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找滅火器!

2025-02-14 07:32:49 作者: 懶色色

  238找滅火器!    希爾頓酒店。

  晚上八點。

  沈清婭挽著父親的手,優雅而從容的來到了酒店。

  她一身白色的洋裝,貴族千金小姐的氣質,在一顰一笑里,盡情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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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博瀚和顧傾塵同時來到,顧傾塵只是淡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今晚會來,顧博瀚會給他介紹政界的大人物。

  可是,這也是變相的豪門聯姻的一種相處方式。

  只是,顧傾塵的心裡一直在想著貝染……

  「傾塵,這是沈副市長和沈小姐……」顧博瀚和顧傾塵一起過去。

  沈清婭本來是站在窗口看著窗外的風景的,她聽見了聲音,轉過了身來。

  顧傾塵還沒有望過來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一看是母親打來的,於是轉身走出去,接了電話:「媽……」

  宋霞音在電話里著急的說道:「傾塵,你在哪兒?你去看看貝染,她被老頭子打了……」

  「什麼?」顧傾塵大步離開,「媽,您先別著急,我馬上過去……」

  「都怨我,我讓她來看孩子,和孩子一起吃飯,哪知道死老頭子也來了……」宋霞音嘆了一聲,「傾塵,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媽,我知道您盡力了!」顧傾塵搭電梯離開。

  沈清婭看著顧傾塵的背影,她勾起了一個微笑的唇角。

  她再望向了顧博瀚時,清雅而大方的道:「顧伯伯好!叫我清婭就好了!」

  「清婭……」顧博瀚看著她大方而溫婉,點頭道:「傾塵接電話去了,一會兒會回來!」

  「沒關係的,他很忙。」沈清婭微笑道。

  「沈副市長,這女兒可真是貼心啊!」顧博瀚讚嘆道。

  沈長宏笑道:「清婭是好乖,可惜很少陪在我的身邊!」

  「我聽聞清婭是最近才回國的?」顧博瀚望向了她。

  沈清婭依然是保持著微笑:「是的,顧伯伯,我六年前離開了a城,前幾天剛剛回來的。這一次,我想陪在了爸爸的身邊……」

  「有時間也陪陪顧伯伯……」沈長宏道,「還有啊,年輕人也要多處處才是……」

  這時,有顧博瀚的助理進來道:「董事長,顧總他走了!」

  「他怎麼可以這樣?」顧博瀚生氣的黑了臉,招呼都沒有打就走了。

  沈長宏打圓場道:「好了,我們先吃飯吧!反正今天也是吃飯而已,還有,今天有清婭陪我,我開心啊!博瀚,來,喝酒……」

  沈清婭也舉杯:「祝顧伯伯和爸爸身體健康!」

  「這孩子……」沈長宏和顧博瀚都笑了。

  沈清婭看著自己的酒杯,仿佛是看到了顧傾塵的身影倒影在了杯里……

  ……………………

  湖畔別墅。

  貝染回到了家裡,先去洗了澡,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背上和肩上的傷痕,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這麼委屈。

  她自小沒有父親,母親一個人帶她,但卻是很愛她。

  她從小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

  可是,顧博瀚卻是如此的對待她!

  她坐在了地上,雙手抱著膝蓋,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而且此時,顧傾塵可能是去約會了吧!

  她清楚的記得,他說八點鐘,他準時會到的。

  花灑上的水,不斷的落下,溫暖的水流瀉而下,她坐在了地上,倒也不覺得會冷。

  只是,眼淚不水一起流下來,沒人分得清是淚水還是自來水。

  顧傾塵火速開車回家,他一路飆車,警車跟得很急,他一路打電話經卓御風,「先幫我解決掉跟著我的警察!」

  「你又犯什麼事?」卓御風不滿的道:「顧總,你可不是在執行任務,我怎麼跟你解決?」

  「還是不是兄弟?」顧傾塵惱火的來了一句。

  卓御風哼了一聲:「你不好好的待貝染,咱們就不是兄弟!」

  顧傾塵的心裡一急,他扯下了耳朵上的藍牙。

  他趕回了湖畔別墅,保鏢馬上跟他打招呼:「顧先生……」

  顧傾塵上了二樓的臥室,見門關著,他走上前,擰開了門把手。

  她是背向著門口坐著的,衣衫可見破碎,此刻卻是有著縱橫交錯的痕跡。

  顧傾塵的心,瞬間絞痛成了一團。

  他握著門把手的手上一緊,大手瞬間青筋暴突。

  她與他在一起四年,哪受過這樣的委屈?

  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傷,在處理別人的傷口時,他還能淡定自若,可是,這一刻,看著貝染受傷,他竟然是覺得手在輕不可微的發抖。

  他定了定神,然後走上前,伸手將她抱起來。

  貝染的頭髮上臉上身上全是水,她沒有想到顧傾塵這個時候會回來。

  「你不是約了人談事情嗎?」她低聲問。

  顧傾塵沒有說話,這個時候,還管什麼人?還管什麼事?

  他將她抱在了椅子上坐好,沉默著拿過大毛巾,去擦她身上的水珠。

  貝染一手奪過大毛巾,「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顧傾塵凝視著她,所有的話,都說不出口。

  他沒有保護好她!

  她想看孩子,她有什麼錯!

  她被顧家的人欺負成這樣,他怎麼能走得開!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輕聲道:「貝染,今天的傷,我會為你討回來的!」

  「那也是我應得的。」貝染卻是淡然的說道,「我答應了顧老爺離開a城,我私自去看孩子……」

  「可他沒有任何權利帶走屬於我們的孩子!」顧傾塵搖頭,「你怨我,你罵我,你打我都好,別將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

  貝染看著他:「我不是你們顧家人,我不會使用暴力!現在請你出去!」

  「我不走!」顧傾塵反而是伸手將她擁進了懷中。

  他的手指撫在了她的後背,鞭傷之痛,打在她的身上,痛在了他的心上。

  「你走!」貝染被他抱住,她忽然之間就顫抖了起來,而且語聲也非常的大!

  他不走!

  貝染伸手去打他的肩膀,他也任她捶打,任她渲泄著自己的情緒。

  她打累了,手都打麻了,他也不放開!

  「顧傾塵——」貝染惱怒的道:「我不怨你,你走!」

  「我給你看看傷!」顧傾塵低聲安撫著她的情緒。

  「我說了,我不要!」貝染依然是惱怒著的。

  可是,顧傾塵依然是抱著她沒有放。

  如果她這樣了,他還能聽話的走開,他就真的是乖寶寶了!

  如果是平時,他一定是強勢的拉著她,不讓她有半分機會動彈。

  可是這一刻,他卻是任她去鬧!

  她在顧家所受的苦,他全力為她承擔。

  「唔……」顧傾塵低聲叫了起來,貝染你屬狗啊!

  她居然是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不過,他依然是沒有動,任她咬著來渲泄她極度糟糕的心情。

  貝染狠狠的咬著他!

  顧傾塵依然是抱著她,安撫著她,並且是伸手輕撫她的長髮!

  他一點一點的、慢慢的撫著她的長髮,她的後背,試圖讓她平靜下來。

  貝染自己都聞到了嘴裡的血腥味,她嗚咽著在他的肩膀上哭泣著……

  他怎麼不走?他怎麼要看她這麼狼狽的樣子?

  「顧傾塵,你為什麼不走?」貝染哽咽著問他。

  「我說過,我給你看傷!」顧傾塵低聲道,「你受了傷,不上藥會痛會留疤痕的……」

  「可是,你已經不是醫生了!」貝染推不開他,她只能惱怒的用美眸兒瞪著他。

  「這並不重要!」顧傾塵安慰著她,「重要的是我希望能治好你。」

  貝染哼了一聲:「我不需要!顧傾塵,我要另外找醫生來給我看!」

  「哪個醫生敢這樣看你?」顧傾塵一直是好聲好氣的和她說話,此刻馬上就提高了音調,「你現在這樣子,我看誰敢來看你?」

  她被他控制在他的懷裡,只是條條的傷痕,增添了觸目驚心的傷痛。

  「我給任何人看,也不給你看!」貝染惱火的頂撞著他。

  顧傾塵一手將她的雙肩扶住,讓她全部呈現在他的眼裡,他的懷裡,「還在為紀素的事情而生氣?貝染,我說過,我和她之間的過往,根本就沒有你想像中那樣的感情,你為什麼不相信我?你怎麼要鑽這樣的牛角尖?」

  「你看看你現在,受傷了也不要我!」顧傾塵心疼的看著她,「貝染,我很心疼你為我受的傷,只是,男人和女人看感情的角度不同,我是在乎你對唐柏錦的態度,那是因為你在遇上我之前,你真的愛過他!可是,我沒有!我沒有愛過紀素,自始至終都沒有!所以,她於我,就是顧煜城的妻子而已!僅此而已!」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貝染含淚看著他,「你為什麼到現在才肯告訴我這一切?」

  顧傾塵伸手去撫掉她臉上的淚水:「我承認,我是想要知道你有多在乎我!一直以來,我們之間的感情就像是博弈,而你上次竟然不告而別,貝染,你可知道,你不見了時,我發了瘋一樣的找你!我覺得,你不相信我,你不在乎我們之間有過的四年感情經歷,我利用了紀素,來試探你對我的情感。但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連受了傷也不願意要我陪著你,寶貝,乖,別鬧……」

  「你叫我什麼?」貝染一怔。

  「寶貝……」他低啞著聲音,「我的生命里,你就是我的寶貝……」

  貝染的眼淚像是斷線的珍珠一樣掉了下來。

  她是他的寶貝!

  她真能是他一生不變的寶貝嗎?

  「不哭了……」他一邊哄著一邊抹去她的眼淚,她卻是哭得更加傷心!

  「顧傾塵,顧家老頭子還給你安排了妻子呢!我才不是你的寶貝……」貝染委屈的直扁嘴!

  「今晚確實是有一個飯局,沈副市長和沈小姐的,不過,我連沈小姐都沒有看一眼就回來找你了!」顧傾塵看著她,「無論顧老頭為我安排誰,我都不會和別人結婚的,我只會娶你……」

  「哦,人家是副市長的千金小姐……」貝染輕嘆了一聲,「顧老頭真是會算計,這樣一來,你的經商之路絕對順風順水……」

  「我是那種要靠女人上位的男人?」顧傾塵伸手扯她的耳朵,「就是這樣看我的?何況,我遲早是要回去醫院的……」

  「總之,我的對手非常強大!」貝染蹙眉。

  顧傾塵將她重新抱進了懷裡,「我會站在你這一邊!給我看你的傷,給你上藥!」

  「我自己可以……」貝染看著他,「你下次再這樣對我,我就一輩子也不理你了!」

  「你不是一向很聰明,難道看不出來,我不愛紀素?」顧傾塵拿過毛巾擦乾她的頭髮。

  「在愛情面前,很多人就是個傻子,也是個瘋子,我也一樣!」貝染覺得,她也逃不過愛情的宿命!

  顧傾塵用髮夾將她的頭髮固定在了頭頂,「在愛情里,你可以跟我鬧,可以跟我瘋,但是,不准不給我看傷!」

  「那你愛誰?」貝染聽他親口承認他不愛紀素。

  「當然愛你!」顧傾塵凝視著她。

  「可是,你這樣試探我感情的手段很惡劣,我還是不願意原諒你!」貝染生氣的道。

  顧傾塵看著她生氣的樣子:「那你要怎麼樣?」

  「杯子和水談戀愛了,你願意做杯子還是水?」貝染問他。

  「女人是水,我做杯子好了。」顧傾塵側眸凝她。

  貝染道:「杯子在寂寞空虛了,於是有滾燙的水注入杯里,這樣很熱烈的感覺,就是戀愛了;可是,水溫會一點一點的變冷,如同熱戀之後的感情,但是非常的舒服,這就是生活在一起細水長流的感覺。時間一久,水變涼了,生活進入了冷漠時代,杯子想要水重新滾燙起來,於是去陽光下曬,但風此時趁需而入,終於,水倒出來,杯子也打碎了,結果呢,每一片碎杯上,都還沾著水珠,杯子一直強調,他是愛水的,可是,破碎了,才去發覺愛著的,顧傾塵,紀素就是風,你利用了她,她也會摧毀了我們之間的感情!」

  「我為此事跟你道歉!」顧傾塵握住了她的小手,「寶貝,你也說了,在愛情的國度里,有人傻,有人瘋,你就當是我瘋了,才會想用這麼惡劣的手段,好嗎?」

  「我現在想不通,你走吧!」貝染看著他,「等我想通了,或者就會原諒你了!」

  顧傾塵的眼眸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我給你看了傷,就走!」

  「我說過,不要你看!」貝染抽回了自己的小手。

  哪知,她此話剛說出來,顧傾塵就一手抱起了她,然後回到臥室,兩人一起倒下來。

  說到了耐心,顧傾塵從來沒有這麼好的耐心對待一個女人!

  她今天受了傷,他也已經是忍她很久了!

  可是,她還這樣倔強,他真的就是惱火了!

  「你做什麼?」貝染見他在撕被單,她馬上想爬起來。

  「顧傾塵,你要不要這麼混……蛋?」貝染掙扎不開,她像是一隻上小小的烏龜,爬在了被單上面。

  「說什麼都沒有用!」顧傾塵轉身去拿了醫藥箱出來。

  他的大手壓制在了她的肩膀上,消毒,塗藥,微微粗勵的手指,在她的傷口上一點一滴的移動著。

  貝染自然是不肯,他用這麼強硬的辦法對付她!

  他的大手壓制在了她的肩上時,非常的大力。

  可是,他的手指在給她的傷痕上抹藥時,卻又是那麼的溫柔。

  「顧傾塵,我討厭你!」貝染身子不能動,但是小嘴還能話。

  顧傾塵充耳未聞,依舊是從肩膀開始,一點一滴,細緻入微的用微微有些薄繭的指腹,不斷的在她的皮膚上移動。

  「顧傾塵,你欺負我!」貝染繼續說著,就是一刻也不能消停。

  顧傾塵也默然接受,欺負就欺負吧!反正他是要欺負她一輩子的!

  「嗯,給你治好了,不要留下傷痕,我可以賞心悅目的欺負你一輩子!」顧傾塵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了她的後背的傷痕上,但說了一句話。

  雖然嘴上的話和她是在針鋒相對,但是,目光里的心疼,讓他深邃如愛琴海般的雙眸,是越揪越緊。

  貝染哼了一聲,於是繼續道:「顧傾塵,你愛過誰?」

  「你!」他從善如流的答她。

  「還有沒有別的女人?」貝染八卦他的私生活。

  他:「有!」

  貝染的心一沉:「誰?」

  他:「我媽!」

  去!存心捉弄她!

  貝染哼哼了幾聲,「你是不是還說有小魚兒呢!」

  「知道了還問!」顧傾塵頭也沒有抬,繼續在她後腰處塗藥。

  她的腰很細,而且線條非常的柔美。

  顧傾塵在為她塗藥時,不由眼神微微的閃起了火光,她是他的女人,他有多久沒有見過她了!

  「寶貝兒……」他俯低身體,親吻著她後腰處的傷……

  貝染感覺到了他的氣息,還有他薄唇的溫度,她輕輕的一顫抖!

  「顧傾塵,看著我後背的『印象派』畫作,你還有心情吻我?」貝染轉過頭,看著他。

  顧傾塵抬頭,凝視著她:「無論是『印象派』?還是『水墨國畫』?對於我來說,你就是我的寶貝兒!我吻你的傷,那是疼著你的疼,那是痛著你的痛。」

  貝染看著他那堅決的神色,她還沒有說話,他就以吻封緘……

  這四年,以夫妻相處,他們的身體交集太多,反而是感情進步是後期的事情。

  可是,這感情來得猛的時候,就像是龍捲風,瞬間就會將他們席捲。

  他卻是沒有任何其它的動作。

  他只是吻她!

  哪怕知道自己忍得辛苦!

  可是,她疼,他更疼。

  他看著一直嘰嘰喳喳的鬧著脾氣的貝染,這一刻像是小白兔一樣的依偎在他的懷裡。

  嗯,只有這樣,她才會乖!

  「睡吧!」他輕聲低語。

  貝染掙扎不開他的懷抱,何況,此時也軟軟的渾身使不上力氣。

  還有,今天遇上的事情太多。

  她昏昏沉沉的很快就睡去。

  顧傾塵卻是一點睡意也沒有,他將她抱在了懷中,感覺著她在夢中皺著眉頭,輕囈著聽不見的話語。

  傷痕累累時哪能不疼?

  可是,她自始至終,都沒有跟他說一句她疼!

  那一種隱忍的堅強!

  那一種從骨子裡的不屈!

  那一種從不讓別人舔舐自己傷口的倔強!

  顧傾塵何嘗不知道,她就是這樣的人!

  這時,門外有了敲門聲。

  「顧先生,顧老爺在樓下等您。」保鏢說道。

  顧傾塵看著睡得不是很熟的貝染,他將她輕輕的放在了牀上休息,由於後背都是傷,他將她趴著睡下,儘量不要碰觸到了傷口。

  他走下樓來,就看到了顧博瀚正坐在了客廳里。

  「今晚是請沈副市長吃飯,傾塵,你竟然走了?」顧博瀚沉聲訓斥道。

  顧傾塵看著桌上的一杯水,他一聲不響的就拿起來,迅速的潑了過去。

  就連一旁的保鏢也來不及保護住顧博瀚,顧博瀚的身上被顧傾塵潑到水。

  顧傾塵恨不得上前去打顧博瀚一頓,卻是被顧博瀚的保鏢給攔住了。

  「大少爺,冷靜!」保鏢馬上道。

  「你竟然還有臉來這裡?」顧傾塵近不了顧博瀚的身,他一下將手中的水杯打碎了來,玻璃渣濺得四處都是,「你要發威,麻煩去你自己的地盤,這裡不准踏入半步。」

  顧傾塵吩咐著手下的保鏢:「誰以後給他進來,就都給我辭職不要做了!」

  顧博瀚還沒有這麼狼狽過,他的臉上身上都是水!

  他的保鏢趕忙拿毛巾給他擦水,顧博瀚看著怒氣正盛的顧傾塵:「明天給沈副市長打電話,跟他道歉!」

  「我可不會為達目的,就不擇手段和沒有底線的巴結人家!」顧傾塵的袖子一甩,吩咐他別墅里的保鏢,「將不相干的人全部給我趕走!」

  顧博瀚在兒子這裡竟然這樣受氣,「你為了一個對你沒有任何前途推動的女人,跟我這樣說話?傾塵,我將話撂在了這裡,你不去見沈小姐,你遲早會後悔的!」

  顧傾塵卻是沒有理會顧博瀚,他交待了保鏢去買醫院拿一種國外進口的特效藥。

  他上了樓,然後打開了門,見貝染還在沉睡,只是被子被她踢開了來,露出一截晶瑩如玉的小腿來。

  他將門關上,將門外的憤怒和喧囂全部關在了門外。

  而門內,只有一室的寂靜,還有晶瑩如玉的她。

  顧傾塵去洗了澡,他走出來,顧博瀚已經是離去,而保鏢將藥給了他。

  顧傾塵揭開了被單,趁她睡熟了時,將她的傷口清潔了,然後再一一的塗抹上了特效藥。

  夜已深。

  顧傾塵走出了房間,點燃了一支煙。

  星星點點的煙火,在璀璨的星空下,遙相呼應。

  「阿勝……」顧傾塵走到了一樓。

  一個叫阿勝的助理從房間裡走出來,「顧總……」

  顧傾塵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顧二現在在做什麼?」

  阿勝馬上說道:「他和二少奶奶正在辦理離婚的手續。」

  「很好,放消息給她!」顧傾塵說道,「讓她回來顧氏山莊。」

  這個「她」,自然是指顧煜城的親生母親!

  阿勝是顧氏集團的老員工,他和顧傾塵結識在了十年前,因為一場手術,顧傾塵是他的主刀醫生。

  從此,阿勝就以顧大少爺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一直想要報恩,現在顧傾塵回到了顧氏集團工作,阿勝已經是總裁助理,他自當竭盡全力的輔佐顧傾塵。

  「我馬上就去!」阿勝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顧傾塵抽完了一支煙,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的三點多,他上了樓。

  回到了臥室,貝染睡得很沉,他躺在了她的身邊,在她的唇邊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之後,他和她相擁而眠。

  ……………………

  澳洲,農場。

  a城和澳洲的時差交不多,就是兩個鍾而已。

  早上六點鐘,湛藍的天空,潔白的雲朵,一望無垠的草地。

  農場上已經是開始忙碌了。

  只見一個風華絕代的婦人,她打開了門,開始了一天簡單的工作。

  「這是你的快遞。」有郵遞員送了過來。

  她打開來一看,全是中文的文字,上面有一份顧煜城和紀素的離婚協議書,當然,最主要的是顧煜城在公司的地位受到了威脅,特別是來自了顧傾塵的威脅,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顧博瀚。

  她看了之後,眼神里閃過凌厲的光,和她簡單的衣著完全是不同的一種格調。

  或者,幾十年如一日的簡單工作,或者,天天在藍天白雲下的潔淨生活,還是沒有令她放下心中的執念。

  這樣的消息對於她來說,無疑是一個爆炸的消息。

  她等了這麼多年,隱忍了這麼多年,無非是圖兒子有一個好的未來。

  可是,現在呢?

  兒子在顧氏集團沒有一點股份,奮鬥了這麼多年,到頭來不過是一枚棋子!

  這枚棋子,眼看著就要成了棄子!

  她不許!

  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要回去!

  她一定要回去!

  …………………………

  公園。

  田鑫將車開到了公園外面,她沒有回家去,她不想父母擔心她,何況父母也在忙著楊家的事情。

  她不是不想去幫楊君逸,只是,她身體還很疼,疼得鑽心噬骨,她不想讓楊君逸再分心。

  她蜷縮在了車裡,早上是被冷醒的。

  她看了看天外,差不多要天亮了!

  遠處有一幢還沒有完工的建築工地,已經是有人開始上班了!

  田鑫不想動,全身的疼痛,讓她動也動不了。

  這時,有人敲她的車門。

  田鑫滑下了車窗,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她沒有說話,但雙眸卻是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一晚上沒有回去?」唐柏錦的頭探進了車窗里來,他開車去上班,竟然是意外在路邊見到了田鑫的車。

  「我剛來!」田鑫低聲說道。

  唐柏錦看了她一眼:「說謊!」

  田鑫瞪他一眼,關他什麼事?

  唐柏錦伸手一摸車上的露水,然後給她看:「如果不是停了一晚,哪有這麼大的露水,整個車身都濕透了。我還不知道你有睡車裡的習慣!」

  田鑫沒有說話,謊言被揭穿來,她也無話可說。

  「怎麼?和男朋友吵架了?」唐柏錦點燃了一支煙。

  「為什麼這樣說?」田鑫有一些冷,她的車上也沒有備外套,秋末冬初的清晨,已經是氣溫直降了,而且a城的冬天,氣溫雖然冷,車上卻是都不裝暖氣的。

  唐柏錦從他的車上拿過外套,從車窗遞給了她,「你不是一個在乎金錢的女人,自然是不會為了錢而吵架,不是為了男人會是什麼?」

  田鑫苦澀的一笑,「也不會,君逸是那種不會吵架的人!唐柏錦,你這麼早去上班?為什麼每次碰見了你,我都會冷一樣!」

  她接過了他的衣服,側身穿上時,唐柏錦見她的身上有血跡,雖然血跡已經干去,但是他依然是有看見。

  「你受傷了?」唐柏錦蹙眉,「你受傷了,為什麼不去醫院?楊君逸就是醫生!」

  田鑫倒也不避他,「我不想他分心!他母親過世了!他正傷心……」

  「你倒是很會為別人設想,自己一個人蜷在了車裡,過了一晚,早上被凍醒,傷口還在疼!」唐柏錦嘆了一聲,「愛情啊!什麼是愛情……出來吧!我帶你去醫生!」

  田鑫卻是無奈的笑了:「你也不懂麼?」

  她動了動,然後走下車來,差點摔倒在了地上。

  她靠在了車門上,「愛情就是為別人著想吧!」

  唐柏錦抽完了一支煙,他打開他的車門:「上來吧!」

  田鑫也不客氣,坐了上去。

  他繞過車頭,坐上了駕駛位,對她說道:「扣上安全帶!你自己也開車,沒有一點常識。」

  「我整個手都疼了,拉不了……」田鑫瞪他一眼。

  「麻煩!」唐柏錦蹙眉,「每次遇上你,准沒好事……」

  他說歸說,但還是側身過來,給她扣上了安全帶,「對了,你上次欠我的修車費……」

  田鑫:「……」

  「給帳號我吧!」田鑫靠在了椅背上,「我看完了醫生就轉給你!」

  唐柏錦將車開向前去,田鑫又說道:「我不去君逸的那家醫院!」

  「真是麻煩!」唐柏錦搖頭。

  「那你還管我?」田鑫哼了一聲。

  唐柏錦專心的開車,「看在你是貝染好閨蜜的份上,再麻煩也不會不管你……」

  田鑫心裡一痛,何苦呢?

  愛情啊愛情,愛情究竟是什麼?

  所以,他愛屋及烏,對她也好!

  「你可知道,貝染也受了傷……」田鑫的這話還沒有說完,唐柏錦一個急剎車,她就差點撞上了玻璃。

  ……………………

  翌日一早。

  貝染在一個溫熱的懷抱中醒過來,她抬眸一望,近在咫尺的俊顏,已經是有多久沒有這般共枕而眠了?

  她動了動身體,只覺得傷口沒有昨天那麼疼了!

  貝染則是一腳向他踹了過去:「顧傾塵,是誰說塗完了藥就離開的?」

  他不捨得離開!

  顧傾塵猝不及防的,他竟然是被她踢到了地上!

  貝染無視這個俊美男人,她指了指門外:「顧總,滅火器在外面!麻煩開門左轉,恕不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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