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你是屬狗的嗎?咬人這麼疼!
2025-02-15 00:07:37
作者: 圓圓小姑娘
許安知一愣,看向衣帽間,想起了什麼。
「我沒有要離開。」她解釋道。
傅斯年看著她,聽著許安知說道,「行李箱的衣服之前忘拿出來了,我今天才想起。」
「哦!」傅斯年頓了頓,回道。
他看著身下許安知笑著的面容,俯下身還是去吻她的雙唇。「安知,你敢離開,我再也不要你了。盡」
一字一字地在許安知的耳邊清楚地說著,許安知露出笑意,沒有回答。
再也不要她!聽著這話時,她的心抽痛著豐。
可是,最後的結局,她自己都不知道。
兩個人出了房間,天色已經黑。小一很餓,可是一定要等大叔和知知出來吃晚飯。
看到傅斯年和許安知下樓,阿姨一看二人的臉色,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笑了笑將晚飯端出來。
「知知!」許安知走下樓,小一過去將找來的創口貼遞給許安知。
許安知看著手中的創口貼,不解地看著小一。
「知知,大叔好壞,把你嘴唇咬破了。」小一說著,拿過創口貼,踮起腳尖要把許安知嘴上的傷口貼上。
許安知看著小一手中的創口貼,苦笑不得。
「小一,知知沒事。」
可是小一執著地看著許安知,不肯放下手,「知知,等我長大了,我不會再讓大叔咬你。」
許安知聽著,耳根一熱。
傅斯年過去,將著小一抱在懷裡,「就拿了一個創口貼?」
小一點點頭,他本來不想理大叔,可是被大叔抱在懷裡,沒出息地和大叔說話。
「嗯。」
「可是知知身上好多地方被大叔咬了,一個不夠!」傅斯年笑著說道。
小一連著盯著許安知的身上,許安知面頰更紅。
有傅斯年這樣和小孩子說話的嗎?坐在餐桌前,她怒瞪著傅斯年。
傅斯年不以為然,笑笑,突地手背一個痛楚,低下頭看見小一張口咬住他的手背。
小一咬得狠,傅斯年的皮再厚,也被小一咬出血印來。
「你咬知知,我就咬你。」
小一氣憤地說道,雖然被小一咬得手背破了,傅斯年沒有動氣,摸摸小一的頭,「你是屬狗的嗎?咬人這麼疼!」
許安知看著他們父子的互動,沒有出聲阻止,她知道小一再把傅斯年咬得再疼,他也不會罵小一。
她有一種感覺,傅斯年應該清楚小一是他的孩子!
—
深更半夜,許婉被傭人叫醒。
「夫人,先生喝醉了。」
許婉穿著睡衣,走下樓一看,蘇辰喝得大醉,滿臉通紅地躺在沙發上。
很少看見蘇辰喝得這般大醉,記得他的酒量很好。許氏剛成立時候,為了拉業務,許婉得時常地出去應酬,她酒量不好,沒喝多少就醉了,可是抵不住那些客戶,不得不喝。
後面,蘇辰來了許氏,只是許氏的一員工。許婉沒對他多在意,有次,蘇辰陪著她出去應酬。
在客戶敬自己酒的時候,蘇辰擋在她面前,笑著說,「許總酒量不好,我來。」
他說完,倒頭就喝完那杯酒。
客戶不滿意他搶了許婉的酒,還要許婉喝。
在酒桌上,讓女人喝酒令男客戶更有成就感。
還是蘇辰替許婉擋了,別人敬許婉多少,他就擋多少。那是第一次許婉應酬客戶時,沒有喝醉。
而蘇辰喝得伶仃大醉,嘴裡念著,「我來,我來!」
也就那個時候開始,許婉對蘇辰上了心,平日裡也照顧起蘇辰。
沒過多久,許婉將蘇辰調過來做自己的助理,每一次出去,蘇辰毫無意外地替她擋酒,然後自己喝得大醉。
有一次,他們應酬完第二天,蘇辰沒有來公司。
許婉打了電話,才知道蘇辰把自己喝到醫院去了。他的腸胃經不起酒精的摧殘,半夜痛起,去了醫院。
看著在醫院的蘇辰,許婉心裡很多感觸,特別是蘇辰對她說,「許總,我替你擋酒,心甘情願!」
女人受不住男人的深情表白,特別是許婉單身多年。
她被徐家趕出後,沒有回娘家,而是帶著許繪心和許婉,跑到人生地不熟的景城。
那個時候,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很是艱難。
也有男人瞧著她的姿色,要包養她,被許婉一口拒絕。
她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二個女兒身上,沒有想過再找一個,而且是怕了男人,怕遇不到一個全心全意待自己的男人。
在許繪心出事,她為了忘記女兒留下的傷痛,整日埋在工作上,多餘的時候就是更加嚴厲地管許安知。
哪來的心思去找其他男人?
就是這個時候,蘇辰出現。他在酒桌上
護著她,在應酬時,其他老總對許婉動手動腳時,他站出來護著她,當然免不了別人一頓打。
日久生情,備受感動,也就這麼回事。
許婉是女人,是一個乾涸了很久的男人,她一直來就是想找一個疼愛自己的男人。
他得全心全意地愛著她,他得呵護著她。
在拼搏事業,成了女強人的許婉心裡,也有柔軟的地方。
之後,許婉和蘇辰的距離越走越近,整個許氏都知道他們間的曖昧。許婉喜歡上一個人,不管不顧別人的議論,最在意的是許安知的意見。
許安知同意,她嫁給蘇辰,沒有反對蘇辰和蘇沫住進許宅。
所以,許婉將人接近了許宅。她想,沒了一個女兒,又來了一個,以後一家人可以和和睦睦地在一起。
她有女兒,有丈夫,不缺錢,這種生活自己終於等到了。
—
看著沙發上醉得厲害的蘇辰,許婉想起很多事情,最多的是以前蘇辰怎麼替她擋酒。
後頭,她把許氏轉給蘇辰管理,自己不再出去應酬,蘇辰出去吃飯會提前打電話給她說一聲,酒桌上控制著,不讓自己喝得大醉,也不從很晚回來。就是半夜三更回來,就住在別的房間。
他知道,許婉睡眠質量不好,不喜歡別人的打擾。
「怎么喝這麼多酒?」許婉拿了濕毛巾替蘇辰擦了臉。
蘇辰睜開雙眼,看著許婉,臉上露出了笑意。
「婉婉,我好高興!」
他說著,拉住許婉的手,「這些年,我一直忙著許氏,都沒有時間照顧你。現在終於空了。」
說完,蘇辰重複著一句話,「現在空了、空了。」
許婉不知道許氏的事,更不知道蘇辰被傅斯年趕出了許氏。
「好,空了!」許婉沒多想,順著蘇辰的話說道。
蘇辰笑笑,「以後,我不用去許氏了。」
他說到話,臉上雖然露出笑意,可是眼底深處透著冷意。
「怎麼了?」許婉這下才注意蘇辰話里的意思。
「怎麼會不去許氏了?」
「嗯,不去挺好的,這麼多年我幹得也累了。」蘇辰答非所問道。
許婉見他難受,猜想今天他心情不好,喝了那麼多年,是和離開許氏有關。
「是出了什麼事嗎?」
「出事?」蘇辰搖搖頭,坐了身子,「能出什麼事?」
他站起了身子,搖搖晃晃地在客廳里走著。
「我就是被人趕出了許氏。」
說著,他又回過神,看著跟著身後的許婉,「我在許氏兢兢業業,就是因為下屬犯了點錯,他們就將我趕出了許氏。婉婉,我心裡難受呀。」
說著時,蘇辰拍著自己的胸膛,表示自己很難過。
「你做得好好的,他們怎麼能將你趕出許氏?」許婉問道。
「我不知道。」蘇辰淡道。
許婉跟著想到什麼,問道,「是安知嗎?」
蘇辰沒說「是」,也沒否認,「傅斯年來了,他讓股東們投票把我從總經理的位置上拉下,也不許我再進許氏。」
「哦。」許婉應道。
「婉婉,我只是覺得心裡不舒坦。在許氏我一直很努力工作,也沒做過對不起許氏的事,他們一句話就把我趕出許氏。這事,想想都不舒服。」
許婉沒有回蘇辰的話,她想著事。
見許婉沒理自己,蘇辰的語氣變得低落。
「婉婉,別為我和股東們理論,我受點委屈沒事。」
蘇辰說著,看向許婉的面容,他等著許婉對自己說。
「這件事,我會找傅斯年問清楚!」
可是,他等了許久,許婉竟然只回了他一個「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