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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小惡魔向爹告狀

2025-02-14 09:36:28 作者: 珂藍玥

  皇嫂?哼哼,他會真的放棄錦璃麼?他不信!他死也不信!

  痴情這種東西,會遺傳。

  他與他都是痴情帝王御穹與康悅蓉的兒子,他們的骨子裡流淌著倔強的精純之血,一旦認定某個女子必會至死不渝,哪怕不愛,也會把她困於身畔,至死方休。

  「既然如此,臣弟……恭敬不如聰明。」他倒要看看,血族太后能給他這太子殿下找個什麼樣的女子!

  御藍斯這便命人帶南宮恪去寢宮裡歇息洗塵。

  「還有不少急事等著處理。恪,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即可,為兄先去忙!豐」

  「是。」

  於是,南宮恪被護衛請上馬車,前往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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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血眸獠牙因為強烈的怒火和仇恨再也克制不住!

  御藍斯抱著兒子,若有所思地冷揚唇角,目送馬車駛入王宮深處。

  「無殤,別裝睡了。」

  「呀?」襁褓中的小人兒,調皮地睜開眼睛,滿目萬道星芒煞然迸射。

  瑩白透紅的小臉兒,神態狡黠,與錦璃如出一轍。

  御藍斯瞧著他這樣子,不禁莞爾。

  「告訴爹,你娘親成婚時,可熱鬧嗎?」

  「呀呀?」爹是問娘親哪一次成婚?

  「怎麼?爹不在時,她竟不老實地嫁了兩次麼?」

  「呀!」如果娘親知道他告狀,恐怕會卯著他屁股狠揍一頓吧!小傢伙心虛地嘟嘴兒。

  御藍斯相信,錦璃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

  但,他不放心康很。康恆拿他的安慰和錦璃交易,難保錦璃不會傾注一切贏這場賭局。

  「你娘親和康恆……」

  小傢伙揚起淺淺柔柔的眉。

  爹是想問娘親,有沒有和康恆洞房花燭夜吧?!

  聰明的小傢伙就張口絮絮叨叨說起來,然而,出口卻是……

  「呀,呀……呀呀呀……呀呀……」

  昨晚喜宴結束,他借牽引之力,使得娘親呈現醉態,吐得康恆滿身污穢。

  孫嬤嬤又帶宮女們折騰著服侍,康恆豈會得逞?!

  不過,昨晚康恆也奇怪,被蘭妃叫出去說了一番話,回來之後,便先於娘親睡著了。

  估計那廝是心虛,不敢面對娘親吧。蘭妃也心裡彆扭,定是叮囑自己的兒子,不要輕易碰被別人碰過的女人。

  御藍斯聽著這番「呀呀」的說辭,哭笑不得,忍不住揶揄兒子,「你平時都這樣和娘親說話嗎?你娘親豈不是要悶死?」

  「呀呀……」

  娘親倒還好,不悶,卻完全不懂他在說什麼。

  哥哥倒是懂他的意思,卻總是笑他沒長牙。

  「爹教你用牽引傳音,以後就不用這樣呀呀呀了。」

  「呀?!」有這種本事麼?太好了。

  御藍斯不忘提醒一句,「不過,這牽引傳音,僅限用於有血緣牽引之人,陌生人是不能用的。」

  「呀!」這也不錯,他又不是貪心鬼。

  當然……「呀呀呀……呀……」他是不會同意爹爹娶什麼狗屁太子妃的。

  修長的手指點了下他的小鼻子,「小孩子不能罵粗話!尤其,狗屁這個詞,不能亂講!」

  星眸詫異圓睜,「呀?」原來這個是不能說的嗎?

  哥哥就罵康恆是狗屁,前幾日還罵了一整天吶!還說,康恆是活著浪費糧食、死了都浪費土地的畜牲!

  *

  夜色深濃,月華如練。

  康恆於床邊的椅子上翻閱著奏摺。

  床上,靜閉雙眸,睡眠不醒的女子,靜躺不動,呼吸勻淨,吐息如蘭。

  門外,小安子通報,「殿下,蘭妃娘娘駕到!」

  康恆忙迎出去,不想讓蘭妃看到這樣的錦璃。

  蘭妃一身雍容貴雅的湖藍色錦袍,還是從前的蘭花妝,只是髮髻改了,比從前更高傲,更清冷,更威嚴。

  康恆看得出,她是憑這奢華艷麗的衣飾證明,也昭告那些太善於察言觀色的宮人,她沒有失勢,她還是獨一無二的蘭妃。

  殊不知,卻正是這一點,她輸給了王綺茹。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在虛張聲勢,苟延殘喘。

  也更因此,康恆心底更覺悲涼。

  他猶記得,婚禮前,錦璃在懷中對他說,前世,他把她打入了冷宮,椒房宮,就是冷宮。

  她前世那狀況,定然與此刻母妃的處境相仿了。

  也正因那句話,他無法在洞房花燭夜逾越雷池。

  他想查清楚,自己為何會到了那一步……卻無證可查。

  「母妃,這麼晚了,您還沒睡?」

  「從前,這個時辰該是陪你父皇的,可現在,你父皇與王綺茹……」

  明日,是王綺茹的皇貴妃冊封大典

  ,她心裡有刺梗在喉頭,吃不下,睡不著。

  她更想不通,從前擁著她無限寵憐的男子,怎一夕之間就變得冷漠絕情,看她一眼都懶得?!

  更詭異的是,王綺茹愈看越是比那些年輕的妃子更美艷動人,而她卻似是越來越蒼老了。

  她的妒恨壓抑不住,更憤怒兒子執意娶那賤人的女兒。

  「蘇錦璃呢?自從和你成婚,她連茶也不曾敬過,是不把我這個母妃放在放在眼裡嗎?」

  「母妃,錦璃今日累了,還在睡著。」

  「累了?」

  「怪我!」康恆就低下頭,唇角微揚,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蘭妃因他一句「怪我」,頓時怒火三丈,一掌就打過去。

  康恒生生挨下這一掌,忙跪下,「母妃息怒。」

  蘭妃彎著腰,兩手揪住他的胸襟,怒聲咆哮,「我說過多少次,你娶她便罷了,做事該有分寸!」

  「是。」康恆只能點頭敷衍。

  「她和那幾個男人曖昧不明,遲早會出大事。若非因為王綺茹這個賤人,我何至於被你父皇冷落?恆兒,你是做大事的人,不能被兒女私情牽絆!將來你登上帝位,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

  「母妃的話,兒臣謹記,兒臣做事有分寸,母妃放心即可!」

  縱然得了如此保證,蘭妃還是不肯放心。

  離開康恆寢宮,她直接前往御醫院,宣召自己最信任的趙太醫出來。

  趙太醫一見她,卻是一臉愕然,旋即跪下。

  蘭妃不曾察覺他神情異樣,只把蘇靜琪給她的藥瓶遞給他。

  「太醫幫我瞧瞧這藥。」

  趙太醫微低著頭,眸光輕斂,甚是恭敬地兩手接過藥瓶。

  「娘娘是讓老臣瞧什麼?這藥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這藥是別人相贈,說是補藥,本妃不放心,所以……」

  趙太醫忙請她進去,當著她的面,從瓶中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細細研磨開,又是嗅,又是火燒,又是加水一番蒸煮,最後又辨別色澤……

  如此一番忙碌之後,他感慨地嘖嘖驚嘆,「娘娘,此藥乃是神藥,能固本安神,邪魔不侵。」

  「如此,本妃就放心了。」

  蘭妃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當年,她生康恆,難產,耗了半天也未能生下孩子。

  虧得是他一雙妙手,救了她們母子。

  這些年,趙太醫亦是與她相互依傍,才成為太醫。

  她拿起藥瓶,倒出一顆藥丸,遞給他。

  「你備一盅溫熱的狼血,把這藥丸放在裡面,給四殿下送去,讓他好好喝了。」

  「是,老臣遵命!」

  蘭妃剛離開御醫院,便有了小太監端著一個罩了紅色錦緞的托盤,入了趙太醫的房內。

  趙太醫掀開上面的紅色錦緞,看到一整盤金燦燦的金元寶。

  「這是……」

  「太醫,這是靜琪郡主賞賜給您的,剛才……太醫辛苦了。」

  趙太醫無奈地收下銀子,卻冷繃著臉說道,「你傳話給靜琪郡主,該做的事,我已經做了,讓她馬上放了我女兒!」

  「太醫放心,靜琪郡主不過是請趙小姐喝杯茶,這會兒,趙小姐已安然返家。」

  小太監笑嘻嘻地說完,便告退離開。

  趙太醫隨後便前往御書房,自請辭官,告老還鄉。

  寶頂之上,九龍頂燈輝煌耀目,俊雅的龍顏映在燈下,卻異常深沉冷肅。

  康邕看他半晌,狐疑不解。

  御醫院的一品太醫,好好的位子,剛坐了兩年,這就要辭官?說不通。

  王綺茹陪坐一旁,細細為康邕研著墨,不動聲色地瞧著僵持不下的君臣。

  「陛下,老臣許久未返鄉,愧對列祖列宗。」趙太醫雙膝跪在地上,「自古忠孝難兩全,還請陛下恩准。」

  「忠孝可以兩全。朕准你三月假期,攜家中老幼回去探望吧。」

  趙太醫無奈嘆了口氣,只得跪安。

  王綺茹目送那蒼老的背影出去,不禁疑惑,「皇上,怎不乾脆放他走?」

  「御醫院裡少不了他,前兩日他還對朕說,要肅正御醫院,今日卻請辭,定是被人威脅了。」康邕說完,當即命令暗衛盯著趙太醫的舉動。

  *

  康恆剛剛沐浴更衣,正準備躺下來。

  小安子便又進來,跪下去。

  「何事?」

  「蘭妃娘娘吩咐趙太醫送來一盅加了大補之藥的狼血,這會兒正候在外面。」

  康恆煩悶地嘆了口氣,不舍地看了眼身邊的女子,只得起身出去。

  他到了院子裡,二話沒說,端起湯盅三兩口便喝完了……

  趙太醫驚怔看著托盤,佝僂著身

  軀,眸光複雜。

  「殿下……」

  「還羅嗦什麼?本皇子已經喝了,退下吧!」

  「是。」趙太醫無奈地端著托盤走出去,一雙手,顫顫巍巍,一直抖個不停。

  康恆喝得滿口濃腥,禁不住乾嘔。

  小安子忙給他端出清水來漱口。

  忽覺背後有冷風呼嘯,嗅出是玄武身上的陳腐之氣,康恆狐疑轉身,驚得踉蹌退了兩步。

  小安子也驚叫一聲,正要讓護衛護駕,認出是玄武,忙問,「玄武兄,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玄武頭髮殘缺,臉上肌膚血肉都模糊一片,身軀卻還僵直站著,仿佛剛從墳墓里爬出來的死屍。

  「小安子,你先退下。」康恆忙從靴筒里取出匕首,劃破手腕,把傷口遞到他唇邊,「快喝吧!」

  玄武跪下,忙抓住他的手腕,大口吞噬。

  他在水底悶了一天,確定南宮恪的人不在,方敢返回來。

  「出了什麼事?」

  玄武喝了幾口,髮絲和肌膚痊癒,恢復成原本俊朗的模樣,卻暗覺康恆的血液味道不對,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朱雀和乳母被殺,蘇無殤被南宮恪帶走了。」

  萬一南宮恪殺了無殤,他該如何對錦璃交代?那孩子是錦璃的命!康恆氣怒交加,一腳踹在玄武心口上。

  「可惡!不是讓你們保護好蘇無殤嗎?南宮恪現在去了何處?」

  「莫黎城。」玄武說著,忙跪趴過來,咬破手指,把血塗在他手腕的傷口上。

  看著傷口癒合,康恆忽然冷靜下來,不怒反笑。

  「南宮恪,他以為這樣劫走無殤獻給御藍斯,就能給自己脫罪麼?他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

  玄武聽得一頭霧水,「殿下一點都不擔心嗎?南宮恪可能抱著無殤少主去御藍斯面前胡言亂語,甚至把給血族將士下毒,以及相助東域王一事,嫁禍殿下。」

  「玄武,你高估了本皇子的本事。若無高人相助,本皇子豈能從南宮恪的國師府里偷出那兩張藥方?!四處都是血族的細作,本皇子又豈會順利迎娶錦璃?」

  「殿下的意思是……」

  玄武忽然發現,自己處在一團重重迷霧中,誰是布局人,誰又是中計之人,傻傻分不清楚。

  有一點,他卻清楚,南宮恪入了莫黎城,恐怕再也……逃不掉了!

  *

  這一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玉鱗江對岸,駛來一艘掛著「皇」字旗號的兵船。

  大齊京城,城門無聲打開,身著金甲的吸血鬼士兵洶湧而入,將南宮恪的國師府團團圍住。

  領首之人威嚴下令。

  「裡面的所有物品不得碰損,全部裝入箱子帶走。丫鬟、小廝、管家不得殺害,除此之外,殺無赦。」

  「遵命!」

  國師府的大門,被領首之人親自叩響。

  老管家忙奔出來開門,見到來人,不禁大驚失色,惶恐地忙跪在地上。

  「老奴……拜見血族王陛下。」

  御穹攏住厚重的黑狐披風,沉聲說道,「平身!朕來瞧瞧恪兒的居所,順便把他的物品帶回皇宮,身為血族皇子,他不能總在外面撒野。」

  「是,老奴這就去安排。」

  *

  碧荷宮的密室內,五顆拇指大的夜明珠,月華般柔光瑩白,映照得室內亮如白晝。

  室內一張矮榻,榻上女子容顏傾城,閉目靜躺。正是錦璃。

  南宮謹跪蹲在床邊,一手端著參湯,一手拿著湯匙,正餵她喝參湯。

  「哥,麻煩你照顧娘親了。」

  密閉的空間,幽幽響起稚嫩軟膩的娃娃音,奶聲奶氣,乍聽上去有點甜,卻也莫名詭異。

  「誰?」

  南宮謹小心地把參湯擱下,警惕從腰間抽出小佩劍,擋在娘親身前,警惕環顧四周。

  「什麼人?滾出來!別裝神弄鬼」

  「哥哥,我……無殤。」

  「混帳!裝成那沒長牙的奶娃嚇我?當我南宮謹是被嚇大的?」

  小傢伙不羈如狂魔,揮著劍,上躥下跳,一陣亂砍。

  一會兒,他倒吊在房頂上,一會兒,又橫貼在牆壁上,一會兒,又四處亂飛,不放過房內任何一個角落。

  「滾出來!」

  「哥,是牽引……傳音!」嗲嗲的童音發音青澀,口齒笨拙,尚且不太利落。

  牽引傳音?南宮謹當然聽過。

  還在襁褓中時,爹也曾教過他,不過,那是在那一世的事了。自從他學會說話,再不屑用那個。

  南宮謹氣結收劍,嗔怒地嚷道,「不早說,害我一陣瞎忙。」

  「照顧好娘親哦,我爹……一起……娘親……」

  「舌頭

  捋直了再說話?還不如呀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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