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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邪王恨鐵不成鋼

2025-02-14 09:38:44 作者: 珂藍玥

  深邃的鷹眸詫異玩味,好整以暇,欣賞她高綰的發、被吻得豐潤嫣紅的唇,以及白嫩的脖頸上,被他啃咬留下的淺淺淡淡的痕跡。

  

  瞧她這得意的樣子,分明已知道些什麼。

  他卻還是篤定,她一定不知,蘇錦煜已經變成狼人之事盡。

  顧梓蘇死後,蘇錦煜對狼人厭惡已極,若錦璃知道,哥哥變成自己最厭惡的怪物,怎還笑得出來?!

  「錦璃,你聽我說……」

  嬌軟的手臂柔媚纏住他的脖頸,她將他複雜,詫異,疼惜的眸光,解讀成另一種意思。

  她主動把身子送進他懷裡,嘟唇在他唇上結結實實,印下一吻。

  「御藍斯,你不必辛苦瞞著我,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和你一起守護我們的幸福。」

  「錦璃……」心底莫名萌生一股罪惡感,他忽然,很想對她解釋清楚豐。

  一個小小的謊言,所有的人都在相助隱瞞她,大家都很辛苦,若她真的決心守護這份得來不易的幸福,他不介意對她坦誠。

  但是,他的寶藍錦袍被小手扯開,她的衣袍散落,他的話就變成了……

  「錦璃……唔,先別急……愛妃……呃……嗯……妖精……哦……你在玩火!」

  她謙遜好學,過目不忘,把他晚上教習的花招,全部記得清清楚楚,而且,融會貫通,舉一反三,甚至變化出新的招式,此刻一一施加在他身上。

  他忽而欲仙欲死,忽而神魂顛倒,忽而腦海空白,忽而……生不如死。

  瘋狂地歡愉,讓他欲罷不能,體內的火,熊熊焚身,血脈亢奮緊痛。

  她身上的絲袍滑到了腰際,善舞的嫵媚嬌軀,正騎於他身上,歡舞款擺……

  他已然分辨不出,這是非人的折磨,還是努力的取悅。

  他隱忍不住,俊美白皙的臉,神情猙獰,終於,他暴吼一聲,還是採用最直接的方式。

  健碩如猛獸的身軀倏然翻身,將她牢牢壓住,以強硬的線條嵌入她的柔軟,不留半點空隙。

  粗壯的雙臂,是最牢不可破的囚籠,困得她連喘息都艱難。

  他捏住她的下顎,溫柔的邪笑著,然後深深的吻住了她,吞沒她的驚吟。

  她被連番衝撞,忍不住轎嚷求饒,被他徹底俘虜,除了承受他、響應他之外,無法再思考其他。

  迫近正午的陽光,穿透宏大的圓窗與紗簾,柔和光氳,將兩具瑩白絕美的身軀,暈染了淡淡的金色光氳,共赴雲雨巔峰的一刻,那光氳陡然變得強烈,耀目,是從體內迸射出的。

  一個時辰後……

  錦璃筋骨酥軟,沉溺暖熱的懷抱中,腿兒橫在御藍斯健壯修長腿上,慵懶地不想挪動。

  御藍斯輕撫著她的脊背,若有所思地凝眉,「璃兒……」

  「嗯?」

  「誰……給你的千年內力?」

  如此慷慨贈予她千年內力的,會是誰?男人?女人?

  意外地,這千年內力竟然能與她的血脈融合,而沒有讓她走火入魔。

  若一般人被突然饋贈千年力量,定然早已被內力衝擊地筋脈俱斷。

  「呃……發現了?」她半眯鳳眸,「彌里給的,你吃醋哦?」

  緊皺的劍眉舒展開,「他還蠻疼你的。」

  「嗯,他說你的內力,不適合我練。」

  「這一點我倒是沒有考量到。我的內力,是伏瀛國師當年為我量身獨創的,的確不適合你。這一點,倒是彌里考量周全。」

  她睜開眼睛,仰臉兒瞧著他絕美的側顏,嬌聲說道,「可是,我還不太會用。」

  所以,剛才那種難以自持的境況下,真氣才會胡亂的爆發出來?!

  他寵溺揉揉她的發,欣賞著她嬌慵如貓的憨態,在她額上輕吻,「我教你。」

  說著,他不由分說將她拉起來,隨手抓起一件袍子給她罩在身上。

  錦璃勉強站穩,腿間還有些不適,低頭見身上是他的藍袍,腦子裡溢出一片旖旎畫面,又面紅耳赤。

  御藍斯沉聲提醒,「氣沉丹田。」

  「又是丹田……」

  想起上次找丹田,被他的美色迷惑的糗事,她忙打起精神,深呼吸,斂氣凝神。

  「跟著我的手運氣。」

  但是,他的手……在幹什麼呀?

  他正擁著她,下巴擱在她頸側,修長的手指,極盡魅惑,隔著絲袍,沿著她的手臂滑動。

  她敏感地輕顫,意識只隨著他的指尖移動。

  「阿溟……」

  她略一側首,唇瓣蹭到他的臉頰。

  他的視線卻盯在她嬌軟嫵媚的手上,藍袍艷麗,她白膩如水蔥似地指,顯得異常秀美。

  「所有的內力,都凝聚起來,依照我說的做……咳!你聽到沒?」

  她呼吸間

  都是他的體香,他的的手這樣動來動去,她還怎麼專心……氣沉丹田呀?

  「哦,你……你說就好,不要這樣。」她不禁懷疑,他根本就是在勾*引她。

  他聳肩,悻悻退到一邊去。

  健碩如山巒的身軀,矗立一旁,雙臂環胸,肌理緊繃,誘得人心慌氣短,兩腿發軟。

  她視線溜過那精壯的身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你……你……你可以穿上袍子嗎?」

  「老夫老妻這麼久,還害羞?」

  他無辜地挑眉,邪肆不羈地穿上袍子,簡單攏住前襟,健碩的胸膛若隱若現。

  「愛妃,這樣可以了吧?練功要專心,你不要總是偷看本王。」

  她哪有偷看?她只是控制不住眼睛和心而已。

  他站在那裡,吸引力就咻咻射過來,她渾身上下每一處,都不是她的了。

  「我覺得,還是讓彌里教我比教好。」她無奈地咕噥。

  他頓時不悅,「為什麼?我教的不好嗎?」

  「你總讓我走神。」她不禁怨怪他長得太美,如果美是一種罪惡,他真是罪大惡極,罪無可恕!

  「走神也得我教,不准跟其他人學。」

  他無法容忍其他人這樣看她,碰她,摸她,手把手地待她。

  他兀自倒了杯茶,一邊喝,一邊念出口訣。

  她隨著口訣運功,然後,指尖指向桌案上的茶壺,指尖一麻……內力卻沒有衝出去。

  「嘿——」

  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她用力戳向那茶壺。

  「嘿——」

  再用力……

  氣沉丹田,提氣,打!

  「嘿嘿——」

  她嘿了半天,卻連個屁也沒嘿出來,內力更是絲毫沒有打出。

  桌案完好,茶壺……被他優雅地端起來,嘩啦嘩啦……慢條斯理又倒了一杯茶。

  然後,他神態悠閒的,貴雅無匹的,把茶喝完,嘩啦嘩啦……又倒一杯。

  她欲哭無淚,千年內力耶,照理說,她該和他一樣才對嘛!

  「阿溟,不行呀!是不是口訣和內力不匹配?」

  他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瞧著她,「愛妃,這是最簡單的。」

  她鼓著腮兒,又朝著那茶壺,「嘿——」

  「練功不是喊得大聲就能打得厲害。」

  他擱下茶盅,自後擁住她,以內力激發她的內力,手指輕柔划過她的手臂,握著她的手,直指桌案上已經空了的茶壺,啪啦……茶壺爆碎!

  「碎了!碎了!」

  她頗有成就感地,衝到桌旁數茶壺的碎片,俏美的臉兒頓時神采飛揚,笑逐顏開。

  「哎呀!阿溟,好神奇!是我打的嗎?」

  他非常客氣地,多此一舉地笑著提醒,「愛妃,是本王打的。」

  她唇角耷下去,鳳眸流光幻彩,倔強地辯解,「可是,內力是從我手裡出來的。

  他挫敗地認輸,「好吧,好吧,算你打的。不過,你要學會自己催動內力。」

  「知道啦!」她乖順說完,然後,走到羅漢榻旁,身子一歪,就躺下去,閉上眼睛,一副酣睡狀。

  他愕然狐疑,不禁懷疑自己下錯了命令。

  他氣結走過去,修長的手指戳了戳她的臉兒。

  「蘇錦璃?本王說得是,要多練習,才能催動內力,不是要你睡覺。」

  「人家好累,先睡一下下!」

  空有千年內力,卻不知該怎麼用,很浪費耶!

  他很想催促她起來練功,但想到她剛才那麼賣力地取悅自己,終是於心不忍,躺下來把她攬入懷中,他也閉上眼睛。

  「錦璃,本王忽然想起來,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對你講。」

  她吐納如蘭,艷若蝶翼的睫毛沒有絲毫波瀾,已然沉沉睡過去。在他懷裡,她總是睡著地很快,很快……

  *

  暮色四起,王宮內,燈火輝煌。

  錦璃睡到自然醒,方才睜開眼睛。

  青丹,青染,青芷,青涓,皆是一身粉褂藍裙,正恭順立在羅漢榻旁。

  「王妃娘娘,您醒了?」

  青丹領先上前,忙攙扶著她坐起身來。

  桌案上,擺放著錦璃晚膳應該穿戴的禮服和頭冠。

  她正要問她們,御藍斯去了何處,便忽然聽得他冷酷威嚴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外殿,御藍斯正訓話。

  他訓斥的,正是讓錦璃頭痛不已的南宮謹。

  「為什麼非得這樣狼狽?你自詡是狼王軒轅博與血族王御穹的孫兒,就是這樣當他們的孫兒?那學堂內的孩子,可不只是莫黎城的,還有狼族的,來自血族京城的,南宮謹,你這是要名揚天下呀?!」

  御藍斯端坐王位上

  ,冷怒俯視著階下跪著的小孩,一番冷嘲熱諷,不留餘地。

  雖已看了這孩子半晌,他還是不敢相信,這頂著雞窩頭,衣袍髒亂的孩子,就是平日裡一絲不苟、被他視如己出的南宮謹。

  南宮謹局促不安地跪在下面,向後挪了一下,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然而,地上鋪了厚厚的地毯,刺繡的是一整幅莫黎城的城疆圖。

  平日,御藍斯便踩在這幅圖上,日理萬機,運籌帷幄。

  可……此刻,他卻浪費時間,在他這無關緊要的人身上,而且,只是為了他穿衣打扮,梳頭洗澡。

  小傢伙愧疚地抬不起頭,「我……我不會梳頭。」

  「不會?你一句不會,對得起你世子爺的身份?」

  王座上的男子,一襲紫紅錦繡禮服,強勢,貴雅,威嚴的氣勢,叫人不自覺的敬畏,

  低沉的咆哮,吼得那嬌小的身體,隱隱一顫。

  「洗澡呢?無殤在你房內呆了一會兒,就染了虱子回來,你作何解釋?」

  小傢伙不言語了。他害羞呀,不好意思在眾人面前洗澡嘛!

  一提到虱子,他又忍不住抓背,虱子沒咬他,可他就覺得背上發癢。

  御藍斯瞧著他無地自容地樣子,不忍再苛責,他也不想鬧得整個書房都是虱子。

  此事若傳揚出去,文武百官恐怕都笑掉獠牙!

  「先留在宮裡,何時自己學會梳頭,洗澡,洗衣,再去學堂。你外公,外婆,曾外公,舅舅都在宮裡,你那些脾氣,怨氣,該收的,都給本王收起來,私底下把你母妃惹哭便罷了,人前你若故意挑釁,惹她生氣,本王饒不了你!」

  「是!」

  御藍斯深吸一口氣,朝著門外冷聲命令,「樂正夕?!」

  總管大人從殿外進來,恭順彎著腰,「殿下,屬下在!」

  「帶世子下去,讓嬤嬤把他清洗乾淨,收拾乾淨。」

  御藍斯壓著怒火,重又看過南宮謹一遍,無奈地搖了搖頭。

  「別忘了,從頭到腳給他抹驅蟲藥,眼見著就要開膳,別弄得他一身刺鼻的藥味兒,用花草香的,他身上這衣裳,給本王燒掉!」

  「是,殿下!」樂正夕見慣不怪地牽住了南宮謹的小手,「世子,請隨屬下走吧。」

  南宮謹站起身來,卻不敢問,何時才能去學堂。

  他始終憋著一口氣,大氣不敢出,跟著樂正夕走出書房,才慢慢地呼出一口氣。

  書房內,錦璃歡天喜地地奔出來,衝到台階上,卯著她家絕美不凡的夫君,樂滋滋地狠狠吻了兩下。

  御藍斯因這突然的驚喜莞爾,隨手擁住撞入懷中的嬌軀,回吻她兩下。

  「開心了?」

  她點頭如搗蒜,她不只是開心,還開心地合不攏嘴。

  睡得飽飽的她,容光煥發,神采動人,飛鸞髻上的飛鳳步搖簪熠熠閃爍,襯得俏顏粉光若膩,愈加柔美動人。

  「真沒想到那個桀驁不馴的臭小子,就這樣被你搓扁捏圓,由得你擺布!」

  鳳眸凝視著他,溢滿無限崇拜與愛戀。

  她最頭痛的問題,總是能在他這裡迎刃而解。

  「御藍斯,我更愛你了!」

  「傻丫頭!」簡單一點小事,竟能讓她如此開心。她太易滿足。

  欣賞她一身艷紅的新衣,不覺間,就被她鳳眸里的笑意感染,他也忍不住愛憐笑開,與前一刻冷酷駭人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擁緊她,把她的頭按在胸前,唇角卻緩緩又抿直,繃緊。

  她這樣愛他,他卻沒能查到冷千煙的蹤跡。

  莫黎城防衛嚴密,那狼族女子不可能進的來,她卻如此神出鬼沒,計謀連番,定有高人相助。

  他只期望這高人不是血族人,否則,事情愈加複雜。

  御書房外,寒冽求見,御藍斯擁著錦璃起身,允許他進來。

  然而,寒冽進來,卻單膝跪下,欲言又止。

  錦璃俯視著他,也不禁疑惑。

  「寒冽,到底什麼事?」

  「老七,就是為兄的事嘍!」

  進來的是御之煌,他一身嶄新的金紋黑袍,幽冷陰沉,絲毫不見被折磨的狼狽。

  在黑棺里被呆了大半個月,縱然補充過血液,肌膚還是如白骨一般,不透紅暈。

  錦璃看得出,他對御藍斯的恨,有增無減,不禁臉色微變,本能地抓緊了御藍斯的手。

  御藍斯打量著御之煌,挑眉清冷微揚唇角。

  「本王差點忘了,今日是皇兄和御月崖等人出牢的日子。」

  「呵呵呵……老七,你那黑棺弄得不錯。」

  想起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兒,御之煌渾身筋骨驚顫,不禁有伸了伸腿腳,卻姿勢慵懶,一副頗為享受的樣子。

  御藍斯

  不動聲色,「皇兄喜歡,本王定為皇兄多準備幾口。」

  「老七太客氣了!」御之煌冷哼了一聲,視線落在他懷中的錦璃身上,「絲絲,越來越美了,瞧著也越來越可口!」

  御藍斯將錦璃環在懷中,「皇兄若沒其他事,就回皇宮吧,皇祖父口諭在先……」

  「急什麼?為兄才剛出來,還沒緩過勁兒呢!怎經得住長途跋涉?」

  御之煌踱著步子,在殿內轉了一圈,就坐去了御藍斯的王座上。

  錦璃氣得想怒斥,被御藍斯握緊腰肢,只得作罷。但是,這廝實在過分!

  御之煌在王座上尋了個舒服地姿勢,頃刻間,這書房仿佛已屬於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殿中央絕美的夫妻二人。眸光神采陰柔瑰奇,

  「聽說今晚有家宴。老七,為兄也是和月崖他們也是家人吧?不如大家一起吧,正好我餓了。」

  「當然可以。」

  御藍斯慷慨點頭,轉而就讓寒冽去宣召彌里。

  見御之煌頓時臉色驟變,他笑道,「大家都是一家人,當然應該一起吃。」

  「彌里不是應該回宮去了嗎?」

  「皇祖父讓他護送你們回宮。」

  御之煌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皇祖父分明厭惡極了這混血孽種,怎會忽然改變主意?這事兒回宮再去細究,不過現在,有件有趣的事兒,他正想做。

  *

  今晚星光璀璨,月圓人圓,晚風帶了暖意,舒爽清涼,方方面面都叫人歡喜。

  晚膳,擺在新建成的藍亭,這亭子的頂部被一株巨大的藍色花樹籠罩。這四季開花的樹冠在月光下,剔透幻美,令人嘆為觀止。

  樂正夕執掌王宮內務以來,花園亦是大變。

  除卻這座涼亭,四周低矮的奇花異草間,點綴著細小的夜明珠,奇光斑斕,幻若仙境。

  幾條冗長的樹枝,低柔垂在花草間,那光便融成一片——仿佛,月光從花樹的樹枝上淌了下來,流瀉於花草間。

  亭子裡,宏大的金雕騰龍屏風,擺在正北面。

  屏風前。一排座椅是為王頌達,康邕,王綺茹擺設的。

  左邊是蘇錦煜,軒轅玖,康悅,康晨,蘇世韜,李側妃,蘇妍珍,蘇現。

  右邊除了御藍斯,錦璃,南宮恪,南宮謹,彌里的位子之外,又臨時加了多四個位子。

  眾人行禮寒暄入座,錦璃抱無殤在懷裡,默然聽御藍斯給康邕介紹御月崖等人的身份。

  南宮謹被四個嬤嬤卯著好一頓收拾,總算是整理妥當。

  他一身銀白的小錦袍,驚艷四射,姍姍來遲。

  進來亭子裡,他給一群長輩請安問好,錦璃見他髮絲梳理地黑亮緊緻,一絲不苟,方才滿意地揚起唇角。

  小傢伙英姿颯爽地站起身來。

  王綺茹憐愛瞧著他,越看越歡喜,忙喚他,「謹兒,過來這邊坐。外婆可算見到你了,怎的才回家呢?」

  「學堂里課業繁重,脫不開身。」

  說話間,南宮謹則是先看了眼御藍斯,見他應允,才走向外婆。

  不長不遠的距離,他窘迫又侷促,一路躲避著娘親慈愛含笑的眼神。

  王綺茹讓他坐在她和康邕之間,手臂環住他的小肩膀,嗅到他身上驅蟲草的香氣,不禁失笑。

  「謹兒,聽孫嬤嬤說,無殤身上染了虱子,你身上也染了嗎?」

  「呃……為防萬一!」南宮謹嘿嘿笑。

  有個不會說話的弟弟真好,可以替他背黑鍋。

  無殤在娘親懷裡,瞥著小嘴兒哼哼兩聲。

  錦璃輕拍他的脊背,未再就此多言。

  御藍斯示意樂正夕開宴,宮女們仙娥般,端著托盤魚貫進入。

  御之煌慵懶歪靠在椅背上,視線習慣性地往眾女子的臉上瞟,然後,他狀似百無聊賴,朝著亭子外,自己的貼身侍從遞了個眼色。

  那侍從對他點了個頭,示意他看蘇錦煜面前。

  他轉回視線,正見宮女端著一個罩了金罩的金紋白磁碟,放在蘇錦煜面前。

  御胭媚看向對面的蘇現和康悅等人,「這算什麼家宴?怎這麼多不相干的人在?」

  她身側的御月崖抬眸冷掃對面,「誰不相干?」

  「那個叫蘇現的,聽說是蘇錦煜的護衛。」御胭媚輕蔑冷笑,「這種人也配和主子坐在一處,真不知御藍斯怎麼想的,就算寵蘇錦璃寵到天上去,也不至於連她兄長的護衛都奉為上賓吧?!」

  御月崖看向蘇現,眸光陡然變得狐疑,這人怎如此熟悉?

  而且,與他竟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牽引感……像極他與「子嗣」之間的血脈牽引。

  蘇現察覺到他的視線,不動聲色地冷酷端坐著,目視杯碟,波瀾無驚。

  一旁,蘇妍珍輕聲安慰,「現,別把

  那些人的話放在心上,如果不是你保護我們,我們恐怕早就被康恆殺了。在我心裡,你就是我們的家人。」

  蘇現側首,略一頷首,「多謝七皇子妃。」

  她赧然紅了臉兒,「你……叫我妍珍吧。」

  雖然他也是吸血鬼,氣質亦是陰鬱深沉,她卻看得出,他與一般被轉變的吸血鬼不同,他分得清善惡,而且,對哥哥忠心耿耿,更為大家赴湯蹈火。

  蘇現恭謹低頭,「卑職不敢。」

  蘇妍珍抿唇黯然,不再逼迫他,卻忍不住問,「你……也喜歡璃兒?你做這些都是為璃兒?」

  「皇子妃別開玩笑了,卑職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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