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挑釁
2024-05-09 13:47:27
作者: 銀葉子
語畢,歌笑還忍不住看了小木屋裡面一眼,也不知道毒老喝了這麼多,多久才能醒來?
歌子卿倒是不擔心這一點,若是晚些時候毒老還沒醒來,她會直接將人叫醒,上了馬車,隨便他怎麼睡都行。
「五哥,你放心吧,下午我還得去霓裳閣呢,不會耽誤太久的。」歌子卿安慰一句。
聽她這樣說,歌笑這才放心,隨後將視線轉向了一旁的川敘白,「白王殿下,我們來是一起來的,走也該一起走吧?」
歌笑現在最擔心的便是川敘白,他要走,就一定要帶著川敘白一起離開,否則豈不是給了川敘白和歌子卿獨處的機會嗎?
川敘白自然明白歌笑的用意,就算心裡不滿,面上卻依然笑著對歌笑說道:「好,我們一起走就是。」
隨後,川敘白與歌子卿囑咐幾句,便和歌笑兩人各自上了自家馬車,向著城中而去。
歌子卿則留在山上,等著毒老醒來。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毒老的身體比歌子卿想像中好了許多,她本以為自己等會兒要強行叫醒毒老,不成想此時毒老臉上的酒意就已經消退了不少,沒多久便醒了過來。
歌子卿心中也不由得感嘆,有內力的人果然不一樣。
毒老渾濁的雙眼睜開,入目處便是歌子卿打量他臉色的目光,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自在,而後便道:「你這小丫頭在看什麼?不是說要去歌府嗎?還不快走!」
歌子卿輕咳一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站好身子,打量了一眼一旁的雲軒,「我只是想看看你們二人臉色有何差異?不過如今看來,竟然都沒什麼事了,我們便出發吧。毒老前輩,您現在可完全醒酒了?」
毒老傲嬌的輕哼一聲,「老夫什麼時候醉了?方才不過是困了,才想睡會兒,哪有醉酒的人這麼快就清醒的!」
見他嘴硬的模樣,歌子卿只能順著說道:「好,你沒有醉,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歌子卿眼底的笑意分明在說她不相信,只是她並沒有說明。
毒老也不好意思再解釋下去,否則不就是他心虛了嗎?他臉色不善,沉著臉就向馬車那邊走去。
坐上馬車,他開始閉目養神,完全不去管歌子卿。
歌子卿只能獨自一人扛著雲軒,將人艱難的拖到馬車上,就讓馬車夫將馬車駛去歌府。
沿途馬車顛簸,毒老雖然看上去酒醒了,到底是喝了這麼多,被抖得腸胃不適,一連休息了好幾次,才到達歌府。
歌子卿本來想就在洛水閣的偏見之中給毒老和雲軒安排個院子住下,隨即想到男女有別,沒辦法,只能另做安排。
她帶著毒老,讓星河清夢二人抬著雲軒,去找其他的院子。
本是想將二人安排在距離洛水閣不遠的地方,誰知在安排的過程中,遇到了在院子裡的歌小柔。
歌小柔一逮到說歌子卿閒話的機會,便毫不客氣的走上前來,挑釁的看著歌子卿,「歌子卿,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們歌府的名聲看在眼裡?你一個女子,帶著一老一少兩個男人回府,要是被旁人看去,讓我們歌府的臉面往哪裡放?」
她這話並未讓歌子卿心裡有任何波瀾,反倒是一旁的毒老滿臉不爽,他瞧了歌小柔一眼,冷哼道:「你這丫頭看起來白白淨淨的,說些話卻無比惡毒,老夫是被邀請來治病的,怎麼到了你的嘴裡就如此不堪?看你的面色便知身體不好,還有陳年舊疾。難不成你就沒請過大夫來看病嗎?」
歌小柔聽他這話,頓時語塞,很少有大夫能一眼看出她有陳年舊病,毒老能看出,便知對方醫術確實不錯,可她方才衝動之下將人得罪,也不知道他是否願意給自己醫治。
思及此,歌小柔的臉色一陣黑一陣白的,半晌過去,才柔聲說道:「是我誤會了,老前輩,不知可能幫我看看?」
她語氣突然轉變,毒老聽在耳中,他看了歌子卿一眼,這倆丫頭之間似乎關係不好。
察覺到毒老的視線,歌子卿淡然撇了一眼歌小柔,語氣平淡無奇,「歌小柔,你一天是不是無聊?怎麼在哪裡都有你的影子?莫不是忘了皇上讓你禁足?你有臉來詆毀我,怎麼不想想,你違抗聖旨,又把我歌府置於何地?」
歌子卿目光凌厲的看著她,神色也越發冰冷了。一旁的毒老見到她這副神色,對歌小柔也沒了好臉色,雖然他和歌子卿並不太熟,但相對於歌小柔來說,他還是更看重歌子卿的。
被歌子卿的話懟了,歌小柔冷著一張小臉,伸出一隻手指,指著歌子卿,「你……」
歌子卿「啪」的一聲將她的手打開,氣勢洶洶的道:「怎麼?你的手也不想要了?」
對於歌子卿的威脅,歌小柔是真的害怕了,她瑟縮到身邊的春桃身後,氣勢上弱下去幾分,她沒忘了歌子卿之前的手段,今日也不過是一時衝動才站出來。
「好了,你們也別吵了,你身上的病老夫治不了,老夫只擅長解毒,治病可不會,你另請高明吧。」毒老站出來打著圓場,他為人一向冷淡,很少主動幫人,像歌子卿和雲軒,也完全是因為他們身上有讓他感興趣的毒。
至於歌小柔,在毒老眼裡單單只是一個與歌子卿有仇的女子罷了。
但對於他這話,歌小柔卻覺得,是因為歌子卿,毒老才不願意給她治病的,一時間,心中對歌子卿的怒火更多了幾分。
可她並沒什麼辦法,只能狠狠的瞪了歌子卿一眼,灰溜溜的帶著春桃轉身就走。
目送她離去,歌子卿回過神來輕嘖一聲,對歌小柔這樣的女人實在不屑。
「好了,小丫頭,你也別生氣了,還是先給老夫二人安排住處吧,你也不能讓老夫就這樣站著吧?」毒老頗有幾分哄人的意味,就像是安慰歌子卿一般,對著她說完這句話,便四下望了一圈。
歌子卿沒有忘記方才歌小柔對她的詆毀,雖說沒讓她心情產生波瀾,但也是記仇了。