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易容王妃毒交易
2025-02-14 09:38:04
作者: 珂藍玥
御之煌惱怒掙扎,手上的純銀鎖鏈,被寒冽扯動,鎖鏈非常不巧地,卡在了他的黑皮手套和袍袖之間,燒灼了肌膚,痛得他只顧得嘶叫,再說不出話。
其他抗議的人,也惱怒掙扎,卻因注意到御穹站在不遠處,紛紛收斂氣焰,不敢再放肆。
錦璃忙上前來,緊張地打量著御藍斯。
他四肢健全,俊美無雙,一根髮絲沒少,她卻莫名心慌,害怕他重傷,害怕他會消失,恐懼地渾身冰冷……
她兩手握住他的大手,身子還在抖,鳳眸里水光瑩瑩,梨花帶雨。
「傻丫頭,我沒事。」
御藍斯把龍鰭長劍收入劍鞘,忙將她攬在懷中,溫柔輕拍著她的脊背,安慰地在她額角輕吻。
她氣得捶他的肩,氣怒交加地哭嚷道,「以後,不准再這樣冒險……我差點就失去你了!」
吸血鬼一舉一動快如閃電,若是剛才他遲一步,恐怕就被那些人撕碎。
他再沒了逗引她練劍時的邪惡不羈,低頭在她耳畔哄勸,「所以,愛妃要好好練武功,以後可以保護我!」
她驚魂未定地擁緊他,「嗯。我一定努力用功。」
被她額頭蹭了脖頸,他凝眉一僵豐。
她柔軟馨香的身姿在懷,他總難抗拒這份特別的誘惑。
不自然地輕咳,他在她臉頰上輕吻,柔聲低語,「父皇和將士們都看著呢!」
唰——某啜泣的小女子頓時紅了雙頰,迅速從他懷裡彈開,躲到他身側拿衣袖倉惶的抹擦淚。
御藍斯寵憐看她一眼,命士兵去御之煌等人狩獵之處搜尋獵物的屍骨。
他太了解御之煌,因此,絕不相信,他們只殺了這幾頭鹿。
恐怕,會有人類被他們拖進深山虐殺。
錦璃從旁見士兵們把被殘殺的鹿屍,抬進一個大箱子裡,頓時明白,他們這是收藏證據。
但是,「阿溟,你皇祖父那樣蠻不講理的人,恐怕還是會站在御之煌那邊。」
「有朕在呢!」御穹只說了這麼一句,便又返回書房去了。
他的擔心,總是多餘的。
御藍斯,他和康悅蓉的兒子,他最為之驕傲的兒子,從來都不必他多費心神。
年幼時,他便體貼地不肯讓他為難,人前,聰明地避開與他太過親近,當年,賜賞眾皇子封地,他得了最貧瘠的莫黎城,不曾有過半句怨言,只是兀自努力。
這幾日,他在莫黎城執掌政務,發現,莫黎城的官員亦皆是德才兼備,而且,個個行事嚴謹。
若南宮恪也如此,他便可放心地去見悅蓉了。
*
夜如墨硯,深沉濃重,不見半顆星斗。
蘇錦煜進入刑部大牢,要秘密將蘇靜琪處決。
牢房走廊,被獄卒們清掃的乾淨,卻還是瀰漫著一股腐臭血腥之氣。
晦暗的壁燈,只能打亮一小段距離,越顯得陰森。
拐過兩處拐角,蘇錦煜遠遠見一個身著黑色披風的吸血鬼正守在走廊上,迅速頓住腳步。
那人面對牆壁站著,身軀高大,頭被披風的連衣帽罩住,冰冷如死神,從一側,看不到面容,卻瞧著熟悉。
緊跟在蘇錦煜身後的蘇現也注意到那人,忙上前兩步,低語提醒,「王爺,那是太子殿下身邊的玄武。」
康晨大婚那一日,他看到了玄武亦步亦趨緊跟在康恆左右,不敢擅離半步,因明白蘇錦煜對康恆的防備,他對玄武的氣息格外敏銳。
見玄武轉頭朝這邊看,蘇錦煜迅速後退避開他的視線。
「我們先出去。」
「是。」
「現,聽一下康恆在對蘇靜琪說什麼?」
說話間,主僕兩人迅速退出牢房。
蘇現微動耳廓,雙眸里閃過一抹陰沉的光,因為,他聽到了,他們提到「蘇錦璃」。
「王爺,他們正在……親熱,而且,談妥了一筆交易,要殺御藍斯和念伊公主的兩個兒子。」
蘇錦煜不可置信,眉峰微悚。
康恆,他曾經的兄弟,他的妹夫最佳人選。
他如今已貴為儲君,天下唾手可得,為何又故入歧途?
而且,他竟這樣糊塗地……越走越遠,遠到,他已然不知該如何糾正他。
牢房內,十字刑架上,純銀鎖鏈已經被砍斷。
地上,女子眼裡的衣袍曖昧四散,仿佛是經歷過一場撕戰。
躺在地上的男子,金黃的龍袍尚且整齊。
女子枯槁乾瘦的身體,騎坐他身上,秀長的脖頸微仰,森白的獠牙,躥出蒼白唇……
她手化為利爪,強硬將男子的頭按到一側,貪婪一嘆,猛然俯首,在他脖頸上狠狠地咬下去……
然而,這血液的味道卻是咸腥的,味道出乎意料,糟糕透頂。
因能滋養身體,她只略一頓,便硬著頭皮,大口大口地繼續吞咽。
她的轉變者,蘇現曾說過,心底善良之人,血液甘醇甜美,陰狠邪惡之人,血液咸腥,更甚者,還伴隨有惡臭的味道。
鮮潤的生命精華滾入腸胃,她枯萎醜陋,布滿褶皺的肌膚,仿佛被春水滋養的花葉,逐漸恢復活力,頭上髮絲也被充沛的力量充盈,變得瑩亮順滑,周身,徐緩迸射出詭艷清冷的光華。
聽到她吞咽第四口時。
康恆憤然一掌將她打開,如拂掉黏貼在身上的吸血水蛭,神情里難掩厭惡。
蘇靜琪身體撞在牆上,又猝然站穩,長發覆著瑩白婀娜的身子,刻意擺出異常誘惑嫵媚的姿態。
然而,康恆看在眼中的卻是,她身體清白如白骨雕成,冰冷,帶有一股腐臭之氣,長發散在臉頰和脖頸兩側……儼然,一隻從地獄裡爬上來的冤死鬼。
縱然她姿態誘惑,也難讓他提起半點胃口。
蘇靜琪見他不為所動,又湊上前,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豐盈的胸前。
「怎麼?太子殿下後悔了?」
「本宮此生唯一後悔的一件事,便是沒有寸步不離地守在錦璃左右。不過,憑你這模樣,這姿態,要助本宮殺了御藍斯,等同白日做夢。」
御藍斯活了千年,對女子甚是挑剔,在錦璃之前,他清心寡欲,從不近女色。
蘇靜琪這等俗媚的女子到他面前,莫說誘惑,恐怕半步都無法接近。
康恆嫌惡打量著她的身體,寒星似地眼眸,森寒而陰鶩。
蘇靜琪不滿意他這般冷漠,跪蹲下去,慢慢地解開他的腰帶,拆解他的衣袍,極具耐心地使出渾身解數,誘惑他的反應……
「殿下可以不喜歡我的容貌,但一定會喜歡我伺候男人的本事!」
可她錯了,冰冷的撫觸,腐臭的氣息,她毒蛇攀爬似地啃吻,只是徹底喚醒了他對錦璃的渴望,和對御藍斯的憎恨。
他憤怒扣住蘇靜琪的後頸,將她按抵在牆壁上,撩開礙事的錦袍前擺,兇猛攻入她體內。
「記住,男人,不喜歡太主動的女人,也不喜歡邪惡冰冷的女人,不過,男人喜歡妖媚的女人。」
他只是在發泄,卻反而掀起狂烈的歡愉感,一種讓他憎惡透頂,生不如死,卻讓蘇靜琪尖叫的歡愉……
尖利的鬼爪刺入牆壁,狠狠地劃出深重的痕跡。
「殿下……」
她難抑情動,想轉頭看他,後頸卻被死死按住。
身體沉淪,心卻背道而馳,只清晰地感覺到他深重的憎,恨,厭,他身上咸腥的氣息更重,她莫名感覺到窒息。
她忍不住問,「殿下可曾這樣臨幸過錦璃麼?」
康恆被徹底激怒,俊美的容顏,狂冷地殺氣爆發,欲*望瞬間湮滅。
他憤然擰著她的脖頸,將她甩在地上,轉瞬整理好龍袍。
「男人,更不喜歡女人問愚蠢的問題。」
說著,他欺近上前,捏開她的下頜,給她餵下一顆藥丸。
「你這樣聽話,恐怕御藍斯也不會喜歡。」
蘇靜琪恐懼地咳嗽,藥丸卻已然咽下。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這藥丸是軒轅頤製成的易容丸,裡面包裹了千萬顆小蟲,服用之後,它們會沿著血脈,爬到你的臉上,讓你面容變幻。這是玄武冒著生命危險偷來的,你要安穩活下去,必須得改變容貌。」
蘇靜琪自知,自己比不得錦璃的傾國傾城,但她也是容貌驚艷的美人。
萬一這小蟲,將她變得奇醜……
「不……我會變醜的,給我解藥,給我解藥……」
她驚恐萬狀地嘶叫,掙扎,想吐……想把藥丸吐出來,卻感覺到胃裡有什麼在蠕動。
康恆冷笑,「除非你瀕死,否則,這小蟲便永遠盤踞在你的臉上。當初顧梓蘇便是憑此藥丸,易容成了康晴,那等逼真的程度,足以以假亂真。」
一盞茶的時間後,蘇靜琪血脈開始刺癢。
她恐懼地拿手抓劃自己的臉,本是秀美的臉,變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她被折磨地精疲力竭,也挨不住劇痛和刺癢,終是癱在地上。
康恆靜冷俯視著她,一雙寒星目,死死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的絲毫變化。
玄武從走廊上,悄然移到牢門外,也盯著蘇靜琪的面容。
當她的臉恢復完好,殘留的血污也被皮膚吸納,她變得驚艷逼人,仿佛暗夜裡綻放的牡丹,驚世完美。
康恆震驚地臉色蒼白。
玄武臉色蒼白地退了一步,靜無聲息地轉身,快如閃電地奔了出去。
在大牢門外的蘇錦煜忙讓蘇現跟上玄武。
玄武倉惶地闖進刑部一處無人的書房內,迅速描畫出蘇靜琪
的新容貌,把事情書寫詳盡。
然後,他從袖中取出一隻乖巧的小雀兒,把信塞進雀爪上的紙筒內。
把雀兒放飛,擔心康恆懷疑,他轉身便去了刑部大院中的茅房裡蹲著……
那雀兒飛到不遠處,便被蘇現騰孔抓下來。
蘇錦煜已然在燈火明亮的十字路口,等著他。
蘇現忙拿了雀兒上前,取下竹筒里的信給他。
蘇錦煜瞧著雀兒眼熟,因為,他也有兩隻這樣的雀兒。「這是御藍斯寒影殺手傳信專用的銀羽雀。」
他打開信一看,臉色亦是驟變,「阿現,你剛才可聽清楚了?這藥丸確實是從軒轅頤那裡偷來的?」
「是!」
「軒轅頤研製這藥丸,顯然是準備找一個女子易容成璃兒,取代璃兒。」
蘇現接過那信看過,忙跪下,「王爺,請勿擔心,憑子嗣牽引,屬下可馬上控制蘇靜琪的一舉一動,屬下定不會讓她傷害念伊公主。」
「暫且不必。」蘇錦煜略一思忖,見一旁有茶樓,便進去,要來筆墨紙硯,在紙上又補充幾句。
蘇現從旁看過,不禁嘆一句,妙!
「王爺,您要除掉康恆?」
「康恆不能再留,本王絕不能再給他傷害璃兒的機會。」
蘇錦煜把信卷好,塞進竹筒內,仿佛了銀羽雀兒。
瞧著那銀亮的雀影消失在夜空,他忽然想到軒轅頤。
「現,去派人盯著軒轅頤,若他發現丟失這樣重要的藥丸,恐怕會派人追查,務必保護好玄武。」
「是。」
玄武返回大牢門口,康恆正扶著蘇靜琪上馬車。
見他從大牢的院門外進來,康恆狐疑問道,「玄武,你去哪兒了?你……身上怎麼這麼臭?」
「卑職腹痛,去如廁了。」
康恆不禁想起上次,玄武亦是去如廁,偏巧是在追錦璃的馬車時消失的……
當時,他怒不可遏,當著眾人的面訓斥玄武,反被錦璃冷嘲熱諷一番。
那時,她還是他的皇子妃。
「玄武,殿下倚重你!下次你去如廁,要記得對殿下說一聲,殿下恩准了,你再去,若不恩准,你就一直憋著,哪怕是尿在褲子裡,也不得對殿下有半句怨言。」
想到錦璃那番話,康恆未再責罵玄武,「起駕,去與血族庸西王約好的百花樓。」
「是。」玄武飛身上了車轅,拉住馬韁繩,不禁呼出一口氣。
*
這一晚,寒冽接到玄武放出的銀羽雀時,就聽得院子裡砰——一聲巨響。
卻是一個揮著翅膀的嬌小紅影,摔在了紫宸宮的院子裡,她想站起身來,卻跌跌撞撞地站不住,最後,還是摔癱在地上,那一雙羽翼,也撐著收不回去了。
寒冽認出是御雪兒,忙走過去,將她抱起來。
燈火輝煌的書房內,
錦璃盤膝坐在窗側的美人榻上,修煉御藍斯晚膳後教給她的內功心法口訣。
她輕功和劍術練得笨拙,內功卻領會神速。
再加閉著雙目,靜氣凝神,沒有美男色香味的誘惑,她呼吸運氣,格外順暢,精進可謂神速!
御藍斯正一手抱著蘇無殤在懷,一手擁著南宮謹,坐在書房的桌案前的王座上,給他們講解一本厚厚的劍譜。
蘇無殤已然拜託襁褓。
紫紅的娃娃裝上繡了明黃的祥雲蝙蝠,襯托得小臉兒粉嫩圓胖,肥嘟嘟的雙下巴聚在領口處,艷若星辰的棕色眼眸半眯著,已是半夢半醒狀,嬌憨的小臉兒,越是萌態可掬。
他很想強打起精神,聽爹爹說話,但是,無奈,瞌睡蟲太執拗,左右不肯放過他。
那睫毛修長的眼睛眯呀眯,眯呀眯……最後,終是耐不住,就徹底眯上了。
南宮謹小身體也垮垮的,沒了骨頭似地,低著頭,依靠在御藍斯右側,只把御藍斯悅耳的聲音,聽成了催眠曲。
眼見著他腦袋垂下去,就要磕在桌沿上,御藍斯哭笑不得,忙伸手把他攬在懷中。
他正要叫錦璃過來幫忙,寒冽便抱著御雪兒進門來。
「殿下,出事了。」
本是打瞌睡的兩個娃娃,嗅到御雪兒的氣息,頓時精神抖擻地睜開眼睛。
仿佛兩隻幼獸,嗅到了最美味的獵物,兩雙大眼睛,不約而同,紅光迸射,殺氣詭異。
御藍斯冷睨一眼御雪兒,又被兩個兒子的舉動逗笑。相較於某些人,御雪兒算不得有深仇大恨的,他們未免反應太激烈。
錦璃忙收功,讓出美人榻,讓寒冽把御雪兒放下。
她握住御雪兒的手腕,探查不出吸血鬼的脈搏,無從判斷她是病是傷。
「看這樣子,小公主是受了嚴重的內傷,讓她喝點血液,便可痊癒。」
寒冽說著
,見御藍斯於王座上兩手擁著孩子,便把信,交給錦璃。
「王妃,這是玄武的來信。」
錦璃疑惑打開信,最先看到的,卻是自己的畫像。
雖然描畫甚為匆促粗糙,卻有七分相似。
看到下面的字,她才恍然大悟,這畫像不是自己,而是易容之後的蘇靜琪。
御藍斯和懷裡的兩個小傢伙,始終關注著她的神情。
他不喜歡看她如此臉色蒼白的樣子。
「錦璃,怎麼了?」
錦璃又想到了前世,沒有了萬事如意的劇毒,蘇靜琪變成了吸血鬼,一切該是不同了。她也相信了,是自己冤枉了康恆,甚至不再恨他。
為何,他這突然暴露的性情,又與前世的他重迭?
她忙把信放在御藍斯面前,「哥哥讓你備好兵馬,裡應外合。」
御藍斯一眼看過信上的內容,只是微挑眉,卻是一念想到了軒轅頤,殺康恆簡單,若非當初錦璃阻攔,他早就殺了,這會兒若殺也不難,只需命令玄武一聲即可。
他波瀾無驚地抬眸,看向錦璃,「你認為呢?」
「如果你攻打大齊,恐怕……他們會趁勢攻入莫黎城。而且,我母妃和康邕已是夫妻,戰事乍起,他勢必會疏遠母妃。」
「大齊需要一位明君,康邕尚且算是一位,但是康恆,絕不是!這場仗,我們可不必發兵強攻,只需暗中相助即可。」
「如何相助?大齊可不只是康恆一位皇子,康晨也一直蠢蠢欲動!」
「你不是一直想讓你哥哥當大齊的皇帝麼?我們可以相助他,把大齊建成一方淨土。」
錦璃心事被戳穿,頓時大囧。「阿溟,這事兒我沒有和你說過。」
她不禁懷疑,這吸血鬼真的會讀心術。
「是我自己看出來的。」他笑著揶揄道,「怪只怪你,從前總把心事寫在臉上。」
她臉兒越紅,不禁想起自己一開始喜歡他時,發生的一堆糗事。
錦璃見他要寫字,忙讓南宮謹研墨。
她則從御藍斯懷中抱過蘇無殤,不動聲色走到美人榻那邊,咬破手指,把幾滴血,滴在御雪兒的唇上……
御藍斯嗅到她血液的芬芳,不悅凝眉,明白她的用意,只張了張口,未加阻止。
他把畫像在信紙上重畫一遍,且完全比照錦璃的模樣,頭飾,耳飾,衣袍都畫得明媚無雙,連鬢邊的髮絲都異常精細。
長活千年,作畫千年,他最是清楚,一幅絕美的畫,能賞心悅目,能令人相思千年,也能喚醒人心底的狂怒。
因為,錦璃與王綺茹太相像,蘇靜琪易容成錦璃的模樣,便等同於玷污了王綺茹的尊容,康邕見畫,必勃然大怒,殺回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