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與被嫖(三)
2025-02-14 11:00:25
作者: 花生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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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痕?」她低喚一句,忽然有些莫名激動,美人啊,其實她還是非常喜歡看地。
無痕緩緩轉過臉,燭光映在臉上,長眉鳳目紅唇貝齒,眉宇間帶著幾分書卷氣,他只淡淡飄了眼門口:「進來,把門關上,風大。」
是他?!
花生驚訝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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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那藥丸,傅平年不再吐血,只是腳還是不能動彈,此時肚子忽然無緣無故疼起來,本想忍忍便過去了,佳人面前要保持風度,可那疼痛偏偏一陣強過一陣,額上汗水淋淋,到底是皇子王爺身嬌肉貴的,忍不住輕輕呻吟出聲,卻立刻招來小眠的呵斥:「鬼叫什麼。」
傅平年捂住肚子疼的聲音都有些微顫:「我疼」
小眠撇了眼,鄙夷道:「活該。」
他臉白了白,又努力忍了下,實在是忍不住,只得低聲道:「我想去下茅廁,可腳不能動,可否可否」
小眠噌站起身退開幾步,驚道:「不行。」
「我」
「不行,不行。」像只小兔子似的拔腿就跑。
傅平年苦笑,終究是熬不住腹疼,於是雙手撐住桌面想站起來,可身子一歪啪重重摔倒在地,腦袋撞在地上立刻高高腫起一大塊,疼的幾欲暈過去。
他摸摸額頭,腹痛如攪,總不能拉在身上!再如何說,他還是四皇子安平王爺殿下,自有皇族與生俱來的高傲和尊嚴,更何況,還在心儀的女子面前於是,在地上艱難挪動起來。
九月末的傍晚山中氣溫已較涼,這是間極簡陋的小屋,地是未經處理的泥地,隔著薄薄的衣衫那涼意從地上傳入肌膚,冷的有些滲骨,傅平年十分吃力向前挪動身子,無奈雙腿麻痹,努力半天也沒爬出多遠,冷汗順著額頭滴落在地上,他忽然有些感嘆,原來,在地上爬是這般滋味!
一年多前,在忘憂閣他曾見過那個少年,雙腳被太子哥哥打斷後在地上像狗一樣爬行,當時他只冷眼旁觀,冷冷在心中嘲笑他,活該!
又是一陣劇痛襲來,吧嗒,臉上滑落一串水珠,分不清是汗還是淚,楞神間,一雙柔軟的小手一把將他從地上拉起,半拖半抱向外就走,他抬頭看到那張氣鼓鼓的小臉,板著臉罵他:「你是豬嗎,這般重。」
「我」
「這麼大還哭鼻子,羞不羞,你。」
他漲紅臉:「我沒哭」
「閉嘴,再囉唆,就讓你拉在褲子上。」
「」
小眠個子不高力氣卻不小,看這方式太慢,她索性一把將傅平年打橫抱起,快步奔向茅房,傅平年窩在她懷裡,心裡不知什麼滋味,半響,擠出一句:「對不起。」
「哼。」
「我只是喜歡你。」
「誰要你喜歡。」
「」
「我這次來只是想救你。」
「呸,淫賊。」
「對不起。」
小眠將傅平年重重扔在茅廁上,怒道:「對不起有用,要官差作甚?!」說完轉身就走,留下哭笑不得的傅平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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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是你?!」花生驚訝不已,幾步跨進屋子,看書的男子抬頭淡淡憋了眼,皺眉:「關門,沒聽見嗎?」花生忙回身關上門,再轉身,男子已從臥榻上起身走向裡屋,行走間廣袖輕揚衣帶飄飛渾身上下透出那麼股子仙味。
是他!
那個昨日如花競價時出場吹笛的白衣男子,本還有些念念不忘,卻沒想到,盡然在此見到,不知該惋惜還是該驚嘆!
藏花樓果然與眾不同,無花書院果然不同凡響!
就這麼一刻的胡思亂想間,男子已從裡屋走出來,修長白質的手指夾著個精緻小盒遞到花生面前,說:「給。」
花生傻呆呆接過盒子,說:「我認識你。」
男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昨晚,你不記得?」她提醒著。
他微皺眉頭,清冷的聲音傳來:「上面下面?」
花生忙道:「當然是下面。」昨晚她做在花台下面。
男子微垂眸,修長的手指放在腰間開始解衣帶,花生自顧自說著:「原來你叫無痕啊,昨晚,你在台上吹笛子,我就在下面看,你沒見到?我坐左邊最靠牆那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