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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請殿下以身相許

2025-02-14 09:36:41 作者: 珂藍玥

  馬車疾馳入宮,抵達尚宮局。

  錦璃不等馬車挺穩,就直奔尚服局。

  

  塵世污濁喧囂,天空卻永世不染一般,淨藍澄澈。

  正午陽光明媚,把人影打在地上,顯得異常低矮渺小

  不巧,錦璃穿過尚宮局的庭院,正見瑗妃搭著宮女的手,從畫堂內出來。

  錦璃不躲不避,狐疑淡看著她,略一頷首豐。

  瑗妃卻是連抬眼看她都懶得,有了蘭妃的前車之鑑,她不敢再模仿王綺茹穿衣梳頭。

  錦璃瞧著她一身錦袍,似笑非笑。

  今日,這女人定是亂了頭緒,髮髻半邊簪滿新開的迎春花,紅袍內穿著綠色緞裙,從頭到腳,黃紅綠,齊備了。

  「娘娘這一身,春意盎然,甚是嬌艷!」

  瑗妃被她誇讚,強自冷傲仰著頭,眉眼上媚色未減。

  她忍不住扶了扶頭上的迎春花,像怕一走路就掉了,更怕在蘇錦璃面前輸了氣勢。

  「瑗妃娘娘怎有空來尚服局的畫堂?」

  「本妃比不得你那位風華絕代的母妃,被寧安王休了,還能得皇上寵。皇上不來本妃寢宮,本妃閒得無聊,就來瞧瞧新衣的圖樣。宮裡的日子如此漫長,往後,就指望著在穿衣打扮上找點樂子了。」

  「的確,娘娘這一身還不如只穿一身黑色,迎春花也似乎不適合娘娘佩戴,宮女們都喜歡這花。年輕美麗的女子,都期望得遇如意郎君。娘娘,您還是多注意些吧!萬一太后看到您這一身,恐怕會提醒你一句,這裡不是你曾經居住過的花樓。」

  瑗妃怒火湧上來,卻又強自壓下。

  卻是連她自己都覺得詭異。

  明明她想抬巴掌,怒打蘇錦璃,這股怒氣怎反而憋回去了呢?

  錦璃似笑非笑地瞅著她的反應,卻並沒有因她壓下怒火而意外。

  南宮恪將瑗妃催眠時,她可是正在一側,看得清清楚楚。

  瑗妃倒是也想起那一日的事,然而她記憶最深的是,南宮恪俊偉秀雅的身軀,深邃驚艷的棕色眼眸,還有艷若花瓣的唇……

  「最近,怎不見國師大人?」話出口,瑗妃頓覺不妥,卻懊悔也來不及了。

  錦璃挑眉,唇角笑意更深。「娘娘沒有聽說嗎?國師大人奉聖旨,出使血族。」

  「難怪……」她去御書房幾次,也沒遇到他。

  瑗妃悻悻嘆了口氣,就對宮女道,「咱們走,不耽誤念伊公主忙了。」

  宮女佯裝小心地看了眼錦璃,忙提醒,「娘娘,念伊公主如今是四皇子妃了。」

  「是麼?我怎麼聽說,昨晚蘇靜琪留宿在戶部衙門裡?聽說,人家蘇靜琪去時,還帶了一盅特別美味的狼血湯,是奉蘭妃娘娘懿旨去的。」

  錦璃臉色驚變,康恆寵幸誰,她懶得管,但,那個人不能是蘇靜琪!

  瑗妃見她波瀾不驚,不禁頓覺無趣。

  「皇貴妃與蘭妃水火不容,大家有目共睹。依我看,念伊公主這四皇子妃的位子,不知還能安坐幾天呢!不過,皇族裡姐妹倆共侍一夫的事兒,也不是沒有過。」

  瑗妃離開許久,錦璃還僵站在院子裡。

  她眼前,不是花木扶疏的艷陽天,而是前世蘇靜琪在眼前猙獰跋扈的冷笑。

  「你以為他真的愛你嗎……」

  此生,她蘇錦璃對康恆已經沒有期望。

  可她想不通,蘇靜琪已然身敗名裂,為何康恆還是會與她有牽扯?!

  她清楚地知道,他留宿戶部書房裡,是因為母妃一番話提醒。

  他要儲君之位,他娶她,是看到她身後不可估量的勢力,哥哥穎王手上的軍隊,母妃的皇貴妃之位,父王於朝中根基深厚。

  既如此,他便努力吧!只要有她在,他休想得到皇位。

  至於蘇靜琪,她做這無恥的事,寧安王殿下竟還是不發一言麼?!真是一位好父親。

  *

  畫堂,宏大如宮殿,南北兩邊分別以碧紗屏風,分隔成五十個隔斷。

  每位畫師一個隔斷,桌案上大都擺放著畫過的圖樣,和筆墨紙硯,以及各色絲緞布料。

  錦璃進來,與尋常巡視無異。

  她示意眾人不必行禮,又簡短訓了話,便不動聲色地挨個桌案查看畫師們畫過圖紙,並不時提醒畫師,需要修改之處。

  眾人不疑有他,繼續忙碌。

  一個時辰後,在第六十位上,錦璃才發現,右邊帶有墨點、裙裾尾端筆觸回收明顯的圖樣。

  可惜,這位子上沒有人。

  這個時辰,該是用午膳的時間,畫堂內的畫師也離開了大半。

  為防打草驚蛇,她繼續查看其它人的圖樣,直看到了第一百位。

  然後,她便去查看畫師們的卷宗名冊。

  第六十位,從前是一位老畫師,因年事已

  高,年底自請還鄉。

  新年之後,新招募了畫師韋奕塵。

  錦璃守株待兔地等了半個時辰,第六十位的畫師方才回來。

  他與其他人無異,穿著墨邊的天藍色水紋緞袍,一身儒雅的書卷氣。

  然而,他身姿卻異常挺拔俊秀,眉眼間有一股溫雅卻又清寒的氣韻,白皙的面容不透血色,似塗脂一般,柔光粉膩。

  男子看到她還在,微怔了一下,見她正打量著自己,忙頷首默然行禮。

  「韋畫師不必拘禮,繼續忙吧。」

  韋奕塵就謝恩,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錦璃看著他的背影,卻覺得他走路的姿態慢條斯理,從容不迫,似曾相識。

  這清寒而又溫雅的氣韻,更是似曾相視。

  韋……這個姓更是似曾相識!

  錦璃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就想到了狼族的韋蓉皇后。

  那位與康悅蓉容貌甚是相似的女子,被狼王軒轅博更名為韋蓉,誕下軒轅頤之後,盛寵不衰。卻因為她蘇錦璃一首曲子,一身清香,而失寵。

  這筆債,她知道,那狼族王后定然會與她清算,卻沒想到,她竟清算地如此不露痕跡。

  她朝著韋奕塵輕柔喚了一聲,「頤兄,是你嗎?」

  韋奕塵端坐位子上,疑惑抬眸。

  窗外陽光正映在她絕美的臉上,腮畔修剪整齊的髮絲,秀美齊著下巴,有種說不出的甜美韻致。黑髮與眉目相襯,淺淺的笑意掛在唇角上,那無辜澄澈的眼神,足以讓任何男子心猿意馬。

  他淡然揚著唇角,眸光內斂地低下眼眸。

  「皇子妃殿下是在與卑職說話嗎?卑職可擔待不起皇子妃殿下一聲奕兄。」

  「那便是錦璃認錯了人,韋畫師繼續忙吧,錦璃不打擾了。」

  說完,她轉身,儘量克制著,沒有狂奔出去。

  這聲音,分明是軒轅頤!

  他的眼睛該是綠色的,那麼剔透,絕美,驚艷,危險的綠色眼眸,怎會成了黑色的?

  他暗藏於這不起眼的尚服局,從幾套衣服入手,便能攪動天下嗎?便能殺死她蘇錦璃嗎?他想得太簡單了!

  水藍色的裙裾輕緩拖曳過地面,她又巡視一圈,才走出來,卻心潮起伏,波濤洶湧。

  走到院子裡,她忽然想到嫦兒豢養的毒蠱,那是軒轅頤送的。

  忽然,腦海中清晰浮現韋蓉皇后憎惡的眼神。

  然後,又是在狼族獵場裡那場大火。

  還有,南宮謹的話,御藍斯曾刺過軒轅頤一劍……

  錦璃不放心,派人打聽了母妃,哥哥,和南宮謹的所在,確定他們安然無恙,方才鬆了口氣。

  她匆匆返回碧荷宮,一入宮苑,就見南宮謹正坐在宮廊下。

  一身銀白錦袍的小傢伙,髮絲梳理的一絲不苟,黑亮柔滑,白皙的小臉兒神情專注。

  他正看一本厚厚的史書,兩隻小手不堪重負似地,那凝眉的姿態,令人瞧著歡喜。

  她不驚不擾地駐足假山旁,靜賞兒子讀書的憨態,待驚魂不定的心平靜下來,才拾階而上。

  她卻不曾注意到,寢殿的窗里,有一抹錦繡龍紋紫袍的偉岸身影,正賞著她。

  「謹兒,今兒皇外公不和你下棋嗎?」她在石桌旁坐下來。

  「皇外公那幾招打不過我,他和皇外婆打情罵俏,嫌我礙眼,就准我回來了。」

  「怎忽然想到看史書?」

  小傢伙看著史書上密密麻麻的字,頭也沒抬,漫不經心地說,「將來,我要一統天下,當然該用功努力呀!太后不就是怕我和無殤,將來威脅她的大齊江山麼?我就威脅給她看。」

  錦璃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笑得心滿意足。「娘親不求你一統天下,只期望你健康快樂。」

  「娘親太沒志氣。人家別人的娘親,都是望子成龍。」

  「龍是殺不死的,人卻脆弱地碰不得,那些望子成龍的娘親,太不顧及孩子的性命。」

  「娘親總是有理。」小傢伙老氣橫秋地搖頭嘆息,端起八仙石桌上的茶盅喝了一口,才抬眸看娘親,「對了……有件喜事。」

  「什麼事?」她蘇錦璃已經幾輩子沒遇上真正的喜事了。

  「御藍斯和弟弟來了。」

  錦璃正想問在哪,就聽到殿內傳來蘇無殤「呀呀……」的聲音。

  然後,是御藍斯煩悶地低咒,緊隨而至的,還有翻箱倒櫃的聲音。

  「蘇錦璃,你把尿布收在哪兒了?」

  坐在廊下的母子倆相視,錦璃窘迫地坐著沒動。

  上午時,無殤可是說,他抱著美人兒,嘴對嘴地有說有笑。

  「要尿布,自己找去。」她氣急敗壞地朝著門口那邊嚷。

  南宮謹看著書本搖頭,又是一聲長嘆。見不到就想,見

  到了又吵,天下,總沒有太平日子。

  聽到殿內傳來噝噝啦啦布料撕碎的聲音,錦璃驚得忙衝進去。

  「御藍斯,你撕碎了什麼?」

  「你穿過的嫁衣呀!」男子低沉的聲音,甚是磁性動聽,還異常無辜。

  錦璃驚叫著衝進內殿,就見她最心愛的那件綴滿瑪瑙珠的艷紅錦袍,仿佛殘破的蝶翼,一片一片,碎在地上。

  那錦繡龍紋紫袍的高大身影,還在忙著翻找一人多高的衣櫃。邪魅的俊顏,冷如冰雪,白如美玉,不見半分血色。

  他把所有紅色的衣服扯出來,三兩下全都給撕碎。

  錦璃驚聲尖叫,欲哭無淚地撿起地上的布片,「御藍斯,我這每一件袍子都是做兩三個月才完成的耶!你竟都給我撕掉?!」

  「兒子沒有尿布,正好可以拿來用!」

  然後,他隨手拿起一塊布片,還勉為其難地撇了下唇,才墊在了兒子的屁股下面。

  錦璃氣得衝過去,張牙舞爪,好一陣抓狂跳腳,又打又踹。

  然而,看到他這樣完好無損,完美無缺地站在面前,心裡卻又矛盾地翻滾著層層驚喜。

  「御藍斯,你……你公報私仇!」

  「蘇錦璃,何為公,何為私?」他冷睨她一眼,艷若傾世曇花的俊顏,依舊冷繃著。

  「無論如何,你得賠!」她紅著臉兒,不肯饒他。

  「開個價吧!」

  「你……以身相許吧!」

  裹好尿布的小傢伙,訝異看向爹,又瞪向不知羞的娘親,然後拍肥嘟嘟的小手鼓掌。「呀?呀!」這主意雖然有點不妥,卻再沒有比這更好的賠償方式了!

  廊下的南宮謹聽著裡面的動靜,失笑搖了搖頭。

  他端起茶盅又喝一口,卻莫名覺得越喝越渴,肚子裡像是有什麼在……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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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兒,還有更新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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