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走?欠教訓!
2025-02-14 07:32:36
作者: 懶色色
還敢走?欠教訓! 「傻丫頭!」楊君逸笑了!
他笑起來如沐春風,仿佛是冬日裡的一縷暖陽,平靜而和煦的照在了人的身上。
這樣的笑容,這樣的他,是那麼的自然而然。
田鑫卻是開心的道:「人家說傻人有傻福,你看,我就有這麼好的一個男朋友!」
忽然「咕嚕嚕」一聲……
楊君逸笑容如落日前的餘輝,光亮而剔透,「肚子抗議了,走吧!」
那好吧!空著肚子怎麼談情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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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還在駛向了x城的方向。
貝染的手上握著這一條領帶,那是帶著他的溫度,她將他緊緊的貼在了胸口處。
她聽著旁邊的人在議論紛紛,就是剛才醫生救人的事情。
「聽說,那個暈倒的病人,已經是沒有生命危險了……」
「真好,還有車上有一個醫生……」
「是啊!這年頭,有一個負責任的好醫生,真是不常見……」
貝染聽著這些話,她的心裡一陣一陣的暖,卻是又一陣一陣的揪心。
她也喜歡顧傾塵做醫生,這是非常令人驕傲和敬仰的。
但是,她卻是沒有這樣的能耐,讓他安心的去做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
如果……她變得夠強大的話,可以和顧博瀚抗衡的話,那麼,他是不是就可以在醫生的領域裡,盡情的發揮他的才能呢!
廣播響了起來:「各位乘客,在我們的火車上有一對新人,他們準備在火車上舉行婚禮,然後坐關火車去旅行,請問有沒有婚慶主持人?」
貝染一聽,眼睛濕潤。
她願意!
她願意再做一次!
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了!
如果在自己去支教之前,還能在行駛的火車上做一次婚慶主持人,那麼,她也是非常開心的。
雖然支教,也是她讀大學時的夢想。
只是,時隔六年之後,她還能拾起這樣的夢想。
那麼,貝染依舊是堅強的。
雖然有逼不得已的原因要離開,但是,能再圓學生時代的夢,那也是一種從未放棄過的夢想。
貝染走去了第三節車廂,她覺得有點奇怪時,這節車廂怎麼又在舉行婚禮?
當她明白過來,這是一個局時,他不過是在請君入甕時,她馬上拔腿就跑!
可是,已經是生氣到了極點的男人,一手就將她扛了起來,然後重重的關了第三節車廂的門。
他將她丟在了臥鋪里,然後看著她,她也捨不得自己的事業,否則又怎麼會輕易上了當呢!
既然是捨不得,為何還一定要走?
顧傾塵雖然霸道,但她對於女人工作卻是非常開明的,他也希望她在某一行,有著卓越的成就。
那麼,她也是他的驕傲。
這一次,顧傾塵一句解釋也不想聽。
他將她扛進了車廂里來,直接丟進了臥鋪里。
這一次,他就守在這裡,他倒是要看看,她怎麼逃?還敢走,欠教訓!
貝染直接摔在了柔軟的臥鋪,並且是彈了起來。
她的風衣的拉鏈也滑動了下來,隱約可見破損的蕾絲襯衫,還有若隱若現的的美麗風光。
可是,她卻是將他的那條領帶,戴在了她的頸上。
藍白相間的斜條紋領帶,長到了她的牛仔褲下面,一點也不會滑稽,反而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姓感。
「傾……傾……」貝染見他一句也不說,直接就是這樣野蠻的行動,她不由往腳落里縮去。
顧傾塵倒也料不到,貝染會佩帶著他的這一條領帶,。
這時他拉著她戴著的領帶,將她拉至他的身畔,薄唇微勾,雙眸亦是毫不隱藏他的怒火。
他不說話,但強大的氣場,已經是讓她無處可逃。
她像是小貓咪一樣蜷縮成一團,她語不成句的道:「傾……塵……」
顧傾塵依然是沒有應她。
她瞪著他,他是什麼意思?
他牽著手上的領帶,是當小狗一樣的嗎?
她這不是捨不得丟掉嗎?
「你戴著它做什麼?」顧傾塵只說了這一句話。
貝染抬眸兒看他,「很帥!」
她在襯衫上佩帶一條領帶,難道不帥嗎?
是!
很帥!
帥到了顏值爆了表!
顧傾塵放開了她的領帶,然後起身,背對著她,點燃了一支煙。
繚繞的青煙在不斷的從他的指間升起來,仿佛瀰漫在他手指間的不是一縷青煙,那是怎麼也解不散的一縷哀愁。
他的背影車廂里,有一種遺世孤立的感覺。
車窗外,還有一抹斜陽。
如血的殘陽,急馳的火車,沉默的男人,繚繞的香菸。
貝染坐在了臥鋪里,她雙手抱膝,亦是沉默的看著窗外的斜陽。
熟悉的景色,在一幕一幕的後退著。
當火車要進下一個站時,高亢、清朗而長長的笛聲響起來。
窗外,最後一抹夕陽,也已經被幕色所替代。
顧傾塵抬走向車廂外走去,他沒有叫貝染,他想,她應該是懂得!
如果她不想被他扛出去的話!
貝染只是望著窗外的城市,這已經是a城的鄰城了,萬家燈火升起了起來,如繁星如鑽石,璀璨奪目。
只是,她的心境,猶如裊娜升起的煙霧,有幾絲慘白,還有幾絲迷濛。
顧傾塵見她呆坐在了臥鋪里,只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他轉回身,然後將她扛了起來。
「傾塵……」貝染在他的肩上,說話也不利索了,「放我下來!」
由於這個站是剛離開a城的第三站,下車的人很少。
大部分人都是去x城的長途站。
當顧傾塵扛著貝染走出了站時,很多人看著他們。
可是,顧傾塵是置若未聞。
計程車已經是在站外排隊等候了。
顧傾塵叫了一輛出租畫,直接是往a城的方向而去。
在車裡,貝染知道他是不會放她下車的,她將視線望向了車窗外。
顧傾塵則是摁下了車窗,然後點燃了一支煙。
計程車師父見他們是俊男美女的組合,一看樣子就是鬧了彆扭,他也就專心的開車,也不敢多說一句。
從幕色四合,一直到了凌晨,終於到達了湖邊的別墅。
貝染和顧傾塵回去之後,吳嫂還在等他們。
雖然一對小寶貝不需要她的照顧了,可是,顧傾塵還是付了她的工資,讓她看守好湖邊的別墅。
「顧先生、貝小姐,回來了!」吳嫂看著他們,「餓了吧!我去煮點牛肉麵給你們吃吧!」
顧傾塵則是看著吳嫂:「好好的看著她!」
他沒有吃飯,然後在滿天星光下,離開了湖邊別墅。
「顧先生,你不吃一點嗎?」吳嫂看著他孤單的背影。
「不了!」顧傾塵說道,「我還有事。」
當門被關上了之後,吳嫂走到了貝染的面前來:「貝小姐,我煮點水餃給你吃吧!你不是說一向說,我包的水餃和你母親的味道很像嗎?」
貝染凝眸,望向了吳嫂,「謝謝你,吳嫂,可是,我一點也吃不下!」
「貝小姐,我也是一個母親,我的孩子比我的還多,我有三個孩子,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他們在鄉下讀書生活,我每個月寄生活費和學費給他們。你看,我也不能隨時就見到孩子,但是啊,你放心,孩子對母親,那是心連心的,他們依然是愛你的。」吳嫂勸慰道,「我知道,大魚兒和小魚兒都不在這裡,你會著急你會傷心,但是,你一定要保重身體,這樣才能有更多的機會見到孩子!」
「好,我去房間洗個澡,我一會兒下樓來吃東西。」貝染說道,「吳嫂,你煮好了之後,就放桌上,早點休息去吧!」
「好!」吳嫂馬上去了廚房。
貝染去了二樓的浴室,她在火車上用嘴解開了顧傾塵綁住了她的領帶,她將這一條領帶拿下來,然後放在了往日要送洗乾洗店的衣服盒子裡。
晚上,她吃了吳嫂做的水餃之後,特別懷念母親,她打開了手機,想看看母親的遺照。
可是,鋪天蓋地的信息和電話,瞬間就將她的手機給弄死機了!
貝染等了好幾分鐘,然後才能重新開機。
她逐條逐條的翻看著信息,逐條逐條的看著未接來電。
很多很多,來自於顧傾塵的。
還有,是來自於卓御風。
還有,是來自於唐柏錦。
還有,是來自好朋友田鑫。
還有,鄭彤、宋子羽……
貝染握緊了手機,她不辭而別,連顧傾塵也沒有說,她也不想!
她的心情久久都不能平靜,她慢慢的翻出了母親的遺照,看著母親那堅強的笑容。
直到現在,她也不知道父親是誰,母親也從來不提。
或者,年幼時,她並不懂得母親的心。
可是,她還是知道,母親從來沒有怪過那個男人!
母親的堅強和包容,一直是她學習的榜樣。
她也會堅強,一定。
這一刻,她最想知道,大魚兒和小魚兒怎麼樣了!
可是,顧傾塵公然將她帶回了湖邊別墅,顧博瀚知道之後,又會怎麼樣的對待他呢?又會不會再做出傷害大魚兒和小魚兒的事情呢?
晚上,貝染一直在等待著顧傾塵回來。
可是,他一句話都不說就走了!
他這是要回顧氏山莊去看一對寶貝兒嗎?
她給顧傾塵發了一條信息:【傾塵,小魚兒好些了沒?大魚兒也會生病的,他們每次都會同時生病,你回個信息給我,好麼?】
顧傾塵已經是到了顧氏山莊,兩個孩子的身體也好了很多。
孩子的病來得快,去得快。
他這一晚,沒有回去湖邊別墅,也沒有給貝染髮信息。
貝染迷迷糊糊的睡著,她是拿著手機在睡,一會兒醒來,又看著手機上有沒有顧傾塵回的信息。
可是,每一次醒來,都是特別的失落。
因為,他似乎是真的生氣了!
他不理她!
他也不回她的信息!
他只是將她帶回來,就這樣的將她丟在了湖邊別墅里。
貝染一會兒醒來,一會兒睡著,看著外面明明滅滅的燈光,她的心也是一明一暗的。
……………………
翌日,顧氏山莊。
顧傾塵下樓來吃早餐,張嫂親自做的,她是張淵的夫人,在看到了顧傾塵時,是特別的感動。
「大少爺!」張嫂激動的叫著,「天啊,大少爺真是帥啊!」
她拿著一杯豆奶時,差點滑了下來,「對不起,大少爺,我太激動了……」
顧傾塵看著桌上兒時愛吃的早餐,他點了點頭,然後對一旁開心不已的張嫂說道:「張嫂,你這手拿東西,是不是有一段時間不聽使喚了?」
張嫂看著顧傾塵,有些尷尬,然後沒有說話。
「張嫂,你有肩周炎吧!去醫院徹底做一個檢查,平時要多多的運動,慢慢就會好的……」顧傾塵輕聲說道,「不用擔心,我也不會對別人說的。」
他口中所謂的別人,自然是指——顧博瀚。
顧傾塵何嘗不明白,張嫂的兒子出國讀書了,張淵和張嫂要賺錢,張嫂不僅是不捨得花錢,反而是不能失去一份工作。
「還有,你去醫院找楊君逸醫生。」顧傾塵說道,「我會給他打招呼的。」
「大少爺……」張嫂感動的看著他,「您的大恩大德,我……我……」
「好了!去吧!」顧傾塵對她說道。
張嫂走了幾步,又退回來道:「大少爺,我有件事情想跟您說,但又不知道說得對不對?」
「但說無妨。」顧傾塵吃著早餐。
張嫂道:「前兩天,我看到了穿著白色醫生袍的您和二少奶奶在一起,大少爺,老婆說一句好不好?過去的就不要再去想了,關鍵是以後,老張說貝小姐人漂亮又會做飯,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對不對?」
「好!」顧傾塵大概也明白了昨天在火車上時,貝染說的話了!
不過,他不動聲色的應了下來。
顧氏公司。
顧傾塵進來之後,秘書煮了咖啡過來。
「副總裁呢?」顧傾塵問道。
秘書馬上說道:「副總一早去談西山的那塊地了!」
顧傾塵示意她出去,他則是喝了一口咖啡。
……………………
西山,國土局。
顧煜城提著公文包走進來,「我約了林局上午十點鐘。」
「林局還在開早會。」前台人員說道,「顧總請這邊坐,先喝一杯咖啡吧!」
顧煜城放下了公文包,然後坐在了沙發上,喝著香濃的咖啡。
半個鐘過去了!
林局依然是沒見到。
一個鍾過去了!
林局還是沒有見到人影。
一轉眼,就是十二點了。
前台人員面帶微笑的對顧煜城說道:「顧總,下班時間已經是到了!我們林局還沒有開完會,而且下午林局還要去市里開會,今天恐怕是不能見顧總了。」
「那我晚一些時候,現給林局打電話。」顧煜城只好離開。
他的助理陸飛開著車:「顧總,這個林局肯定是有問題,他哪能一會兒時間都不見?」
對於早就在商場裡混的顧煜城來說,他哪會不知道!
「可是,顧總,林局不見我們,是誰在搞鬼?」陸飛不明白了。
顧煜城將公文包丟在了一邊,然後懶懶的又酷酷的靠在了后座上,「如果你想知道是誰在搞鬼,就再將車繞回來,看這個姓林的會去見誰!」
陸飛於是就這樣做。
果然,不一會兒,林局大腹便便的從國土局出來,然後坐他的專車離開。
陸飛悄悄的跟了上去。
在一家低調農家小院裡停下來,林局下了車,然後走了進去。
他一走去,走進了靠在溪邊的小木樓上面,他笑容滿面的道:「顧醫生,接到你的電話,我真的有一點意外……」
他上前來,顧傾塵和他擁抱了一下:「林大哥,好久不見了!」
「是好久了!」林局給了他一拳,「顧醫生也不對,我應該是叫顧總了吧!」
「別笑話我了,我喜歡什麼,你還不知道嗎?」顧傾塵示意他坐下來,「伯父的身體還好嗎?」
幾年前,林局的父親退休時,突然中風半身不遂,還是顧傾塵一手治療好了的。
當時,顧傾塵拒絕了林家的厚禮,林家自然是將這一份恩情記於心中。
沒有想到,幾年後,大家還有交集的時候。
「我讓他按時做復健,作息規律,並且嚴格控制他的飲食。」林局哈哈笑道,「天天都在怨我呢!不過啊,就是越怨我,身子骨越是硬朗……」
顧傾塵也笑了,他舉杯來:「今天多謝林大哥……」
「好說好說!」林局也舉杯,「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喝過酒了!接下來準備怎麼樣?」
「努力發展!」顧傾塵也不瞞他。
林局舉杯:「雖然我還是希望你做醫生,但是,作為兄弟,我支持你所有的決定!這塊地,就不給顧煜城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林局坐車低調的離開。
顧煜城這時從外面走了進來,當他看見了坐在了窗邊的男人是顧傾塵時,他就知道,肯定是顧傾塵在搞鬼!
顧傾塵舉著紅酒杯,手腕輕輕的晃動,紅色的液體,香濃的味道,還有在溪邊的自然美景,溪水在淙淙澯澯的流動……
顧煜城走了過來,「顧傾塵,你什麼意思?」
「我能有什麼意思?」顧傾塵怡然自得的喝了杯中的紅酒,「你覺得是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
「是你讓林局不跟我見面?」顧煜城一拍桌子,陰冷的說道。
顧傾塵俊美的臉上,揚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只怪你自己沒有本事!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千年老二?」
顧煜城在顧家是二少爺,不過是個私生子罷了!
只要有顧傾塵在的地方,他就永遠都是老二!
顧煜城一手掀翻了他的桌子,「顧傾塵,你真以為你能在顧氏集團站穩腳跟嗎?不是一塊地就能擠走我的……」
顧傾塵優雅的舉著紅酒杯:「我也告訴你,不是你披著一件醫生袍,就能做醫生的!還有,管好你家的女人,別再讓貝染見到她!」
「怎麼?怕貝染知道你六年前喝醉了酒,是因為紀素的原因嗎?」顧煜城卻是陰冷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