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人狠話不多
2024-05-09 14:03:26
作者: 二舍
林寒政本想陪著,卻被智囊團的奪命call拽走,等他結束通話,拍賣會已經開始了。
沈遠潯下針穩准狠,只灸了幾下,夏若君便滿血復活:「沈醫生,太感謝了。」
「蘇墨給我看了你給她修補的裙子,我該謝謝你才對。
她這人比較自我,有時候說話口無遮攔,希望你不要介意。「沈遠潯只聽了個大概便猜到是蘇墨故意針對夏若君。
聞言,她搖搖頭:「您太太也是關心天天。」
夏若君遇事總是先替別人著想,跟強勢的蘇家姐妹截然相反,難怪林寒政會選她。
「我看您太太很喜歡孩子,要是她有了自己的孩子性格也許會溫和許多。」
見沈遠潯面露難色,她急忙改口:「瞧我,那是你們的家事,我話太多了,真不好意思。」
沈遠潯滿不在乎的擺擺手,他何嘗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呢?
忽然,貴賓休息室的門突然被從外面推開……
聽到動靜,沈遠潯立刻給夏若君披上外套,緊接著擋在她身前。
他的動作一氣呵成,有點暖。
但下一秒,夏若君的注意力就被不速之客吸引。
闖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江美喻。
她是來找林寒政算帳的,霄塵跳海自殺後被查出體內有魔幻蘑菇的成分,現在人雖然還在醫院,卻已經被江城警方扣押。
小兒子被林寒政搞進了局子,江美喻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在江城,能跟蘇家搭上關係的只有林寒政了。
可她萬沒想到居然撞破奶犀和沈遠潯貓在貴賓休息室里,他們孤男寡女、避開眾人躲在這兒一定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下別我捉到現行了吧?」江美喻把門反鎖,暗想自己撞破蘇家女婿的醜事,還怕林寒政不救霄塵?
夏若君一陣無奈,卻懶得解釋,何必跟一個給自己打上標籤的人多費口舌?
沈遠潯對江美喻所作所為早有耳聞,猜想她是來找林寒政的,撞上自己和夏若君在一起必然要節外生枝。
於是乎,他朝江美喻人畜無害的笑笑:「伯母,早就聽說你來了江城。我工作忙,一直沒找到機會款待你,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撿日不如撞日,待會兒您要是在拍賣會上看上了什麼喜歡的儘管拍下來,都記在我帳上。「
「這還差不多。」江美喻暗忖他會做人,傲慢的瞪了奶犀一眼,「你選男人的眼光還真好,一個個的都願意為你花錢。」
而她話音未落就感到後頸被什麼刺了一下,沒等她搞清楚狀況便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失去了知覺。
「她怎麼了?」夏若君擔心江美喻碰瓷,畢竟她的人品擺在那兒。
沈遠潯朝她打了個噤聲的手勢,雙手一抄把江美喻弄上貴妃椅,拉了毯子蓋上:「我刺了她的玉枕穴,扎的不深,卻足夠讓她睡到拍賣會結束。等會兒把門從外面鎖上,以防萬一。」
把江美喻鎖在裡面合適嗎?
夏若君有點擔心:「她不會出事吧?」
「她是林寒政的親媽,我捧著她還來不及呢?」沈遠潯朝門口努努嘴,示意夏若君先走。
還以為他溫文爾雅,是個好好先生,可他一針就把江美喻扎暈了。跟蘇墨比起來,他才是真的人狠話不多。
她躡手躡腳的溜出門,生怕吵醒江美喻。
見她逃之夭夭,沈遠潯暗自好笑,回想起夏若君對江美喻的冷漠臉,他恍覺林寒政喜歡的是這一款。
拍賣會現場。
看著成色一般藝術品和古董,聽著水漲船高的拍賣價,夏若君感覺像在做夢。
在座的人寧可花大價錢,也要把不值那份錢的東西買回去,可能這就是拍賣會的樂趣吧,有錢人的世界她果然不懂。
她默默照顧林銘天吃水果,忽然眼前多了一杯酸奶和一杯熱可可。
看杯子就知道這不是拍賣現場的東西,她扭臉就撞上了林寒政似笑非笑的俊臉。
掃到杯子上的標誌,她猛然想起來的時候經過的那家網紅甜品店。只是,林寒政怎麼知道自己想嘗試這家店的東西?
似乎讀懂了她在想什麼,林寒政壓低聲音說道:「我看了你床頭的攻略。」
來江城之前,她的確做了一些功課,卻萬沒想到林寒政這麼貼心。
「謝謝。」
「口頭感謝我不接受。」林寒政面無表情,儼然沒的商量。
桌子下面,他把夏若君的手握進掌心。
臉頰一熱,但夏若君拒絕他得寸進尺:「不接受就算了,我收回剛才的話。」
她想把手縮回來,卻被林寒政握的牢牢的,她只能作罷。
林寒政拉著她的手把人往身邊帶,正要說些什麼,就被一雙黑亮的眼睛盯上。
只見林銘天便好奇的湊過來:「你們在說什麼呀?」
「大人的事輪不到你問。」林寒政心情不美麗,冷著臉訓斥道。
「我還不稀罕知道呢!」林銘天不爽的嘟著嘴。
夏若君藉機把手收回來,抱著林銘天往外挪了一個位置:「天天,咱們不理他。」
「讓他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略略略!」林銘天得意洋洋的朝老爸做了個鬼臉,窩在夏若君懷裡喝酸奶。
林寒政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拍品一件件被拍走,終於輪到了那套鉑金鑲嵌的黃色帕托石首飾。
黃燦燦的帕托石在燈光下散發出七彩的光芒,與帕托石周邊的鑲鑽相得益彰,通透、奪目,華美高貴,是難得一見的好物件。
林銘天央著周管家弄來邀請函,為的就是拍下這套首飾給夏若君當禮物。
怎奈,他的帳戶被林寒政凍結,一毛錢都提不出來。
小萌娃幽怨的瞪了老爸一眼,只見他勞神在在的看郵件,完全沒把競拍放在心上。
他自己不想要,還不許自己拍,簡直太可惡了!
林銘天氣的肉呼呼的小臉鼓鼓的,兩個小腮幫活像塞了兩個小籠包。
他不甘心首飾被其他人拍走,便打起來林寒政競拍牌的主意。
胖嘟嘟的小手暗戳戳的向競拍牌挪動,再挪動……只差一點點就夠到了。
他的手指剛碰到牌子的邊邊,就對上了林寒政凌厲的眼刀。
早就把兒子的小動作看在眼裡,他卻看破不說破,坐等林銘天被抓包。
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睛,小萌娃心虛的不行,可還是瞪著眼睛死扛:「我想看看這塊牌牌,看看都不行嗎?小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