五仙馬首是瞻,那幾個傢伙都不知道的事,還真是有些奇怪。
「不是普通的妖,你們當然查不到。」我們正一籌莫展的時候,師姐突然從羽絨服里探出了腦袋。
她這一說,把那倆人嚇了一跳,我趕緊跟他倆解釋說這是我師姐。
他倆紛紛虛偽的拱手說:「久仰久仰。」
我心裡腹誹,頭一次見面,久仰個屁啊。
「師姐,你能不能說清楚點?」我低頭問師姐。
「我餓了。」師姐說完,縮進了羽絨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