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工作

  就這樣，威廉用各種各樣的理由和說法，將他麾下的所有的屬下全都說服了。他們一致表示願意聽從威廉的命令，為了能夠獲得一支新的軍隊，為了獲得數百萬的勞動力，新的光輝之主的信徒，新的經濟增長點，還有為了消滅他們的壞鄰居。他們決定團結一心，將這些土著居民們變得文明。

  於是，事情轉了一下，又回到了原來的那個問題上，也就是「具體應該怎麼辦」。是的，既然所有人都願意聽威廉的命令，去幫助那些土著人的話，那麼接下來就應該問一下，具體應該怎麼辦了。

  「首先，自然是與土著們進行接觸。」威廉這樣說道：「畢竟，我們願意提供幫助，也要讓那些人願意接受幫助，這樣才能夠執行下去，對麼？所以說，發出邀請吧，告訴那些酋長們，就在南卡羅萊納州，我在查爾斯頓等待他們的到來。使者們可以為酋長們送去一些禮物。」

  「您是說火藥，還是火槍？」具體負責這件事情的文職人員們這樣問道。

  「是的，但是不單單是那些東西。」威廉說：「我希望能再送給他們一些別的東西——烈酒，還有禦寒的衣物——並不是未加工的布匹，而是我們目前穿著的衣物……嗯，不單單是禦寒的衣物，給他們送整套的衣服過去。從內褲到外套。全部都給他們。還有襪子，還有皮靴和皮鞋。」

  「額，您可能不知道，我的殿下，印第安人一般是不穿靴子的。」那名文職人員的代表這樣說道。

  「那麼你穿不穿呢？」威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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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然穿啊。」他回答。

  「那麼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我們是要將土著們轉變成文明的人。那麼我們自然也要將土著們，從不穿靴子的人，轉變成穿靴子的人。這一點應該很明白，對不對？」

  「是的，我明白了，殿下。」聽威廉這麼說，雖然對方仍舊有些懷疑，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別的什麼東西，而是遵從了命令。

  「很好，就是這樣。」威廉點點頭，然後又看向了牧師長：「神父，我希望你能夠動員起足夠的神職人員。如果我與那些酋長們談妥的話，那麼我就需要向每一個部落，都派遣至少一名神職人員過去。」

  「這是個艱巨的工作，不得不說，您給我出了個難題。」聽威廉這麼說，牧師長有些為難：「隨軍牧師們自然會遵從您的命令。但是如果抽調太多的隨軍牧師，就會造成軍隊的醫療人員，以及心理諮詢人員的不足。會影響到軍隊的戰鬥力。

  同時，當地的牧師們都很討厭那些土著人，因為他們並不信仰光輝之主。」

  「這個是你的問題，神父。」威廉說：「抽調多少隨軍牧師，可以讓軍隊的戰鬥力不會受到太多影響。或者，如何說服當地的牧師們，讓他們為我們服務，遵從我的命令。這一切都是你的問題。」

  「我明白了，殿下。」牧師長苦笑著點點頭。卻沒有向威廉抗議，或者抱怨什麼的。他知道這樣沒有用，反而會讓威廉看輕自己。

  事實上，在赫里福德的禁衛軍，以及白色軍團之中，威廉都是以現役軍人的標準，來要求隨軍牧師們的。而軍人的最高天職，就是服從。

  「再接下來，是你們，我的朋友們。」威廉看向了那些赫里福德綜合公司的人：「我希望你們也抽調出足夠的人手，前去那些部落。我希望你們能在那裡開設一些商店。」

  「開設商店……說實話，這很有可能事兒賠本買賣，老闆。」公司代表說：「絕大多數的土著部落都很貧窮，他們沒有什麼能夠用來交換我們的商品的東西。」

  「很簡單。」威廉說：「第一，傭兵。我會給他們支付薪水，然後他們會將薪水郵遞給他們的家人。第二，是工作。我希望你們能僱傭一些印第安人，讓他們為公司工作。」

  「戰鬥麼，老闆？」

  「是生產工作。」

  「這個很困難，他們都是文盲，他們什麼都不會。」公司代表苦笑著這樣說道。

  「那就教給他們。」威廉說：「從頭開始，一點一點的教導他們。」

  「那麼具體來說，我要讓他們從事什麼工作呢？」公司代表接著問道。

  「當地人都在從事什麼工作？」威廉反問。

  於是，這一回回答的是當地人的代表：「我們種地，農夫是最多的。然後我們中有成衣匠，有鞋匠，有修補匠，鐵匠還有制陶工匠，鐘錶匠，還有的人製作火槍，養馬，除此之外，我們還放羊，當然，還有牛。」

  「這些有的行，種地，放羊，養馬都可以。」威廉說：「那些工匠什麼的暫時有些難為他們了，那就暫時讓他們從事農業生產活動吧——我記得我與你們說過農業工人這個概念，我們可以訓練一大批的印第安農業工人。」

  「或許吧……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我們要將我們的種植技術傳授給他們嗎？我是說，我們『最新的』農業技術。」公司代表在『最新的』這個詞上面故意用力。

  「當然。」威廉點頭，毫不猶豫的說：「我們在俄羅斯王國推行新的農耕技術，我們還在新大陸的新哥特地區推廣。那麼我們為什麼不在印第安人那裡推廣呢？我們要一視同仁。是的，一視同仁，這一點是最關鍵的。我們既然要容納他們，就絕對不能再將他們當成外人。「

  「可是老闆，保密性的問題呢？」公司代表接著說。

  「你從印第安人那裡能獲得多少秘密。」威廉這樣問道。

  「額……」公司代表愣了一下，似乎沒明白威廉的意思。

  「那麼，我們的敵人能從印第安人那裡得到多少秘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老闆。」公司代表點了點頭：

  「好吧，印第安人很會保守秘密——或者說，除了我們之外的文明人，沒有願意與印第安人多做交流的。而印第安人自己也一樣……如果他們真的認同了我們的話。他們不是矮人族那樣的大嘴巴，會把自己的好東西炫耀，然後傳播的哪裡都是。」

  「就是這樣。」威廉點點頭：「還有什麼問題？」威廉接著問道。

  「問題就是，公司沒有足夠的人手，如果說教人種地這種事情，還要看我們的公務員們。」

  「你們怎麼說。」威廉看向了那些文職官員的代表。

  「我們只能盡力而為，我的殿下。」文職官員們的表情也很痛苦：「我們沒有足夠的人手。事實上，管理現有的殖民地，還有哥特人們，就已經夠痛苦的了。」

  「每一個部落一個代表。」威廉最後替他做出了決定：「不用擔心，新的人手很快就會從王國本土調到這裡來，困難只是暫時的。」

  「我明白了。」文職官員們很快聽明白了威廉的意思——是的，很快就會有人從國內趕來這裡。他們或者會成為在場的人的下屬，又或者同僚。又或者……上司。如果在場的人不聽話，或者不能很好地完成威廉交代的任務的話。

  「最後是你們，我未來的將軍們。」威廉看著那些軍官們，這樣說道。

  「我們也要每個部落派一名代表嗎，我的殿下？」軍官們顯得很緊張。

  「不，你們不需要。」威廉的話讓軍官們鬆了口氣。不過很快，他們就明白了，他們並非沒有任務。可以放鬆。

  「但是做好新的準備吧。你們的新兵營即將迎來六千，到一萬名印第安新兵。我要你們把他們訓練成真正的士兵。」

  「從來沒有人嘗試過，將印第安人訓練成真正的士兵，我的殿下。」軍官們忍不住這樣抱怨。

  「但是，這也意味著從來沒有人失敗過，不是麼？」威廉微笑著說：「還是說，你們認為你們的能力不足，無法管教與訓練那些桀驁不馴的土著？」

  「當然不是，我的陛下。不過如果我們真的按照正規兵的標準，對他們進行訓練的話，那麼如果激起反抗又該怎麼辦？」

  「他們會抱怨我們欺負了他們嗎？」威廉問。

  「某種意義上，訓練新兵跟欺負人差不多。」軍官說：「沒有挨打的新兵是不存在的。」

  「那麼就讓他們與哥特新兵一起挨打！」威廉說：「將土著士兵與哥特新兵混合編組。然後一視同仁。這樣一來，他們就沒有理由向我們抱怨了。」

  就是這樣，威廉向他的所有下屬們都安排好了工作。整個新哥特殖民政府的草台班子，就這樣以最快的速度運轉起來。所有人都開始忙碌，分配物資，準備禮物，挑選人員，向人們作動員。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那些切羅基人的酋長們。以及威廉所許諾的，大批的切羅基新兵，以及皈依光輝之主的，文明的土著居民們。

  人們努力工作，人們努力準備，人們努力思考，努力想像。但是這裡還有另外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人們還沒有詢問那些切羅基人，他們是否願意被這樣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