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身體不適】

2025-02-14 09:05:58 作者: 顧鳳衣

  「依依,我們回宮。」蘇夜心疼的看著她仍有些泛白的臉色,「秦逸走不出這陣法,定然是想尋幫手來助他破陣。夙衛軍能藏在南聿這麼多年,秦逸手下必定會有擅長蠱術的南聿蠱師,方才那哨音,應是他操控蠱蟲所為,而你體內的***蝕骨一定是起了什麼反應。我先帶你回宮,讓百里澈看看你的身體。」

  

  「把子拂她們幾個也帶上。」瞳依見蘇夜一臉的擔心,立刻便點頭答應。

  她體內的蠱蟲果真就如同定時炸彈一樣,時不時的便要給她折騰個么蛾子出來,看把她家小王爺嚇的臉都白了。

  雖說要跟海神殿撇清關係,但秦逸此時在這裡,子拂那幾人又不知天高地厚,未免自己不在的時候她們會捅出什麼簍子,瞳依覺得還是把她們也帶走為好。

  吩咐穆安等人去將子拂和癸竹帶出,蘇夜不敢再有耽擱,立刻便朝王都趕回。

  子拂自從那日衝撞了瞳依後,便被傀樓暗衛關押進了密室。幾日以來,瞳依說過的話一直都在她耳邊迴蕩,她心急如焚,卻完全無法見到瞳依。此時,聽到瞳依說要回宮且還帶上了她,懸了幾日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還好,少主並不是真的要拋棄海神殿。

  然而回宮的路上,子拂依舊沒有見到瞳依,待他們回到了王都,穆安和穆平直接將她們送到了太尉府,繼續軟禁在了太尉府上。

  子拂頓時一怒,攔住了要離開的穆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要見少主。」

  穆安面無表情的回答:「王妃有令,請諸位待在太尉府中。」

  說罷,直接繞過子拂出去將門關上。

  「你——」子拂咬牙啟齒的瞪著被關上的大門,有些無措的立在原地。

  「拂姐姐,少主真的要背叛海神殿麼。」癸竹一臉傷心的道豐。

  那日的事情她已經知道,對於少主為了一個蘇夜要拋棄海神殿也非常的不解。此時又遭到如此對待,不由得落了滿心的失望。

  「閉嘴,不許瞎說。」子拂瞪了癸竹一眼,「是我衝撞少主在先,少主生我的氣也是理所當然。等少主氣消了後就會來見我們的,她不可能背叛海神殿。」

  「主祭大人,少主並非在海神殿長大,對海神殿全無忠誠之心。你憑何相信她不會背叛我們。」另一名輔祭也有些不平的問。

  「憑她是海神殿的少主,是血玉鐲的繼承人,也是被小姐選中之人。」子拂冷冷的看了幾人一眼,「你們是在置疑我海神殿祭祀選擇繼任者的眼光?」

  提到暮紫依,癸竹和那幾位輔祭立刻噤聲不敢再多言,子拂依然有些焦慮的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癸竹上前挽住她的手臂道:「拂姐姐,要不我們趁夜間偷偷溜進王宮,當面向少主求情,請少主原諒我們。一個雁國的太尉府而已,那些侍衛看不住我們的。」

  「萬萬不可。」子拂搖頭道:「少主讓我們待在這裡,若我們再次抗命,少主定然不會原諒我們了。」

  「可我們也不能一直這麼等下去!鸞姐姐她們沒有多少時間了,必須早日將少主帶到南聿,不然鸞姐姐她們便沒救了!」

  子拂輕咬著唇瓣,看了身後的幾位輔祭吩咐:「你們先下去。」

  她們此時所處的地方是一個小院,面積不大,但清淨無人,太尉府的侍衛也只在院外把守,對她們來說倒也方便。

  那幾個輔祭聽話的離開,子拂對癸竹嘆息道:「你能確定少主已學會了血瞳心法麼?她這麼多年都待在雁國,葉文成又將她視為棄子,她怎麼可能接觸到血瞳心法。若她根本就不會,即便我們帶她到南聿也救不了未鸞。」

  「拂姐姐,要不我們就把龍脈的事……」

  「住口!」子拂頓時大驚失色,一把捂住癸竹的嘴四下里看了幾眼。

  確定四周無人,子拂這才壓低了嗓音道:「你忘了小姐的叮囑了麼!龍脈之事絕不能向任何人提起。少主雖比我們預料中的強上許多,但她若沒有血瞳心法護體,靠近龍脈只有死路一條,現如今決不能讓少主去涉險。」

  「那我們……」

  「你讓我再想想……」子拂神情複雜的望向遠處,然後搖了搖頭轉身回房,癸竹留在原地,眼神晦暗莫名的望著子拂的背影,片刻後輕哼一聲,也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內。

  不遠處的槐樹上,穆笙和穆鳴相視一眼,穆笙點了點頭,隨即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太尉府。

  宮中,蘇夜帶著瞳依火燒眉毛一般的衝進了乾坤殿。候在門口的太監宮女見蘇小王爺打劫一般的又將准王妃帶了回來,一個個都驚得瞪凸了眼珠兒。

  近些天,王宮裡早有傳言,說蘇小王爺等不及十五大婚,竟然荒唐的帶著准王妃私奔去了,而蘇小王爺這幾天也的確未上早朝,朝政全都是由丞相代為打理,於是這流言就被傳的更加繪聲繪色。

  但宮中的大人物都對此沒有反應,完全無視流言的蔓延,所以,眾人也就只把這些當做茶餘飯後的笑談,未曾當真,反

  而更加羨慕蘇小王爺對準王妃的寵愛。

  如今看到蘇夜真的不顧大婚前男女不得見面的祖制把瞳依帶了回來,一眾太監宮女頓時齊齊震驚。

  距離大婚就剩下了十日,小王爺連這十日都等不下去了麼?可他即便是想提前搶人,也該是把准王妃帶回明月宮或十三王府,這急沖沖的跑到乾坤殿是為何。聖上可還在病中呢。

  「百里澈!」蘇夜也不等太監通報,直奔蘇漓的寢宮闖了進去。蘇漓性子喜靜,身邊常年只有一個陸公公伺候,所以,寢宮內倒也沒人對他的大呼小叫表現出異樣。

  此時,流風正乖乖的趴在桌子上練字,蘇漓則靠在一旁的臥榻上看書。聽到蘇夜的聲音,流風驚訝的抬頭道:「王叔?」

  目光轉向一旁的瞳依,流風皺著小眉頭說:「王叔,你真的跟依依私奔了?還把她給帶回來了?你不知道大婚之前偷偷見面是會觸霉頭的嗎!」

  「少廢話,百里澈呢。」蘇夜四下里沒見到百里澈的影子,於是便直接上前將流風手中的毛筆一扔,又把他拎到了瞳依的面前吩咐:「把脈。」

  「嗯?依依怎麼了?」流風見瞳依一臉無語的站在原地,面色紅潤呼吸正常,完全沒看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於是奇怪的伸手摸向了瞳依的脈門。

  蘇漓看到蘇夜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原本正打算令陸荃把他給轟出去,但聽到他讓流風給瞳依把脈,立刻放下書皺眉望向瞳依,「瞳兒身體不適?」

  流風按著瞳依的脈門研究了片刻,神色古怪的轉向蘇夜,「依依沒事啊。脈象正常什麼不對的地方都沒有,王叔幹嘛這麼緊張,你們碰上什麼事了。」

  然他話音剛落,身邊卻有另外一隻手伸過來,直接便將瞳依的袖子撩起,蘇夜臉色一黑,一掌就拍了過去,卻被一根竹笛飛速架住。就聽百里澈漫不經心的聲音傳來,「***蝕骨毒發了。」

  蘇夜動作一頓,蘇漓的臉色亦是一沉,流風頓時驚叫道:「怎麼可能。」

  百里澈涼涼的看了他一眼,突然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將他的視線對準了瞳依的手臂,「再把為師傳你的藥典抄上十遍。」

  眾人的視線皆落在了瞳依的手臂上,就見那條原本因紫煙枝而變成了霜白色的血線此時又變成了血紅色,血線的頂端還隱隱有蔓延之勢。

  「怎麼會這樣!」流風握住瞳依的手叫道:「依依明明已經用了紫煙枝,半年之內這血線都不該有變化的。」

  「你們在外面碰上了什麼。」百里澈看著蘇夜問:「小暮兒現在的情況也算不上完全毒發,只是她體內原本因紫煙枝而休眠的蠱蟲此時有了甦醒的徵召,所以這血線才會有了變化。」

  蘇夜黑著臉看了百里澈一眼,但此時他也顧不上再計較百里澈對瞳依故作親昵的稱呼,而是耐著性子回答道:「秦逸此刻被困在了隴窪山,本王聽到他受困的地方傳來了馭蠱的笛音。」

  「馭蠱之術?」百里澈的眼底也划過了一絲意外,隨即便神色古怪的打量了蘇夜一眼,「能將秦逸困住,還能逼的他用馭蠱之術去尋找幫手,你對他做了什麼?能催動***蝕骨的蠱笛……秦逸身邊的確有一個實力直逼當年南疆蠱王的人,他是南疆蠱王的大弟子,也是長生殿十大高手之一:蠱師常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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