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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邪王改賣糖葫蘆

2025-02-14 09:37:07 作者: 珂藍玥

  群臣僵持,跪求不起,看似恭謹卻是殺氣暗隱,劍拔弩張,寸步不讓。

  階上,龍顏震怒,威嚴沉默,聖旨不下,他們跪死便罷。

  康恆與錦璃相視,見父親臉色難看,被蘇靜琪下毒「萬事如意」的事,只能暫時擱下不提盡。

  禮畢,四人起身。

  「父皇,到底發生何事?兒臣定竭盡所能,為父皇分憂!」康恆俯首,恭謹開口。

  畢竟,軒轅玖這外人在場,康邕不好發作。

  他一揮龍袍,於龍椅上坐下來,鐵青地龍顏稍和緩些許。

  「血月驚現,人心惶惶,百姓們難免大驚小怪。江上出現幾條死魚,被有心人拿來大做文章,煽風點火,事情平息了,也就過去了。」

  錦璃斜睨了眼那幾個臣子,難就難在……這事兒不見血,恐怕難以平息豐。

  蘇炯忙道,「皇上,宮外,百姓們已然怨聲載道,非要臣等將皇貴妃押上法場處斬,方能心安,臣懇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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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他話說完,錦璃就衝過去,一腳踹在他身上。

  「狗仗人勢的混帳東西!都是你們這些酒囊飯袋的蠢貨惹出的亂子,要斬斬你老niang去!」

  這一腳,可謂英姿颯爽。

  只可惜,她錦帽頭圍過大,袍子寬大,難以承載劇烈的動作,一腳過去,帽子歪歪斜斜,退回來時,還踩到袍服邊角,差點把自己絆倒了。

  乍看上去,假小子一般,難免有點滑稽。

  「錦璃!」康邕被她鬧得哭笑不得,火氣頓時散了大半,嚴慈參半地怒斥,「御書房內,毆打當朝眾臣,你……放肆!」

  軒轅玖忙擋在錦璃面前,「皇上息怒,事關皇貴妃安危,念伊公主為人子女,在乎母親性命,此乃人之常情。還望皇上寬恕。」

  蘇靜琪伸手扯了他一下,低聲斥道,「有你什麼事兒?」

  軒轅玖嫌惡甩開她的手。

  康恆若有所思,看了眼軒轅玖,隨手把錦璃拉到身邊,幫錦璃整了整頭上過大的錦帽,卻沒有求情。

  「父皇,兒臣以為,錦璃踹的好!」

  「恆兒……」康邕已然焦頭爛額,不希望兒子再火上澆油。

  錦璃詫異挑眉,鳳眸瑩瑩,瞧著眼前的俊顏……

  康恆寵憐點了下她的鼻尖,轉身對康邕說道……

  「父皇,蘇丞相新官上任,方才第一日,如此冤案,本該是他建功立業的好時機。他卻不但不偵破,給君民一個交代,反而同流合污,人云亦云,如此昏聵無能之人,不該再用。兒臣懇請父皇,將這幾個無能之人全部罷免!」

  「四殿下,你袒護錦璃,無可厚非,但是,茲事體大,百姓們怨聲載道,已然沸沸揚揚。若我一人死去,可換天下安寧,我……願意為皇上赴死。」

  王綺茹擦掉眼淚,走過來,朝著龍座跪下,「皇上,臣妾無怨!但願臣妾一死,能解此危難。」

  康邕最是看不得她如此,他忙起身繞過桌案,把她扶起來,「綺茹,你若死,朕豈會苟活於世?朕已經在想法子……」

  錦璃見母親哭得紅腫的眼睛,怒火越燒越旺,康邕對母妃情深如此,她從旁看在眼裡,亦是感動。

  「父皇明鑑,血月乃是天象,天象師稍稍推測,便可預見。若有人趁著血月預謀,再拿幾筐死魚擺在江面上,並非難事。皇上若應了他們,將母妃斬殺,傳揚出去,他國只會嘲笑我君臣上下膽小怕事,百姓愚鈍麻木,若他們想除掉我大齊,不必發兵,只需借用天象作亂即可。」

  跪在地上的幾位大臣,頓時面紅耳赤,頭壓得更低。

  康邕讚賞挑眉,把王綺茹攬在懷中,「錦璃,你如此義正言辭,可是有什麼好法子?」

  「請父皇把這件事交給錦璃,不出五日,錦璃必能相助父皇和母妃安度此劫,還母妃公道,還父皇安寧!」

  蘇炯輕蔑冷聲駭笑,「念伊公主,你一介小小女子,如何拗得過暴怒的百姓?刑部之人已然詳查過,那魚乃是江中魚,腹中無毒,死得甚是蹊蹺。當時,血月驚現,也無人去撒魚,公主要還皇貴妃公道,要如何還?」

  「本公主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康邕冷視那幾個臣子,威嚴冷厲,只道一個字,「准!」

  旋即,康邕便又下聖旨。

  丞相蘇炯,懈於朝政,矇昧無知,人云亦云,免其職務,降為庶民。

  其他跪求官員皆同罪論處!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一群灰頭土臉地臣子們告退。

  蘇炯離開之後,卻沒有去別處,直接去了華妃寢宮,華妃又帶他去了太后寢宮……

  錦璃和康恆也告退離開御書房,返回景寰宮。

  御書房的氣氛,也頓時緩解不少,梁懷恩忙帶人收拾了地上的奏摺和畫,拿去燒毀。

  康邕怒氣疏解,擁著王綺茹在懷,臉上

  陰雲散盡,微笑和煦。

  「玖皇子,你和靜琪此來,可是已經和寧安王商定妥當了婚期?」

  軒轅玖遲疑不言。

  他內斂地微低著頭,眼角餘光嫌惡地瞥了眼蘇靜琪。這場交易,已然商討許久,兩方授意,然而,真要拿自己的幸福玩笑,他卻……

  「殿下,皇上問你呢!怎麼不吭聲呀?」

  蘇靜琪嬌嗔一笑,忙堆上笑來,唇角卻僵得幾乎要抽筋。

  前一刻,她生怕錦璃會出言搗亂,更怕到手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回皇上,父王說,婚期定在半月之後,玖皇子已經點了頭,狼王陛下也已回信應下。」

  「哼哼,狼王真是寬容大度,竟一點都不在乎你的惡名聲。」

  蘇靜琪嘲諷冷笑,「真愛無敵,四殿下也不在乎錦璃曾與兩位狼王子曖昧不明呀!」

  軒轅玖忍無可忍,「蘇靜琪,你胡說什麼呢?!」

  王綺茹無奈搖頭一嘆,拿來一份聖旨,鋪在桌案上,恭順站在一旁。

  康邕側首看她,兩人相視,皆是眸光複雜,意味深遠。

  瑩白的素手拿起翡翠龍首紙鎮,幫他壓在聖旨邊沿上……

  他便拿筆蘸墨。

  兩人不曾言語半句,卻默契地仿佛老夫老妻。

  蘇靜琪冷眸瞧著他們,鄙夷地無聲冷哼,轉開了視線。

  片刻後,賜婚聖旨寫好,蘇靜琪和軒轅玖告退離開。

  康邕看著關上的殿門,俊朗威嚴的笑顏,陡然變得陰鶩森冷。

  王綺茹從旁坐下來,螓首靠在他臂膀上。

  「邕,你若容不下他們,便把趙太醫宣召來,憑蘇靜琪給四殿下投毒的罪證,便可讓蘇靜琪身首異處,把蘇世韜貶為庶人。」

  康邕握住拳頭,強硬忍下胸膛里爆燃的怒火。

  「綺茹,我不想讓你欠他。這筆帳,朕幫你還,除卻蘇靜琪給恆兒下『萬事如意』這一樁,蘇世韜和太后借血月如此大做文章,朕也饒他們性命。不過,若他真的和軒轅博暗中勾結,顛覆朕的江山,朕定斬盡他們!」

  「邕……」

  「朕容忍蘇世韜和太后,不只為你。太后是朕的生母,這件事朕要細查起來,太后也必是死罪!」

  所有的怒火,終是化為一聲頹然的嘆息,「朕……給他們活路,且看他們是否珍惜吧。」

  「邕,不如冊封康恆為儲君!國事交給他處置,我們去江南,好不好?」

  「好。」康邕擁緊她,總覺得身邊像是少了什麼,卻又說不出到底少了什麼。

  王綺茹亦是如此,悵然若失,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晨起時,他們都注意到了,床側有個小搖籃。

  那小搖籃用紫檀木製成,有七彩寶石鑲嵌,上上下下雕刻著繁複的祥雲龍紋。

  靠窗羅漢榻的茶几上,還擺放著洗刷潔淨的白玉小水杯,還有小小的白玉棋子和墨玉棋盤,那是適合七八歲的孩子用的。

  衣櫃裡,還有備用的嬰兒服和七八歲孩子的小錦袍,嬰兒服都是紫紅的,小錦袍都是銀白的……

  也就是說,曾有一大一小兩個孩子,在寢殿內居住過。

  然而,康邕一早派人打探,卻查不到其他線索。

  康文一家抄斬,生前並無子嗣留下。

  三公主康悅,自從成婚,備受駙馬冷落,也無子嗣。

  四皇子康恆和錦璃成婚沒多久,更不可能有孩子……

  至於康晨等這些未成婚的皇子和公主,更不可能有孩子。

  因此,兩人惶惑重重,謎團難解。

  *

  錦璃和康恆返回景寰宮,蘇錦煜正在宮苑內焦躁地踱著步子。

  錦璃一見他,便小跑著上前,開心地挽住他的手臂,仿佛兩人之間不曾有過絲毫裂痕。

  「哥,你怎麼來了?」

  蘇錦煜凝視著她,眸光複雜又擔心。

  然而,眼前的俏顏麗質輕靈,尋不到半分傷痕。

  思及她和御藍斯離別之前的爭吵,他眼眶不由灼紅,忍著心痛,輕咳一聲。

  「璃兒,我不放心你。」

  「我很好呀,大火沒有燒著我,孫嬤嬤她們也好好的。」

  康恆看出他有話要說,「錦煜,到殿內坐下喝杯茶吧。」

  「不了。」蘇錦煜始終不看他,只關切握住錦璃的手,「璃兒,我聽說你在皇上面前誇下海口,你要如何處理那件事?」

  「為防隔牆有耳,暫且保密。哥,你和康恆都不必擔心,這事兒我會處理好的。」

  錦璃不敢告訴他,血月死魚,乃是太后與父王合謀。她也不願看到,兄長與生父反目成仇。

  錦璃說完,避開他銳利的眸光,便要去殿內,手肘卻被他一隻大手強硬扣住。

  「璃兒

  ,跟為兄去王府住吧。」

  「呃?」

  「因為梓蘇的事,我精神不好,府中需要人打點,你先去我府上住幾日,可好?」

  錦璃看了眼康恆,見他點頭,才應下。

  心裡那番計劃,在宮外籌備,也更方便些。

  「好。」

  就這樣,錦璃被錦煜接走了。

  康恆將兄妹二人送出門去,不禁狐疑,是他的錯覺嗎?為何蘇錦煜……如此防備他這個准妹夫?!從前,他們兄弟情深,可是無話不談的。

  *

  穎王華車,飛快地出了宮門。

  錦璃一路上也疑惑不解,「哥,你好像在生康恆的氣,到底怎麼了?你是也知道了蘇靜琪宿在戶部的事麼?」

  「璃兒,康恆的景寰宮裡養著一隻吸血鬼。」

  錦璃挑眉微怔,旋即又笑了,「你說玄武?玄武是好人,還曾救過我呢!」

  「不是玄武,是血族正在通緝的皇族要犯,御之煌。」

  「哥怎麼知道這些?」

  「有人告訴我的。今早天不亮,御之煌乘著一輛橡木車離開了皇宮,我帶人追蹤,卻反被圍殺。那些人,都是康恆派出的。」

  「哥……」

  「璃兒,和康恆和離吧。如果你不愛他,不要和他糾纏在一起。你們的婚姻,不曾受到皇族祝福,母妃每日為此憂心忡忡,與蘭妃明爭暗鬥,蘭妃也對你避而不見,康恆不開心,你夾在她們中間,也不開心。」

  好端端的,怎麼勸和離?錦璃靈慧地眸光微閃,「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蘇錦煜泰然端坐,眸光沉靜,任由她探看。

  「我只是擔心你和母妃的安危。外公也希望你能陪伴他身邊,他這次來,想遷居莫黎城。」

  「莫黎城?在那吸血鬼橫行的地方,要怎麼活?」

  「總比這裡好。」

  「哥,你要去莫黎城?」

  「這軍權,哥不稀罕了。我年紀輕輕手握十萬大軍,必然遭人妒忌,虎符握在手裡,只會給你和母妃惹來殺身之禍。」

  「哥若能放下,璃兒也能。」

  「乖!」蘇錦煜把她攬進懷中,唇角揚起,淚卻落下,「璃兒,哥欠你一句道歉,哥不該打你。」

  「哥打過我嗎?」

  「打過。」那麼結實的打了一掌,當著御藍斯的面!

  「哥一定沒有捨得用力,我竟一點都記不起了。」

  *

  穎王府。

  錦璃一入院子,就看到一位精神炯爍的老者,正穿著雪白的勁裝,在慢條斯理打太極……

  「外公?」她孩子般歡笑著,一下撲過去。

  老者猝不及防,被她衝撞地差點摔在地上。

  「你這丫頭,都是當娘的人了,怎還冒冒失失的?」

  當娘?錦璃哭笑不得,「外公,您盼著當曾外公,盼瘋了吧?我哪有當娘?」

  聽到蘇錦煜輕咳了一聲,王頌達臉上頓時有些尷尬。

  錦璃打量著他,見老人家健康一如從前,絲毫不為外面的流言蜚語所累,不禁欣慰。

  「外公,你來的正好,借給我幾袋子金葉子唄!」

  蘇錦煜但笑不語。

  王頌達在院子的石桌旁坐下來,一雙眼,精光四射。「你當外公是開錢莊的呢?張口就要錢!」

  「錢財乃身外之物,更何況,千金撒盡還復來。若母妃的命沒了,您老可就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錦璃說著,給他斟了茶,雙手遞上。

  「你自己不是有錢麼?怎和外公要?」

  「嘿嘿,我的錢沒外公的多,外公拔給我一根毛,就夠我折騰幾日的。」

  「你這鬼丫頭!」王頌達嗔笑搖了搖頭,挫敗說道,「你要多少?」

  「五麻袋金葉子!上面要印刻『天女祥瑞,血月無憂』八個字。」

  王頌達當即把金庫的鑰匙給蘇錦煜,「錦煜,帶著護衛去京城金庫,幫錦璃把事情處理好,需要多少,就拿多少。」

  蘇錦煜恭謹地雙手接過金庫的鑰匙,「是!」

  王氏錦緞的金庫,在「錦璃絲緞」小樓的下面,裡面金銀珠寶數額驚人,內設機關重重,外人並不知曉。

  *

  當晚,元宵節燈會。

  京城上空,出現瑰奇幻景。

  夜空驚現七彩祥雲,有仙女踩著祥雲,翩然起舞。

  那仙女有著與皇貴妃相似的容貌……祥雲所過之處,片片金葉子灑落,葉子上還帶有淡淡的蘭香。

  偏巧,皇貴妃王綺茹素愛蘭香,姿容若仙。

  翌日,一大把金葉子被送入了皇宮。

  蘇世韜也拿著一枚,和皇后蘇世敏一起,到了太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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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頭風症愈加嚴重,歪在鳳椅上,長吁短嘆。

  她眸光威嚴,端詳著金葉子良久,駭笑了兩聲。

  「這麼一片金葉子,足夠三口之家安享七日米糧!蘇錦璃這丫頭,倒是真有錢!」

  「憑她這一日,就能化解血月傳言,未免想得太簡單了。」蘇世敏翹著蘭花指,扶了扶頭上的鳳冠,「太后放心,明兒兒臣再派人去宮門前鬧一場,她這金葉子便白撒了。」

  「哀家倒是不怕她折騰,只是心疼這結結實實的金子。」

  太后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蘇世韜。

  「寧安王府,現在正是用錢之際,招兵買馬需要錢,還要供養蘇靜琪和寧安王妃每日為慶賀與狼族訂婚,大肆宴飲。寧安王,哀家這裡的銀子都給了你,接下來,你恐怕需要借債度日了吧?」

  蘇世韜臉上浮現一抹暗紅。

  太后挑眉端看手上的金葉子,「有錢能使鬼推磨,蘇錦璃這一招很簡單,很直接,卻直攻人心。」

  蘇世韜押了一口茶,只覺得胸口憋悶地厲害,「太后別太擔心,那丫頭就算是守著一座金庫,也不可能天天撒錢!」

  「為防萬一,今晚……若再出現七彩祥雲,把那死丫頭給哀家射下來。還有,你最好儘快查出王氏錦緞的金庫所在,蘇錦璃沒了銀子,還能鬧騰什麼?」

  「是。」然而,蘇世韜與王綺茹夫妻多年,只知她有花不完的錢,也肯慷慨地為王府供養日常所需,卻只知她是從錢莊裡取錢。

  至於王氏金庫,他是曾追查過,卻並無線索可尋。

  *

  這一日,錦璃從隸屬王氏的鍛造莊,查看了另一批金葉子的鍛造進度,踱著步子出來,正看到一個賣冰糖葫蘆地從眼前經過,只是這賣冰糖葫蘆的人,甚是奇怪。

  他身姿俊偉,穿著一身流光溢彩的紫袍,那袍子奢華至極,絲毫不像落魄的小商販。

  更奇怪的是,他還戴了一個娃娃笑臉的面具,那一身的龍涎香,比冰糖葫蘆的酸甜氣味兒更好聞。

  錦璃吞了下口水,鳳眸顧盼,溜溜地將那人從頭看到腳,生生移不開眼。

  她確定自己並不是嘴饞糖葫蘆,而是……因為這個活色生香的男子。

  他那一頭栗色的髮絲,怎生的那麼美?艷若絲緞,好想撲上去摸一摸!

  男子察覺到她的眼神,扛著一大束冰糖葫蘆過來。

  「姑娘,要買冰糖葫蘆麼?」

  錦璃慌得轉開視線,忙輕咳兩聲。「你不像是窮人,怎賣這個?」

  「家道中落,落魄餬口而已。姑娘信不信在下還會算命?」

  錦璃詫異挑眉,抬眸正看到那面具上一雙艷若琉璃的棕色眼眸,寶石一般,光芒璀璨,灼灼生輝,叫人心慌意亂。

  「姑娘家的金庫今晚要被盜,可得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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