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把我老婆折騰成這個樣子……(六千字)
2025-02-14 10:13:28
作者: 迷途千年
陸念川說一盤都要吃光,就不允許她留下一隻雞翅。
包淺淺飽含怨念,邊啃雞翅邊瞪他——難吃死了。
他是不是在借著照顧她的藉口,故意讓廚師做這麼難吃的東西來噁心她呢?!
看他一直笑盈盈盯著她的樣子,擺明了就是事先知道不好吃,卻故意逼著她吃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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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賤人!
硬是將最後一塊肉吞下去,她憤怒的用紙巾擦拭了一下油膩的手跟嘴:「可以了嗎?!」
聲音都氣鼓鼓的。
陸念川單手托腮,滿眼邀功的愉悅:「味道怎麼樣?好吃麼?不好吃的話就不要吃了。」
不要吃的話就不要吃了……
包淺淺滿頭黑線,惡狠狠的瞪他,都逼著她把所有雞翅吃光了,現在才來問她好吃嗎?還什麼不好吃的話就不要吃了……
她抿唇,不想再跟他多費口舌:「把手機給我,我要跟梁卿通……」
最後一個字不等說出來,胃裡忽然一陣翻湧,連忙趴到床邊一陣乾嘔。
陸念川被她這個動作傷到了,一手輕拍她後背幫她順氣,一邊喃喃自語:「真那麼難吃?」
難吃到想讓她吐?
乾嘔中的女人抬手往被子上摸索著找紙巾盒,剛剛她一邊吃一邊擦嘴,紙巾盒隨手放被子上了。
她抬手的同時,陸念川也微微傾身想要給她拿紙巾盒,身子微微一側,便正好擋住了她的手。
滾燙的五指意外的摸到一具堅硬的胸膛,觸電般的縮了回來。
指腹間卻還能清楚的感覺到那結實的觸感,還有男人胸肌的紋理……
「你想非禮我?」
陸念川似笑非笑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膛,一邊抽紙巾遞給她一邊調侃:「早知道我就應該再多解幾顆紐扣的。」
這樣她剛剛的那一摸就不會隔著薄薄的襯衣,而是直接接觸到他的肌膚了。
包淺淺嘔的臉色蒼白,抖著手用力扯過紙巾來擦了擦嘴,又接過水杯來漱了漱口,這才癱軟著躺了回去。
陸念川僅剩的一點逗她笑的心思都沒了。
心疼的為她拭去鼻尖上沁出的汗珠,他低低嘆氣:「我以後不會再下廚了,放心,保證你以後不會再吃到這麼讓你噁心的食物了。」
包淺淺一怔。
這個可樂雞翅,是他親手做的?
……嘖,原來這世界上也有他陸念川學不會的東西。
她抿抿唇,聲調冷硬:「你不需要刻意做這種事情,對我來說根本沒用。」
陸念川笑:「你也不需要刻意曲解我的意思,我只是看你不舒服,想做點東西給你吃而已。」
包淺淺斂眉,不說話了。
陸念川知道她在等什麼,也不多說,拿出手機來,撥通了梁卿的號碼,隨即將手機遞給她,半真半假的道:「長話短說,這件事情讓十哥知道,我們估計都得死這兒。」
原本一句開玩笑的話,沒料到居然真的讓十哥抓了個現行!
電話剛剛接通,包淺淺只來得及說出姬千顏三個字來,臥室的門忽然『嘎達』一聲被打開,十哥修長頎偉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門口。
房間裡厚重的窗簾拉著,光線暗淡,十哥站在那裡,身後光線明亮刺目,讓人一時間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卻能清楚的感覺到來自於他周身迫人的凜冽寒意。
顯然,他已經發現了他們在做什麼事情。
包淺淺一驚,手機無聲無息的從汗濕的手心滑落。
陸念川撫額低笑,無奈的嗓音中含著一絲苦笑:「怎麼辦?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包淺淺睜大眼睛看著他,太過驚慌的緣故,一時間分不清楚他這話究竟是在說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陸念川傾身將手機拿過來,掛斷,隨手一揚,手機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穩穩的落在了門口處的男人手中。
「呶,手機給你沒收好了。」他率先做出補救措施。
十哥單手插在口袋裡,將手機在手裡拋上拋下,聲調微冷:「念川,你這麼做,很讓我傷心呢……」
顯然,這件事情他並不打算就此結束,大有要討個說法的意思。
陸念川挑眉,不領情是吧?想跟他算帳是吧?那他們就算一算吧。
他慵懶的坐在床側,用下巴指了指包淺淺,不疾不徐的開口:「十哥,你把我老婆折騰成這個樣子,也很讓我傷心呢……」
「咳……」包淺淺一個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下。
你把我老婆折騰成這個樣子……
這句話聽起來怎麼這麼……奇怪呢?
十哥冷笑。
陸念川不疾不徐的繼續:「還有,你在我老婆的房間裡安裝監控器,也很讓我傷心呢……」
十哥窒了窒,停下了拋手機接手機的動作。
「我老婆萬一換個衣服洗個澡什麼的,被你看去了怎麼辦?你這樣又讓我很傷心呢……」
十哥:「……」
「難道你喜歡的人其實是我老婆?嘖嘖,朋友之妻不可欺,你這樣更讓我傷心啊……」
十哥輕咳一聲:「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要忙,不打擾你們了,回見。」
說完,不等他的回答,幾步退出去,順手幫他們把門關了上來。
包淺淺目瞪口呆的看著陸某人三言兩語,眨眼間將前來興師問罪的殷十哥逼走了……逼走了……走了……了……
陸念川沒理會她吃驚的眼神,站起身來,雙手插在口袋裡在房間裡來來回回的走。
視線漫不經心的掠過房間裡的沙發、花瓶、水晶吊燈、冰箱,空調,最後落在了魚缸旁邊的一株錦松盆栽上。
長指穿過茂密的枝葉摸索了幾下,眨眼間將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針孔攝像頭拿了出來。
在指間把玩了幾下,隨即丟到腳下,踩了個粉碎。
包淺淺蒼白的面色被生生氣出了一絲紅暈,掙扎著爬起來:「他想做什麼?!」
「放心,你還沒那麼大的魅力,能招惹了我的同時又偷走十哥的心。」
陸念川甩手,似笑非笑的睨她:「他不過是想知道你在房間裡是不是安分。」
包淺淺冷笑:「那萬一我真的在這裡脫衣服呢?他還能選擇性的跳過去不看?」
「別的女人或許不一定,但我的老婆,他應該是知道分寸的。」
「……」
從剛剛開始,他就一口一個老婆,聽的她渾身都彆扭。
包淺淺又重新躺回去,面無表情的糾正他:「我們不是夫妻關係,你別亂叫。」
「我這邊有結婚證。」
陸念川重新在床邊坐了下來,笑眯眯的瞧著她:「你說我們不是夫妻關係,那拿出你的離婚證來給我瞧一瞧?」
「……」
包淺淺不說話,轉身背對他:「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身上的被子卻突然被打開,陸念川雙手一撈,徑直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陸念川——」她受驚,尖叫出聲。
「出了這麼多汗,身上跟鲶魚似的了,還能睡得著?」
陸念川牢牢將懷裡掙扎不止的女人抱著,大步走進浴室,將她放在一邊,一邊放水一邊檢查浴室上上下下,確定沒有監控器了,這才紳士的轉身離開:「你先泡個澡,我給你準備一下衣服,順便讓人給你換套新的床單被褥。」
這女人發起燒來,跟個自動散水器似的,一天下來,床單被褥全濕了。
包淺淺僵硬的站在原地,看著雪白的浴池中粼粼水波,心中一陣百感交集。
不能被迷惑。
包淺淺,不能被他迷惑。
媽媽的死,孩子的死,都是他陸念川一手造成的,她絕對不會原諒他,不論他做什麼,她都不會原諒他!
那天之後,陸念川居然真的識相的不再出現打擾她了。
也或許……
是他覺得累了,不想再這麼圍著她毫無希望的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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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樓七七的事情,殷宅上下持續性的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中。
聽聞陸念川要離開,風輕寒也以要幫他回憶以前的事情為由,迫不及待的跟著他走了。
「你就這麼放心的把包淺淺放在殷宅?」
路上,他一邊開車一邊詢問身邊閉目養神的男人。
「除非我幫他把那個樓七七帶回去,否則他是不會放人的。」陸念川沒睜眼,語調淡漠道。
就算他留在殷宅也沒用,更何況現在包子這麼不待見他,他消失幾天讓她心裡舒服一下也不錯。
風輕寒盯著前面的路:「所以呢?你現在是打算先忙工作,把她丟十哥那邊不管了?」
陸念川沒說話。
風輕寒沉默片刻,又補充:「你拍的那個MV,我看到視頻了,跟那個小明星吻的真是……難捨難分啊……」
他意味深長的瞄他一眼。
陸念川終於睜開了眼,看著他的眼底卻是一片冰冷:「怎麼?看上那女的了?需要我幫你介紹一下麼?」
「呵呵,我就不跟你搶女人了……」
「……」
包淺淺還在十哥手裡,陸念川趕去上海沒幾天,居然又回來了!
樓七七不敢置信的盯著報紙上各種各樣關於他的花邊新聞,什麼今天跟這個女模共用燭光晚餐啦,明天跟那個女星親密街邊同游啦,網絡上幾乎到處都有關於他的傳言。
他居然就這麼拋棄了淺淺!
她憤怒的將手裡的報紙撕了個粉碎,找出他的手機號碼來打電話。
這個號碼還是當初她從淺淺那邊得來的,擔心有什麼突發狀況,好給他打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傳來女助理客氣的聲音:「您好,請問您找誰?」
「叫陸念川接電話!」她幾乎是咆哮著丟出這句話來。
那邊停頓了幾秒鐘,才傳來女助理禮貌而疏離的拒絕聲:「抱歉,你找錯人了。」
「陸遠寒!」
樓七七氣憤的改口:「把你的主子陸遠寒叫過來接電話,否則別怪我一會兒給他丟個爆炸性的新聞出來,斷了他的星路!」
「不好意思,請問您……」
女助理像是被什麼人打斷了,話說到一半便止住了,片刻後,手機里便傳來了男人慵懶散漫的低沉聲音:「哪位?」
「陸念川!」
樓七七敲著桌子,氣的渾身發抖:「你到底在想什麼?淺淺她被十哥抓去了,你不想辦法把她救出來,居然還有心思繼續做你的什麼模特兒?」
陸念川坐在化妝室里,雙腿交迭搭在旁邊的矮凳上,閉著眼睛任由化妝師給他上妝:「這麼生氣做什麼?十哥抓去的是包子,又不是你。」
「你不是愛她麼?」
樓七七的聲音仍舊控制不住,冒著絲絲火氣:「這就是你愛她的方式?」
陸念川搭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指漫不經心的扣著,薄唇勾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愛?樓七七,你白活這二十多年了,難道不知道,男人所謂的愛情,是建立在女人美麗的外表上的麼?」
男人所謂的愛情,是建立在女人美麗的外表上?
樓七七呼吸一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本來聽說她被十哥擄走了,我還想去上海救她的,可過去了才發現,她的臉受了傷,留了一道很嚇人的疤,那個樣子太嚇人,我怕將來真跟她在一起了,做夢都能嚇醒……」
「陸、念、川!」
樓七七蹭的一下站起來,氣的渾身發抖:「你他媽的良心被狗吃了?!淺淺她為你吃了那麼多的苦,你就因為她毀了容就不要她了?!」
「別這麼激動……」
相對於她的
暴跳如雷,陸念川則顯得格外冷靜,大有『我就是不要她了,你愛怎麼罵我就怎麼罵我,我無所謂』的無賴樣。
「這又不是在拍什麼偶像劇,也不是你們女人看的什麼言情小說,女人毀了容我們男人還愛的要死要活這種事情,你還是去偶像劇跟言情小說里找比較好……」
他說著說著,忽然輕笑一聲:「再說了,她毀容這件事情似乎與我無關吧?她被十哥抓走,也是因為你,追根究底起來,是你的原因。」
「……」
一句話,瞬間將樓七七所有的怒火壓了下去。
她僵在那裡,嗓子裡像是卡住了什麼東西似的,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電話陡然被掛斷。
陸念川勾唇低笑。
不出意外的話,她現在應該已經在想辦法回上海了。
漫不經心的將手機收起來,揮手將化妝師趕走,他靠在座椅中慢條斯理的整理衣袖:「楊依依來了吧?」
他問身邊的助理。
那個楊依依,就是之前跟他拍MV,一個吻戲本來一次就可以過,可她每次吻到最後就會立刻裝作害羞的樣子捂嘴笑出聲來,導致不得不反反覆覆的重拍。
演員借親熱戲故意吃對方豆腐的這種事情在娛樂圈屢見不鮮,但通常都是男演員幹的事兒,當然也有極個別放浪的女演員幹得出來。
助理樊凡聽到他問,連忙回答:「已經來了,正在隔壁化妝室里化妝呢!」
「叫她過來一趟,就說想跟她提前對一對台詞。」
樊凡領命,乾脆的答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理論上來說,影視界的明星要比模特兒界的明星大牌一些。
那個楊依依雖然出道不久,但現在已經靠著甜美的笑容、姣好的身材榮登女神寶座,偶像劇里幾乎都有她的身影,不是女一號就是女二號,頗受宅男們的追捧喜愛。
陸念川雖然同樣一炮而紅,以閃電般的速度躥紅,但畢竟還只是個初出茅廬的新人,還為真正涉足影視界,這樣以命令的口吻叫前輩過來,未免還是太張狂了一些。
但楊依依卻不在乎這個,一聽說他要私下裡與她對對台詞,一張俏臉頓時羞紅,又匆匆忙忙讓化妝師補了個妝後,便提著裙擺跑過來了。
他們今天要拍一個結婚的鏡頭。
楊依依已經穿上了一套潔白婚紗,看起來仙氣飄飄,氣質十足。
陸念川同樣換上了一套筆挺的白色西裝,這會兒正靠在沙發里抽著煙,有一搭沒一搭的翻看著台詞本,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楊依依攏了攏身上雪白的婚紗,嬌羞的在他身邊坐下:「遠寒,聽導演說,拍完今天的鏡頭,要回上海重新拍接吻的那個鏡頭。」
兩道煙霧從鼻翼間噴出,陸念川屈指彈了彈菸灰,似笑非笑的瞧她一眼:「就這麼喜歡拍吻戲?」
低低沉沉的嗓音,像是深夜拉動的大提琴之音一般,渾厚低醇,誘人沉淪。
卻是瞬間讓楊依依巴掌大的小臉慘白了下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念川抬手將台詞本合上,唇角勾著一抹淡淡的弧度:「女人最好矜持一點,才能贏得男人的喜歡,太過放浪,除了被人毫不憐惜的玩弄之外,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楊依依面色慘白,習慣了被千人寵萬人哄,突然被人當面嘲笑是『蕩女』,氣的蹭的一下站起來,揚手就要給他一耳光。
纖細的皓腕被一隻大掌牢牢扣住半空中。
陸念川站起身來,修長的身軀足足比她高出了二十公分,加上周身不怒自威的氣息,瞬間在氣場上將她壓了下去。
「偶像劇演多了吧?甩男人耳光這種事情,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做……」
他嗤笑一聲,毫不費力的甩開她的手,甩的女人踉踉蹌蹌後退幾步。
「陸遠寒,你別以為你紅了就可以目中無人!不過是個還沒長滿羽毛的雛鳥罷了!」
楊依依咬唇,又羞又怒之下,一張小臉漲的通紅,恨恨的放下狠話:「我乾爹在影視界模特界都有不少人脈,想要封殺你,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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