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能欺負我小媳婦(一)
2025-02-14 10:57:56
作者: 花生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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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夜,月色撩人!
一樣的月色下,卻有不一樣的悲喜。
那一夜,上京最奢華的流花濺玉樓上歡聲笑語琴瑟相和好不歡yu。
那一夜,皇宮西北角的忘憂閣中兩個十四歲的少年相擁哭泣悲涼悽慘!
誰對誰錯?誰天生就是尊貴無匹,誰又該天生悲苦無依?
花生不明白也想去明白,那一夜,她摟著滿身傷痕骨瘦如柴骯髒不堪的傅流年哭的傷心,天蒙蒙亮時才離去。
清晨,陽光穿過樹枝落到地上,忘憂閣外的少年雙眼紅腫緊握雙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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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當門被人一腳踢開,赤著上身正準備穿衣服的蔣土生被嚇了一大跳,手上的衣服掉落在地,他愣愣回身茫然望向門口:「小七?這麼早?」
少年一陣風似的卷進來,劈頭就問:「二師兄,忘憂閣中關的是誰?」
「忘憂閣?」蔣土生有些回不過神來。
「是。」
蔣土生抬手摸摸她臉,擔憂的道:「小七,晚上做惡夢啦?怎麼眼睛腫的像個核桃。」
「我沒事。」
蔣土生皺眉:「不行,得看大夫,等會我讓小五去叫大夫配幾貼藥給你喝。」
花生幾乎暴走,大喝一聲:「二師兄。」
蔣土生掏掏耳朵,嘟囔了句:「我耳朵沒聾。」彎腰撿起衣服手一揮穿上,而後走到洗漱架旁洗了把臉,慢條斯理的開口:「小七啊,二師兄又不在宮裡當差怎知那忘憂閣里是何人,你去問問大師兄吧。」
花生轉身就奔出去,蔣土生忽然伸手一把拉住她:「小七。」
「我還有事,二師兄你放手。」花生掙扎。
蔣土生若有所思的道:「小七,怎麼了,昨晚不還好好的嘛,發生何事?那忘憂閣管又與你何干?」
「沒有,只是好奇。」
「好奇害死貓啊!」蔣土生輕拍少年的頭:「小七,記得二師兄的話,在宮裡當差一定要少說少聽。」
「哦,知道了。」花生不耐的甩開他手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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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石生的門花生不敢一腳踹進去,在門外溜達了好一會兒,才上前輕輕敲門:「大師兄,醒了嗎?我是小七。」
過了會,門打開,一身白色裡衣的韓石生站在門邊,有些驚訝:「小七,有事?」
花生忙笑道:「想大師兄了便來看看。」
石生唇微勾:「小七有心了,進來吧。」
「好。」
門開了,花生忙跟進去,石生在床邊坐下,拿起看了一半的書繼續看起來,花生楞在那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抓耳撓腮想不好如何開口。
她這個大師兄是皇帝的親衛,一品帶刀侍衛,職位高的很,但凡皇宮中有個風吹草動的,他都會知道,問他,絕對沒錯,只是,如何開口?太過露骨會讓人懷疑。
正糾結著,石生忽然放下書卷看過來:「說吧,有何事。」
花生忙滿臉堆笑:「沒事,沒事。」
「沒事就早些回房,才下值,好好去休息吧。」
「啊有事有事。」
「說吧。」石生瞭然的看著她。
「就是小事,好奇,所以問問。」
「嗯」。他靠在床柱子上,等她繼續說下去,神情悠閒。
花生忙倒了杯茶狗腿的送過去:「師兄喝茶。」
「嗯」。石生接過喝了口,抬眸飄了眼:「哭鼻子了?又得罪誰了?」
花生忙搖頭:「沒有沒有,小七我又不是闖禍精。」
石生輕哼:「還好意思說,第一天當值就得罪國師的是誰。」
花生氣了,大聲反駁:「什麼國師,分明就是妖精,更何況了,師傅說的,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
石生失笑,隨手揉揉她頭髮,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知道了,小七最英雄。」
「嗯,必須的。」
石生站起身,走到衣架旁,花生忙趕過去遞上衣服:「大師兄,我來伺候你穿衣。」
「不用,早些去休息吧。」石生拿過衣服自己穿上。
花生心中糾結,到底是問還是不問。
石生已悠悠的說道:「你在冷宮當差雖然清閒卻也是是非之地,莫要和那些人處的太近,切莫惹是生非,否則,就讓小五小六送你回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