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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六章 兒子太聰明,鬥起來太累人!

2025-02-14 10:02:40 作者: 圓圓小姑娘

  也不知道蘇沫演了多少戲,是不每次她和安知鬧矛盾,哭著說安知欺負她,其實都是假的,都是她在害安知。

  蘇沫聽著許婉冷厲的話,她的手緊拽著不放,哭著求道,「媽媽,現在外面的人都罵我,如果連你都不原諒我,我沒法活了。」

  許婉已經不是以前的許婉,她冷眼看著蘇沫的手,冷冷地說道,「放手!盡」

  從沒有像現在這般厭惡蘇沫的眼淚,為什麼之前她就沒有發現蘇沫的眼淚有多假!還罵安知對自己的妹妹不好。

  「不要,你不原諒我不放開。」蘇沫繼續說道。

  許婉冷笑了笑,伸手將著蘇沫的手大力地扯開,她扯開,蘇沫順勢向後倒去,額頭撞到了牆壁。

  蘇沫的額頭頓時被撞淤青,許婉看得沒有一點的疼惜,這一幕讓許婉不禁想起自己撞見那次蘇沫滾下樓。

  

  當時許安知冷沉著面容站在樓上,而蘇沫滾了下來,她看到時第一反應就是許安知推的蘇沫。

  所以氣憤地罵了許安知,質問她為什麼這麼惡毒地對沫沫豐?

  「沫沫,和我說實話,上次你滾下樓,是不是安知推的?」

  蘇沫撞了牆面,許婉沒有關心她,反而和她翻起了舊帳。蘇沫搖搖頭,回道:「不是的,媽媽,是姐姐推我的。」

  許婉不信她了,冷厲地說道,「到底是不是,到現在還要同我說謊!」

  蘇沫一怔,許婉冷沉下的面色令她一慌。

  「媽媽!」她哭泣地喚道。

  許婉自嘲地笑笑,沒問下去。

  想來真是的可笑,為了一個別人的女兒,她一次次地把親生女兒給傷害了。

  之前的事情被揭開,血淋淋地落露在她眼前,許婉只覺得噁心、骯髒!

  —

  蘇辰回來,與許婉說了蘇沫的事情。

  現在的許婉眼裡容不得蘇沫,哪怕蘇沫一臉的淚珠,楚楚可憐地喚自己「媽媽」,許婉沒半點的憐惜,更多的是厭惡。

  蘇辰比蘇沫聰明,在這個時候,忍住白天傅斯年那受的氣,悲痛地對著許婉說道,「婉婉,沫沫這個女兒我沒有教好,才讓安知受了這麼多委屈。」

  許婉沉默,冷著臉沒回話。

  「這些年,我忙著許氏的事情,沒時間去管她,才讓她變成這模樣。」蘇辰自責著,不忘將錯歸咎於自己忙碌許氏的事情。

  這一點軟了許婉的心,女人創建事業最是困難,許婉不依靠任何人,獨自撐到現在,將著許氏建起,一半是顧恆和傅斯年的刻意相助,一半靠的是自己。

  嫁給蘇辰後,她決心將許氏交給他管理,讓自己悠閒悠閒。

  從來,她想的是結婚生子,安心做個賢妻良母。

  「事情已經發生,你不用太內疚。」許婉淡淡地說道。

  蘇沫的事情,隔閡了自己和蘇辰間的距離。

  「我想了想,沫沫不能留在許宅。」蘇辰接著說道。

  他和許婉的對話被過來的蘇沫聽見。

  許婉點頭,沒有挽留蘇沫。

  「我把她送出國,她沒有改好前,都不准她回來。」

  蘇沫是蘇辰的女兒,見蘇辰做到這份上,許婉點點頭。

  許婉沒繼續和蘇辰多聊,站起身回房去。

  蘇沫在許婉離開後,跑到蘇辰面前,質問道:「爸爸,我不走,我不要離開景城。她從沒有離開過景城,一個人去了外面,人生地不熟,沒有依靠,她慌亂惶恐。

  蘇辰勾起嘴角,嘲諷地看著蘇沫,「你不走也得走。」

  「沫沫,你惹出這麼多事,景城已經容不下你。」

  「爸爸!」蘇沫輕下聲音,哀求道,「我一個人在外頭,沒有你照顧,會死的。」

  蘇辰笑笑,不屑蘇沫的話。

  到現在,將蘇沫攆出景城,是最好的法子。

  「許安知當初一個人離開景城,可沒有見她死在外頭。」

  蘇沫搖搖頭,雙目憎恨著無情冷血的父親,「你如果將我趕出去,你做的那些事我會告訴媽媽,連著你在外頭……」

  蘇沫冷聲地威脅道,話沒有說完,蘇辰的雙眸底滿是寒意,陰沉下面容,聲音慢聲喝止道,「你去試試看!」

  「沫沫。」他吸了口氣,臉上露出笑意,「時間久了,你的那些事情自然會被人淡忘。到時候回來,爸爸再替你找一個好男人。」

  蘇辰半哄半威脅道,「你現在不肯走,也別怪我心狠對付你。」

  蘇沫她看著蘇辰從椅背上拿起外套,出了門。她臉色發白起,全身無力地癱到在地。

  因為割腕自殺,她的手腕還被包紮著,因為撞了牆面,她的額頭淤青著。可是現在,她傷得再慘,也不能換來別人的同情。

  她更不知道,自己何止得罪傅斯年、許婉、蘇辰。在記者面前,她將過錯推給謝少,將著

  謝少和謝家長輩給氣惱了。

  —

  傅斯年按照之前的約定,回了傅家。

  傅夫人老早地準備飯菜,她出身名門,但是嫁給傅景行後,很多事情親力親為,喜歡給丈夫和兒子下廚做他們喜歡吃的。

  「斯年。」見傅斯年回來,傅夫人迎上去,歡喜地接過他的外套。

  「媽。」傅斯年喚了聲,扭頭看到餐廳那邊坐著的傅景行。

  傅景行年輕的時候是個狠角色,但是很多人被他的表面迷惑。第一次見到傅景行的人都說這男人溫和,懂禮,和他交過手才知道這男人下手極狠,一擊擊中別人的致命點,是個披著羊皮的惡狼。如今他五十來歲,瞧著也是個儒雅的中年男人,專心自己的花草和字畫。

  傅斯年進去,對著自己的父親喚了聲,而後坐在傅景行的對面。

  「吃飯吧。」傅夫人過來,笑著說道。

  她瞧瞧傅景行,又瞧瞧自己的兒子,兩個人都不發一言,拿起筷子顧著吃飯。

  「斯年,明天下午我們去B市,怎樣?」

  「這麼快。」傅斯年放下碗筷,他抬起頭看著的是傅景行。

  傅景行不語,傅夫人接過傅斯年的話,笑著說道,「你接手傅氏後,你爸爸都沒陪我出去玩過,就顧著他的花草,我們早點過去去B市玩,那裡的風景不錯。」

  「是嗎?」傅斯年淡笑著反駁道。

  他頓了頓,順著傅夫人的話又說道,「應該帶你好好玩玩,是吧,爸爸!」

  傅斯年問向對面的傅景行,傅景行一笑,「你媽貪玩。」

  「只是不明白,你們什麼地方不選,偏要去B市。」

  傅夫人臉上的笑意一僵,被傅斯年一問就亂了,她沒有傅景行的淡定從容,常一句話被兩父子兩套出心裡話。

  「你爸爸好友徐家大少從國外回來,他們好些年沒有相聚,我們過去剛好碰頭。」

  傅夫人解釋完,傅斯年笑笑,之前是徐家老二,現在又是徐家大少。他父母的意圖太過明顯。

  「聽說徐家老大和爸爸是同學,這會會也是正常。」

  緊張等著傅斯年回答的傅夫人,聽到這話鬆了口氣,連著笑起,回道,「是啊,是啊。」

  傅夫人在外頭面前端莊優雅,在兩父子面前說不得一點的謊。

  他們兩個的眼睛毒得很,犀利地看著她的心跳得一上一下的。

  餐桌上,聊得最多的是傅夫人和傅斯年,傅景行偶爾插一兩句,問的是傅氏的事。而傅夫人使了半天的勁想把話題繞到傅斯年的感情上,每要繞上去,又被傅斯年打斷。

  她試了多次,才把話繞上了。

  「斯年,我聽別人說,你和許安知走得很近。」

  傅斯年勾起嘴角一笑,先反問道,「媽媽從哪聽來的?」

  「這許安知和顧恆不清不白的,你可別再給我陷進去。」傅夫人淡了聲音,套不出話,只得直接切入主題。

  傅斯年沒回她的話,而是看向傅景行,「爸,你怎麼看?」

  「如果是喜歡,帶回來吃個便飯。」

  到底是傅景行,如果傅斯年不了解自己的父親,還真會順著他的話,應下「好的」。

  傅斯年一笑不語,給了傅夫人和傅景行不明的答案。

  傅夫人事管得多,可沒有傅景行聰明,難怪這麼多年被人拽在手心還不知道。

  —

  晚飯吃得還算愉快,傅夫人和傅景行沒有從傅斯年口裡得到明確的答案,他們只得先放人走。

  兒子太聰明,鬥起來費力得很。

  「怎麼讓斯年說句真話這麼難。」傅斯年一走,傅夫人惱聲說道,「反正我不喜歡許安知。」

  「還有什麼好說。」傅景行淡聲回道,從茶几上拿出一迭照片遞給傅夫人,「照片都送到我手中,沒在一起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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