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無理大小姐
2025-02-14 19:26:13
作者: 秦縷晝
第二章:無理大小姐
「看夠了嗎?」女孩轉眼間黠潔的眨了眨眼皘。
「沒有。」洛縷晝一口答出。
「是還沒有看舒服嗎?」
「不是!不是!我意思是指我沒看了!真的!剛才只是脖子歪到動不了!」
洛縷晝有些求救的看向女孩,希望她能幫下忙,讓他恢復過來。
很奇怪的是女孩一刻也沒停頓,居然直接乾脆的答應了,只是讓他先閉眼,他也就沒多慮的愣頭青相信了。
洛縷晝臉上眉頭輕開,漸漸放鬆來讓她幫忙扭回來,可……準備工作剛一做好。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砰!
一塊附有火焰的石頭,帶著陣陣強烈熱浪的空中波紋,直接砸來。
結果顯而意見,他果斷迎來的那塊火焰大石頭,在接觸到他額頭的那一剎那,他就感覺眼前一黑,就此沉了下去。
……
黃昏沉沉,夕陽落下。
當洛縷晝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經到了黃昏,而體內那股生命力的澎脹感也消失不見了。
但因為從那麼高的懸崖跳落,就算幸運的被潭水接住,二階獅子般的身軀也受到不小的骨骼重創,所以就馬上開始了獸元力修煉。
他嘴唇微張,凝神屏燥,吞吐著太陽的精華光與熱,暖洋洋的氣流至眉宇間激流到丹田,再形成一個旋渦,圍繞著內元丹似的東西,逐漸被吸收。
沒錯,這就是內元丹也可稱為核,元獸特有的珍貴東西,可以直接被吸收,大大助於修真者實力的快速提升,還能用於煉製成丹藥,鑄成武器的附加屬性等。只可惜那顆血影蟒內元丹也被水沖不見了。
當吞吸完畢,再次醒來……
「淫賊,你是原始野人嗎?」
女孩已經穿好了錦華裁製輕紗鑲邊的嬌紅蓮衣,綁著個單馬尾,站在樹下,正用木枝撓著洛縷晝的腳底。
引得他一陣啊哈哈哈哈!
看著女孩那甜甜的微笑,洛縷晝只感覺身體一陣顫慄,他想掙扎,卻動彈不得,這才發現他被麻繩草綁著掛在一顆大樹上,眨眼間,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
「本大小姐問你話呢!你是不是原始野人!」女孩又一次要用樹枝撓他癢庠。
「有野人會說人話嗎。」洛縷晝無語她的思維。
「那你怎麼不穿衣服!是欲圖不軌,下流未遂吧!」女孩紅著臉憤憤的要殺人,手中的樹枝也不小心折斷。
「怎麼會……」洛縷晝一看,頓時哭笑不得,自己的獸皮圍褲在水裡弄掉了不說,還被用三根女兒家絲滑手帕圍著,遮住猙獰的巨龍。
但如此現狀,要怎麼解釋?
「偷看我洗澡,以後我會殺了你的!」女孩好像良心發現的沒有再去找樹枝,可嘴裡一下又吐出不死不休的話。她把右手收進長袖握出一把天使紋的神符匕首,沒有貼在洛縷晝的脖子上,而是輕放在他掛空檔的面前,比了比,小惡魔似續道。
「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奴隸,叫你往東不准往西,叫你摘星星不准給我抓魚。沒有我的允許哪都不准去,沒有人生自由!如若再圖謀不軌,就不是吊起來打那麼簡單了!」
說完,女孩往他底下看了眼,閃著寒光。
洛縷晝有點想念大白了,還有點想念山頂的那隻大彩鳥了。
他感應過,體內的獸元力用不了,一調動血管就會撕裂的痛疼,體格純力量使不上勁。他知道,自己中了「朱紅籽」的毒。
「看什麼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抓爆!」女孩捏緊手作出抓爆的動作,嬌啍一聲。
「我說,那個……能先放我下來嗎?還有你下毒了吧,把解藥給我行不?」洛縷晝一臉小心翼翼,不敢大氣般。
其實他在荒元森林裡生活了那麼久,成天與元獸伏擊撕殺,早就練出了能屈能伸的心理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你洗什麼?解藥?呵呵,一給解藥,你就會馬上跑的不見人影。別欺負我小以為我不懂,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不過,等龐護法他們找到我時,再給你解藥,然後跟我回影川城,當我一輩子奴隸!」女孩雙手拉臉,做出了一張怪臉想嚇嚇洛縷晝。
洛縷晝:「……」
見洛縷晝沒啥反應,女孩感到無趣後,就要往前方她來時發現的小山洞處走去。
「那你先放我先來……男人也是有好東西的……」洛縷晝最後一句自言自語道。
「不放!淫賊!」女孩大喊,可肚子卻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你確定不放淫賊?我可是對山間之事很熟悉的,並且在這毫無生機的山谷下,我倆都會先餓死的。」洛縷晝靜靜的講述,不知是真是假。
「那好吧……」女孩轉回到樹下。
咕嚕嚕……撫住肚子,女孩不好意思的開始為他鬆綁。
……
在山谷底下,一直以來生長的只有千奇百怪的樹木,像元獸與其它植物從未有過存在,並且就算兩頭山上的鳥兒飛下,也會在不久死去蒸發成水汽。
這些東西,洛縷晝以前都聽聞山里成精的綠藤、石怪說過。
此地之所以存活不了生靈,不是因為有什麼神秘力量。
而是陝谷間會固定瀰漫著一種特殊的慢性毒氣,樹的體內有專門的抗體,所以得已生存以來,成為一域霸主。
正因如此,現在洛縷晝所要做的就是帶著女孩,找一些能吃果實和根的樹,這樣才能得以堅持活下來,不中毒。
「聽明白了嗎?」洛縷晝雖然中女孩下的毒沒了獸元力,但在林中也能行走自如。
「你就不能走慢點嗎!這裡樹枝交錯附有荊棘倒刺!我衣服都劃爛了點……」女孩拿著神符匕首不斷揮舞砍掉樹枝,走路嗑嗑碰碰的。
洛縷晝見剛才對女孩講述的一系列山谷問題,好像一點用也沒有,也就搖頭後尋找有用的樹。
在後來的過程中,可以說是洛縷晝一人完成的任務!
爬樹、摘果、挖根……洛縷晝這個苦力只能苦笑的做,並且看著女孩在一旁傲驕的瞎指揮。
不過,在接下來砍木頭撥樹根的事情上。女孩淡淡瞥了眼他,扔了一把小刀似的鋒利武器,回到山洞內了。
當然,他也自覺的開始任務,而且老臉一紅,直接扔掉絲滑手帕,順便圍了個褲子。
……
夜色降臨,山色空濛。
螢火蟲在谷底飛舞,洛縷晝在倆人中間擺了個鐵木做的搭架,用乾柴樹枝做為火焰。
小桔果、甜肉果、菌芽果……還有一些新撥出的樹根,調味料只有一種鹽樹幹上分泌出的咸晶粉,都擺烤在石窩形鍋里悶得水汪汪的,一陣香味飄過讓人食慾大開。
樹麥酒在身旁堆了幾木樁勺,有些灑了一地。
「你叫什麼名字?」洛縷晝拿起木筷子,就往嘴裡夾,燙的嘰哩咕嚕說道。
「不知道!你慢點吃會死啊!一口一個!一半都沒了!」女孩是忍著與他一起吃飯的。
「你怎麼在這裡的?」洛縷晝隨口問問。
「這是我問你吧!淫賊!」女孩吃個飯都還帶著氣,又切齒道。
「我從小就生活就在這山里,是獅子帶大的。這次是意外從懸崖上掉下來,有幸落到水裡的。」
「獅子嗎?而且你還一直生活在山裡?難怪衣服都不穿,跟一野人般。」
「其實,我平時都穿著褲子的,只是落下來時,不小心掉沒了。」
「唉!本大小姐也是不小心跌進這裡的,離開了隊伍保護。對了,淫賊,你怎麼會說人話的?」
「曾經山里來過一位羸弱的年輕讀書人、行醫者,墨客雅士,他是我師父。他為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專教我識百草、嘗草藥、辨元獸,學習人類知識與宮典禮議。對我很好的。」
「淫賊,後來呢?」
「呵,師父他走出山了……」
「噢……」
完飯後,氣氛有些低沉,兩人各自走向山洞。
進了山洞後,洛縷晝腦袋突然有點疼痛。雖不知是什麼原因,但心中卻壓制不住觀察周圍事物的渴望!
有東西在呼喚他!
這時,猶如一展解稀的記憶圖般,出顯在了他的腦海里。
炭黑的石壁堅銳彎曲,分布密集,空間十分狹小,只容得下三、四人的距離。這裡表面像是一個天然生成的岩縫,但其實是經過無比強大的能量轟開的。
他現在還能看出石壁黑色,也是幾種毒草根磨碎混合出的。不過剛才他們吃過的熟食草根正好能抵這些毒素,不用俱意。
洛縷晝臉色變換不斷,忽然感覺自己要不屬於自己了般。
有些零碎的記憶片段,正在莫名闖入了他的腦海里,漸漸融為一體。
洛縷晝現在倒不急於上山谷,也不擔心大白會傻到跳下來。只是他感到自己撞到影貓……不!是吃下千年荒元果……也不對!是荒元果與心臟相感應時,那個奇怪夢醒的一刻,一切都改變了。
如一盤命運的棋局,帶領他一步步走向這布置好的準備營,復命戰場!
「淫賊,我要螢火蟲!」女孩蹦蹦跳跳的對洛縷晝命令道。
「別鬧,螢火蟲飛了。」洛縷晝還在思索中,無心管她的事。
「你不去是不是!」女孩一下不蹦了,板著臉問道。
「嗯……哦,我去,我去。」洛縷晝鬱悶怎麼遇到生氣豆腐做成的女人了?不過對於女孩說當什麼一輩子奴隸,他一點也不在意。
只要一上了山,他就能找到解草藥,治好「朱紅籽」毒,一恢復實力,就什麼也不用擔心了。
至於這『氣豆腐』女孩實力如何,他不知,也不俱。
洛縷晝輕嘆一聲,心裡自我安慰道:趁機出去放放鬆,或許還能使腦袋不痛了。
抓回了幾大麻葉包的瑩火蟲後,女孩高興的接過一包,正要跑去到一邊去玩,可因好奇過度,葉包一邊不小心洞口打開。
結果,黑暗下,螢火蟲閃著綠油光芒,滿天飛舞。
在天空之下的世界裡,被遺忘的一角,也有如繁星般璀璘的夜空,光彩奪目。
洛縷晝只感到心口一沉,來自靈魂的呼喚聲更大了!
可他一不小心腳底打滑,左手扶住了岩壁。
這一刻,紫與白的符文印滿岩壁,指尖輕觸,洛縷晝只感到陣陣刺痛,體內的血液不斷被吸走,虛弱的身體更加無力,扯也扯不開。一個覆蓋洞口的巨大陣法憑空浮現,各種神秘的符號再次布滿了整片虛空。
「淫……淫賊……」女孩往洛縷晝身邊走去,慌張起這突變的情況,而嘴中唯一能喊的只有他這唯一的依靠了。
「走開。」洛縷晝五指已經緊貼在岩壁上,嘴中用力吐出這憤怒的一句,想讓她別靠近,本能的怕她也會遭到這樣情況。
血液流失的知覺漸漸被麻木,眼皮也在打沉,無力的寒冷瞬間包里,在他落臂倒下的那一刻,符文印滿的岩壁崩壞,迅速組合成漆黑如墨的圓形空洞。
強大的吸力剎那牽引進了黑洞外的倆人,捲入無盡的黑與跟隨的瑩火蟲。
「嗷……!」
「嗚……!」
「喀……!」
通道口的盡頭,井下正中的石塊上,月光垂簾,女孩懷抱著無溫無動靜無呼吸的落寞男孩,紅髮散下,眼中無助到令人心痛。
四周形態怪異的高大怪物已經將這包圍,用盡淒涼絕望的嘶吼演奏悲的舞步。
夜與光,守與靜,哀與悲的等待是魔鬼的復甦。
一抹妖紫的眸光劃破黑夜,洛縷晝消失在女孩的懷裡,眨眼間出現在野獸圍圈外。
以磅礴之勢湧來的記憶,瞬間侵襲了洛縷晝的靈魂。此刻,如另一個靈魂般的強烈記憶,完美調動著他的身體。
洛縷晝漠然的回頭看了一眼。他挺筆直的腰干,高傲著頭顱,無阻的走向未知內部的深淵。
「淫賊,你沒死!活過來了?太好了……」
「淫賊……」
女孩內心的嬌傲防線一堤塌碎,心中情感本能的在這危險處想要留住他,讓他保護。
「你……你不要走啊……」
一句冷漠到亳無溫度、冰冷刺骨的話淡淡摔出。
「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