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吻印
2025-02-14 19:26:40
作者: 秦縷晝
第十五章:吻印
這裡的小孩子都圍著一個老人家呢,洛縷晝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剛才那敲擊聲正是從這裡傳出去的,大家也不要誤會,這裡只是一個賣吃的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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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吃的東西叫敲敲糖,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呢,因為那糖本來是一大塊在一起的,以前小時候那賣糖人都是整天挑著擔子到處叫買的,那糖都是一大塊,有人買的時候他就會敲下來一塊所以就叫敲敲糖。當然,現在它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麥芽糖。」
「這糖別看現在很硬,要用錘子敲才能敲下來,但是放到口裡之後就會變軟,只是這糖有點粘牙,那糖放到口裡變軟後就會粘牙,咬都咬不動,越咬越粘,只能用口水慢慢的化,所以我不是很喜歡這種糖的。」
金可兒不喜歡,那個東西即不好吃,又咬不動吃不完,但是洛縷晝卻逆許她的意思去買了些。
「就算不喜歡,也來嘗點吧,買都買了。」
「你……你怎麼……買了又吃不完幹嘛要去買嘛!」
「那個老人家雙眼看不見,生活有點不方便,我認為能幫助一點是一點。」
「……淫賊,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面,那我就吃點吧。」
可是當洛縷晝放入一塊到嘴巴里時,金可兒只聽見咔吧咔吧的響……牙齒真歷害……
不過,他才不會那麼笨現在就吃那麼多把牙齒給粘起來,等晚上回去的時候在馬車上倒是可以再嘗嘗。
「這個東西雖然味道酥麻,但是很粘牙,要少吃點。否則,等下吃了其它熱東西後,第二天牙齒會酸。」金可兒拿過了他手中的小袋子,臉頰發紅,有些不自然:「吃完飯了……再吃。」
洛縷晝看到關心自己而不好意思的她,微笑著點點頭同意。
「淫賊,這個春卷好好吃!」
「是啊,多吃點,這個好。」
「好涼啊!淫賊,這冰粉不好吃!」
「是嗎?我怎麼感覺還可以。」
「這個是魚串?淫賊,我不要,你也不要吃,我們去吃影川城烤火甲鳥?」
「這個,好,不吃,我們去吃烤火甲鳥。」
「……」
影川城中觀覽小吃一條街尾,老式的木製酒樓
烤火甲鳥、雲層餅、芽筍肉、碗球蝦……牛肉丸等擺設了一桌。
「公子,您的菜已經上齊,請慢用。」年輕女旗袍女子偷看了絡縷晝許久後,不得不帶著遺憾離開。
魅惑之眼,右眼角下的淚痣。只有當擁有著開朗心情時,才能起效引人注意,令女性失魂。
玻璃窗還是那種老式的,帶有淡灰黃色。透過窗戶,望下街上的人群,有著時間倒流古老的韻味。
「來,吃了這個牛肉丸代表一天將會圓滿。」
洛縷晝用勺子盛起碗中僅有的一顆最大牛肉丸,舉著遞向開心吃著且胃口很好的金可兒說道。
「淫賊,我真的很幸福。」
在暖日下,人群喧鬧。窗內,女孩站起身來,微微俯下身子,紅髮垂散。她在男孩的額頭上輕輕一點,留下了淡香,耀著溫暖的吻印。
……
深淵總會嗚呼,魔鬼總會哀歌。
雨墜成花。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卻只能深埋在心底」
千萬的巨大銅鏡,緊緊的包圍著中心的人影,反射著天窗外的微光,如水中漣漪不斷瘋狂擴散,照亮了那張被時間齒輪磨到粗糙的臉孔。
金家家主,金烈!
「自從你離去的那一天,我才發現我是那麼的蠢。」
望著昏黃鏡里的自己,金家長嘴角輕輕裂開,想要讓他重新回到當年的俊朗面容,可惜隱忍已經把曾經流淌熱血的他給深深埋葬。
「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什麼權與力都是狗屁,唯有血與殺戮,唯有勝利才是正義。」
手中的檀木梳一點一點劃理著有些泛白的頭髮,把它重新恢復成當年與她相見的稚氣髮型。
「等我二十年了,讓你一個人久等了。」
銅鏡里的男人,從記憶里尋回了青春的活力,就連眼角的皺紋都顯的淡化,臉上笑的是那樣真實。
轟!
突然,千萬銅鏡自動退下化為飄煙,虛擬陣法解散,只剩下空曠諾大的房。
「家主!屬下已查到最近前來影川城的他們!」一道黑影半跪在金家主的身後,沉聲報導。
「說吧。」金家主一直嚴肅的臉,此刻卻笑著說道。
「目前已查到百名罡剎境界、二十名紋丹境界的古武者,易容入城,潛在各大家族裡。」
紋丹境絕對超過了普通武者的範疇,已經可以稱為高手,一道元力射出寒光,取人性命於百步之外。
「他們都進了哪些家族?」金家主眼裡閃過陰冷的瞭然,正如他所猜。
「陳家、李家……共二十六個小型家族,三個大型家族。不過有一點,屬下還不確定。玄機門弟子近期多數前來影川城,極有可能參於了這件事。」黑衣蒙面待從低聲道。
相對影川城的百姓來說,玄機門這樣的天下修真者大宗門,有點像海市蜃樓一樣遙不可及,據說光是影川城和玄機門的距離就有十萬里,這個距離,即便騎上汗血寶馬,日夜奔波,每到一處驛站都換同樣品種的馬,也要跑上大半年的時間!
而一般修真者,就算有飛行法寶,普遍中最好的也要飛行一月左右!
這麼長的距離,並且玄機門又與皇城所在地接近,處於城周圍的不遠郊外。
說沒鬼,誰都不信!
「好了,我知道了。我交給你的事做好了嗎?」
「回稟家主!全府暗中新擺的托浮陣法已準備好!」
「很好!不知間……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小七,當初我們幾兄弟並肩殺敵的日子……真令人懷念啊!」
「只可惜二哥他們都死了,被他害死了……」
「呵呵,沒想到。夏皇那老傢伙不僅站在那些家族的身後指使,還派出了玄機門那種大宗門弟子……是不想看我安穩活著,專門用出了足以滅門的力量。這麼多年都過去了,心眼還真是那么小啊。」
「屬下也一直恨著他,欲將他千刀萬剮,挆成肉泥!」
金家主笑了笑,扶起黑衣蒙面待從。
「你說那小子人品行嗎?」
「屬下今日前去探察過,發現小姐一直很在意那個叫洛縷晝的男孩。人品倒無大礙。」
「哦哄!是嗎?可兒這大小姐脾氣也有在意的人了?難怪!在剛回來見到面時,她就一個勁的向我推薦那小子。」
「家主,小姐確實該交異性朋友了。」
待從低頭,語氣也如關徹親人乾女兒般。
「知道嗎?」金家主問道。
「什麼?黑衣蒙面人疑問。
空曠諾大的房內,從窗外灑進的微弱陽光,全部投進金家主明亮的雙眼裡,帶著平淡。
「我們活不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