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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在她父親鋃鐺入獄的時候,她和他在幹什麼【萬更】

2025-02-14 09:14:52 作者: 奇葩七

  祝靖寒伸手接過,然後踹在了兜里。

  那管家欲言又止,但是眼中的光泯滅,究竟是什麼都沒有說就關門進去了。

  喬晚轉身,往外走。

  來時坐的車停在前面,喬晚率先上車,跟司機說了些什麼之後安靜的坐在那裡,而後沒一會,男人高大的身形也鑽了進來。

  男人身上好聞的味道,清新沁人心脾,緩解了不少燥熱,喬晚別過頭,兩人頭同處空間卻無言。

  終於,車子行駛到市區,在一家藥店前停下,喬晚推開門徑直下了車豐。

  祝靖寒淡漠的眼神鎖緊往一個方向走的女人,他眸光落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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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晰的Thepharmacy映入眼帘,祝靖寒眼皮跳了跳,下一刻眼神驟變。

  他的手搭在腿上,目光帶著徹骨的寒氣。

  喬晚買完避孕藥之後就回來了,之前只會了司機,所以她知道除非祝靖寒下命令,所以一定會等她的。

  盒子放在一個袋子裡。

  喬晚提在手裡,低著頭走路。

  車門大敞著,車裡面的男人還維持著她走時候的動作,側臉冷酷,眸光淡漠。

  喬晚上了車,把袋子放在靠近車門的那一側,然後關上了車門。

  「去哪了?」他涼薄的嘴唇微動,帶著明知故問。

  喬晚抬眸,聲音不急不緩,她把兩隻手放在一起,目光平靜。

  「買藥。」喬晚清楚地知道,這兩個字足以表達出她所要說的,而祝靖寒也會懂。

  祝靖寒輕笑了一聲,眸光竟然霎時平靜。

  喬晚別過頭,忽然一隻五指修長,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那袋子,然後瞬間的拿了過去。

  喬晚一驚,她伸手要搶,已經晚了。

  祝靖寒眯著眼抬起那袋子,不知道在看什麼。

  他的眸光深邃犀利,下一刻,那袋子便成一個拋物線的趨勢從半開的車窗口飛了出去,一個閃神,就不見了蹤影。

  喬晚現在有些急了,距離昨晚已經過去了十多個小時了,如果現在回去的話,她根本就不會有機會再出來買藥,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擦槍走火了怎麼辦。

  「停車。」喬晚雙手扶住前面的座椅,情緒有些激動,著實是讓開車的司機一驚。

  那司機在鏡中對上祝靖寒冷漠的眼神,他知曉那眼神的意思,便繼續平穩的開著。

  「再不停車我就跳了。」喬晚轉頭,怒氣沖沖的的看著一臉冷漠的男人。

  只見他轉過頭來,眼中流光晃動,帶著些危險。

  「事不過三。」他薄唇抿起,帶著危險的弧度,喬晚已經不是第一次用跳車來威脅他了,但是每一次都是他先妥協。

  這次,絕不。

  喬晚眼中的光芒泯滅,她也不去和祝靖寒討價還價了,直接轉身,去拽車門。

  司機見狀直接鎖緊了車門,喬晚沒有拽開。

  車窗大開著,喬晚眼神一凜,然後雙手都伸出了窗外。

  祝靖寒眸子一寒,大手攬住她腰,整個人都給強行拽了回來。

  她倒是說到做到,也真敢跳,真是不要命了。

  「你放開我。」

  喬晚胡亂的掙扎,臉上帶著惱怒。

  她要恨死他了。

  祝靖寒冷著眸子,也不說話,整個人周身冷冰冰的。

  只是壓制著她的動作。

  喬晚心裡酸澀上涌,伸手掐住他結實的腰部,因為毫無贅肉,硬邦邦的,喬晚找了半晌才找到可以掐疼他的好位置。

  這次下手,毫不留情。

  祝靖寒只是輕微的皺了皺眉,任由她去鬧,也不理不睬。

  掙扎中,她兜里的手機哐當的一下子掉落在地上,屏幕亮著,是一個未接來電的顯示。

  祝靖寒單手攬住她的身子,喬晚現在整個人都趴在了他的腿上。

  他俯身,撿起地上的手機。

  他滑開通訊錄,這個來電沒有備註,但是是榕城的,祝靖寒眼神眯了眯。

  「手機還我。」喬晚知道他去撿手機了。

  手機信息里還有陌生人發來的東西,如果他看了,一定會以為她找人去跟蹤和調查他和慕安寧的。

  祝靖寒抿唇,沒有說話,喬晚通訊錄里就那麼幾個人,生活單調的沒意思。

  就按喬晚的不好的預想,他直接點進了簡訊息。

  而第一條,就是那條訊息。

  喬晚身子一拱,他的手被碰到,手機哐的滑到了地上,叮的一聲,給摔關機了。

  祝靖寒的臉色立刻變得嚴肅,究竟手機里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大手把喬晚拎了起來,喬晚深吸了一口氣,臉色因為長時間的趴著,血液逆流,臉色潮紅。

  他眯了眯眼,涔薄的唇揚起,

  「裡面有什麼東西,會讓你這麼緊張?」

  劍拔弩張的氣氛。

  喬晚眼神冷了冷。

  「我怕祝總你看了沒面子。」她話語說的不留餘地。

  裡面的東西,要是祝靖寒看了,她倒是好奇他會怎麼解釋,可是,若是問了,就證明在乎吧,從現在開始,她不要再在乎祝靖寒的一切。

  他愛護著誰就護著誰,他愛誰就去愛誰,和她都沒關係了。

  她是愛著他,但是她沒原則的太久太久。

  「那我可真是好奇。」祝靖寒輕嗤。

  他鬆手,喬晚立刻就坐到了一邊上,然後伸手整了整衣服,脖領處曖-昧的痕跡露出。

  祝靖寒眸色深了深,眸色帶過一絲暖意。

  喬晚似乎是感受到他的目光,伸手把衣領緊了緊,自己低頭看了看,別處也沒什麼不妥,才放下心來。

  ********

  榕城,躁動成魔。

  顧珩從D城回來,林傾接機。

  機場內,男人穿著一身休閒裝,慢步的走了過來,顧珩每走一步,林傾心裡就沉上一沉。

  顧珩的腿傷,讓林傾這輩子恐怕都無法對喬晚釋懷了。

  獨自衝進火場的顧珩,被掉下來的梁木砸到了腿和腦袋。

  「等多久了?」溫潤的聲音,兩雙相似的眸光一對,兩人一笑。

  「剛來。」林傾伸手,握住顧珩的手臂。

  「我沒事。」顧珩笑了笑,眸光熹微,他突然想起林傾照顧什麼都不記得的他的那些日子。

  林傾笑笑,面色清冷。

  「見過阿姨了?」林傾開口,顧珩點頭。

  顧珩沒看到林傾叫阿姨時,微不自然的神情。

  「過的好嗎?」林傾又問,倒是顧珩,眸色閃過一抹光。

  他抿了抿唇,然後搖了搖頭。

  如何過的好。

  林傾知曉顧珩的意思,他暗中嘆了一口氣,然後鬆開顧珩的手腕兒。

  顧珩之驕傲的個性,就算是變成了現在這樣,也不需任何憐憫。

  這樣的男人,就算是有一點缺憾,除了平添特別的魅力之外,除了心理,並無特別的損失。

  兩人上車後,顧珩突然看向林傾。

  「阿傾,那件事情,不怪晚晚,所以以後不要去找她麻煩了。」顧珩知道,喬晚住院那件事情,十有八。九是林傾所做。

  這些年,他因為他的事情怨氣太大。

  「好。」林傾點頭應允,顧珩稍稍的放下了心,林傾性子只是急躁了些,並無壞心。

  這個世界上,林傾於他,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林傾眸光微轉,在顧珩面前,他永遠提不及喬晚的任何壞處,那樣一個男人,永遠都不會覺得別人錯的一個男人。

  顧珩愛喬晚,恐怕記憶回來的那一刻,便都又深刻了起來。

  他轉頭,看向顧珩,抿了抿唇。

  阿珩,你說,我幫你把喬晚搶回來你說好不好。

  他在心中默念,眸光帶著悲涼。

  顧珩,他該怎樣做,才能讓喬晚對得起顧珩,才能讓顧珩變成以前的顧珩。

  顧珩睫毛長長,臉色比正常人要白的多。

  林傾眼眶一紅,他猛地別過頭去。

  車子飛一般的奔馳,滑過一路一路的景色。

  車內的兩個人長得同樣優秀,一冷一清,這樣的絕色,兩人臉上各自帶著想念。

  *******

  祝靖寒回國的那一天,榕城下了大雨,飛機降落,正是夜晚。

  清寒的天色,祝靖寒一行人下了飛機。

  周老先生坐在輪椅上,夏雨也涼,祝靖寒披了一件衣服在周老先生的身上。

  老先生一下飛機,整個人不同往日的沉靜,平靜的眸光閃爍,細看有些激動的神情。

  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回來過了。

  左城也收到了消息,提前一天做了準備。

  周老先生住的地方是祝氏企業下的酒店。

  離醫院不遠,老先生腿腳不方便,一切越方便越好。

  安頓好周老先生之後,兩人走出酒店,秦幀得到消息開車趕過來了。

  祝靖寒單手抄兜的站在那裡,大雨瓢潑,路邊迸濺出水花,飛奔的轎車輪胎與地面斯磨,水光四濺。

  秦幀下車,然後撐開了傘。

  喬晚越過祝靖寒,徑直走進水霧中,她不打算回祝家,她要回喬家。

  「祝總,夫人她……」隨著兩人的關係曝光,秦幀也改了稱呼。

  祝靖寒目光深沉的看著,下頷緊繃,挺拔的身姿,他鷹眸看著走路飛快的女人。

  涼薄的嘴唇輕啟,「回家。」

  說完,便上了車。

  秦幀撐傘看了一眼遠處的女人,樣子有些不落忍。

  「祝總,用不用我把傘送過去。」這麼大的雨,也不好攔車。

  祝靖寒坐在那裡,眼神涼薄,他沒說話,卻也沒反對。

  秦幀似乎是看懂了他的意思。

  然後向著喬晚的方向跑了過去。

  喬晚著急的攔著車,但是車裡不是有人就是不願意停下來載她。

  秦幀大步的腳步向著喬晚跑來,沒一會,她便感覺到周圍只有水聲,卻感覺不到雨水了。

  「謝謝。」喬晚回頭,嗓音有些乾澀,其實秦幀有時候沒少幫助過她。

  秦幀眼中落入不忍,手裡撐著傘。

  「一起走吧,這麼大的雨,也這麼晚了,你攔不到車的。」

  雨聲太大,秦幀的聲音也不自主的變大。

  喬晚笑著搖了搖頭。

  「謝謝,但是不同路。」喬家與祝家是兩個完全相反的方向。

  秦幀抿了抿唇,看了一眼路邊的車,現在這個時間,私家車居多。

  「你回去吧。」等會祝靖寒該發脾氣了,她不能因為自己連累了別人,祝靖寒的喜怒無常,她不想因為自己的破事而讓別人受到麻煩。

  秦幀見喬晚實在是很堅決,只是嘆了一口氣,眸光閃了閃,他伸手把傘遞給喬晚,喬晚接過。

  秦幀轉頭,跑進了雨霧中。

  喬晚撐著傘,緩慢的把傘拉低,她伸手,都兜里掏出手機,屏幕黑漆漆的,這才想來,自從飛機上下來,還未開機。

  車子一輛一輛的奔馳而過,她招手攔車,無一次成功。

  身後的那輛車一陣利落的轉彎,然後開了出去,喬晚低了低頭,沒去看那車尾。

  大雨沖刷著車玻璃。

  秦幀在前面看著坐在後面人的臉色,看由余地之後才慢慢的說話。

  「這外面這雨這麼大,估計不好打車,嘖嘖。」說完,通過後視鏡看了祝靖寒一眼。

  只見他眸光無波動,秦幀抿了抿唇。

  「今天氣溫一下子就降下來了,之前晴天的時候還三十幾度呢,今天直接十度了,這要是穿的薄都受不住。」

  「總裁,你說這喬家離這裡多遠啊。」

  「祝總,天氣預報上說這雨要下個一天半呢,暫時是停不了了,路邊都有積水了。」

  「祝總,你看外面,雨勢真大,今年榕城好像特別能下雨。」

  「祝總……」

  「閉嘴,好好開車。」他的眸光深邃犀利,終於開口,仿若冰凍,秦幀一下子就沒了聲。

  許久,秦幀眼神正經,他看了看祝靖寒的眼色,而後開口。

  「總裁,今天真的挺冷的,夫人現在肯定打不到車回家,穿的又那麼薄,該凍壞了。」

  不為別的,秦幀是真的放不下喬晚,一個那麼柔弱的女人。

  偏偏……

  祝靖寒眸光一挑,那寒氣逼人的眸子直接映入秦幀的眸子之中,秦幀愣生生的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他家總裁,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他家總裁,該不會是誤會了什麼吧……

  秦幀一想到這種可能,一個瑟縮,開玩笑,要是被誤會大了,他還活不活。

  祝靖寒可是那種要是喜歡了什麼東西,別人多看一眼,都要把別人眼睛挖下來的狠角色。

  秦幀只覺得後背冰涼。

  什麼也不多說了。

  兩人直接的事情,別人想插手也插手不進去,自己的事情,就要自己解決。

  更何況是感情問題。

  「交代你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祝靖寒鋒利睿智的眸色看向秦幀。

  秦幀抿唇,說道:「已經全面撤資喬氏,現在喬氏和外公司的合作,已經全部中斷。」

  秦幀接到這個命令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兩人回來後的境地。

  現在老爺子生病,更是沒人主持些大局了。

  唯一能管的住祝靖寒的也就只有生病昏迷中的祝老爺子了。

  「祝總,要不要在考慮一下,畢竟喬氏無論是作為合作方,還是夫人的家人,我覺的這樣不太好。」

  秦幀跟著祝靖寒的時間久了,所以膽子也大,有些事情是不避諱去說的。

  總覺得,這次喬氏,真的危險了。

  況且,這都三天過去了。

  讓人意外的是,喬氏除了去找了銀行和別的合作公司,竟然一次都沒來過祝氏。

  祝靖寒眸色平靜,垂著眼瞼,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秦幀無奈的嘆氣,然後加快了車速。

  喬氏,真的沒有來電-話。

  祝靖寒眸光斂起,然後腦袋倚在後面,堅毅俊朗的輪廓,好看的下頷弧度,他微微抬頭。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事情要一件一件的解決才好。

  *****

  喬晚太冷了,哆哆嗦嗦的撐著傘站在那裡。

  腦袋不知道是不是僵住了。

  許久,她才想起來,手裡還握著手機這回事。

  要不是實在攔不住車了,她也不會想給喬易打電-話。

  不知道為何,喬易接電-話的速度有些慢。

  「小晚,你在哪?」那邊傳來焦急的聲音,溫潤好聽,喬晚鼻子一酸,然後看了看四周。

  「哥,我回來了,但是現在打不到車,你能不能來建設街這邊接我。」

  「好的,你去找個避雨的地方呆著,我馬上就過去。」喬易在聽筒里可以清晰地聽到,巨大的雨滴砸落在傘頂的動靜,他推斷,喬晚現在一定在路邊站著。

  「嗯,哥你別著急,慢慢開車。」喬晚轉身,往酒店門口那邊走。

  這天氣,她怕喬易因為她的事情著急,特意囑咐了。

  喬易一口應允下來,可是心裡本來就事滿滿的,現在哪裡還靜的下心來,沒見到喬晚的人,但是喬易總覺得,喬氏出事,祝靖寒撤資的事情是喬晚所不知道的。

  喬易跟喬爸打了個招呼後,便出門了,一家人商量好,這件事情暫時不要告訴喬晚,他們再想想辦法。

  喬易把車子開的飛快,喬晚所報的地址,是建設街祝氏在榕城的一家連鎖酒店。

  規模宏大。

  很快,他便開車到了那裡,喬易從車窗外看過去,依稀看得到酒店門口,最邊角的位置上,有人站在那裡,將近二十年的相處,喬易一下子便認出了那是喬晚。

  他迅速的打開車門下了車,然後往那邊沖。

  喬晚站在那裡,臉色清冷,唇角發抖。

  她穿著裙子,單薄的樣子,榕城下起雨來,是非常冷的,就像是寒流入侵一樣。

  看到喬易往這邊跑,喬晚死寂的眸中閃過光芒,她開始往喬易那邊跑,連傘都不打了。

  喬晚伸出雙臂,然後環住了喬易的腰。

  「喬易,你來了。」

  「嗯,我來了。」

  喬易滿臉都是心疼,總覺得喬晚不見得這幾天,清瘦了不少。

  外面雨勢太大,喬易把身上的衣服迅速脫下來,然後遮在喬晚的腦袋上,大手攬著她的腰,快步的往車的那邊跑。

  兩人上了車後,喬易本來乾爽的身上,淋個透徹,喬晚也好不了多少。

  「怎麼把傘扔了。」喬易有些哭笑不得,他見著她手裡明明拿著傘的。

  喬晚笑了笑,「見到你太激動了,有傘多影響我給你一個擁抱。」

  兩人慣有的相處模式,喬易要不是極為了解她,恐怕會被她此時無心的樣子騙了過去。

  喬晚的心裡,一定不會像臉色這樣平靜無波。

  「祝靖寒呢?」喬易就納了悶了,搶人的時候怪厲害的,怎麼出了一趟國,連家也不往回送了。

  不過,看這兩天祝靖寒得力助手秦幀的對喬氏的動作,也知道,喬晚和祝靖寒過的並不愉快。

  一切,仿佛就那麼釋然了。

  喬易仿佛都明白,他有些後悔,剛才提祝靖寒。

  於是繼而說道:「你看,為了接你,我又得感冒了。」喬易指了指自己濕透的衣服,樣子竟然是十分的寵溺的。

  他就這一個妹妹,有著血緣關係的妹妹。

  雖然沒少任由他欺負,可是喬易是特別寵她的。

  當年,沒少幫她掐斷了一朵一朵的爛桃花。

  「你最好了。」喬晚笑看著喬易,眸光瀲灩。

  世上就有這麼一個人,和你有著最親近的關係,和你有著重迭的基因,比你大幾歲,一直這麼照顧你,寵著你,這就是哥哥。

  喬晚慶幸,喬易出現在她的生命中。

  「阿嚏。」喬晚打了個噴嚏,喬易拿出一個小塊的毛巾。

  然後遞給喬晚。

  他一手放在方向盤上,眼睛認真的看著前方的路。

  喬晚接過,然後拿著擦頭髮。

  這次估計她要和喬易一塊感冒了。

  喬晚擦了擦脖子,然後把頭髮撩了起來。

  喬易眸光一凜,車子猛地停在了路邊。

  急速的剎車讓喬晚沒個心理準備,整個人都嚇了一大跳。

  「喬易,你怎麼開車呢?」喬晚不禁開口訓斥,雖然喬易比她大,但是有時候實在是太不穩定了些。

  這大下雨天的,這麼開車,多危險啊。

  路這麼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你脖子上那是什麼東西。」喬易的眸光冷了冷。

  喬晚神情一僵,慌忙的護住,祝靖寒那天留下的痕跡還沒有完全消除,厲害的地方依舊是深沉的顏色。

  被喬易這麼看見,喬晚多

  少還是不好意思的。

  「沒事。」她護著衣領,整個人皺巴著。

  喬易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只是遭到虐待了,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也知道那是在什麼情況下才能留下的。

  也知道,究竟要使多大的力道,才會變成那樣的顏色,還不是一小塊,三四塊的紅色讓他觸目驚心。

  「什麼時候弄得?」喬易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神色。

  「幾天前了。」喬晚突然平靜下來,喬易一聽沒差點氣死,好幾天了還沒消,祝靖寒這個禽-獸。

  「祝靖寒那兔崽子虐待你了?」喬易臉色慍怒,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喬晚看到喬易的樣子知道大事不好,她怕喬易去找祝靖寒理論,照身手來看,喬易是打不過祝靖寒的。

  喬晚擔心,他出什麼事。

  「沒有,沒有,正常。」

  這話一出,喬易仿佛嗓子眼卡住了,夫妻間的事情,喬晚說正常,他還能說祝靖寒什麼。

  可是那痕跡也太觸目驚心了些,喬易眼神沉了沉。

  手指攥緊。

  別讓他逮到祝靖寒,否則他欺負了喬晚多少,他都要還回來。

  「回家吧,我都困了。」喬晚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喬晚這才回神。

  「小晚,你有什麼事情都要跟我說,這樣我才能想辦法幫你。」如果她和祝靖寒真是徹底走到頭了,就算賠上喬氏,他也必定幫助喬晚離開祝靖寒。

  他的妹妹他寵著,還由不得別人來傷

  害。

  「我知道了,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會告訴你的。」喬晚笑了笑,承諾道。

  喬易抿唇,再也沒說什麼。

  他知道,喬晚這般說辭,十有bajiu是來敷衍他的。

  他的妹妹他還不了解,小時候就狡猾的很。

  實在是聰明,比同齡的女孩子要機智的多。

  喬易也不再說什麼,知道多說無用。

  所以一路上也沒說多少話,便往喬家快速的趕去了。

  只是,讓誰也沒料到的事,這麼清冷的大雨天。

  喬家門口卻是熱鬧得很。

  門口停了好多輛警車,喬易把車子停到門口。

  直覺出大事了,這個節骨眼上,警察怎麼會找上門來。

  喬晚更是一頭霧水,心裡隱約的不安。

  「哥,我走的這幾天沒出什麼事吧。」

  喬晚眼神複雜,抓住喬易的衣服袖子。

  「沒有。」喬易安撫著喬晚,然後迅速下車。

  喬晚也跟在喬易的身後,兩人一前一後的跑了進去。

  周圍都很安靜,黑暗蔓延,獨獨喬家燈火通明。

  兩人衝進了屋子。

  首先看到的就是喬媽拽著警車哭泣的樣子,喬晚眼神複雜,然後去拽了喬媽起來。

  「媽,我回來了。」喬晚心裡別提多難過了。

  喬爸站在一邊,被喬媽手裡拽著的警察大手禁錮著,喬晚一看,喬爸竟然被手銬拷起來了。

  「爸,這是怎麼回事。」繞是沒有經驗的喬晚,也開始鎮定了下來,現在她不能慌。

  喬媽哭聲漸漸減弱,柔軟的臉上都是隱忍。

  「小晚……」喬媽欲開口,喬爸衝著喬媽搖了搖頭。

  喬媽只得沉默。

  一家之主的話,為了小晚,她也不能說了。

  喬易眸光冷著,一把推開了那個看著喬爸的警察。

  「都鬆手,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那警察突然笑了一下。

  然後拿出一張單子。

  「不好意思,我們接到舉報,喬氏總裁涉嫌受賄並私挪公司公款,這是拘捕證明,現在我們是要帶人回去審問,請不要妨礙公務。」

  那警察說的頭頭是道,喬晚一怔,她聽明白了,可是這一定是污衊。

  「請你們調查清楚後再來,你們找錯人了。」

  喬晚才不信,喬爸會收受賄賂,會私挪公款。

  小警察輕蔑一笑,然後搖了搖頭。

  「我們這不是要帶人回去好好調查麼,喬小姐,不要妨礙公務,否則連你一起帶走。」

  那警察說完,給其餘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就要帶喬爸走。

  喬易一下子攔在了警察的面前。

  他的眼神冰冷冰冷的。

  「給我把人放了。」喬爸一生清廉,這麼被人帶著向外走,喬易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喬晚亦是攔在了前面。

  這次回來,連句話都沒好好和父母說,就突然出了這檔子事。

  「小易,小晚,爸沒事,明天就回來了。」

  喬爸寬慰道。

  他從沒做過那樣的事情

  ,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是爸……」喬晚心裡難過。

  喬易眼神不明,這牢里他多少知道些什麼,不見光的手段,多少屈打成招,多少不為人知的事情。

  如果這事,是有心之人做的。

  那麼喬爸,進去就危險了。

  「爸沒事,你們好好在家呆著,我明天就回來。」

  旁邊的小警察輕蔑的笑了笑。

  這種私挪公款的罪名,調查起來說快也快,說慢也慢,審問亦是,恐怕一時半會是出不來了。

  喬媽癱軟在地上,儼然哭成了一個淚人。

  喬爸最終還是被警察帶走了,喬易決定跟著去,有他看著,還放心些。

  喬爸是拒絕的,沒了喬易,喬氏的問題該怎麼辦,這事情絕對不能落在喬晚的身上。

  在喬爸的執意下,喬易留下了。

  喬晚眼眶紅著,也跟著著急,但是她沒哭,現在喬媽一個人已經夠難受了,她不能添亂。

  「媽,會沒事的。」喬晚上前扶起喬媽。

  喬媽淚眼婆娑,然後抬頭,哭的泣不成聲。

  這幾天對女兒失蹤的擔驚受怕,和喬氏危機,現在在加上警察來帶人,一切的一切,就要把喬媽的精神防線衝垮了。

  還好,她的女兒回來了。

  「簡姨,起來吧,地上涼。」喬易表情嚴肅,對待喬晚的母親就如同親生母親一樣?

  喬媽看著兩人,然後點了點頭,喬媽抓住喬易的手。

  「小易,你得想想辦法救救你父親。」連喬媽都感受到了不尋常。

  這幾天,事情來的都太突然了些。

  一件一件接踵而至,根本讓人沒有喘息的餘地。

  喬媽不在乎喬氏,但是她在乎自己的丈夫。

  連日來的陰霾讓這個本來明朗的女人,根本喘不過氣來。

  喬易點頭,他也知道,父親歲數大了,也經不起折騰。

  喬晚照顧著喬媽好不容易才睡下,她走出父母的臥室,然後輕手關上門。

  喬易現在窗前,正在抽菸。

  他薄唇里漸漸吐出煙圈,臉色在煙霧中陰沉不定。

  祝靖寒這是要趕盡殺絕麼?

  他冷眸眯起。

  「哥,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凡事沒有突然一說,這些事情必定是有前因後果的。

  而喬易,百分之百對她有隱瞞。

  「太晚了,去洗個澡睡覺吧。」喬晚身上的衣服還沒換,皺巴巴的,瘦弱的樣子,讓喬易越發的揪心。

  他猛地吸了一口煙,煙火燃盡,他把搖頭扔掉,然後又從煙盒中拿出一根。

  「我不在的時候,家裡出事了對不對?」其實喬易很反常。

  她早該意識到的。

  喬易低頭點燃香菸,打火機淡藍色的火光熄滅。

  喬易的眸光黑沉沉的,發怒前的徵兆。

  他該怎麼和喬晚說,這幾天來連續發生的糟心事。

  他怎麼告訴喬晚,這些事都和祝靖寒脫不了關係。

  究竟多大的仇恨,甚至不惜污衊人讓人鋃鐺入獄。

  如果,喬爸被誣陷的事情真的是祝靖寒在背後主使,喬易冷眸淡出一抹笑意。

  祝靖寒,他就算死,也不會讓喬晚再回到那樣的人身邊去。

  「哥,你說話呀。」喬晚眼眶一酸,為什麼母親什麼都不說,父親什麼都不說,喬易也什麼都不說,難道是和她有關係?

  當想到這一點,喬晚朦朧著眼睛猛地抬頭。

  該不會是……

  她突然出聲,「是他麼?是他做的麼?」喬晚不知道以何種心情說出這話的,心碎的感覺。

  心裡仿佛扎了一根刺。

  喉嚨中一陣腥甜。

  而喬易複雜錯愕的目光讓喬晚幾乎肯定。

  她閉了閉眼。

  向後退了兩步。

  在祝靖寒計劃著怎麼讓她父親鋃鐺入獄的時候,她和祝靖寒在幹什麼?

  她竟然還有心思去陪著找周老先生。

  她竟然和要害死她父親的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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