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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賜狼血,賞龍佩

2025-02-14 09:37:32 作者: 珂藍玥

  那粉袍身影進入偏殿,不過是喝兩口茶的時間,她便又無聲返回。

  殿內眾人,正忙於談笑風生,推杯換盞,品賞美味佳肴。

  猝不及防,被那倩影攏獲心魂,屏息怔然,視線不由隨著那艷若仙子的絕美倩影而動。

  御藍斯震驚狐疑,不禁懷疑偏殿內有吸血鬼宮女,相助她梳妝打扮。否則,梳頭,穿衣,她不可能這樣快!

  康恆亦是驚怔,這已不是第一次見識她詭異的速度盡。

  鄰桌上的三公主康悅忍不住冷笑,「越看越像一隻妖精!四弟,這樣的女人,可不適合當我們大齊王朝未來的皇后。」

  康恆冷睨她一眼,沒有回應豐。

  康悅冷揚著臉兒,不以為然,視線落在御藍斯身上,繼續說道,「瞧瞧御藍斯那雙眼,可是移不開了。仿佛,蘇錦璃還是他的女人呢!」

  康晨厭煩白她一眼,忍不住冷斥,「三姐,你不開口,沒人當你是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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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玖視線亦是隨著那倩影而動,他捻著茶盅,深吸一口氣,分辨出錦璃身上溫暖清苦的荷香,確定她並非吸血鬼,方才鬆了一口氣。

  身旁蘇靜琪拿酒壺為他斟酒。

  「她跳得,沒我跳得好。這舞自從開始練,她最後的旋轉舞步,總是會跌倒。一會兒等著看她出糗吧。」

  「蘇靜琪,你連一丁點善良都沒有麼?」軒轅玖側首看她一眼,「看自己的親妹妹於眾人面前出糗,竟如此開心?」

  蘇靜琪頓時怒火中燒,妝容精細嬌美的芙蓉面,依舊笑靨如花。「殿下,你是在擔心她出糗?」

  「是!」

  「因為她是我的妹妹?因為你喜歡她?」

  軒轅玖默然不語,未再碰她斟的酒。

  蘇靜琪反而泰然冷笑,「哼哼……既如此,我更該盼著她出糗!」

  「既如此,我就該考慮退婚了!更何況,你父王手中已經沒有兵權,我軒轅玖,可不願做賠本的買賣。」

  蘇靜琪頓時臉色鐵青,她握住絲帕,惱恨瞪他一眼,卻又無計可施。

  身側有人影靠近,她一轉頭,就見是景寰宮的宮女秋兒,她正端著托盤,托盤上一個湯盅。

  「靜琪郡主,這是四殿下賞給你的,請你務必服用。」

  「什麼東西?」蘇靜琪驚喜打開湯盅,一看裡面艷紅的液體,不禁臉色微變,「狼血?」

  軒轅玖也看了眼那湯盅,若有所思地清冷打趣。

  「狼血可是異常滋補的良藥,四殿下如此關愛,你怎不喝呀?你不是一直盼著,康恆能對你多些關愛麼?」

  秋兒看向康恆,見他眸光陰沉的點了下頭,也催促道,「靜琪郡主,快喝吧。從前您那般關心殿下,殿下這也是禮尚往來。」

  蘇靜琪無奈,硬著頭皮端起狼血湯盅,手卻抖得端不住……狼血湯盅摔在了地上。

  秋兒不依不饒,「奴婢再去給您端一盅來,四殿下有令,今晚和以後的每一晚,您都得喝他贈的狼血。」

  毛骨悚然地冷,直襲脊背,蘇靜琪恐懼地看向康恆,正見他笑顏絕美地朝這邊舉杯。

  龍椅上,康邕亦是疑惑於錦璃這詭奇的速度,他盯著丹陛之下的藍影,握住王綺茹的手。

  「錦璃何時學會了如此神速的本事?」

  「臣妾也不知。」

  《飛鸞舞》該是紅衣如火。

  錦璃卻一身金邊寶藍紗袍,層迭的裙擺,繁複飄逸,不縈一握的水蛇腰被寬闊的金繡腰帶束著,婉麗無骨。臂彎間,紗帶飄飛,流水無聲。

  頭上高綰飛鸞髻,腦後頭紗飛揚,小巧簡約的金珠小簪,零星點綴於髮髻。

  她似一朵驚心動魄的藍色妖姬。

  黛眉幽長,似無情,又似多情。

  鳳眸靈動,顧盼流光,定看於一處時,亦是水光瑩澤,楚楚動人。

  丹唇瑩潤,若紅櫻桃,若艷花,似待人一親芳澤。

  額上金箔荷花鈿,輝映著冰雪肌膚,輝映著水靈幻彩的鳳眸,輝映著一身舞衣,在金碧輝煌的恢弘大典內,光芒閃耀,似凝了她的魂。

  本就高挑的婀娜的身形,被髮髻與裙袍映襯,愈加纖細柔媚。

  裙擺翻滾如浪花,看不出步履挪動,形若影動,似草尖上飛,水面上漂,輕盈無聲。

  樂聲如山澗溪流般淌入人的心田,清靈之感,隨著迴風舞雪的藍色紗帶,輕柔撲面而來,令人心曠神怡。

  山風中,花草芬芳里,暖春花樹下繽紛的花雨里,麗質輕靈的鸞鳥曼舞妖嬈。

  她時而漫步林間,時而嬉戲追逐,一舉一動充滿了生命活力。

  樂聲從盪氣迴腸的靜謐悠遠,亦是到翻天覆地的澎湃迭起,她在重重困阻中,樂觀而笑,浴火重生,飛騰九天……

  那江山如畫的刺繡地毯上,驚艷的藍影,嬌艷翱翔,那身姿如花,如蛇,如

  火焰,超脫了人們對「嫵媚妖嬈」的所有想像。

  御藍斯不喜歡這舞衣,更不喜歡這舞,乃至,已近乎憎恨這女子。

  他曾警告她,不得穿紅色。她服用過忘情丹,這事兒,早該忘得一乾二淨。

  可他沒想到,她穿藍色,也會美到這種近乎可惡的地步。

  這舞極其考驗女子柔韌,完全彰顯她的身姿。

  是他錯了,她的骨頭不但沒有生鏽,還異常靈活,仿佛每一塊骨頭都會擰成不可思議的弧度,柔媚之感浸潤到骨髓里。

  他鷹眸緊盯著她,烈酒入喉,喉結便隨著那舞姿跳躍竄動,火焰焚身,體內深藏的狂獸亦是被徹底喚醒。

  這女子……該專屬他一人,其他人都該被戳瞎眼。

  或許,他該拿個麻袋,把她蒙頭罩臉,結結實實收起來,打暈,扛走,壓入寢帳。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這滿殿男女都被她的舞姿魅惑,都為她痴迷。

  那每一個絕妙地動作都能撩人心懷,尤其是他對面的康恆,已然如痴,如醉,如狂。

  若周遭是一群吸血鬼,恐怕個個都已獠牙血眸,迫不及待地沖向她,掀起一場嗜血盛宴。

  所以,到舞蹈的最後一部分,御藍斯已然如蘇靜琪和華妃等人一樣,只期望錦璃出糗,能逆轉這樣該死的境況。

  然而,他錯了,華妃和蘇靜琪也錯了。

  她沒有絲毫錯漏之處,驚艷的藍色鸞鳥,蹈火,成仙,騰雲,御龍,驚心動魄,盪氣迴腸。

  她足尖點著地面,腰身是婀娜嚮往天際的騰飛狀,就那樣旋轉,旋轉……仍是旋轉……

  她足尖飄忽,已然離了地毯,如妖,如靈。

  裙擺,紗帶,頭紗,似花朵怒放,在樂聲里迴旋成一個絢爛的圓,遙遙飄於雲端,飛往九天而去。

  眾人不約而同,齊齊起身,為她喝彩。

  唯獨御藍斯還坐著,他端起酒盅,看向華妃,發現,她似比自己更鬱悶,滿眼怒火,熊熊燒起來,恨得咬牙切齒,臉色煞白。

  錦璃優雅彎身,聘婷行禮。

  龍椅上,康邕驕傲地連連嘆道,「好,好,好!這是朕看過的,最美的《飛鸞舞》!」

  旋即,他便威嚴地笑嘆,「賞!」

  梁懷恩得令,從丹陛上捧著一個托盤下來。

  眾人不禁好奇地伸長脖子,那托盤上沒有什麼至尊寶物,只看到有白光閃耀。

  是一枚羊脂玉騰龍玉佩,巴掌大小,雕刻細滑,觸手生溫。

  在寶頂之上九龍夜明珠的光芒下,光氳柔和。

  錦璃雙手捧著玉佩,不明所以,「父皇,怎賞我一枚玉佩?」

  康邕笑道,「見此玉佩,如朕親臨,他日再有人妄想為難你,拿此玉佩,你可調派我大齊任何一處的軍隊相助。」

  王綺茹嗔笑俯視著寶貝女兒,柔聲提醒,「丫頭,你得了寶,還不快謝恩?」

  錦璃恍然大悟,康邕這是在警告眾人,都不得再刁難她。

  她忙跪地俯首,「謝父皇隆恩!」

  隨後,她拿了玉佩入偏殿,正要更換舞衣,敏銳感覺到彌里於窗外停落……

  她凝眉看向窗外,一抹黑影閃過。

  康恆跟進來,正要開口,卻見她藍影飄忽,倏然,消失在後門外。

  「錦璃,你去哪兒?」

  她是在躲他嗎?還是……出去追什麼人?

  他疑惑跟出去,宮廊下卻不見那藍影。他隨手把門口的護衛扯過來,「念伊公主去了哪兒?」

  「屬下沒有看到!」剛才,他只是感覺到一陣風飄了過去,真的什麼都沒有看到。

  *

  幽長的宮道被月色籠罩,深幽淒清,異常靜謐。

  遠處,有女子的談笑聲傳來,是在談論儲君冊封大典。

  「你穿的再美又如何?太子殿下痴情於念伊公主,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念伊公主若真有那麼好,皇上也不會下令為太子甄選妃嬪了。」

  錦璃訝然微怔,聽著那談笑聲越來越近,轉而便判斷彌里所在,又朝著御花園那邊去了……這吸血鬼,是在和她捉迷藏麼?

  而那兩個宮女,卻並非是在宮道上,而是在宮牆那邊的一座寢宮內傳來的。

  錦璃直追到御花園的湖畔,四處無人,湖面上,月影如銀,夜風吹皺了水面,美景如畫。

  她卻不是來賞景的。

  沒有發現那黑影,她氣急敗壞地怒嚷,「彌里,滾出來!」

  背後一股冷風突襲,她警惕轉過身,月色下他身形如鬼魅,巋然靜立。

  「剛才,那支舞不錯。」

  彌里詫異地打量著她,完全沒有想到,她不但能感知他的一切,還繼承了他詭奇的速度。

  錦璃卻並沒有因他的誇讚而和緩臉色,眼前

  的俊顏,在月色下五官深刻,光影身前,越顯得他神秘莫測。

  她怒目盯著他,沉聲質問,「軍營里那些弓箭手是你殺的?」

  「他們殺你,難道不該死?」

  「射殺我的不過三兩個,你卻殺了五百多人,而且,個個死無全屍!」

  被劈頭蓋臉地指責,令彌里微彎的唇角抿直,眼底的笑意也冰冷沉寂。

  「他們一死,正給了康邕追究蘇世韜瀆職之罪的機會。錦璃,我是在幫你!」

  「凌雲樓的弓箭手,都是我哥哥親自訓練的,他們有家人,有子女,你怎能濫殺無辜?!到現在,我哥哥還在軍營裡帶人清理那些屍體,那些人都曾是在戰場上立下戰功的……」

  「你的意思是,他們殺你,也情有可原?」

  「是!錯得是你!」

  他自嘲淺揚唇角,劍眉輕凝,並不認為自己有錯。

  雖然她沒有成為吸血鬼,卻與他血脈相牽。

  他疼惜她,愛護他,如父母餵哺子女,是天性所驅,本能所致。

  「錦璃……我沒有錯,我只是在保護你!」

  吸血鬼,都是如此蠻不講理,不可理喻!他們判斷是非心念都是扭曲的。

  「以後,我的事,你不要插手!」錦璃冷聲警告之後,轉身就走。

  然而,在彌里眼裡,她的怒卻不過是貓兒般桀驁不馴的淘氣。

  他不依不饒地揶揄,「除非,是我放棄你,否則,你的事,永遠是我的事!」

  她心痛於他一生坎坷,也理解他是在乎自己的安危。卻忍不住,也厭煩於這樣的牽引。

  她的心像是被一根繩索拴住,不得自由。

  「彌里,我永遠不會原諒你今日所做的。若你再濫殺無辜,我必死在你面前!我說到做到。」

  他瞬間欺近,痛苦地捧住她的臉兒,看進她眼底,觸及到她滿心的失望與痛苦,凝眉啞然。

  「這才是第一天,你便以死威脅我?」

  「你本可以只殺兇手……更何況這不是戰爭。」

  他輕聲一嘆,把她攬入懷中,大手輕拍她的脊背,「好吧,我……改!以後,我再不會這樣做。」

  感覺到他內心深處,真誠的懺悔,她才抬手擁緊他,眼淚也落下來。

  「彌里,不要再讓我失望,我承受不住……」

  「別哭,我以後再不會那樣做,好不好?」

  他誘哄說著,疼惜輕吻她的額頭,如寵憐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大手捧住她的臉兒,拇指為她拭去淚花。

  「你們在幹什麼?」

  聽到御藍斯不可置信的咆哮,兩人迅速拉開距離。

  錦璃轉開頭,倉惶擦掉眼淚。

  彌里看著她嘆了口氣,轉身對御藍斯解釋,「你誤會了,我和錦璃,不是你想得那樣。」

  「我更相信我親眼所見!」

  花前月下,一個啜泣不止,一個疼惜寵愛,一個高大俊美,一個柔美傾城,天造地設呀!

  他也著實沒想到,御尊血月現身,會帶來這麼一個大麻煩!

  這麻煩,他必須除掉!

  胸膛里,妒火與怒火洶湧爆發,御藍斯血眸陰沉艷紅,猝然抽劍,直劈過去。

  他滿身酒氣,腳步不穩,長劍卻沒有失准……

  彌里大驚失色,迅速側身躲避,不忘拉開錦璃。

  錦璃不慎踩到裙擺,驚呼著摔在了地上,所幸地上都是草皮鬆軟,才沒有傷到。

  御藍斯忙收住劍。

  錦璃站起身來,撫了撫裙擺,「御藍斯,你瘋了?!」

  彌里忙護在她的身前。剛才他若慢一步,恐怕被當頭劈成兩段。

  「你這樣會傷到錦璃!」

  「哼哼,果然相互關愛呀!」

  御藍斯冷眸盯著那淡看自己的女子,方才發覺,她似乎哪兒變了。

  不說不笑時,疏冷駭人,拒人千里,眼神乾淨地似容不得任何東西,也容不下他了。

  「彌里,你先走吧,我也該回去了。」

  彌里無奈拍了拍她的肩,轉身……消失無蹤。

  「給本王滾回來,這筆帳本王還沒有清算完呢!」

  「御藍斯,你喝醉了!早點回去洗洗睡吧!」

  說完,她轉身,身影沒入被月光籠罩的湖畔樹林,不見了蹤跡。

  御藍斯挫敗怔在原地,龍鰭長劍撐住地面,他酒氣被夜風吹去大半,卻想不起,他何時學了這樣超絕的輕功。

  她不必他相護催眠,完美跳完了《飛鸞舞》,還有了這樣完美詭奇的輕功,她似乎……不再需要他了。

  他煩悶地收起長劍,焦躁如獸般,嘶吼一聲,還是朝著她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

  一早,花氣香濃,鳥聲婉轉。

  錦璃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歪在從穎王府正堂內的羅漢榻上,身上穿著昨晚沒有換下的藍色舞衣,蓋著錦被。

  窗外,便是康晴曾豢養的那些鳥雀,還有,一個紫袍身影正在餵鳥。

  那栗發在天光里,光澤如絲,五官深刻的側顏絕美,俊偉的身軀,遮擋了映在窗內的光。

  有丫鬟端著鳥食過去,眼痴痴地仰視著他。

  「溟王殿下,還是讓奴婢餵吧,這怎麼好意思麻煩您呢?」

  「不麻煩,這些鳥兒挺漂亮的,叫聲也好聽。」

  「溟王殿下喜歡的話,等這些鳥雀孵出小鳥,奴婢送您留著幾隻。」

  「好。」

  他俊顏莞爾,頃刻間,天地黯然。

  丫鬟痴痴看著他的笑顏,生生移不開眼。

  錦璃煩悶地掀了被子起身,就看到一旁的桌案上,擺了早膳。

  她飢腸轆轆,卻瞧著直反胃。

  匆匆洗漱之後,不施脂粉地走出來,也不理會那正在餵鳥的吸血鬼,直接叫了忙碌的管家來。

  「哥哥昨晚沒有回來嗎?」

  「王爺得知公主昨晚等他一夜,一早命人回來傳話,說軍營里的屍體剛剛清理完,需得重新選拔弓箭手填補空缺,所以……」

  「你準備早膳,我給哥哥送去。」

  「呃……」

  管家看了眼那驚艷得人神共憤的餵鳥人,訕然笑了笑。

  「公主,一早,溟王殿下親自去送的早膳,還送了五車銀兩,專用於補償那些弓箭手的家人。那些銀子,足夠他們的家人一世無憂的。」

  錦璃哦了一聲,就鼓著腮兒,再無話可說。

  管家視線在兩人之間流轉片刻,見宮廊下有個礙眼的丫鬟,忙把她斥走,他也忙告退。

  錦璃一番思忖,終是覺得自己理虧,便悶頭走過去……

  那修長的手捏著竹製的長勺,舀了一勺金黃的小米,餵進鳥籠,朝著那對兒羽毛艷麗的牡丹鸚鵡,吹著口哨逗引。

  「這叫牡丹鸚鵡。」

  「本王不是孤陋寡聞之人。」

  碰了一鼻子灰,她不禁摸了摸鼻尖。

  「無論如何……御藍斯,謝謝你。」想必,昨晚那錦被,也是他為她蓋的吧?!

  「不客氣。」他始終不曾看她,只等著她解釋和彌里那堆爛事兒。

  「你吃過早飯了嗎?一起吃吧。」

  頹然擱下長勺,他不耐煩地嘆了口氣,從袖中取出一枚小錦盒,「拿著,把裡面的丹藥吃了,馬上回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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