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狼女媚行,密謀
2025-02-14 09:36:47
作者: 珂藍玥
嫦兒甜蜜羞赧嗯聲,輕易判斷出,他是在錦璃那邊生了怒,才會對她這般疼惜。
嬌軟的手臂如蛇,牢牢纏住蘇錦煜健碩緊窄的腰際,她額頭抵在他寬厚的肩上。
頭上高髻,狀如驚飛的鶻鳥,臨風揚展翼翅,凌空巍巍聳立,親昵蹭了他的臉頰。
「王爺,該用膳了。」她嬌軟柔聲提醒盡。
修長的指,勾住她完美的下巴,她臉兒順著他的力道,含笑抬仰,憨甜嬌媚。
他細細看著她與康晴一模一樣的五官,心裡越是疼得窒悶。忍不住低頭,在她唇瓣上輕吻,襲向她的耳畔……
秀雅驚艷的丹鳳眼,柔光邪魅,灼熱的呼吸吹拂過她細嫩敏感的頸項。
「我先幫你去上藥,你的傷……還沒完全痊癒。豐」
描畫修長的黛眉微顰,輕易讀懂他話中的暗示。
她眉眼唇瓣溢滿笑,心裡醉甜,絕美的樣子,也醉了他。
其實,她身體早已不同於從前,那傷被打之後,即可立即痊癒。
只因貪戀他的疼惜寵幸,忍不住沉溺他為自己上藥時,指尖撫過肌膚的觸感,她拼命遏制了神奇的痊癒能力。
他身體強悍,武功高深莫測,內力深厚,隨著傷勢漸漸好轉,他憋悶的欲*望,再也羈壓不住,每一次上藥之後,他都會慷慨贈予瘋狂的驚喜。
這驚喜一次勝過一次,養得她如蛇,如貓,如魔,得了腥味兒,愈加貪婪縱情。
而今晚……
她預料到,他會也比從前更珍惜,更瘋狂地愛她。
寢居里雕樑畫棟,奢華如許。
冷月般光華閃耀的銀鏡里,映出錦袍剝落的柔媚身骨……
她趴在寬大的軟榻上,忍不住感謝錦璃給的這傷。
嫣紅嫵媚的唇角微閃,她眸光里閃爍陰柔的光。
不,她似乎應該從錦璃那邊多受幾次傷,這樣錦煜會更愛她……更珍惜她。
蘇錦煜指尖蘸了上好的創傷藥,為她一一塗抹過淡淡的傷痕,輕柔熱吻緊隨而至,片片羽毛般,落在她敏感地後頸上……
她悶聲輕哼,翻身,輕易脫去他的衣袍、
然後,又背對著他,任他恣意縱情。
瘋狂的歡愉如一道電流,襲過脊背,攀爬腦際,她眸光里,閃爍出瑩亮的森綠光芒。
他血液中的氣息,總是讓她無法克制。
她的獠牙刺得牙齦劇痛,每一條筋脈都在釋放出強大的變身力量,她不得不遏制,自控,隱忍這怪異而驚險的感覺。
「嫦兒,你身子好熱!」
「王爺喜歡麼?」她喘息著,收緊那***蝕骨的一處,促使他更瘋狂。
他詫異於身體意外的驚喜,邪笑啃咬她的脖頸,低啞喘息著說道,「喜歡,你總是能給我驚喜。」
「王爺愛康晴,還是愛嫦兒呢?」
「都愛!」
「人家不依!」
「康晴死了,本王正在疼你,寵你呢!你還不依?貪心鬼……」他按住她的後頸,一陣狂猛地進襲……
她叫嚷不迭,連連求饒,心卻沉沉墜入劇痛的深淵,無法自拔。
窗外,皎月清輝溶溶……
房頂上,一抹艷逸的紫紅錦袍身影,臨風而立,剛停落片刻。
他輕嗅空氣中瀰漫開來的狼人氣息,陰冷嘲諷地微揚唇角。
轉身,他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
下一刻,俊偉的身軀無聲落在一處僻靜的偏院中。
所幸,那位暗養蟲蠱的嫦側妃,擔心有人注意到這裡,格外下令,不允許護衛到此處巡邏。
他推開門進去,正見錦璃往那些瓶瓶罐罐中倒蝕骨水。
「錦璃,事情可能比我們想像得更嚴重,顧梓蘇她……」
錦璃忙碌著,漫不經心地問,「她怎麼了?」
御藍斯走到她近前,幽深的鷹眸,就被她在夜明珠下瑩白如玉的側顏吸引。
她手上的藥水神奇,倒在一個小罐子裡,裡面的小蟲來不及嘶叫,便化成膿水。
這樣專注忙於「殺戮」的她,有種魅力四射的冷艷美感。
偏偏,她又如此出塵脫俗,甜美無害。
兩種感覺融於一身,就成了如此特別的蘇錦璃。他愛這女子,也愈加篤定,蘇錦煜對嫦兒的感情,並不似他愛錦璃這般純粹。
憑他那句話,即可斷定,他心裡完美的康晴,是無人能取代的。
錦璃感覺到他盯著自己出神,不禁失笑。
她側首斜睨他一眼,嗔怒笑道,「到底怎麼了?你去觀賞了一會兒活*春宮,不會又在想三想四吧?」
他倒是沒有想三想四,只是擔心她繼續下去,會被顧梓蘇暗害。
「錦璃,顧梓蘇——她已經變成狼人。我們毀掉這些蟲蠱之後
,若被她發現,她可能和軒轅頤會有更惡毒更兇殘的計劃。你說在尚服局看到瑗妃,恐怕他們和瑗妃、康文等人,也有合謀。」
錦璃手上動作微頓,捕捉到他話中的關鍵,不可置信地轉頭。
「你說……她……成了狼人?」
「是。」御藍斯擔心地緊盯著她,不放過她眼底的絲毫波動,「毫無疑問,是軒轅頤咬了她。」
「哼哼,恐怕……不只是咬了她這麼簡單。他們交易已久,又養這麼多毒蠱,恐怕軒轅頤是看中我哥手中那三萬精銳。若顧梓蘇拿毒蠱控制我哥,康邕賜給我哥的三萬精銳,豈不是要聽他們號令?屆時康文謀反,裡應外合,大齊就換了天下。」
御藍斯無奈呼出一口氣。
太聰明的女子,總是叫人憂心,看這樣子,她是又難置身事外了。
「錦煜還不知她是狼人,他正欲罷不能。狼人的氣息和人類沒有太大差別,顧梓蘇不變身,錦煜恐怕難以發現。」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得救我哥!」
錦璃把手上的蝕骨水塞給他。
「你把這些蟲蠱處理掉,我過去找我哥談一談。」
她走向門口,手肘被扣住,單薄的嬌軀被拖拽,不由自主地,往後倒退。
她氣惱抬眸,正對上他肅冷威嚴的眸光,心口隱隱一悸,不等他開口,她反而先心虛。
「阿溟,我這不算胡鬧!攸關我哥哥的性命!」
暗覺自己太小題大做,他和緩臉色,力道輕柔地捏了捏她的鼻尖,「你這當然不算胡鬧,但是……魯莽!」
她捂著鼻子,煩悶嘟著唇,不再言語。
他把藥瓶塞給她,「你先把這裡處理好,其他的交給我。」
她握著蝕骨水的藥瓶,無奈抿唇。卻除了相信他,還是……相信他。
前一刻,這吸血鬼還纏著她膩在床上,這會兒便能輕而易舉,相助她毀掉這些毒蟲,她還有什麼理由懷疑他呢?
可……「你要去哪兒呀?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我去去就來。」他在她臉頰上輕吻,轉身,不見了蹤影。
錦璃嘆了口氣,繼續為瓶罐中嘶叫的小蟲蠱執行死刑,臉頰上輕柔暖熱的溫度殘留不去,她還是忍不住……甜甜笑開。
*
翌日,錦璃不動聲色,與往常一樣,先進入尚服局巡視。
尚服局的掌司,忙把她迎入書房內,向她承稟龍袍與鳳袍的趕製進度。
錦璃正在掌司書房內聽著,便聽到院子裡,傳來瑗妃妖嬈嫵媚的聲音。
她示意掌司暫停,便走到窗口,正看到瑗妃一身華艷的桃紅色錦袍,正追著一位天藍色緞袍的男子。
那男子異常俊秀,不是別人,正是韋奕塵。
錦璃知道狼人的視覺與聽覺異常敏銳,不敢在窗口逗留,便乾脆示意掌司暫且退下。
她出了書房,來到廊前,狀似經過……
「韋畫師,我對你提過了,領口的位置要修改嘛,你怎不給我改呢?」瑗妃不依不饒,對男子又拉又扯。
男子尷尬地躲避,「娘娘,宮袍不比花樓薄衫,領口到肩側,已然過分,若是再修改……」
韋奕塵注意到錦璃,忙跪地行禮,「卑職參見公主殿下。」
錦璃走到了畫堂門口,淡然瞧著兩人。
「免禮吧。看樣子,瑗妃娘娘特別喜歡韋畫師的畫。不如,韋畫師就為她重新修改一番,務必要讓瑗妃娘娘滿意。另外,瑗妃娘娘的內衫,內裳,你也為她畫吧。」
韋奕塵雙頰浮現一抹暗紅,抬眸看她,眸光里陡然閃過一抹怒色,旋即又消失。
錦璃只當未察覺,不著痕跡地上前笑著問瑗妃,「瑗妃娘娘對於我的安排,可滿意麼?」
「當然滿意。念伊公主雖然不屑守住自家夫君,在外面,卻處事圓融,八面玲瓏呢!」
瑗妃連打帶削地一番諷刺之後,上前來,扶住韋奕塵的手臂,客客氣氣把他攙扶起來,胸前渾圓的曲線擠壓在他的手臂上,與前一刻判若兩人。
「韋畫師,如此……有勞你了。」
輕柔的聲音,伴著胭脂濃香,撲在他耳畔。
「娘娘客氣!」韋奕塵如躲避毒蛇猛獸般,迅速逃進畫堂內。
瑗妃悻悻嘆了口氣,無奈於美男躲逃太快。
見錦璃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不禁冷白她一眼,「念伊公主,你恐怕不知道吧?蘇靜琪昨晚又去給四殿下送湯了。」
錦璃挑眉,「多謝娘娘幫我盯著我家夫君,不過,娘娘怎如此關注此事?您關注的是蘇靜琪,是那湯,還是我家四殿下呢?」
瑗妃面色微僵,冷哼抿直唇角,「我看你不算壞,方才好心提醒你。那蘇靜琪搶奪妹夫,這事兒本也說不過去,又卑鄙無恥。我好心提醒你,你竟不識好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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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錦璃感謝娘娘關切。」錦璃略一頷首,伸手,便握住了她的手,「我有一事想求娘娘!」
「求我?」瑗妃看手掌上意外多出的夜光玉手鐲,不禁驚嘆一聲。
錦璃不動聲色,瞧著她貪婪的神情,繼續說道,「我知道娘娘格外偏愛美男,事成之後,我定把韋畫師送給娘娘。」
「哈哈哈……念伊公主口氣不小。」瑗妃頓覺這夜光玉手鐲,不算什麼好玩意兒。
她心癢難耐地,挑眉斜睨錦璃半晌,見她不是在開玩笑,才謹慎說道,「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丞相夫人蘇世梅,乃是我的姑母,因我表姐顧梓蘇失蹤,她悲慟已久。她憎恨我哥哥,母妃也不便去安慰。所以,我想拜託瑗妃娘娘,邀請姑母出來逛一逛,聽說南郊的萬佛寺香火旺盛,簽文非常靈驗。」
瑗妃聽後,一番思忖,不疑有他。
「萬佛寺太遠,不如我就帶丞相夫人去城隍廟轉一轉吧。」
錦璃挑眉,勉為其難地應下,「如此……也好。」
她鄭重地朝著瑗妃跪下,「多謝瑗妃娘娘!」
「不客氣!」瑗妃有點心急地要求,「那就今兒下午吧!」
說著,她湊近錦璃耳畔,以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道,「晚上,我就要韋奕塵出現在我寢宮的床榻上。」
「我保證,娘娘一定會滿意。」
兩人商談妥當,瑗妃離開。
錦璃又巡視了一陣,方才離開尚宮局。
她遙遙走出去幾條宮道,才上了自己的公主華車。
御藍斯伸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拉進懷中,寵溺在她唇上偷得一吻,「事情進展如何?」
「很順利,瑗妃並不知韋奕塵的身份,可見,她並不知康文與軒轅頤有交易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